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飞机上,陈东和国字脸坐在一起,陈东问起那边的情况,国字脸认真地说道:“现在的苏联国有银行几乎都被外来的私人银行给击垮了,即便是很多苏尔科夫这样的官员已经意识到金融世界的暗流涌动,他们也无能为力。”
私人银行是怎么挤兑苏联的国有银行的?
很简单,他们的服务人员永远面带微笑,让前来储蓄的客人宾至如归。
更何况他们还有免费咖啡!
哦呦,这对苏联民众来说,简直好得不得了,必须把钱存在这里啊。
再说了,这可是拥有着东方所不具备的“诚信”品质的国外大财团,把钱放在这里,才能放心啊。
陈东听了,心里也觉得好笑,道:“不过是几杯咖啡,几个金发碧眼的‘演员’,便能让苏联的银行被孤立,只能说他们自己也有问题。”
国字脸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心里想着更加复杂的事情。
陈东作为一个商人,他只需要思考怎么安全合法的赚钱,但是他们这些人除了按照原本的计划为国家争取利益之外,还有着政治任务。
苏联政治上的问题他们已经了解了很多,但是金融、经济上是如何崩塌的,他们需要更加直观真切的感受,而这些也将成为中国未来的政策研究中值得参考的第一手资料。
原本的世界线中,或许有过各种推测,这陈东无法获知,
但是陈东直接语不惊人死不休。
“凭什么?”
去年在上海视察的领导和推进上交所成立的领导亲自见了陈东。
保密级别这么说吧。
当时两人会面的时候,外面是军队在保卫。
直接拉了一队真正的黑色西装过来。
这些人在后代网友的口中可以叫龙组,也可以是:大内高手。
在陈东的形容中,他们知道了具体时间。
“十二月二十五日,Merry Christmas!”
陈东在一众只有在电视上和报纸上看到的大佬面前,轻松的抖了个激灵。
不要怪他,他看起来三十多了,但是不要忘记他只是一个多年以后如过江之鲫的普通大学生,甚至还是个肄业。
不过没人在意这样轻佻的行为。
当你到了某一个层次的时候,你的调皮只会让人觉得你童心未泯,而不是毛都没长齐的不靠谱的年轻人。
“你确定?”李领导问道。
他这是一句废话,但是所有人都想问这句废话。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场合开玩笑。
没有人。
包括陈东。
但是陈东的回答同样是一句废话。
但是这废话不是一般的废话。
“嗯,确定。”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陈东不怕打脸吗?
呵呵。
陈东的心里只会报以冷笑,推迟或者提前一两天?
有区别吗?
大家都是可以接受的。
这其中的意义,是外人难以衡量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同样的一条消息,在他们眼里和在普通人眼里,信息熵是天壤之别。
他们几千万养着的专家和陈东简直不在一个级别。
这不是质疑他们的专业水平。
即使几十年后。
在b站上那些所谓国师们有那么多信息支撑,他们也不会信心满满的说自己的预言一定不会出错。
更何况现在?
但是现在陈东说:“我确定。”
这三个,价值上万亿。
因为在之后汹涌的滔天巨浪之中,某个利益群体。
我们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些。
那些肥皂生产者们在这场盛宴中,直接挖断了上万亿的金矿。
苏联的国力金矿。
坐在飞机上,陈东看着国字脸问道:“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卢布贬值——哦,我不是窥探领导们的想法,我只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想知道,你们的手笔到底能达到一个什么地步,我们国家几百亿的外汇,在这种近乎冒险者的行为中,是否会梭哈?”
国字脸脸上没有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给出了回答:“我们动用了一半的外汇,你能明白要是接下来的情况没有按照你的推演进行,苏联采取国家措施的话,会给国家带来多大的危害,宝总你自己可能也要出事。”
唬谁呢?
陈东冷笑一声道:“就这?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就算接下来的政策有所差别,你觉得苏联能够把这艘破船再救回来?你自己想想,我们能行吗?要是早个几年还有希望,现在?”
陈东说完,国字脸的终于维持不住他那镇定表情了,他警告道:“你应该对我们领导放尊重点。”
陈东右手还拿着酒呢,直接举起双手道:“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不过等这次回去我是不是也应该跟你们领导说说你威胁我的话,放尊重点?要是这次我们赔了,我好不了,你也好不了,信不信?就凭我挣钱的本事,你觉得我们俩最后谁更惨。”
国字脸的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最烦这种用钱砸人的家伙!
尤其是现在国家需要钱的时候。
“不说话就当你跟我道歉了。”陈东乜他一眼。
国字脸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互相留点脸。
陈东有当手套的觉悟,但是他可不想当一次性手套,得是那种可以重复使用的。
到最后,变成使用者的情怀。
到时候别说上海,整个中国。
谁敢动我陈东?
啊不。
谁敢动我阿宝!
陈珍在一旁看得异彩连连,每次陈东怼人或者叱咤商场时,这女人就仿佛发情一样,看陈东的眼神,都是带着绿光的!
飞机于晚上十点到达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苏尔科夫亲自接机。
现在他们这些官员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但是陈东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记者,而且很明显不是苏尔科夫自己带来的。
陈东冲那个袖子里藏着东西的家伙微微甩了甩头发,建国马上神情一肃。
在陈东和苏尔科夫握手时,那个华尔街派来想要制造一些新闻的家伙,已经被建国单手放倒,接着就把衣服塞到了他嘴里。
建国的弟兄们配合默契,将他直接围住,直到陈东和苏尔科夫出了机场,都没人注意到。
当地前来接应的人在陈东离开后,配合建国他们把那个家伙打了一顿,扔到了附近的河边,顺便扒光了他的衣服。
第二天,东亚联合报纸刊登了这则消息:震惊!日不落记者裸体现身莫斯科河。
第100章 迫不得已的选择
苏尔科夫对陈东的接待不可谓不隆重,他的住处被安排在姐妹河畔的别墅,不远的地方便是苏联第二位老大居住的孔策沃别墅。
这里环境优美,水流汩汩,在暗夜中若不仔细观察,会以为这里是旅游胜地。
事实上,这里充满了明岗暗岗,为的便是保护别墅中落榻的人。
到了别墅后,陈东和陈珍先在专人带领下进入卧室换掉衣服。
经过短暂的准备,陈东换了一身棕色西装现身二楼的楼梯口,体态轻盈的走进大家的视野。
经过爷叔这些年的调教,陈东已经习惯于走到哪里都穿着这些出自苏州裁缝之手的精美西装,唯一的区别是他掌管雪绒后,羊毛的来源从英纺法兰绒变成了自己的雪绒。
作为联合创始人之一的陈东穿上雪绒出品的布料不仅不掉价,反而让雪绒开始逐渐在上层人士中蔓延,尤其上海及其周边,很多人都把这种穿衣风格称为新上海风,浑然忘记这羊绒实际上来自宁夏。
合身的西装配上帅气的颜值,陈东出场之后,便听到了下面的惊呼声。
在苏尔科夫的安排下,欢迎宴会当然不会冷清,年轻男女、流行乐团、红酒雪茄应有尽有。
陈东身边是挽着他手臂的陈珍,此时的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纱裙,贵族般的脸庞与精致地穿搭让她像是俄国公主一般优雅,两人拾级而下,迎面遇上了苏尔科夫和几年没见过的那位“部长先生”谢洛夫。
因为与中国贸易的成功,此时的他已经去掉了那个副字。
这两年他借此为自己赚到了一些财富,不过据陈东所知,他把这些挣来的钱又通过各种方式回馈给了苏联民间。
他们这一系都较为清廉,正是因为这样,陈东才能与他们成为朋友。
即便那些没什么原则的人更能让陈东挣到钱,他也不喜欢和那种人打交道。
苏尔科夫上前亲切地笑着,尽管两人年龄相差近二十岁,但他面对陈东却以一种同辈人相交的态度交流。
“阿宝先生的英俊,已经可以把那些好莱坞的明星都比下去。”
作为亚洲颜值排行前列的这幅面孔,这倒没有太夸张,更何况陈东的财富加持下,比以往更有魅力。
翻译在陈东耳边低语,陈东听完后回以微笑道:“苏尔科夫,你是对的。”
苏尔科夫听到后笑了笑,他认识的阿宝确实和那些谦虚含蓄的一般中国人有所不同。
两人握手寒暄时,陈东见他不时看向陈珍的手,心里嘀咕这家伙不会是想来个吻手礼吧?
如果是的话,他可不会答应。
陈东不是李庄生,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自己女人的习惯。
这不是无所谓的担忧。
这里的人多少有点特殊癖好。
这你怎么理解这种行为?
陈东心里阿门,还好那位已经没了,不然别说陈珍,他都无法幸免。
话又说回来,那位要是在的话,陈东也不会来。
那个时候的苏联,可是隐隐有超越美国的迹象。
苏尔科夫有过在青年团任职的经历,围因此绕在他身边的都是“年轻人”。
嗯,起步四十的年轻人。
谁让给他们以前的领头人谢列平失败了呢,不然就没有这几十年的老人家政治了。
说起来,这也是苏联帮我们踩的坑之一了。
随着缓缓的小提琴声音在大厅中流淌,陈东与苏尔科夫带来的人们一一见过。
苏尔科夫郑重得向他介绍这些团结在自己身边的官员,接下来的争斗中,他们少不了要有合作。
但是他们的名字过于拗口,陈东都没记住几个。
就听带来的翻译在那儿翻译苏尔科夫的话:“这位是……洛夫。”
“这位是……斯基。”
记不住也没关系,陈东点头微笑握手,说个“你好”也就过关了,以后会慢慢熟悉的。
而且翻译自己也会润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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