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93章

作者:天不負01

  更遑論龐大的民兵組織了。

  李長河記得九十年代南方兩個村打架,直接玩起了軍事戰術,修碉堡搶佔高地,土炮對轟,三三穿插,戰術素養比世界上大部分國家的陸軍都高。

  “那你今兒個大晚上的來找我,是什麼事?”

  正常沈君栈貋恚瑧撌堑谝淮伟l了工資來找李長河才對。

  那會他手裡有錢,請李長河大吃一頓,這才是正常流程。

  而不是現在大晚上的等在樓下。

  這種等在樓下只能說明,沈君沼薪鉀Q不了的事情,需要找李長河謩潯�

  “這事嚴格說起來,不是我的事。”

  “長河,你還記得當年咱們一塊玩的那哥兒幾個嘛?”

  沈君招n著李長河認真的問道。

  李長河點點頭:“記得,你是說悶三兒,驢頭他們是吧!”

  悶三兒是家裡排行老三,人狠話不多,外號悶三。

  驢頭則是因為臉長,然後下面傢伙事還大,跟驢一樣,然後不知道誰給他取了個驢頭的外號,就這麼叫了起來。

  “你回來之後沒打聽過他們嗎?”

  沈君招n著李長河遲疑的問道。

  李長河搖了搖頭。

  “沒有,我那年回來的時候,外面還是軍管!我那一年,基本上就沒出門!”

  “再到年底參加了高考,然後上學,一直到現在。”

  李長河說的當然是藉口,本質上原因是李長河跟原身記憶裡的那些夥計並不親近,不受記憶情感的影響。

  他穿越過來之後,融合記憶也是融合了一部分情感的,只不過這部分情感不算全盤接收,而是承接了部分。

  像他跟沈君站褪且驗橛洃浹e兩個人情感實在是太深了,李長河自然具備了天然的親近感和信任。

  但是像以前的大部分玩伴,對他而言也只是個記憶符號,他並不存在特殊的情感記憶,自然也沒有尋找的慾望。

  “哎,我上次回來的時候沒有顧上,這次回來去看了。”

  “悶三去年回來的,他父母沒了,現在一個人帶著他妹妹。”

  “驢頭是走病退回來的,但是到現在都沒安排工作。”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個跟我一個地方下鄉的哥們,這次也都回來了,一個在管件廠裡做臨時工,另一個到現在零零散散做些散工。”

  沈君崭袊@的跟李長河說道。

  “那他們是怎麼回來的?”

  李長河好奇的問道,沒有招工,沒有頂崗,難道都是病退?

  “是三招一回來的。”

  所謂三招一,就是家裡三個孩子在下鄉的,招一個回來,兄弟姐妹裡邭夂玫木捅怀榛貋砹恕�

  “現在知青回城的很多了,除了頂崗,想等上面安排工作很難的。”

  現在雖然知青沒有大規模的回城,但是基本上家裡安頓下來的或者一直穩定的家庭都在想辦法把孩子往回辦。

  事實上很多知青已經透過各種辦法回來了,而這些人回來,不可能有那麼多的崗位安排,很多人就待業在家。

  “長河,我想幫悶三兒他們,可是目前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我只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收佛爺!”

  “你覺得還能幹嗎?”

  沈君战K於衝著李長河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李長河笑了笑道:“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目的?”

  沈君崭铋L河不一樣,這個人的身上一直有一種江湖氣,所以他很容易當帶頭大哥。

  包括當年,李長河其實佔據著發小的身份混了個二當家,實際上當年他們那一波人裡面,沈君帐钱斨疅o愧的大哥。

  像悶三兒,驢頭他們都是跟著沈君栈斓模皇歉铋L河。

  這也是李長河記憶裡情感不算深的原因,大家一起玩,也是分個遠近親疏的。

  “是啊,這事兒吧,還是悶三跟我提的。”

  “他說最近城裡邊,那些佛爺又多了,他都洗過好幾個了。”

  “與其讓他們這麼猖獗,不如我們繼續養著,讓他們上供!”

  沈君盏吐暤男n著李長河說道。

  所謂洗佛爺,其實就是打劫。

  佛爺一般就是指小偷,扒手,竊龠@些,但是實際上範圍很廣。

  包括一些撿破爛的,民間行騙的,在李長河他們看來,都會歸入佛爺的門類。

  這些人有自己弄錢的手段,都不算是正行,來錢快,不過不能打!

  然後像沈君账麄冞@種能打的,佔據著地盤的頑主,就會逮著他們拿錢,這種操作就叫洗佛爺,說白了就是洗劫一空的意思。

  也有的佛爺不想老被洗,也想尋個庇護,就是主動投靠類似沈君账麄冞@種的人,每個月上交一定的供奉,換取靠山庇護。

  這個庇護不止包括被洗,也包括被其他團伙欺負打壓。

  而沈君账麄冞@種吃上供的就叫養佛爺。

  當年李立山和沈玉秀兩口子受到衝擊,李曉君下鄉,李長河獨自一人生活也吃的高高壯壯的,跟他們當時養佛爺不無關係。

  那些上供的錢糧,很多都進了李長河和沈君盏亩亲友e。

  而現在,沈君蘸苊黠@看到了這些老哥們和新哥們都生活困難,所以又重新生出了養佛爺的心思。

  李長河看著沈君眨瑖@了口氣。

  不是沈君諞]有法律意識,好吧,就是沒有。

  因為前些年大家就是這麼過來的。

  “長河,你現在看得遠,我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這事到底還能不能幹?”

  好在沈君找膊簧担知道找李長河商量商量。

  “那肯定不能幹了,除非你過兩年想吃槍子兒!”

  李長河搖頭,果斷的否決道。

  聽到李長河的話,沈君沼行┰尞悺�

  “這不能吧,不說以前,就現在城裡好多人也在養佛爺呢,這.”

  沈君者t疑的說道。

  李長河點了點頭:“這我知道,我剛回來的時候,坐公交還不怎麼出事,現在做公交,隔三差五的上面有人下手,售票員都得扯著嗓子提醒。”

  “這說明什麼,說明幹這個的人越來越多了。”

  “為什麼多?因為回來的人多了,大家沒工作,想搞錢,這種歪門邪道的就多了。”

  “但是你覺得這是正路嗎?鬧得過分了,上面肯定收拾你。”

  “到那時候,或許摟草打兔子,把你們這些吃供養佛的一鍋端了,上面可不會跟你們講道理,再說你們本身也不佔道理。”

  李長河衝著沈君照恼f道。

  沈君瞻櫰鹆嗣碱^。

  “哎,那你說,怎麼辦?你現在大學生,快給出個主意!”

  李長河看著沈君眨α诵ΓS後正色的問道:“我要是出了主意,聽不聽我的?”

  “你先說,只要靠譜,我肯定聽!”

  沈君照J真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跟他隨後走到了學校的一處凳子那裡,隨後拍了拍凳子示意沈君兆讼聛怼�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回來是個不安分的主,按部就班的生活你過不了。”

  “不過養佛爺這事,有的能養,有的不能養!”

  “怎麼還有的能養,有的不能養?你剛才不是說不能養嗎?”

  聽到李長河的話,沈君沼衷尞惖男n著李長河問道。

  “彆著急,聽我慢慢說。”

  “接下來,你可以帶著悶三兒驢頭他們繼續養佛爺,養什麼呢?銅鐵佛爺!”

  “我去,我以為你說什麼呢,合著你讓哥們養那些撿破爛的?”

  所謂銅鐵佛爺,其實指的已經不是扒手了,而是守在一些廠子門口或者垃圾點等著撿廢舊垃圾的人,這種人一般專門挑垃圾裡面的銅鐵出來售賣,所以叫銅鐵佛爺。

  當然,很多人會說,這個年代的銅鐵回收都是國家安排的,這話倒也沒錯。

  但是再嚴密的制度也是靠人去執行的,這些廠子的工人,總有那些工作糊弄事的,大件的金屬廢品他們或許挑出來。

  但是有些小件的,不起眼的,他們就懶得弄了,也或者故意視而不見,而這些垃圾就是銅鐵佛爺的機會。

  積少成多,若是能守住一個大廠,收益在這個年代是很可觀的。

  當然,他們收益能很可觀的另一個原因,就在於京城人好面,沒幾個本地人會低下身段去幹這個。

  哪怕是無業遊民,他們更多的是吃佛爺上供,而不是自己親自去弄這個。

  “別小瞧撿破爛,這可是一條大財路,聽我跟你說!”

  李長河認真的衝著沈君战忉屃似饋怼�

  “現在京城有部分黑戶鄉下人,這些人基本上幹著銅鐵佛爺的活,你如果吃那群扒手佛爺的上供,那屬於犯罪。”

  “但是你如果吃這些銅鐵佛爺的物料,比如說讓他們把撿到的金屬統一回收給我們,我們統一往廢品收購站送,這還能叫犯罪嗎?”

  “當然,到時候怎麼回收你肯定比我明白!”

  “別的不說,咱們就守著海淀這一片,你要是能安排人佔據上一些垃圾點,光這個就夠你們吃飽的了。”

  這年頭,個人收垃圾是不允許的,因為國家有專門的咻斳嚭突厥展尽�

  但是你撿垃圾確實合法的,說白了,居民扔到垃圾點,而回收車沒來的這個間隙,你去裡面撿了破爛,那是合法的,沒人管。

  而以現在京城垃圾的處理速度,基本上各個垃圾點回收車剛把垃圾咦撸碌睦蜁⒖痰節M。

  這是因為回收車的咻敃r間跟居民下班的時間之間存在時間差的緣故。

  但是這個時間差,也給了這些拾荒者機會,讓他們優先從裡面分揀物品。

  “這聽起來,沒人幹啊!”

  沈君者是有些猶豫。

  李長河笑了笑:“這事還是得找那些拾荒者來幹,老北京人能低下身子幹這個的沒幾個。”

  “所以,就需要你去跟吃佛爺一樣,吃這群拾荒者,找投靠你的拾荒者在這邊撿破爛,而你們在中間做回收這一環。”

  “而且有些話我只對你說,你到時候要從這裡面,挑出那些能放下尊嚴踏實肯幹的人出來,我們還有別的用。”

  “還有什麼用?”

  沈君詹唤獾男n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看著他搖頭說道:“你說呢?你說海淀最多的是什麼?”

  “廢話,那當然是墳了!”

  沒錯,海淀這片最多的就是各種墳頭,就像中關村以前根本就不叫中關村,那叫中官墳!

  中官就是太監的意思,意思是這邊很多太監墳。

  而除了太監之外,還有什麼八王墳,公主墳,索家墳,鐵獅子墳什麼的各種墓地。

  索家墳就是康熙老丈人家,赫舍里氏索尼索額圖他們那一家的墳地。

  “我去,你不會是想要挖墳吧!”

  沈君者@時候驚恐的衝著李長河問道。

  “滾,你特麼才想挖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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