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他在歐洲的投資機構,在倫敦買了很多的優質房產。
畢竟作為未來全球房價最高的城市之一,倫敦的豪宅,還是有很大的投資潛力的。
而李長河他們接下來要去的房子,就是他買下來的頂級房產之一。
花園大街,未來全球名流的聚集地,李長河他們這一次的居住地。
豪宅內,早就等候的管家波森特帶著一群侍者早早的等在了大門口。
對於那位神秘的東方富豪,他傾慕已久。
畢竟作為專門為富豪服務的群體,他知道了很多這位Victor先生的傳說。
就好比他這個管家,管理的並不是肯辛頓這一棟豪宅,而是整個倫敦二十多棟豪宅。
之所以沒有更多,不是因為先生買不起,而是因為市面上,能入他們這家公司的豪宅沒有了。
當長長的車隊駛入豪宅之後,波森特立刻帶人迎了上去。
“boss,這是我們在英國投資機構聘用的管家波森特,波森特先生是英國這邊非常優秀的家庭管理者。”
下車之後,凱瑟琳衝著李長河介紹說道。
“先生,歡迎您回家,所有的房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請您跟我來!”
波森特立刻上前,恭敬地說道。
“辛苦你了,波森特先生。”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耀!”
隨後,波森特帶著一群人入住了這一棟豪宅。
至於凱瑟琳他們一幫隨行人員,則是在附近的豪華酒店居住。
熟悉了這棟豪宅之後,包鈺剛已經先一步去休息了。
而李長河則是來到了書房,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歐洲投資機構的負責人,已經早一步趕到了倫敦,然後準備向他彙報近期的工作。
其實在這個時代,風投還是一件很小眾的事情,亦或者說,大部分財富聚集者,不太參與這個行業。
就拿米國來說,如今米國風投機構的資金,加起來也不過四十多億美元,這裡面還包括了李長河的十幾億美元。
如果拋開李長河的資金,那米國的風險投資總額其實也不過二十多億美元罷了。
所以風投機構規模小,對應的一個困境就是,願意接受風投的企業少。
畢竟在工業化的時代,很多實體企業並不願意接受一個隨時會出售企業股份的股東,因為這會影響企業管理層甚至家族管理層的穩定。
書房裡面,李長河聽道對方選中的這些投資企業,忍不住搖了搖頭。
除了房地產和藝術品投資之外,選中的這些投資目標,對他來說,並沒有很奪目的存在。
“新興公司暫時停止,接下來歐洲這邊的投資,以股票和藝術品為主,順便擴張奢侈品行業。”
“你們可以關注一下歐洲傳統的一些奢侈品行業,然後制定收購計劃,把他們併入ART集團。”
“對了,我之前說的足球產業,你們有沒有調查報告?”
李長河這時候又詢問道。
“有的,boss,這是我們關於英國足球的產業報告,此外我們還調查了歐洲其他國家的足球產業。”
投資助理馬修斯立刻把歐洲足球產業的報告交給了李長河。
李長河拿過來然後看了起來。
對他來說,他要求的足球隊首先是歐洲的,因為未來,英超是歐洲足球最具有價值的聯賽區域。
世界上價值最高的球隊,絕大部分都在英國。
至於皇馬和巴薩,那兩隻俱樂部有它們特殊的情況,不會出售的。
其次,那隻球隊最好是倫敦的,方便他跟倫敦的上流社會打交道。
後世的阿布他們都是如此的想法,想要切入歐洲的上流社會。
李長河倒不是說非要切入歐洲的上流社會,但是足球社交確實是一個比較好的思路。
當然,八十年代的足球隊,更多的是本地的影響力,還沒有全世界這一說,就像英超現在也不叫英超,而是叫英甲。
倫敦這邊足球隊其實很多,算上底層聯賽的,足有二十幾支,但是真正能上這份報告的,其實就那麼幾支。
阿森納,切爾西,熱刺,還有富勒姆。
而對李長河來說,富勒姆是最先排除的,因為後世毫無名氣,只是佔了個地理位置的優勢。
剩下的,阿森納,切爾西,熱刺這三隻球隊他倒是知道。
雖然他不是球迷,但是依託於前世廣泛的閱讀量,足球小說他也看了不少,不認識球星,但是也知道一點足球發展的脈絡。
“這個切爾西如今怎麼樣?”
李長河看到上面切爾西的介紹,好奇的問道。
切爾西他知道,後世金元足球的代表,不過他沒想到,八十年代的切爾西,這麼慘。
“先生,切爾西的位置很好,它就位於肯辛頓區,是這片區域的足球隊之一。”
“但是說實話,他的價值並不高,如今它的財務狀況很差,因為新球場建造的緣故,球隊已經瀕臨破產,而且就在去年,它剛以一英鎊的價格賣給了肯·貝茨,就是因為它們負債太高,肯·貝茨願意接手。”
“但是肯·貝茨沒有收下米爾斯家族的斯坦福球場,所以現在的切爾西,沒有他們自己的球場,肯·貝茨是個很狡猾的商人,他正在利用切爾西,打這座球場的官司。”
馬修斯對於這些情況了熟於心,立刻給李長河解釋了起來。
“建造的新球場,位置在什麼地方?”
李長河這時候好奇的問道。
“斯坦福橋球場,就在泰晤士河旁邊,但是它屬於富勒姆區,並不屬於肯辛頓區。”
馬修斯在地圖上給李長河指了出來。
李長河看完,心中若有所思。
正在修建的體育場?
李長河心念一動,跟撒切爾家族談判的籌碼,好像來了啊!
第739章 勝券在握
英國,倫敦西部的桑寧戴爾球場。
包鈺剛拿著球杆,跟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老者走在綠蔭的球場上,漫步閒聊。
“包,瑪麗對於你的侄兒,可是非常惱火啊。”
“前些天港島那邊尤德親自來到了唐寧街,向瑪麗講述了你侄兒的一些動作,瑪麗聽完很不滿。”
“但是同樣,瑪麗也瞭解了你那個侄兒在港島的地位,她親口跟我說,她小覷了你這個侄兒。”
“她一直以為,Victor是藉著你的名號,才在米國那邊做出了一定的成績,但是現在她知道,她錯了。”
撒切爾夫人的丈夫丹尼斯一邊走著,一邊衝著包鈺剛閒聊說道。
“唉,丹尼斯,這一點說實話我也沒辦法。”
“很多人都以為,Victor是藉著我的名號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成就,但是說實話,我只是在他創業的初期,給了他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小幫助。”
“後面的所有商業操作,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獨立完成的,也因此,事實上Victor的產業與我的產業,並沒有太深的交集。”
“年輕人,被輕視了,所以生氣的展示起了自己的能量,我知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這一次,我帶著他一起來到了倫敦,就是想讓他親自跟你們見一面。”
包鈺剛搖頭故意裝作無奈的樣子,表示自己管不了他的侄兒。
丹尼斯反倒是認可的點點頭:“包,這一點我能理解你,年輕人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包鈺剛聽到丹尼斯的話,聰慧的他立刻察覺到了突破口。
“丹尼斯,容我冒昧的問一下,馬克和卡羅爾跟瑪麗,關係還是那麼糟糕嗎?”
馬克和卡羅爾,正是撒切爾夫人和丹尼斯的一對龍鳳胎兒女。
不過整個英國都知道,撒切爾夫人是個偏心的母親,對他的兒子疼愛有加,但是對她的女兒幾乎不聞不問。
從小兒子留在身邊溺愛,而女兒則是送去了寄宿學校。
所以女兒卡羅爾跟撒切爾夫人的關係非常糟糕。
但是讓人奇怪的是,讓撒切爾夫人溺愛的兒子馬克,跟他母親的關係也同樣的糟糕,並不親善。
包鈺剛跟丹尼斯算是關係很密切的好朋友,所以自然很清楚他們家裡這本難唸的經。
丹尼斯嘆了口氣:“唉,依然沒有什麼變化,瑪麗很少做過盡母親的責任,尤其是對卡羅爾。”
“我覺得,也許你可以介紹他們跟Victor認識,Victor的年齡跟他們差不多大,我想他們年輕人之間,會有很多共同的話題。”
包鈺剛這時候微笑著說道。
丹尼斯聽完,倒是心念一動。
他倒不會覺得包鈺剛要藉此利用兒女衝他們暗中拉攏之類的,畢竟他了解包鈺剛的為人。
而且丹尼斯他的家族並不缺錢,丹尼斯本身就是個富豪,雖然不是億萬富豪,但是也算是薄有資產。
在尤德來到唐寧街彙報之後,唐寧街透過軍情六處,手中有了一份更完善的Victor的情報,包括他在歐美的很多投資。
這個年輕人在歐美的能量,其實比在港島更大,他目前是真正接觸到了歐美的頂層,包括歐洲的羅斯柴爾德。
這樣的同齡人,或許真的能引領一下馬克和卡羅爾?
“包,你的提議很不錯,不過我覺得我需要回去跟瑪麗聊一聊,順便徵求一下馬克跟卡羅爾的想法。”
丹尼斯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或許事業上,他沒有自己的妻子撒切爾夫人成功,但是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他是非常成功的存在。
所以,撒切爾夫人如今哪怕貴為唐寧街的首相,但是也願意每天早上起來給丹尼斯做早餐,他的子女跟父親的關係,也是一樣的其樂融融。
“當然,丹尼斯,這一切要遵從你跟瑪麗的意願!”
包鈺剛微笑著衝著丹尼斯說道。
隨後,兩個人又默契的不再談論這些話題,而是打起了高爾夫球。
下午,包鈺剛坐著車,回到了肯辛頓的花園大街。
晚飯過後,包鈺剛招呼著李長河,來到了樓上的一間書房。
“今年的大選,不出意外的話,撒切爾的連任是不成問題的,馬島戰爭給她帶來了足夠的聲望,工黨那邊這一次想要撼動她的地位是很難的。”
“單純的政治獻金,恐怕並不能從她那裡獲得太多的認可。”
包鈺剛輕聲的衝李長河說出了他今天得來的情報。
政治獻金這個東西,你在她稀缺的時候送上,自然是效果甚篤,但是你如果在她勝券十足的時候送上,那對獲勝者來說,無非就是迳咸砘ǖ暮炔柿T了,得不到多少回報。
而恰好,今年的撒切爾,勝率就很高,因為馬島戰爭的緣故,讓她獲得了極高的威望和信任,也為她的連任,掃平了絕大部分風險。
“還有,阿陽,我今天跟丹尼斯聊了一下,從丹尼斯的話中來看,撒切爾對你雖然有一定的不滿,但是這個不滿完全可以化解。”
“我覺得,你可以從她跟丹尼斯的兒子馬克的身上入手。”
“據我所知,這位女首相可是非常溺愛她這個兒子的。”
“只是有一點你得注意,她的這個兒子,並不是一個討喜的傢伙,據我所知,名聲很差,如果你利用它,需要好好地考慮這裡面的事情,別被這傢伙拖累。”
聽到包鈺剛的分析,李長河明悟的點點頭。
“明白了,伯父,這樣,我先調查一下馬克·撒切爾的資料,然後看看再跟他接觸。”
包鈺剛跟著點點頭:“對,這是個方向。還有,你這邊,這幾天有沒有什麼思路?”
李長河笑著拿出了一份資料。
“伯父,這是我的一個想法。”
包鈺剛接過之後,開始看了起來。
隨後,他疑惑地看向李長河:“收購一支足球隊?”
“對,更準確的說,是修建一座體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