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我和無數個我速通諸天 第54章

作者:我只想萬定

  “從小。”楚陽隨意的回應,反正他家裡人都嘎了,其他人也找不到地方印證。

  黑崎一護默默點頭,楚陽的情況倒是和自己差不多。

  黑崎一護問道:“那個傢伙會老老實實的賠償嗎?”

  楚陽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黑崎一護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一般建築公司的老闆都會和當地幫派有聯絡,你今天這樣對待他,他肯定不服氣,說不定明天就會報復你,甚至報復你的家人的。”

  “我沒有家人可以讓他報復。”楚陽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一般被報復的人都是事情做得不夠狠,如果切切實實的讓對方感受到恐懼,他們哪有報復的勇氣?”

  說完,楚陽繼續往前走。

  黑崎一護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默默的跟在後面。

  “學校門口的那個大叔,以前看上去不怎麼正常,我經常避著他走,但今天他有點不一樣,我好奇的問了他一句,結果他說……”

  黑崎一護面色古怪的說道:“他說你抽了他幾巴掌,他就清醒了過來。”

  “你能觸碰靈魂嗎?”

  這時,兩人剛好走出公園,楚陽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徑直往回家的方向走。

  “今天的問答時間到此結束!”

  聽到楚陽的聲音,黑崎一護愣了愣。

  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翌日放學後,兩人又默契的出現在本川洋介家附近。

  “還真是巧啊。”

  “這已經不是用巧能形容的,你是在跟蹤我嗎?”

  “笨蛋,別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楚陽和黑崎一護吵吵鬧鬧的來到一戶人家的門口,門牌上寫著本川家,很顯然,他們都是來確定本川洋介的家人有沒有收到賠償金的。

  “按門鈴啊,盯著我幹嘛,沒長手嗎?”

  “事情是你做的,不是應該由你按嗎?”

  “那你跟過來幹嘛?痴漢嗎?”

  “你是拿過什麼毒舌資格證嗎?你那張嘴真是讓人討厭!”

  “謝謝誇獎!”

  黑崎一護氣的太陽穴附近青筋隆起。

  深吸幾口氣後,他決定不跟楚陽計較,伸手按下門鈴。

  本川的妻子帶著警惕的表情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看見是兩個學生後,表情頓時輕鬆了不少。

  黑崎一護在腦子裡整理了一下措辭,然後說明來意,他謊稱自己是以前受過本川洋介資助的學生,今天特意來看望對方。

  然後雙方就這麼聊了起來,噓寒問暖了好一陣,楚陽才從對話裡得知,東澤那傢伙昨天晚上就把賠償金送了過來。

  賠償金數目比法院裁決的高出好幾倍,看得出來東澤害怕楚陽事後找藉口報復他。

  片刻過後,兩人回到學校附近的那條馬路,準備把這個訊息告知本川洋介。

  誰曾想,本川洋介並不在,楚陽和黑崎一護等了一會兒,直到天黑都沒有看見那個傢伙。

  “或許他比我們更早知道這件事,已經昇天成佛了吧?”

  黑崎一護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肚子還餓的咕咕叫,於是再也忍受不了,準備回家。

  望著空曠的馬路,楚陽眉頭緊皺,他也覺得黑崎一護說的有道理,但心裡面卻有種強烈的直覺,本川洋介並沒有離開。

  回想起之前對方一直處在渾噩的狀態。

  甚至還有攻擊人的趨勢,楚陽便愈發覺得應該是出了事。

  建築公司!

  楚陽腦中精光一閃。

  那可能是本川洋介執念最深的地方,他如果還不知道東澤已經把賠償金送給他家裡人,肯定會找東澤。

  想到這裡,楚陽旋即朝著建築公司的位置衝了出去。

  他並不在意東澤會不會死。

  他只是擔心一旦本川洋介殺人,可能就再也沒辦法變回原來的自己,徹底失去理智和情感。

  楚陽跑的很突兀,等黑崎一護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跑到很遠的位置,看他這麼急衝衝的樣子,黑崎一護下意識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你去哪兒?等等我!”黑崎一護將挎包轉個圈背好,一溜煙的追了出去,可是無論他如何追趕,離楚陽的距離總是越來越遠。

  “真是見鬼了?!”黑崎一護大驚失色,他從小到大,不僅學習成績好,邉痈悄雺和g人,從來沒輸過,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吃癟。

  又追了一會兒,楚陽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崎一護眼前,他不得不停下,汗流浹背的喘著粗氣,“他怎麼這麼快啊?這還是個人?完全就是怪物!”

  “這個方向我記得是昨天公園……不對,是那家建築公司!”黑崎一護猛然一驚,他很快就聯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於是再也顧不上休息,咬牙拼命往前衝。

  “洋介大叔,你可千萬別幹傻事呀!”

  為了更快的抵達建築公司,楚陽乾脆走直線,穿越陰暗的巷道和狹窄的老式小區,這裡人少,加上路燈老舊,即便自己在房頂上飛簷走壁也不會引起行人的注意。

  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火影楚陽的日常生活。

  但楚陽不知道的是……

  後面的黑崎一護竟然咬著牙追了上來。

  剛好看見他飛上房頂消失不見的場景。

  “這傢伙在搞什麼?忍者?臥槽……”黑崎一護愣住了,下意識的爆了幾句粗口。

  等楚陽從房頂一躍而下,人已經到達建築公司前面,兩者間就隔著一條馬路。

  周圍很寂靜,除了寒風簌簌吹過的聲音,就連一聲貓叫也聽不到,即便是夜晚,這樣的寂靜也很異常,讓人毛骨悚然。

  見聞色霸氣可以感知活物的氣息,但要感知純粹的靈魂,以楚陽目前的水平還做不到。

  至於羅傑“傾聽萬物之聲”的級別能不能,楚陽不知道,因為他的見聞色還沒達到那種水平。

  楚陽沿著寂靜的馬路往建築公司的方向走,直覺告訴他本川洋介就在這裡。

  但最壞的情況好像已經發生了……

  當楚陽走近建築公司剎那,整棟公司的窗戶在同一時間內炸開,漫天的玻璃碎屑像雨一樣從楚陽頭頂落了下來。

  玻璃碎屑落在楚陽身上,傳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他已經用武裝色纏繞全身,並沒有受傷。

  在玻璃炸開的同時,楚陽清晰的聽到了怪物的吼叫聲,讓他心裡一沉。

  楚陽重重蹬地,直接跳到建築公司二樓,他沒有看到本川洋介,只看到了一頭胸口有空洞,帶著面具的怪物將東澤高高舉起。

  本川洋介變成了虛。

  “救……救命啊……”東澤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顧著一個勁的喊救命,聲音很小,應該是受到了重創。

  “喊個錘子!”楚陽怒罵了一句,徑直衝向變成虛的本川洋介,用蠻力將他撞飛出去。

  東澤從空中落下,重重砸在地上,嘴巴里全是血。

  楚陽低頭看了他一眼,冷漠從他身邊走開,這傢伙死有餘辜,只是不能死在本川洋介手裡。

  靈魂體是楚陽迄今為止都沒有遇見過的敵人,霸氣能對靈魂體造成多少實質性的傷害,楚陽心裡沒譜,他不是擔心自己破不了防,而是擔心一拳下去會把本川洋介直接打死。

  楚陽的拳頭可不是斬魄刀,沒有斬魄刀淨化虛並使其昇天的能力,被他打死的虛,那就是真的死了的。

  所以,楚陽只能儘量用體術困住本川洋介,等待死神那邊能有所反應。

  現世只要出現虛,屍魂界那邊會在第一時間得知情況,不需要擔心死神不會出現。

  除非……

  有更強大的虛同時出現在附近。

  在死神到達之前,楚陽要避免他亂衝亂撞,傷害到無辜的人,只能一邊用見聞色觀察周圍活人的移動軌跡,一邊把本川洋介引到人煙稀少的地方。

  魚人空手道的戰鬥技巧之中,有不少擒拿束縛的技術,剛好能應付目前的狀況。

  變成虛的本川洋介體型十分巨大,隨手攻擊都會造成恐怖的大面積破壞,讓人心驚。

  剛剛變成虛的本川洋介都如此般厲害,很難想象在他之上的那些大虛會強大成什麼樣子。

  另一邊,黑崎一護也趕到了建築公司附近。

  不知道是因為激烈的邉樱是因為看見了周圍一片狼藉的破敗景象,黑崎一護整個人都在微微的顫慄著。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活了15年,黑崎一護跟不少靈魂都打過交道,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救命……”

  廢墟中傳來虛弱的求救聲。

  黑崎一護循著聲音找過去,發現掩埋在碎石堆裡的東澤。

  黑崎一護連忙把他從廢墟里拽了出來,放置到路邊,然後撥打了急救車的電話。

  “喂,你有看到和我一樣穿校服的傢伙嗎?”

  聽到黑崎一護的詢問,虛弱的東澤勉強睜開眼皮,只是瞟了一眼黑崎一護身上的校服,當即是面色狂變。

  臥槽,居然和那個喪門星是一個學校的?

  該不會也是個閻王爺吧?

  東澤指著楚陽和本川洋介消失的方向,聲音洪亮的說道:“他往那邊去了!”

  “謝謝!我已經幫你叫救護車了,你安心待在這裡別動。”

  黑崎一護起身就跑,還不忘回頭叮囑道:“千萬別亂動!”

  東澤連忙點頭,但是等到黑崎一護走遠後,他還是掙扎著往馬路對面爬。

  “開玩笑,讓我別亂動?你和那小子就是一夥的,打算重敽γ詾槔献涌床怀鰜恚姨攸N才不信你!”

  無法觀察到靈魂的東澤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歸咎到楚陽頭上,他也只能歸咎到楚陽頭上去。

  畢竟正常人怎麼會輕易相信鬼神的存在?

  東澤奮力的往前爬,將黑崎一護的叮囑全都拋之了腦後,可能是他爬的太忘我,沒有注意到遠處的閃光燈。

  等他耳邊響起汽車轟隆隆的引擎聲後,為時已晚。

  天色暗沉,周圍的路燈已經完全破壞。

  周圍黑壓壓的一片,駕駛員根本看不清楚馬路上有什麼。

  咚~咚~

  隨著兩次沉悶聲響。

  汽車猛地搖晃了一下,然後開出去一小段路才停了下來。

  駕駛員下車慌張的四處眺望,可是眼前黑漆漆的,除了能借著月光看到馬路上的碎石,他什麼都看不見。

  駕駛員撓撓頭,又重新回到車上,一邊重新啟動汽車,一邊安撫家人的情緒。

  “什麼東西?”

  “好像是石頭,馬路上到處都是碎石,太黑了看不見……”

  “怎麼沒人來清理呢?大晚上的多危險啊!”

  “待會打個電話給市政廳吧。”

  隨著引擎聲重新響起,汽車越開越遠,沒有人注意到,在地上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東澤。

  他倒在血泊中,伸出手無力的往前抓。

  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東澤被絕望的情緒一點點的淹沒。

  他忽然想到。

  那天本川洋介因為深夜施工被車撞死的剎那,是不是也像自己現在那麼絕望?

  東澤的思維定格在這一刻,然後永久的沉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