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我和無數個我速通諸天 第1019章

作者:我只想萬定

  而西皇經殘卷的事情也是,楚陽當初在聖城閉關之前,就告訴了雲凝,有意借他之口轉告給瑤池聖地。

  先後兩番拉扯,自己堂堂一方聖主,卻被楚陽牽著鼻子走,讓西王母有些無奈。

  索性她調轉目標,看向了姜婷婷,笑著說道:“小婷婷,到這裡來……”

  姜婷婷在瑤池聖地混得是風生水起,要就和西王母見過了面。

  她看了一眼楚陽,見師尊沒有阻攔的意思,便走了過去,想了想,然後突然說道:

  “婷婷拜見師孃!”

  此言一出,場中瞬間安靜下來。

  別說是西王母和雲凝,就連楚陽都愣住了。

  神特麼的師孃?

  這丫頭怕不是快成了條件反射,見到個漂亮女人就要拜師孃。

  不過仔細想想,這事也怪不得姜婷婷,實在是她見過的幾個“漂亮姐姐”,最後都成了師孃。

  楚陽黑著臉把小丫頭揪了回來,看向神情古怪的西王母說道:“前輩勿怪,小孩子不懂事……”

  西王母倒也沒多想什麼,只是覺得童言無忌,小傢伙能沒來由認自己做師孃,肯定是曾經發生過什麼……

  她走到姜婷婷面前,微微俯身,拉起小丫頭的手,然後取出了一隻白玉鐲子為其戴上。

  姜婷婷抬頭看了一眼楚陽,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是在問……

  可以收嗎?

  楚陽笑著點頭,這白玉鐲子嚴格意義上來講,算不上是“器”,不過材質很是珍貴,上面承載著西王母親手刻下的道紋。

  若是姜婷婷遇到危險,其中蘊含的力量便會自主爆發,並且西王母會在第一時間察覺。

  楚陽明白,這是西王母,或者說整個瑤池聖地在表明一種態度。

  她們想要真正結親,而不是純粹的利益關係。

  楚陽想了想,然後意有所指地道:“瑤池聖地這一世,便維持當下的超然物外吧!”

  “除了凝兒和楊怡前輩以外,不要再有人摻和這大爭之世。”

  “諸般因果,我自會攜仙淚綠金塔,替瑤池一一蕩平。”

  他所指的因果,其實是大帝守護世間的那份執念,西皇母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黑暗動亂降臨,瑤池聖地自然是不可能龜縮不出。

  楚陽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到時候瑤池聖地除了雲凝和楊怡以外,只需要拿出仙淚綠金塔,便足夠了。

  剩下的人,再多也只是炮灰。

  不過西王母現在自然是聽不懂他這層英語,只是隱隱覺得楚陽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一時間有些猶豫。

  楚陽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便笑著說道:“並非是讓瑤池隱世,只是儘量不要捲入大風波中。”

  西王母眼神閃動,點了點頭。

  楚陽帶著姜婷婷離開,西王母則是皺眉思索良久,才看向雲凝問道:“你與他接觸頗多,能否猜出他究竟是何用意?”

  雲凝苦笑著搖搖頭道:“他的心思,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清幽小院的路上,楚陽突然眼神微微一動,停下了腳步。

  姜婷婷抬起頭,疑惑問道:“師尊,怎麼了?”

  楚陽搖了搖頭道:“為什麼,之日起遇到了一個老朋友,你在這裡等我。”

  說完,他鬆開拉著姜婷婷的手,一步踏出,身影如一縷輕煙掠走。

  一片竹林中,楚陽身影突兀浮現。

  一道窈窕倩影,從不遠處的一根竹子頂端翩翩落下,一襲淡紫色紗裙,身材浮凸有致,容貌卻是略顯普通。

  不過楚陽卻對這張臉很是熟悉,因為當初回南域的時候,姚曦便是以這幅面容,隨他一路同行。

  “化龍大圓滿,你進境倒是神速,看來搖光聖子的本源,已經徹底被你消化了……”

  楚陽平視著面前的女子,這就是曾經的搖光聖女姚曦,語氣中沒有半點驚訝。

  姚曦面容變幻,恢復成了那明豔動人,如仙子一般的絕色容顏,巧笑嫣然道:

  “還以為老爺真那般絕情,若不登臨絕巔,此生都不會再見我……”

  楚陽斜了她一眼,“你逸散出一縷氣息引我前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姚曦眨了眨眼睛,故作委屈地道:“姥爺還真是喜新厭舊,奴家好生傷心……”

  她語氣中居然還真帶著幾份醋意,顯然是在指楚陽的“新丫鬟”紫霞。

  “好好說話。”楚陽眉頭一挑,而後緩緩抬手。

  似乎是生怕這一巴掌扇下來,姚曦頓時收起了玩笑之態,擺出一副認真的樣子道:

  “我曾在南域遇到了秦瑤……”

  楚陽愣了一下,秦瑤去南域了?

  按說幾個大寇子孫都和妖族來往密切,先前葉凡等人前往清幽小院的時候,卻沒人提及此事。

  這麼一想,楚陽便反應過來,多半是秦瑤偽裝身份,暗中前往南域。

  在離開生涯的時候,他曾提起過拙峰傳承的事,想必琴謠是為了皆字秘而去。

  不過既然姚曦提及此事,就肯定是沒有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姚曦繼續說道:“我原本想趁著姬家神體和華雲飛兩虎相爭,找機會對姬家神體下手……”

  “結果和秦瑤撞了個正著,她的目標是華雲飛!”

  “只可惜我們最終都沒能得手,我識破了她的身份,打過照面之後便各自分開。”

  說到這裡,姚曦話音一頓,語氣變得凝重幾分,又道:

  “事後我遭遇了麻衣人的追殺,與搖光聖子的互道人一般無二,來自狠人一脈!”

  “姬家神體不可能與狠人一脈扯上關係,所以我懷疑……”

  “華雲飛很可能也是狠人傳人!”

  聽到這裡,楚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站在姚曦的視角上,狠人一脈的人,自然能夠透過一些細節,看出她身具狠人傳承。

  所以在那件事情過後,才會有麻衣人追殺上來。

  而在整件事情裡,和她有過直接接觸的人之中,就只有華雲飛最可疑。

  所以先前在蟠桃園外看到自己之後,姚曦便想要將此事告訴他,直到今日才找到機會。

  至於目的,自然是透過他來提醒秦瑤,不要再把主意打到華雲飛身上了。

  楚陽搖頭失笑道:“倒是我忽略了華雲飛,忘了提醒她……”

  姚曦微微一愣,“你早就知道華雲飛也是狠人傳人?”

  楚陽點點頭道:“當初火域之外的事情,也有他的影子。”

  “不過準確來說,華雲飛並不是狠人因此的真正傳人,而只是一顆明面上的棋子。”

  “他的存在,原本是為了成就搖光聖子。”

  “可現在搖光聖子死了,狠人一脈或許會讓他由明轉暗……”

  姚曦恍然,然後又疑惑問道:“秦瑤……也得了狠人傳承?”

  楚陽知道她在想什麼,狠人傳人這種存在,在同一個時代,最好是隻有一個人。

  本就是要走一條狩獵天驕,舉世皆敵的坎坷之路,若是在有同行者,那未免太過艱難了一些。

  而且雙方勢必會站在對立面上,偏偏她們都和楚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就成了姚曦的顧慮。

  楚陽擺擺手道:“你不必擔心這一點,秦瑤走的不是狠人之路,只不過情況比較特殊……”

  “你可以理解為,她走的這條路,需要效仿狠人。”

  “這件事情我回頭會提醒她,不過我也要提醒你……”

  “別去打姬家兄妹的主意!”

  關於姬家兄妹和華雲飛的事情,楚陽先前之所以忽略了,是因為他也著實沒想到,秦瑤和姚曦會直接把東荒最為頂尖的天驕視作目標。

  拋開自己不談,姬皓月絕對是僅次於葉凡的東荒第一梯隊天驕,華雲飛更是能與現階段的葉凡掰掰手腕。

  找誰不好,偏偏找上了兩塊硬骨頭!

  只虧了兩女近一年多時間裡都有長足的進步,否則怕是都得折在南域。

  姚曦眨了眨美眸,突然翩然上前,雙臂環住楚陽的胳膊,搖曳著腰肢,呵氣如蘭道:

  “老爺……不如你把紫霞仙子送給我?”

  “老爺放心,她能做的,我一樣可以!”

  “她做不到的,我卻可以做到……”

  這是赤裸裸的勾引,顯然經歷了當初那場變故之後,姚曦在心態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放在從前,她雖然看上去像個妖女,作態奔放不羈,但其實只是表象,斷然做不出這種勾引挑逗之舉。

  楚陽感受著驚濤駭浪的拍打,沒好氣道:“狠人當年若是像你一樣,恐怕都活不到第二世!”

  “想走狠人之路,還想吃軟飯,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吃軟飯?

  姚曦愣了一下,眨著眸子,覺得這個形容很有意思。

  想了想,楚陽將那具紅毛怪物的屍體取了出來。

  只不過隨著他將不詳之力盡數驅除,如今紅毛都已經脫落。

  楚陽指著屍體說道:“他雖然神藏枯竭,神力乾涸,但肉身中仍能提煉出一絲本源。”

  “這種事我不會幫你,能否成功,看你自己的本事……”

  紅毛怪物生前飽受詛咒的摧殘,這屍體對他來說幾乎毫無價值。

  姚曦眼睛頓時一亮,美滋滋把屍體收了起來,然後就看到楚陽又拎出一顆頭顱。

  “和剛剛那個一樣,只不過這頭顱中的本源更加稀薄。”

  楚陽將頭顱拋了過去,他並非屍道中人,也不打算去鑽研屍道,所以陰屍頭顱留在身上,也沒辦法祭出去發揮威能。

  與其放在星辰中吃灰,不如隨手送給姚曦。

  至於為什麼不留給秦瑤?

  正如楚陽所說,兩人的路雖然相近,但本質上卻完全不同。

  狠人大帝的路,是不斷吞噬各種本源,壯大己身。

  五魔圖,哪怕配合盜天經,也只能煉化十一道魔引,自然要精挑細選,還得是有完整的本源。

  況且修五魔圖,在選擇魔引時需要做出取捨,不能一味追求強大體質的本源,否則道宮神藏無法承受。

  因此頭顱和屍體就算給了秦瑤,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更何況楚陽也沒搞清楚,這兩人生前都是何種體質。

  萬一是某些最普通的寶體,卻白白浪費了秦瑤魔引的名額,豈不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個被煉成陰屍,還只剩下了頭顱,另一個則是神藏枯竭,神力乾涸,實在難以辨認。

  不過楚陽倒是從紅毛怪物的識海中得到了一些資訊,對方的體質似乎類似於聖光體,但又不盡相同。

  神話時期的特殊體質,即便是楚陽,掌握的資訊也很有限。

  兩人短暫交流之後,楚陽就離開了竹林,找到小婷婷,然後回了清幽小院。

  當日,蟠桃會即將開始的訊息傳遍瑤池,早已等候多時的各方大佬,一時間心思各異,猜測著這一次蟠桃會上,到底會發生什麼。

  小院裡,楚陽坐在潺潺清泉旁邊,看著碧竹,輕聲問道:

  “有些事情,是你自己說,還是要我來一件件的問?”

  碧竹眼神動了動,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並未感到意外,聲音悽婉哀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