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你這個笨蛋,為什麼要跟著香奈惠姐姐過來,就是因為你,香奈惠姐姐才會受傷的!”蝴蝶忍氣呼呼的說道:“要不是為了保護你,香奈惠姐姐怎麼被鬼擊傷?”
楚陽咂咂嘴,他還是比較喜歡幾年後的蝴蝶忍,雖然嘴巴狠毒,喜歡陰陽怪氣,但還是比眼前這個小姑娘可愛。
至少不會冤枉人。
【隱】的一部分隊員留下照顧香奈惠,另一部分則前往小鎮掃尾。
雙方激烈的戰鬥毀壞了不少公共設施。
但大家都把楚陽忽略了,因為這個傢伙全身上下乾乾淨淨,別說鮮血,連衣服都沒破,在其他人眼裡,是香奈惠捨命把楚陽保護的很好。
香奈惠扯住蝴蝶忍的衣角,把正在咆哮的蝴蝶忍拉回身邊,苦笑道:“你別丟人了,要不是楚陽,我早就死了,是他一個人斬殺了兩隻鬼,我根本沒能幫上忙……”
香奈惠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進入每個人的耳朵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然後恢復正常,繼續各忙各的。
蝴蝶忍也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看見姐姐嚴肅的目光。
“不是他拖了你的後腿,才讓你受傷的嗎?”蝴蝶忍不可思議的望著姐姐詢問道。
“準確來說,是我拖了他的後腿,我們剛才遇見的是十二鬼月的上弦之貳和上弦之叄,我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隻鬼的對手。”香奈惠坦然的將剛才的遭遇說了出來,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不是鬼的對手。
身為柱,說出這種話,需要很大的勇氣。
安靜!
現場安靜的可怕!
楚陽獨自斬殺兩隻惡鬼,保護了花柱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震驚,然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那兩隻惡鬼的身份!
上弦之貳!
上弦之叄!
他們這些後期人員,平時從傷員嘴裡聽到關於下弦之月的事情就足夠駭人,他們從來見過活著講述上弦之月情報的鬼殺隊隊員。
因為遇見上弦月的人都已經死了,其中還包括歷任柱級劍士。
看見周圍人驚駭的表情,香奈惠忽然意識到什麼,驚訝的問楚陽道:“你的鎹鴉都傳了什麼情報出去?”
楚陽聳聳肩,回答道:“說你受傷了,讓他們趕緊派人過來救治你。”
“你斬殺了上弦之月的事情怎麼不向主公彙報啊?!”香奈惠氣的有點頭暈,一字一句的問道:“你這傢伙要挑重要的事情傳遞啊!!!”
“我是挑著重要的事情說啊。”楚陽理所當然的說道:“你都傷成那樣了,還不重要嗎?”
香奈惠的呵斥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呆滯的望著楚陽,隨後白皙的臉蛋開始泛紅,從耳朵根一直漫延到脖子。
蝴蝶忍來不及計較楚陽是如何斬殺上弦之月,視線在兩人之間不斷遊走,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
喔嚯嚯,這兩個人不對勁啊……
第74章 終結一切之人!【萬字小章!跪求訂閱】
詳細描述了與兩個上弦之月戰鬥過程的情報,,正式發出,在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抵達了鬼殺隊本部。
被病痛折磨的睡不著覺的產屋敷耀哉,第一時間接到了這份報告,讀完報告的第一頁之後,他捧著信件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忍著興奮將全部內容看完,產屋敷耀哉長長的舒了口氣,像是把這麼多年積攢的鬱氣都吐了出來。
聽到動靜的產屋敷天音進了房間,看到了坐在窗邊的丈夫,她原以為丈夫會因為病痛而感到難受,卻沒想到對方滿臉都是笑意。
“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產屋敷天音緩緩走到丈夫身邊,為他披上了外衣,夜裡風大,對他這樣的病人來說,稍有不慎,第二天起來就是一場大病。
“天音,你相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憑藉自身的強大殺死惡鬼。”
產屋敷耀哉還沒從興奮的餘韻裡退出,整個人微微的顫抖著,這導致妻子以為他很冷,又給他蓋上一層外衣。
產屋敷天音嗔怪的說道:“鬼殺隊的每個劍士不都是憑藉自身的技藝斬殺惡鬼的嗎?這又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值得讓你半夜坐在窗邊吹冷風。”
“再強大的劍士,還是需要用日輪刀才能斬斷惡鬼的脖子,我說的是那種不需要日輪刀,只靠肉體的強大就能殺死惡鬼的人!”產屋敷耀哉目光灼灼的看著妻子,眼神彷彿孩童般論础�
“你應該已經過了崇拜英雄的年紀。”產屋敷天音搖頭失笑,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丈夫的眼神無比認真,像在說一件真實存在的事情。
但這種事對於鬼殺隊的每個人來說,都彷彿是天方夜譚,因為沒人比他們更清楚,鬼有多麼強大,能夠靠肉體碾壓這種怪物的存在,只有可能是更加強大的怪物!
絕不可能是人!
產屋敷天音注意到了丈夫手上的行動報告,她深吸口氣問道:“是這封報告上寫的東西才讓你產生這種想法的?”
產屋敷耀哉將報告遞給妻子,溫柔的笑道:“看看吧,裡面的內容可能會顛覆你的想象。”
產屋敷天音接過報告,看了許久,期間神色一變再變,最終她放下那份情報,詢問道:“這裡面的內容可信嗎?”
鬼殺隊的每份情報都是以隊員的生命為代價傳遞出來的,產屋敷家族從來沒有對此發出疑問,這或許是頭一遭。
所以,當產屋敷天音問了一句過後,她自己都愣了住。
“這是香奈惠傳回來的情報,至於她情報裡說的那個人,我前不久跟你提起過。”
產屋敷天音開始回憶丈夫和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
“是行冥先生收下的那個繼子?”
產屋敷天音恍然,然後表情逐漸變得震撼,“我記得離他參加最終考核才過去幾個月……”
“這世上總有些人天賦異稟。”
產屋敷耀哉低聲笑了笑,隨即閉上眼睛,陷入沉思,房間變得安靜,產屋敷天音在一旁靜靜的注視著丈夫。
過了許久,產屋敷耀哉沉聲道:“我要召開柱合會議。”
……
東京。
身為鬼之始祖的鬼舞辻無慘如今正以小孩子的形象寄宿在一家藥商家中。
他不是為了享受醫學世家的富貴生活,而是為了這個家族豐厚的醫學藏書。
從變成鬼的那一天起,鬼舞辻無慘就一直矢志不渝的追逐著一樣東西。
青色彼岸花。
不論鬼舞辻無慘翻閱多少古籍,他都沒有從中找到關於青色彼岸花的記載,以至於他懷疑過這種花是否真的存在。
每每想到所謂的青色彼岸花有可能並不存在,鬼舞辻無慘便會立刻陷入極端的暴躁情緒中。
鬼舞辻無慘心情不佳的時刻,也是東京失蹤人數暴漲的時候。
正在翻閱書籍的無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抹從未見過的畫面,畫面中,“他”正被人提在手裡,用極為蔑視的眼神注視著。
眼神讓他瞬間回憶起數百年前將自己逼入絕境的劍士。
隨著湧入腦海的畫面越來越多,無慘的表情愈發猙獰,憤怒甚至讓他難以維持小孩子的形態,差點就顯露出真身。
強烈的憤怒中,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恐懼。
世上怎麼會存在這種人?
難道他也吃下了某種特殊的藥物?
又或者……他是除自己以外,醫生製造出來的另一隻鬼?
無數疑問紛至沓來,如同潮水席捲無慘的心神,楚陽展現出來的絕對力量,跟“人類”這兩個字毫不相干。
由於楚陽是徒手殺死童磨和猗窩座的,無慘並沒有聯想到腦海裡這個恐怖的少年就是前不久情報裡提到的鬼殺隊新人劍士。
當無慘看完猗窩座陣亡的全部過程後,那份潛藏在靈魂深處的恐懼,伴隨著深深的自我懷疑,開始瘋狂擴張。
那一抹如同驕陽的熟悉火光是無慘終身無法抹去的恐怖夢魘!
他很清楚,那就是日之呼吸!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那個時代,把所有知道日之呼吸的劍士全都殺乾淨了啊!”
“這個呼吸法不可能還存在於世上!”
“一定不可能!”
無慘想要否認日之呼吸的存在,但腦海中清晰的畫面卻在狠狠的抽他的臉,纏繞楚陽全身的霸道火焰,甚至可以同時壓制兩名上弦之月。
見到楚陽身上的火焰後,無慘便篤定對方一定是人類,因為沒有世上沒有任何一隻鬼能抵擋住日之呼吸的灼燒。
強烈的恐懼讓無慘的身體開始抑制不住的戰慄,身為鬼之始祖,他卻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楚陽表現出來的非人能力,遠遠超過了當初的繼國緣一,那時繼國緣一雖然強大,但斬殺惡鬼依舊需要藉助手中的刀劍。
但楚陽不需要!
他用一對拳頭就能活生生打爆上弦之月的頭顱!
“我必須把十二鬼月中剩下的鬼集合起來!”
鬼舞辻無慘強忍恐懼,對自己的部下發出征召,受到命令的鬼,開始往無限城聚集。
鬼舞辻無慘帶給產屋敷一族的不只是詛咒,還有神奇的預知能力,當產屋敷一族下定決心要剷除鬼舞辻無慘後,預知能力便在這一族後代裡逐漸顯現。
憑藉預知未來的能力,產屋敷一族數次逃過鬼舞辻無慘的追殺。
並不斷壯大鬼殺隊,與其周旋千年之久。
產屋敷耀哉迫切的想要見到楚陽,是想從他身上看到有關未來的啟示。
這或許是產屋敷一族千年來最大的轉機。
鎹鴉不斷進出,無數訊息來來往往,最終匯聚成兩個大字。
集合!
一時間,分佈在各地的柱都暫時放下手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本部。
回到蝶屋修養的香奈惠也接到了命令。
但和其他柱不一樣的是,她多了一份來自產屋敷耀哉的慰問。
集合時間是在五天後,她的身體到那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並不會缺席這次的柱合會議。
楚陽自然也接到了集合的命令,他才是這次會議的主角。
蝶屋內。
剛剛給姐姐換好紗布的蝴蝶忍,出了房間就看見站在庭院裡曬太陽的楚陽。
對方正躺在一棵櫻花樹下享受難得的陽光。
最近幾天總是陰雨連綿的。
蝴蝶忍站在原地看了楚陽許久,她面色漸漸發紅,想起上次對楚陽無理取鬧的場景。
雖然可以說服自己關心則亂是人之常情,但蝴蝶忍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要不是楚陽,她可能真的會永遠失去唯一的親人了。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幹嘛呢?”想要道歉的蝴蝶忍顧不上難為情,她硬著頭皮走到楚陽跟前,話到嘴邊,欲言又止。
“明知故問的尬聊就不必了,想道歉就爽快一點,別浪費時間做些沒意義的事情。”半睡半醒的楚陽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挑破了女孩的尷尬。
蝴蝶忍惱羞成怒的瞪著他,倒也沒有繼續嘴硬,老老實實的跟楚陽說了一聲對不起。
楚陽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點頭道:“很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聞言,蝴蝶忍如釋重負,頓時覺得楚陽順眼很多。
她笑眯眯的問道:“聽說這次柱合會議,你要和姐姐一起去?”
“畢竟斬殺了兩隻在上弦之月排名靠前的惡鬼,本部那邊肯定需要對整個過程有詳細的瞭解,光是香奈惠前輩的報告還不夠。”
楚陽目光悠悠的眺望著蒼穹,蝴蝶忍在一旁看著他,總覺得他好像對目前緊張的時局並不太上心。
想到這裡,蝴蝶忍突然又變得好奇起來,她小心翼翼問道:“上弦之月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香奈惠姐姐說的那樣,只有一個柱的情況下很難和對方匹敵?”
楚陽捻起幾瓣掉落的櫻花,放在嘴裡幹嚼,等到花香充斥口腔,他才含糊不清的說道:“看情況,即便是柱之間,仍然存在實力差距,如果是行冥先生,單對單還是可以壓制童磨或猗窩座二者中的一個的。”
蝴蝶忍脫口而出,“那要是像你一樣,以一敵二呢?”
楚陽沒有回答蝴蝶忍的問題。
開始心無旁虻男蕾p瞬息萬變的流雲。
蝴蝶忍也沒有繼續追問。
雖然沒能得到楚陽的正面回答,但她的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你們兩個還挺悠閒的。”穿著一身潔白羽織的香奈惠,緩緩走了過來,她的臉色相比之前紅潤了一些。
“姐姐,你應該在房間裡多休息一下的!”蝴蝶忍連忙走向香奈惠,想要伸手扶著對方,但是卻遭到的香奈惠的拒絕。
“休息的已經夠多了,該是時候準備參加柱合會議,楚陽,你也去收拾收拾吧。”香奈惠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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