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只是白龍位面中的能量,要比大千界的靈力差上數個檔次,甚至比起鬥氣都相差甚遠。
這樣一來,即便是有再龐大的人口基數,即便是出現了一些天資不俗之輩,也很難脫穎而出,更不要說對抗邪族了。
能夠走出一位白龍至尊,已經實屬不易。
楚陽很清楚,白龍位面的那些倖存者之所以能夠活著,並非是他們抵擋住了域外邪族的攻勢,而是域外邪族有意留著他們的性命。
說白了,就是將白龍位面的人族,如同豬玀一般圈養起來!
“也不知道現在的血邪族有多少強者?”
楚陽輕笑了一聲,血邪族是統治白龍位面的域外邪族。
這幾百年後,牧塵來到此地的時候,血邪族有著諸多魔將與六位魔王,以及一位魔帝。
魔將對標地至尊大圓滿境界,魔王則是觸及到了天至尊的層次,也可以說是半步天至尊。
而那位血邪族的魔帝,也僅僅只是在幾百年後剛剛孕生而出,甚至在幽級初期都只能算是弱者。
以一介生靈作為養料,孕育出一尊魔帝,邪族的殘忍手段可見一斑。
不過對於楚陽來說,這些人自然是無法構成威脅。
城市中央,一座恢宏的宮殿之中。
此時正有許多人聚集在這裡,王位上端坐著一個白裙女子,氣質出塵,容貌清麗。
“女王陛下,雷雲城淪陷了!”
一個垂暮老者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王座上的女子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與哀傷,緩緩閉上雙眼,輕聲問道:“可有幸存者?”
老者慘然道:“雷雲城已經淪為死城,城中居民無一倖免!”
“血邪族給出了最後通牒,若是再不上供祭品,每拖一月,便屠一城!”
白裙女子握緊拳頭,嬌軀微微顫抖,兩行清淚自臉頰滑落。
但大殿之中,能與她和老者共情的人卻並不多,甚至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
一個面容有些邪異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冷笑道:“陛下還是早做決斷吧!”
“另外,我上次與陛下說的事情,不知陛下考慮得怎麼樣了?”
“只要陛下願意嫁給我,魔王大人就會將南境倖存的三億人,盡數放生!”
他的語氣極為輕佻,也沒有將那三億人的命令放在心上,反而用了“放生”二字,就彷彿是在談及牲畜一般。
那跪在大殿中的老者臉上露出了一抹悲哀,這座城市是白龍位面最後的燈塔。
王座上的白裙女子,是當今人族的女王,也是無數生靈眼中的希望。
可底層的人卻不知道,在朝堂上,足有近八成的人,都是血邪族的血僕,白裙女子更是近乎被架空。
每天都會有不計其數的人族,被這些朝堂上的血僕以各種手段,送到血邪族手中,淪為血食。
白裙女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屈辱,但很快就被決然所取代,緩緩睜開雙眸。
可就在她剛打算開口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快步走入大殿,單膝跪地,彙報道:“陛下!殿外有人求見!”
那中年男人冷著臉道:“放肆!這裡是議事殿,非朝臣不得入內,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那人全身一顫,面露惶恐,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道:“陛下……那人說……他自天外而來!”
此人一出,大殿中的所有人都是有些懵逼,唯有王座上的白裙女子美眸一亮,眼中顯示露出震驚,隨後就變得驚喜起來。
“快請……不!我要親自去迎接!”
她剛剛起身,一道年輕身影就已經走入大殿,笑著說道:“看來這白龍位面的處境,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般樂觀啊!”
所有人齊齊轉頭,看著那陌生的年輕男子,表情驚疑不定。
白裙女王也是凝視著楚陽,打量之餘,心中又不免有些落差。
天外來者,本以為是救星,卻沒想到如此年輕,想來就算實力不凡,也難以扭轉局面。
心中雖然如此想著,但她還是款款行禮,客客氣氣地問道:“這位大人,您真是自天外而來?”
楚陽點頭道:“沒錯!受你們白龍祖師所託,來肅清此間位面的域外邪族!”
這句話,再次一石激起千層浪!
白龍祖師?
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幾百年前衝出位面封鎖,雖至今杳無音訊,但卻是許多幸存者心中的希望。
可白龍祖師為什麼沒有親自回來,反而是找來了這麼個年輕人?
肅清域外邪族?
好大的口氣啊!
“哪來的小子?居然敢打著白龍祖師的旗號招搖撞騙?”
中年人眼神陰鷙,冷笑了一聲,抬手就欲對楚陽發起攻擊。
楚陽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一股恐怖的氣勢瞬間將其徽郑心耆松踔吝B吭都沒吭一聲,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地面龜裂,中年人雙腿折斷,斷裂的骨骼刺破皮肉,七竅流血,沒了半點生機。
楚陽目光環視四周,這座大殿中,還能稱得上是人的少之又少,大多數都已淪為血僕。
相比於幾百年後,眼下血邪族對人族的掌控,顯然要更勝一籌。
這樣看來,恐怕是白龍王族用了幾百年的努力,才逐漸穩住局面,清理掉了一部分血僕。
這才有了原劇情中,牧塵來此時,在針對上供血食的事情上,人族重臣勉強能與朝中血僕分庭抗禮的局面。
“看來我剛剛沒說清楚……”
楚陽的眼神冷了幾分,視線最終定格在白裙女王身上,淡淡說道:“我此次前來,只是想問幾個問題,而並非有所圖帧!�
“現在的血邪族有幾位魔王?幾位魔帝?”
“還有血邪族的聚集地,一併告訴我!”
白裙女子美眸瞪大,她終於意識到了,面前這年輕人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剛剛那個中年人可是血僕中的強者,就連她都沒有把握戰而勝之。
可這年輕人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其鎮殺,足以見其強大。
而且這年輕人的口氣也未免太大了些,連魔將都看不上眼,開口便是針對魔王和魔帝!
乖乖……
魔帝?
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啊!
甚至在當年的那場浩劫大戰中,域外邪族都未曾出動魔帝,就令整個白龍位面徹底淪陷!
心念急轉之間,白裙女王連忙開口道:“回大人,據我所知,血邪族共有四位魔王,分別坐鎮在大陸四方!”
“至於魔帝……沒人見過,小女子也不知道是否存在……”
“關於血邪族的聚集地,我這裡有一份詳細的地圖,還請大人隨我來……”
說著白雪女王直接無視了大殿中的一干血僕,給那些人族重臣使了個眼色,然後就便楚陽伸手一引,然後向偏殿走去。
楚陽緩步跟上,在兩人進入偏殿的下一刻,大殿中的人族重臣突然暴起,皆是展現出了遠超平日的實力,對那些血僕展開了屠殺。
第406章 造勢!封塵!摧枯拉朽!神秘氣息!
身為人族女王,白裙女子又怎麼可能沒有半點後手?
從前她只不過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所以才一退再退,步步為營。
現在楚陽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哪怕這希望充滿了未知與不確定性,但她也要賭上一賭!
賭贏了,或許能撥雲見日!
即便是賭輸了,至少血邪族也捨不得將人族趕盡殺絕,大不了便是她以身飼魔!
進入偏殿之後,白裙女王突然加快腳步,在一張桌案上拿起了一份地圖。
然後轉身跪了下去,雙手將地圖託舉過頭頂,恭敬說道:
“這便是血邪族的分佈圖!!”
“我與大陸上的所有生靈,都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只求……大人出手誅魔!”
楚陽凝視了白裙女王片刻,靈魂力掃過地圖,然後輕聲說道:“你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白纓,是白龍祖師的後人……”白裙女王連忙回答,但卻不願起身。
楚陽突然伸手一揮,白龍至尊的殘魂便顯現出來。
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白龍至尊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白纓身上,表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他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血脈氣息,那是他的族人!
也就是說……
這裡是白龍位面!
回來了!
若非僅剩殘魂,恐怕白龍至尊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面。
背井離鄉數百載,只為故土求一線生機,如今再度歸來,眼看著後人尚存,其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
白纓也是張大嘴巴,滿臉震驚,愣愣失神。
良久之後,她才顫聲道:“白……白龍祖師?你是白龍祖師?”
白龍至尊溫和一笑道:“你是哪一脈的人?”
白纓頓時淚流滿面,她見過白龍祖師的畫像,眼前這道靈魂體幾乎一般無二,連忙答道:“我是您的嫡系後人,如今……”
“全族也只剩下了我一人……”
說到這裡,她面帶愧色,垂下了頭。
白龍至尊嘆了口氣道:“孩子,你不必自責,能夠有一脈尚存,已經實屬不易了……”
說完,他轉頭看相處一樣,拱手作揖道:“此行無論成功與否,小友于此間位面都有大恩!”
“在下定竭盡所能,助小友得償所願!”
說話的同時,白龍至尊的神色有些緊張。
這番話明顯是在表明,就連他也沒有把握幫楚陽得到位面之靈。
在事先並未說明這個情況,他怕楚陽會心有不滿。
可事已至此,若是繼續隱瞞,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恐怕都會引起震怒。
楚陽擺擺手道:“我所提出的條件,都只是想從你這裡得到白龍位面的座標,至於其餘事情,我心中有數。”
“我作為外來者,想要得到位面之靈,除了強行攝取之外,就只能是得到此間生靈的眾望所歸,由無數生靈祈願,引出位面之靈。”
聽他一語道破其中關鍵,白龍至尊鬆了口氣的同時,對楚陽也愈發敬畏起來。
楚陽可不是什麼濫好人,給出頂尖絕世神通,再加上肅清血邪族,已經算是還了白龍至尊的人情。
他之所以提出日後會對白龍位面提供庇護,就是為了眾生祈願。
如果強行攝取位面之靈,雖然也能一舉突破天至尊,但難免會有些不必要的麻煩,也無法令收益最大。
更何況……
如果能讓整個白龍位面的生靈為他祈願,就意味著他同時也能得到這些生靈的信仰之力!
雖然白龍位面中沒有什麼強者,但在龐大的人口基數下,所能提供的信仰之力也絕對不少。
楚陽輕輕揮手,磅礴的源氣裹挾著靈魂力,注入了白龍至尊的殘魂,令其迅速變得凝實起來。
然後他低頭看像白纓,輕聲說道:“起來吧!我還有事要你幫忙。”
白纓這才起身,連忙說道:“大人儘管吩咐,只要小女子能夠做到,絕不皺一下眉!”
楚陽搖頭失笑道:“不用那麼緊張,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需要你們幫我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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