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獨家品牌合作方,實際上就是相當於捆綁了時代廣場這個地方,以後只能把自己的店面開在時代廣場裡面。
而作為回報,時代廣場會給與很多的扶持,比如說最好的鋪面位置,優惠的購買或者說租賃價格,以及宣傳,後勤等全方位的扶持提攜。
徐沛鈞本來是很意動的,只不過後面他跟家裡人商量了之後,還是放棄了。
一來當時的商業人員說了,獨家品牌的篩選是很嚴格的,要經過公司最高層的討論,判定他們的品牌價值。
二來嘛,徐沛鈞擔心一旦他們加入了這個篩選,他們自己的老店萬一被要求關停怎麼辦?畢竟他們福臨門這個老店位於灣仔,跟銅鑼灣其實挨的是很近的。
也因為如此,徐沛鈞跟弟弟商量過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沒曾想今天,李長河竟然再度給他們提起了。
“包先生,您的條件說實話,很讓我心動,時代廣場的獨家品牌合作方的待遇,我也知道。”
“可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
“您的時代廣場具有排他性的協議,而目前我們福臨門已經有了兩家店,尤其是這家總店還在灣仔,跟銅鑼灣距離並不遠。”
“所以時代廣場的待遇很好,但是灣仔這裡是我們的根,是我們父親留下的印記,我們不可能放棄的。”
徐沛鈞這時候委婉的說道。
李長河聽到徐沛鈞的解釋,隨即笑了笑:“我明白了,你們是擔憂時代廣場的排他性是吧,這個我可以做主給你們放寬,你們目前的兩家店可以不受影響。”
“但是以後的分店,必須跟隨著時代廣場的佈局走。”
“另外我還有一點建議,徐總可以聽一下。”
“其實我個人覺得,時代廣場的福臨門分店,未必要跟你們這的總店一模一樣。”
“你們的總店是有他的特殊性的,比如說像何伯,郭生他們,都喜歡來你們的總店吃飯,但是他們未必會去時代廣場的分店。”
“所以在我看來,你們福臨門做的服務於富豪的這種高檔宴席,其實並不適合面向時代廣場的大眾。”
像李長河他們今天吃的宴席,這一餐價格是十萬港幣!
這樣的價格,也只有港島那些鉅富家族才能吃得起,普通的精英,哪怕是年入百萬的群體,恐怕也未必捨得吃這種餐食。
“那包先生您的意思是?”
徐沛鈞有些不解的看著李長河。
李長河則是笑著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們的總店依然可以打造成一個招牌,作為富豪專屬。”
“但是時代廣場的分店,卻可以作為面向大眾的高階粵菜品牌,這個高階指的是大眾高階,比如說一餐可以幾千上萬港幣,但是不需要這種十多萬的席面。”
“時代廣場需要的是福臨門的招牌,但是也得考慮裡面顧客的消費能力,我想這個尺度,你們的總廚應該是會把握的吧。”
李長河緩緩地說道。
徐沛鈞這時候則是有些猶豫。
包先生這是讓他們降低品質?
“包先生,這樣,要不我把我們家老七一起叫過來,讓他也參與瞭解一下如何?”
“說實話這種事情,我一個人是做不了主的,當年家父去世,福臨門的股份,我持有百分之四十,老七也持有百分之四十,餘下的在家母和其他幾個兄妹手中。”
“所以分店這種事情,必須得經過老七的同意,,而且他是總廚,菜品這個,也只有他有發言權。”
徐沛鈞這時候輕聲的說道。
李長河點了點頭:“可以。”
很快,老七徐維鈞也走了進來。
“包先生,您好!”
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了包澤陽的身份,也因此,態度十分的恭敬。
“徐師傅,我想我剛才的想法,徐總已經跟你講過了,不知道你這邊,有什麼意見?”
徐維鈞這時候則是輕聲的問道:“包先生,我想問一下,您說的面向大眾,指的是我們到時候以普通菜品為主,還是?”
“我這麼跟你說吧,時代廣場將來面向的客流,一定是全球的客流,但是裡面售賣的品牌必然是全球最頂級的品牌,和最優質的產品。”
“這裡面不乏富豪的家眷群體,但是也不乏大量的社會精英,他們或許不願意吃十萬一餐的飯,但是一萬一餐的飯對他們來說,肯定是沒什麼難度的。”
“你明白你們應對的群體了嗎?”
李長河直白的說道。
徐維鈞這時候一下就明白了,說白了,還是做精品,但是沒那麼精品了。
“明白了,包先生。”
“還有一個問題,您讓我們福臨門跟著時代廣場一起開分店走,但是有一個問題,店裡的總廚培養是需要時間的。”
“一個總廚的養成,需要很長時間的鍛鍊,說實話,如果時代廣場開的太多,我們的分店的廚師是很難跟上的。”
徐維鈞這時候繼續說道。
李長河則是搖搖頭:“其實這跟剛才的問題,本質上是一個問題。”
“我說過了,我不需要時代廣場的店,個個都是灣仔你們這種富豪專屬的店,同樣,時代廣場的擴張,也不會是那種小門頭擴張。”
“時代廣場只會開在全球最頂級的城市,比如說東京,比如說新加坡,比如說紐約這種。”
“而它的擴張也是有著時間間隔的,從選址到建設,再到裝修開業,這期間的時限,我預計都會相隔五年以上。”
“我想,五年的時間,足夠你們培養出一批精英後廚了吧。”
“其實今天找你們福臨門,是因為我今天正好吃了你們的的菜,覺得味道到位,才找了徐總商量。”
“具體的選擇還是在二位的手中,兩位可以根據我的條件考慮一下,如果願意,拿著這張名片去置地廣場找我的秘書,他們會帶你們處理這件事。”
“如果沒有興趣,我也不強求,兩位也不必放在心上。”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李長河隨手將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起身徑自離開。
對他來說,福臨門這無非就是他臨時起意,給時代廣場找個合作方而已,但是對方如果不願意,他也不強求。
“包先生放心,我們哥倆一定會認真的討論一下您的建議,儘快給出答覆。”
“也非常感謝包先生您對福臨門酒樓的認可。”
徐沛鈞這時候看李長河要走,急忙開口感謝,畢竟這可是大客戶,得罪不起。
“認可是因為你們的實力,如果你們自己的實力不到位,我也不會認可。”
“好了,我走了!”
李長河擺擺手,隨後帶著阿虎他們離開。
而辦公室裡,在送走了李長河之後,徐沛鈞回到了辦公室,看著在那裡思索的七弟,正了正心神,隨後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李長河開始忙碌了起來,先是去看了時代廣場的進度,然後又在來到了深水灣這邊。
他的俱樂部選擇就在深水灣這邊,深水灣黃竹坑道盡頭有一座臨海的優良港灣,正好適合遊艇俱樂部。
而且這周圍還有不少山脈,適合做成賽車跑道。
有著金門建築的支援,俱樂部的進展其實非常快,畢竟這裡不用建高樓大廈,而是走的小而精的路線。/
所以第一期的辦公樓和宴會廳其實已經竣工了,只不過還沒有對外完全開放罷了。
而此時,李長河就在這裡,召集了何厚照他們。
而且來的不只是何厚照他們,包括郭炳湘他們,也一併來到了這裡。
何厚照跟這些公子哥也都是認識的。
“阿陽,按照規劃,我們整體的建造,恐怕還需要三年到四年的時間完成。”
“不過一期的遊艇會和建築群體,預計今年年底就能完成。”
“現在的問題就是,咱們還沒有遊艇。”
“還有一個事兒,就是遊艇會那邊有人來找我溝通了,想要讓咱們的俱樂部,一併併入遊艇會,或者掛個分會的名號,這事兒我正想找你商量呢。”
眺望著大海的會客廳裡,何厚照這時候輕聲的衝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不在港島的這段時間,俱樂部這邊,基本上都是他在負責的。
“港島遊艇會想要收編我們?”
“還真是挺大的胃口呢!”
港島本身也有個遊艇會,跟賽馬會一樣,都是以前英國人辦的。
現在也是港島名流社交的重要場所。
李長河倒是沒想到,對方竟然看上了他的俱樂部!
“主要是咱們這個位置,據說也是他們選中的分會的位置,結果被我們先下手買到了。”
“而且咱們這個俱樂部一建,他們的分會就有些沒意義了。”
“所以港島遊艇俱樂部的意思就是想要收編我們,亦或者跟我們資源共享。”
何厚照這時候笑著搖頭解釋說道。
李長河擺擺手:“拒絕他們,我們不需要跟他們合作。”
這個時候跟遊艇俱樂部合作,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他可太清楚了。
第691章 想兒子了!
港島遊艇會其實之前也有規劃,就是想在深水灣南邊這邊辦一個分會。
畢竟隨著港島的經濟發展,除了傳統的太平山富人區之外,深水灣和溗疄尺@邊,也逐步建起了許多高檔豪宅。
尤其是深水灣,現如今已經成為了很多華人富豪居住的首選,畢竟如今的包鈺剛,李加眨鼭申柕雀蹗u頂級富豪都住在這邊。
而且這邊鬼佬很少,不像太平山那邊鬼佬眾多。
也因此,港島遊艇會也想在深水灣這邊再度開一個遊艇碼頭,辦個分會。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行動,這塊地已經被李長河組建的俱樂部公司給買下了,而對方的俱樂部雖然不是單純的遊艇俱樂部,但是卻也帶著遊艇專案。
這就讓港島遊艇俱樂部有些無奈了。
不只是因為深水灣這個地方位置好,更重要的是,以包澤陽的號召力,港島遊艇會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俱樂部會分走很大一部分客源。
畢竟遊艇俱樂部的會員,大部分都是藉著遊艇社交,而社交的一個重要需求,其實就是向上攀爬,尋找自己之上的群體。
在這一點上,不客氣的說,包澤陽已經站在了港島乃至亞洲華人富豪的頂峰,他就是很多人社交意圖的終極需求。
所以察覺到問題的港島遊艇會,毫不猶豫的就向李長河的俱樂部發出了邀請,他們找不到李長河,所以就找到了何厚照。
而何厚照其實挺詫異,李長河會這麼果斷地拒絕的。
“阿陽,我們這麼直白的拒絕他們,是不是不太好?”
遊艇會的規模雖然不如賽馬會那麼高,但是也是英國人傳統的社交根據地了,李長河這麼直接的拒絕,有些太不給面子了。
李長河笑了笑,看著在座的眾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
郭炳湘他們倒是沒說話,畢竟他們剛來,跟【包澤陽】還不是太熟悉,他們目前更多的是帶著父輩的囑託來的。
“阿陽,遊艇會畢竟是英國人的傳統勢力,咱們要跟他們競爭嗎?”
郭令猶豫了一下問道。
“那我問你們,如果我們跟遊艇會合作,那以後,是我們說了算?還是遊艇會說了算?”
“首先,我需要大家明確我們搞這個俱樂部的意圖。”
“這個俱樂部,不是單純的為了打造一個社交場所,更重要的是,我想打造一個純華人內部的溝通平臺。”
“這個平臺,最好的作用是可以跟各方對話,就像米國的各大財團一樣。”
“諸位應該知道,港島如今處在一個特殊的情況之中,這裡即將變成東西方交會的核心地域,接下來這邊的勢力自然是魚龍混雜。”
“這種情況下,你們覺得我們是保持自己的獨立性好呢?還是跟遊艇會摻和到一起好?”
“遊艇會可是英國人傳統的社交地盤,他們裡面的人員身份複雜,咱們如果一開始就跟他們摻和到一起,那以後諸位覺得我們是被看作一個獨立的俱樂部體系,還是英國人的附庸?”
李長河平靜的說道,而在場的眾人則是個個陷入了沉思。
原來李長河這個俱樂部,還有這麼高階的意圖。
李長河看著他們,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