作者:我只想萬定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闖一闖!
由於護衛首領將大部分金兵都調來圍困楚陽,阻攔楊鐵心的只有一小隊金兵。
楊家槍法大開大合,是在戰場磨礪出來的槍術,用來應對軍陣,比對付武林高手更加得心應手。
即便楊鐵心身體大不如前,收拾一些金兵依舊不在話下。
頃刻間,他便殺穿面前薄弱的軍陣,衝到轎子五十步開外的位置。
楊鐵心的前面只剩下完顏康!
楊鐵心的行為也徹底觸怒了完顏康,他的眼裡盡是森然殺意。
今天被楚陽痛揍一頓,他已經足夠憋屈。
現在就連眼前這個賣藝的賤民也敢對他動手。
怒火中燒的完顏康咿D內力,五指成爪,隨後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悄然瀰漫。
他要用“九陰白骨爪”抓碎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的天靈蓋。
就在此時,靈智上人和樑子翁同時出手,攔下了楊鐵心。
小王爺受傷,完顏洪烈多半會放他們一馬!
可要是王妃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必死無疑。
靈智上人的雙手被銅鈸裹住,無法施展獨門絕技大手印和毒砂掌,一身武功大打折扣,殺不了楊鐵心!
所以樑子翁便成了對付楊鐵心的主力,在靈智上人的協助下,以大擒拿手壓制住了楊鐵心。
如果不是楊鐵心陷入癲狂,用的是以命換傷的打法,恐怕已經被這兩人拿下了。
三人酣戰之時,穆念慈也追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這樣,但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助楊鐵心對敵。
可惜穆念慈的武藝比楊鐵心還差,就連金兵的防線都突破不了,被死死困在遠處。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楊鐵心被樑子翁和靈智上人打的不斷吐血。
“誰來救救我爹啊!”
穆念慈一邊與金兵交戰,一邊在心底苦苦祈求。
而另一邊,在護衛首領的指揮下,更多計程車兵對楚陽發起攻擊。
護衛首領知道楚陽是橫練高手,於是讓士兵手持長槍,從不同角度進行攻擊,想要找到楚陽的命門所在。
刀槍不入的橫練高手很稀有,但每個都存在命門,一旦命門被破,自己積累了一生的功夫也就付之東流。
而面對無數刺向自己的槍尖,楚陽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現如今他的武裝色霸氣,別說普通武器,就連香克斯佩劍【格里芬】也不能輕易破開。
槍尖捅到楚陽身上的長衫時就直接裂開。
數十把長槍同時斷裂,畫面極具衝擊力,金人士兵舉著沒有了槍頭的槍,就跟舉著燒火棍一樣。
金人士兵的戰鬥素養還算不錯,當前排長槍兵的武器報銷後,他們立刻退後改變陣型,讓後排的長槍兵繼續進攻。
就這樣一波接著一波,長槍如雨點落在楚陽身體表面每一處。
軍陣只要咿D起來,便如同一臺無情的殺戮機器,永不停歇。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
可是七八輪進攻過後,金人士兵就不動了,他們手裡的長槍全都變成了燒火棍。
而地上碎了一地槍頭……
金兵們愣了住,後面的護衛首領和完顏康也愣了住。
完顏康憋紅了臉,老半天才吐出來一句,“你這是什麼邪功?!”
楚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等會你就會知道。”
完顏康腦瓜子嗡嗡的,他是真的怕了,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顧不上母親囑咐,他歇斯底里大喊道:“全都給我上,用拳頭打,用牙齒啃,也得把他殺掉!”
金兵扔掉手裡光禿禿的槍桿,紅著眼,一擁而上!
小王爺發怒了,如果今天殺不掉這個書生,那明天死的就是他們。
楚陽搖了搖頭,霸王色霸氣徹底爆發,肉眼無法看見的金色風暴席捲四周。
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丟了一顆石子,霸王色霸氣的波動漣漪不斷蔓延。
金兵驍勇衝鋒的畫面戛然而止,彷彿有人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近千人的軍陣一動不動,瞬間安靜下來。
詭異的一幕讓完顏康頭皮發麻,全身寒毛倒立。
咚!!!
距離楚陽最近的一個金兵忽然倒下,直挺挺的砸在地上,隨即,其他金兵也像多米諾骨牌一般,接二連三的倒下。
地上密密麻麻的倒下一大片金兵,場面震撼!
見到這一幕的完顏康長大嘴巴,有種強烈的窒息感。
楚陽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超越他能夠理解的範疇。
不止是完顏康害怕,正在圍攻楊鐵心的靈智上人和樑子翁也被駭然的一幕嚇得六神無主。
結果被身負重傷的楊鐵心抓住機會,接連兩槍捅中二人要害!
靈智上人和樑子翁各自發出慘嚎聲,跌坐了在地。
看著周圍昏死的金兵,還有絕地反殺的父親,穆念慈呆若木雞。
難道老天爺真的聽到我的懇求?
楚陽緩緩走向完顏康,路過穆念慈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問道:“是你弄的?”
楚陽點了點頭,突然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俏麗的紅衣姑娘。
比武招親。
完顏康也登場了。
那她應該就是穆念慈了。
穆念慈被楚陽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害羞起來,秀麗的臉龐浮起一層紅暈,不由得低眉垂眼,避開楚陽的眼神。
“穆姑娘,你不去看看令尊嗎?”
看著穆念慈在自己面前扭來扭去的,楚陽不禁迷惑的問道。
穆念慈驚呼一聲,臉色愈發紅潤,頭也不回的跑向楊鐵心,後者因為傷重,和靈智上人他們一樣跌坐在路邊。
即便如此,楊鐵心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頂紅色轎子上。
穆念慈扶著楊鐵心,關切的詢問著他身上的傷勢,沒想到楊鐵心卻推開了穆念慈。
“念慈,別管我,你過去把那頂轎子的簾子掀開,讓我看看裡面的人是誰。”
穆念慈十分不解的望著父親,都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怎麼還在關心一頂轎子裡坐著誰?
“快去啊!”
楊鐵心激動的喊道,結果忍不住吐了一口熱血。
穆念慈見狀,不敢在耽擱,連忙跑向轎子。
完顏康突然出現,擋在她的面前,剛想要出手,結果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他抬頭,發現楚陽已經站在他的身旁,捏著他的手腕。
完顏康疼的滿頭冒汗!
想起之前被拎起來砸地的畫面,頓時不敢動彈。
轎子裡的包惜弱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周圍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有些不安的她撩開簾子,探出半個腦袋,輕聲呼喚完顏康。
“康兒,情況如何了?”
包惜弱沒有得到回應,完顏康此時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隨後,穆念慈快步走到轎子前,一把撩開簾子,露出裡面的人影。
她愣了住。
轎子裡坐著一位非常美麗的女人,氣質容貌都是穆念慈生平僅見。
“好美啊!”
穆念慈的腦子裡突然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這麼美的女人和爹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爹一定要看她的長相?
穆念慈轉頭看向楊鐵心。
楊鐵心努力伸長脖子,想要看清轎子裡的人的長相。
那是一張和18年前幾乎相同的臉,彷彿歲月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楊鐵心看的痴了,眼淚不自覺的滑落。
“惜弱……”
這個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因為傷重沒有力氣,還是因為自慚形穢,不敢大聲呼喚對方的名字。
包惜弱身上穿著雍容華貴的衣物,氣色容貌宛如二八年華的女子,一看就知道她現在過的很好。
恍惚間,楊鐵心忽然想到,如今的包惜弱是金兵口中的王妃。
“她是王妃,她怎麼會是王妃呢?”
楊鐵心喃喃自語,失魂落魄,全身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走了。
簾子被徹底撩開後,包惜弱看見周圍的金兵全都倒在地上,又看見兒子被人制住,頓時驚慌失色。
雖然恐懼,但身為母親的本能還是讓包惜弱從轎子裡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包惜弱柔聲道:“犬子無狀,衝撞了先生,還請這位先生大人大量,不要傷害犬子,我代他向您賠罪。”
看見母親為了自己低頭賠罪的樣子,讓完顏康心頭冒起一陣怒火。
他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勇氣,朝著楚陽怒吼道:“惡伲斜臼履憔蜌⒘宋遥医裉煲撬涝谶@裡,你就別想走出燕京城。”
“現在倒是硬氣了?”楚陽譏笑了一句,輕輕跺腳,腳下的石板瞬間崩裂,地面憑空塌陷三尺。
完顏康倒吸口涼氣,理智瞬間重新戰勝憤怒,低著頭諔┑恼f道:“對不起,我錯了。”
“嘖嘖。”楚陽鄙視的看著他,隨後鬆開他的手腕,指著靈智上人和樑子翁說道:“你不是要回趙王府嗎?現在他倆動不了,你正好可以回去。”
完顏康瞪大眼睛,驚喜中帶點難以置信。
楚陽指著包惜弱說道:“不過,作為替代,她得留下。”
完顏康面色煞白。
楚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看你五官發白,天靈蓋發黑,是天煞孤星的面相……”
完顏康咬牙道:“尊駕放心,我一定會將您的朋友毫髮無損的帶過來。”
楚陽微笑道:“類似的承諾你已經說過兩次了,記住,事不過三。”
完顏康點頭,轉身走到包惜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即離開。
一直等到完顏康不見人影,包惜弱才開始偷偷打量,眼前這位書生打扮的男子。
她忽然意識到楚陽說的可能是真的。
現在的趙王府魚龍混雜,聚集了許多江湖人士,或許真的有人帶走了他的朋友……
可是,這麼厲害的高手為什麼要和乞丐做朋友呢?
包惜弱眉頭緊蹙,實在是想不通。
她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楊鐵心還在痴痴的望著她。
楚陽瞥了一眼楊鐵心,暗自搖頭,這人腦子好像有病,丟了十八年的媳婦就在眼前,居然一句話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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