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這份新聞,最重要的點不在於重新劃分財產,而是在於凍結二字。
一旦張氏家族的資產被凍結了,那這些股份就很難再交易,即便是有人願意交易,也會有很多的法律風險。
如此一來,張氏這35個點的股份,一下就成了廢紙,在官司沒有判決結果之前,恐怕根本無人問津。
而李長河需要的就是這個,他只是需要時間而已,只要張氏這些股份在市面上被凍結了,那李長河收購會德豐便再無對手,完全可以透過股市吃下會德豐,前提是他拿下約翰馬登的股份。
“包澤陽,你算計我?”
張玉良這時候惡狠狠地說道。
李長河微微一笑:“張生,我那天就告訴你了,那天之後,我們商場之上,各憑本事,這怎麼能叫算計呢?”
張玉良聞言冷笑:“包澤陽,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成功了嗎?就算你拿到約翰馬登的股份,在你股份沒有超過我之前,我依然是會德豐的大股東。”
“我可以隨時行駛大股東的權利,執掌董事會,到時候,會德豐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肥。”
李長河聽完,忍不住搖搖頭。
“很抱歉,張生,你現在恐怕不是大股東了,我這邊已經在股市上面,收購了百分之十二的會德豐股份,再加上約翰馬登先生手中的24個點的股份,我恰好比你高出了1個點,1個點雖然不多,但是已經取代你,成為大股東了。”
“所以,你的董事長位置,恐怕是坐不穩的。”
“不可能,約翰馬登根本沒有開董事會,這麼大的股份交易,是要公示通知的。”
“那我現在就通知你好了,張!”
約翰馬登這時候從一旁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張玉良的對面坐下。
“張,我已經決定,把我手中的股份,提前一步賣給Victor先生,所以,你比我慢了一步,很抱歉,張!”
約翰馬登這時候攤開手,聳聳肩,做出很無奈的樣子。
即便是兩人沒有籤協議,但是兩個人加在一起,股權已經超過了張家這個所謂的第一大股東,所以董事長依然不會落在張玉良的手中。
“你你們”
“不著急,張生,你還有時間,或許,你還可以在市場上,跟我一起競爭,進行反收購呢!”
“不過我覺得在這之前,或許你應該先處理一下你的家事,畢竟萬一法院再改判一下,會德豐的那些股份,就不完全是你的了。”
李長河友善的衝張玉良提了一下。
張玉良這一刻怒火沖天,他不明白,自己跟包澤陽明明沒有仇怨,包澤陽為什麼這麼算計他。
“包澤陽,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如此對我張家?”
張玉良此刻悲憤的怒吼質問道。
李長河聽完,有些無語。
“張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自己都為了資產,把你的各房子侄趕出家門了,又何必質問我呢?”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又何必在這裡道德綁架。”
“張生,商場如戰場,我覺得吧,輸了,就得認!”
李長河面帶微笑的跟張玉良說完,隨後起身離開。
至於真正的原因,他肯定是懶得跟張玉良說的,估計張玉良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與此同時,遠在加拿大的溫哥華,刀疤的手中此刻拿到了一摞厚厚的信封。
回到屋裡,刀疤拆開了信封,裡面附帶的是張家各行各業子嗣的資訊。
“去,把九指那群人找來,告訴他們,肥羊出現了!”
溫哥華這邊,可是從來都不缺坑蒙拐騙的高手的。
第751章!
收購會德豐的事情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事實上以目前港島的股市,李長河真沒有幾個競爭者。
目前港島的富豪,心向大陸的在全力幫著大陸做事,而心向英國人或者其他勢力的則是在全力觀望,靜靜地等著港島接下來的變化,然後再考慮如何轉變。
這個時候,敢在資本市場大規模收購的真沒有幾個人。
也因此,李長河對會德豐的收購,很順利,市面上壓根沒有競爭者,哪怕他用的是米國的公司。
十月十五號,約翰馬登宣佈把手中的會德豐股份宣佈以13億港幣的價格出售給英國凱雷特資本,市面上對這個訊息雖然轟動,但是並沒有太過轟動。
一來,他們不知道凱雷特資本是幹什麼的,畢竟凱雷特資本是李長河在歐洲那邊註冊的公司,港島這邊得不到訊息很正常。
二來嘛,市面上很快被另一個訊息給引爆了。
在港幣匯率暴跌了近兩個月之後,港督府那邊終於出臺了港幣匯率的新制度,也就是後世港幣採取的聯絡匯率制。
港督府規定,港幣匯率將以1比7.8的匯率捆綁美元,這一制度,也徹底的將港幣跟美元綁死,以後滙豐等發鈔行,每發行7.8港幣就必須往外匯基金存入一美元,也就是說,從今天起,港幣徹底淪為了美元的兌換券。
但是對李長河來說,這個匯率一出,也就意味著,他手中的港幣,開始可以往美元回兌了。
李長河這一波,用美元兌換港幣的平均匯率在9.2左右,前後加起來,算上地產等行業的支出,他兌換了足足三十六億美元的港幣,這些錢裡包括米國那邊投資機構還有歐洲投資機構的錢。
而兌換的港幣,在扣除投資地產和股市的支出之外,現如今回到手裡的,還有三十三億美元。
這裡面是因為有一部分資金,他兌換的早,像滙豐銀行借貸的一些資金,他當年的匯率才只有6不到,所以他的實際收益,遠不是9.2到7.8那之間的匯率差。
不過這些資金,在經過各方切割之後,再刨除掉還的銀行貸款以及收購會德豐等各項支出,事實上最後剩到李長河手裡的,也不過只有8.6億美元了。
當然,這些是不計算李長河如今手中持有的地產,股票和各大公司股份市值的,只算的是李長河手中自己持有的個人現金流。
錢不多了啊!
看著最後的賬目,李長河微微皺眉。
不過很快他又舒展了開來,接下來,他也沒有什麼大支出了,米國那邊的股市資金已經放回去了,東瀛那邊的資金也就緒了,接下來也就沒什麼了。
至於剩下的這些錢,李長河想了想,決定留在手裡自用。
其實想投資也不是沒地方,別的不說,廣場協議一簽,升值的可不止是日元,包括英鎊,法郎,德國馬克這些,對美元都有不同程度的升值,升值幅度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李長河記得德國馬克好像也到了百分之百。
但是經歷過港島這一遭,李長河覺得抄外匯也沒啥意思。
錢這個東西是賺不完的,真要說發財,全球時時刻刻都有機遇。
所以,在梳理完這些之後,李長河跟秘書吩咐了一聲,就說自己要休假,然後帶著龔雪就消失了。
反正接下來也沒什麼大事了,那些地產,那些股票,短期內也都沒法波動。
至於新鴻基他們那些獲利的人,李長河也懶得管,都帶他們發財了,後續也不用操心了。
而會德豐那邊,李長河跟他們約定的是明年十月份,再進行分割。
原因也很簡單,華潤那邊,必須得等到兩邊談判結束之後,才會大規模進入港島進行收購活動,他們要考慮的是國家影響。
李長河也不著急,正好讓秘書處那邊的人,這段時間梳理會德豐的資產,然後再慢慢的最佳化。
十一月,京城,八B山革命公墓
李長河穿著一套黑色風衣,在林遠和另一個男子的陪伴下,來到了廖公的墓前。
“長河,父親對你的成就讚不絕口,你能來看他,他已經很開心了。”
廖公的長子廖暉這時候跟在李長河的身邊,輕聲的衝他說道。
其實李長河跟廖暉並不是特別熟悉,但是春節的時候也見過幾次面。
“長河,廖大哥接下來就是僑務辦那邊的負責人之一,到時候國家層面明面上的聯絡,會由廖大哥跟你進行聯絡,我這邊只會有特殊事情的時候才會找你。”
“上面的意思是,接下來有些事情,大家可以放到明面上來往了,這也是對你的一種防護。”
林遠這時候也低聲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點點頭,廖公走了,他這邊肯定要有一個信得過的國家層面的對接人員,而廖暉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祭拜完了廖公,李長河回到了家裡。
餘下的日子,李長河就待在京城的家裡,安穩的看著一點經濟時事,也為自己接下來的企業謩潱恍蕚洹�
眨眼間,時間越過了1983年,來到了1984年,這一年,也被稱之為國內民營企業的元年。
聯想,萬科,海爾,科龍,健力寶等企業均在這一年成立,李長河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時間點。
眨眼間,二月二號,春節到了,李長河繼去年沒有在家過年之後,今年終於又一次在家過年了。
而一歲多的小李錚,現在已經會簡單的開口說話了,爸爸媽媽的喊個不停,成為了這一次春節全家歡樂的源泉。
而在春節結束之後,李長河也開始了自己國內行業的籌備工作。
還是那家飯店,李長河約了沈君兆揭黄稹�
“你說你要開公司?”
聽到李長河的話,沈君针m然有些詫異,不過想到李長河的身份,倒也沒有過多的詫異。
“對,我之前不是讓你幫我找一批人嘛,現在就是用他們的時候了。”
“不過我現在,還缺一個明面上的代理人,我以前本來想讓朱琳做這個的,但是想想她又不合適,而且我覺得她興趣也不在商業上。”
李長河這時候又衝著沈君照f道。
這幾年他也發現了,自家媳婦兒只享受花錢的感覺,並不考慮商業上的賺錢,想讓她做商業上的代理人,感覺是有點難為她了。
李長河也不想她過得太辛苦,所以想跟沈君者@裡瞭解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聽到李長河的話,沈君账妓髁艘幌拢S後開口說道:“你別說,我這裡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么妹你還記得嗎?”
“你是說悶三那個妹妹?”
聽沈君照f起之後,李長河倒是記得這個姑娘,印象裡乾乾瘦瘦的,做事倒是很有一套。
“對,就是他,你給的那些主意,做銅鐵佛爺啊什麼的,當時都是她在操持,賬目都是她主導的,81年她考上了咱們京城商學院,是個大專,學的就是會計。”
“么妹做事就很有章法,咱們銅鐵佛爺的買賣,在她手裡就沒出過岔子,也沒鬧出過什麼糾紛,你要是想找個人在明面上做,么妹就很合適的。”
沈君者@時候認真的衝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聽完,有些遲疑:“能力倒是其次,主要是這個人得值得信任,你覺得她靠譜?”
“她現在年輕倒也無所謂,我擔心的是,她一旦成家立業,心思就會變了。”
其實如果可以,李長河覺得用個男人更好,女人,太容易感情用事了,當然,心繫在他身上的女人除外。
沒曾想,聽到李長河說完,沈君漳樕嫌行┎蛔匀坏男α诵Α�
“放心,肯定靠譜的。”
李長河一看他這姿態,有些無語。
“你是不是把她睡了?”
他一看沈君者@姿態,就知道這裡面,妥妥的有事。
沈君諊@了口氣。
“唉,也不是我把她睡了,是她把我睡了。”
“就紅芍懷孕那會,我有次跟三兒他們在外面喝酒,喝完了就在四合院裡住下了,你說以前也沒事啊,結果那晚上,她就鑽我被窩裡去了。”
“這後來呢?”
李長河倒也不奇怪,沈君者@種風格,其實是很吸引一些女人,尤其是一些高知或者內斂的女人,對他這種“龍王”範的大哥很沒有抵抗力,曲紅芍如此,估計么妹也是如此。
“後來還能怎麼著,雖然她說不用我負責,但是咱爺們也不是那種吃幹抹淨不認賬的人啊,而且她還是悶三的妹子。”
“我就想著,給她安排個單位,但是她不樂意,說自己自由慣了,現在也不缺錢,反正現在還管著那一灘事。”
沈君諠M是無奈。
李長河思索了一下,隨後又衝沈君諉柕溃骸澳菒炄觞N說?”
這裡面,李長河必須還得考慮悶三的態度,要不然以後鬧出糾紛肯定是沒招的。
“我跟三兒談過,三兒說他早看出來了,也跟么妹聊過,但是么妹不聽他的,後面他就不管了。”
“長河,反正你也打算找個人幫忙,我看就用么妹吧,她能力是有的,現在也學了會計,再加上三兒他們幫她,肯定沒問題的。”
沈君者@時候認真的說道。
李長河點點頭:“行,既然這樣的話,那改天你把她喊來,我把她送到港島去進修一段時間。”
“再一個,中科院那邊,你看著幫我再找點人。”
沈君兆鳛橹锌圃鹤拥埽铋L河肯定不會放過這個門口的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