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大家都習慣了賢王如今的荒唐,忘記了年幼的他是何等聰慧,以至於先帝早早就把他視為儲君。
魏忠賢也快忘了。
可是現在,回憶就像潮水,洶湧而來。
皇帝也是如此。
本來也快忘了的!
但當他知道楚陽隱瞞自身武道修為的那一刻,過去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浮現在腦子裡。
每日每夜,每時每刻,都能想起。
“眾多皇子裡,只有陽兒最像朕,哈哈哈!”
回憶的畫面就此定格!
砰!
面色鐵青的皇帝猛然一拍書桌,手裡的毛筆斷裂成兩截。
“陛下,賢王殿下到了。”
“讓他進來!”
第192章 小時候!
“皇兄,多年不見,龍體安康否?”
“到處都是亂臣僮樱绾伟部担俊�
“既是亂臣僮樱市謿⒘吮闶牵┏怯邪耸f禁軍供皇兄驅使,難道還不夠嗎?”
“亂臣僮尤巳说枚D之,皇弟此言,解朕心憂。”
皇帝臉上的冰霜悄然融化,笑道:“皇弟此次出去闖蕩江湖一月有餘,可有什麼有趣的見聞說與朕聽?”
楚陽搖頭道:“有趣的見聞沒有,一路上只見到了餓殍遍野,民不聊生,南方大地妖族肆虐,百姓苦不堪言。”
“哦?”皇帝嘴角勾起,玩味的說道:“沒想到你出去一趟,居然還學會了關心天下蒼生,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大名鼎鼎的賢王,不去青樓,不喝花酒,不驕奢淫逸,難不成還要開始案牘勞形,日理萬機?”
隨著皇帝的聲音逐漸冰冷,御書房的溫度彷彿也跟著下降了幾分,一旁的魏忠賢猛然打了個激靈。
站在門邊上的曹正淳和雨化田注視著楚陽的背影,雙手負於身後,默默咿D功力。
楚陽微笑點頭,“理應如此。”
皇帝死死盯著楚陽,眼中殺意盡顯,他隨手抓起桌上的鎮紙,朝著楚陽用力砸了過去。
楚陽屈指一彈,劍氣將鎮紙斬成齏粉,碎裂的石塊濺的到處都是。
這個動靜把離兩人最近的魏忠賢嚇的不輕,老太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曹正淳和雨化田面色一變,同時上前,眼看就要出手!
“退下!”
皇帝大聲怒斥,“這裡是御書房,輪不到你們撒野。”
曹正淳和雨化田的腳步同時停下,兩人跟著跪在地上,嘴裡喊道:“奴才不敢。”
楚陽輕嘆一聲,“兩廠一衛,外加護龍山莊,天底下還有什麼事情能逃過皇兄的眼睛,皇兄何必做些無聊的試探。”
“這點小事不至於讓皇兄氣急敗壞,就不用刻意在我面前演戲了。”
皇帝聞言,臉上的怒意頃刻間蕩然無存,只見他一臉淡然的點頭道:“現在的你才讓朕覺得熟悉,和小時候一般無二。”
“明明年紀很小,卻比大多數皇子都要成熟,成熟的讓人覺得可怕。”
喜怒哀樂不形於色,眼前的皇帝心裡在想什麼,在場沒有人能猜得到,但光是見他這樣,就足以讓人心底發寒。
三個權勢滔天的太監,心底第一次由衷出現敬畏的情緒,他們都覺得自己過去還是太小瞧這個皇帝了。
這份氣度比先帝絲毫不差。
楚陽意味深長的回道:“皇兄小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沉得住氣……”
皇帝知道楚陽在說哪件事,故意笑道:“皇宮裡的湖水冷嗎?”
楚陽點頭道:“冷的刺骨,如墜地獄。”
皇帝惋惜道:“終究不是真的地獄。”
如果是真的地獄,你就不會爬上來,就不會生出這麼多的麻煩。
他從不後悔把楚陽推進湖裡,只是後悔當時沒有再補上一腳。
楚陽明白了他的想法,同樣有些惋惜的搖頭道:“我還以為你心裡會有一絲的愧疚存在。”
皇帝輕蔑的看著楚陽,不屑道:“真想不到這麼幼稚的話會從你嘴裡說出,讓人失望。”
楚陽笑道:“往後不會讓皇兄失望的。”
說罷,楚陽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皇帝意外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不報仇?”
“小孩家家鬧著玩而已。”
說話間,楚陽已經走出御書房,曹正淳和雨化田這才抬頭望向皇帝,似乎在詢問要不要出手。
皇帝瞥了他們一眼,失望的搖頭,默默坐回椅子上,片刻後,等到屋外沒有聲響他才忽然開口道:“二十多年前,京城郊外落下一顆天外隕石,神侯府取走大半用於打造誅殺妖魔的兵器,而先帝見獵心喜,也取走部分打造了一些文房墨寶。”
“剛才的鎮紙便是其中之一,異常堅韌,尋常宗師都難損分毫。”
曹正淳身軀一顫,雨化田面色難看,他們自然是知曉那顆天外隕石的,諸葛神侯的獨門兵器,還有四大名捕的兵器都是由這顆隕石打造的。
堪稱天下間少有的神兵。
曹正淳輕聲問道:“陛下是故意用那塊鎮紙試探賢王的?”
“廢話!”皇帝眼裡的不滿幾乎要化作實質,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你們這兩個狗奴才連他的修為都摸不清,我又何必讓他進宮,裝模作樣演這一齣戲?”
雨化田立刻喊道:“奴才該死!”
皇帝冷笑道:“先別忙著說死,等到了中秋,我會讓賢王進宮賞月,到時候你們若不能聯手拿下他,我就誅你們九族。”
曹正淳急忙說道:“陛下,如果賢王的武道修為真有這麼厲害,只靠我們二人確實很難對付他,恐怕會壞了陛下的大計。”
雨化田行禮道:“曹公公所言非虛。”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要是還敢大包大攬,根本就是在找死,曹正淳明白,雨化田更清楚,所以兩人毫不猶豫的站在一起。
“你們兩個狗奴才都能想到的事情,難道朕想不到?”
皇帝轉頭望向跪在地上的魏忠賢,皺眉道:“李成梁將禁軍操練的如何了?”
魏忠賢顫顫巍巍的說道:“回稟陛下,李將軍說了,禁軍上下一心,只認陛下的諭旨。”
迫於六大勢力的威脅,文官和武將終於達成合作,由嚴嵩為首的文官集團推舉李成梁成為禁軍教頭,統領駐守京城的八十萬禁軍。
皇帝自然清楚兩個集團之間的小動作,但對他而言,李成梁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剛接手禁軍的李成梁,展現出了雷厲風行的作風。
將郭不敬以往的部下盡數打散,遣往他處,然後將自己從遼東帶來的老部下全都安插進禁軍。
他用了各種手段,短短數日就掌控了這支部隊。
“你二人拿不下他,那就再加上這八十萬禁軍,應該足夠了吧?”
皇帝眼神如刀,冷冽的刮過曹正淳和雨化田的臉龐。
“奴才拼死效忠陛下,請陛下放心!”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皇帝像是完成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靠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道:“護龍山莊和神侯府,還有六扇門到了關鍵時刻統統靠不住,此間事了,他們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往後這三家的事,就交給你們東西兩廠來辦。”
畫大餅是老闆必須要會的專業技能。
尤其是皇帝這麼大的老闆。
曹正淳和雨化田在宮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都知道他是在畫餅,但憑心而論,就是很難忍不住心動。
事實上,別說徹底取代兩侯一門,就是從他們手裡扣點權力出來,都能讓兩廠徹底翻身。
剛才兩人說拼死效忠皇帝,頂多就是口頭上意思意思而已,然而此刻,他們是真有了拼死的想法。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利益足夠的前提下,什麼樣的代價都是可以付出的。
作為第三者旁觀的魏忠賢在看見曹正淳和雨化田臉上的狂熱表情後,忽然覺得皇帝很可怕……
與此同時。
楚陽已經出了皇宮。
來時坐轎子,走的時候,身邊一個送他出宮的人都沒有,值守宮門的禁衛見狀都忍不住笑出聲,彷彿這位王爺身上發生什麼都不足為奇。
可他又覺得這樣不對,於是馬上恢復那張不苟言笑的臉,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
“想笑就笑,板著臉做什麼,看我不順眼啊?”
“王爺息怒,卑職不敢!”
“男子漢大丈夫,連笑幾聲都不敢承認,還虧你是個禁衛,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
“王爺,您罵俺可以,但是不能罵郭大人。”
“喲,脾氣還挺衝,現在知道頂嘴了,剛才怎麼不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回王爺,卑職叫柴胡。”
禁衛見楚陽不依不饒,知道今天自己難逃這一劫,抱著破罐子破摔的覺悟,態度一下變得硬氣起來。
楚陽愣了一下,“叫什麼?再說一遍。”
禁衛面色不悅,身上也多了一股草莽氣質,抱拳道:“俺叫柴胡,名字是鎮上郎中取的,不太好聽,請王爺見諒。”
“不是這個意思。”楚陽擺擺手,上下打量著眼前名叫柴胡的禁衛,突然發現對方的身材非常壯碩,像是個橫練高手。
他之所以如此驚訝,是因為這個叫柴胡的男人,本該是離歌笑【一枝梅】小隊裡的一員,綽號“翻江大盜”,專門劫富濟貧。
而如今他卻成為了一名禁衛,在紫禁城大門口負責值守。
“你是郭大人帶進禁軍的?”
“沒錯,大人對俺有知遇之恩。”
“嘿嘿,你小子是犯了事被郭大人抓住,他惜才就把你弄進禁軍調教,好讓你將功補過,對吧?”
“你……是如何知道的?!”
柴胡變得十分慌張,他是“翻江大盜”的事情,只有郭不敬知道,而對方也答應他絕不告訴給第二個人知道。
眼前這個“廢物王爺”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柴胡眼底閃過一抹狠色,他好不容易決定安分下來過日子,要是被人知道真實身份,這日子還怎麼過。
實在不行就只能下狠手了……
“傻大個,動點腦子行不行?這裡是皇宮大門口,你在這裡動手不是找死嗎?”
“你不會覺得附近巡邏禁衛都是傻子吧?”
楚陽無語的看著他。
聞言,柴胡臉上兇狠的表情逐漸消失,又恢復成人畜無害的模樣,眼裡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傻大個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楚陽也懶得再逗他,說道:“既然你與郭大人相識,不妨回去問問他,他會給你答案的,你這性子還是別做禁衛了,早晚會惹出大禍。”
說完,楚陽就離開了,柴胡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的背影。
柴胡並不知道,在楚陽看來,他很有潛力,留在皇宮當禁衛太可惜。
或許郭不敬只是想磨礪一下他,然後就把他帶去六扇門當捕頭,要是沒有這方面的資質,他跟離歌笑也做不了隊友。
而且最瞭解俚囊欢ㄊ琴,關於這點,著名的緝盜專家“盜聖”白展堂很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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