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75章

作者:天不負01

  海文也跟著打趣說到:“長河,以後也別怪哥幾個,誰讓我們吃了朱啉同學的飯呢,這必須得有招虐 !�

  “那是,咱可不興當群眾的叛徒,那是必須給朱啉同學當好眼線,盯著李長河同志的一舉一動。”

  聽著幾個同學的打趣,李長河也不惱,樂呵呵的說道:“你們啊,白費力氣。”

  “咱老李是什麼人?”

  說著甩了甩衣袖,一股冷風吹到了幾個人的臉上。

  “感受到了沒有,這股拂面而來的風,那就是我的一身正氣,兩袖清風。”

  看李長河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海文幾個面面相覷。

  本來還尋思著找到了調侃李長河的樂子,沒想到這貨是真能說啊。

  “好傢伙,不愧是作家,這說的話,就是不一樣啊!”

  “還一身正氣兩袖清風,這大冷天的寒風讓他一句話給整高雅了。”

  “哥幾個,還等什麼,削他啊!”

  一群人打打鬧鬧的下了萬壽山,來到了長征食堂。

  然後,朱啉掏錢請客,跟上次李長河一樣,請陶海肅他們美滋滋的吃了一頓。

  等吃完了之後,幾個人回了學校,李長河和朱啉則是又騎上了腳踏車,往家走去。

  “你這幾個同學,還挺有意思的。”

  坐在後座上,朱啉衝著李長河輕聲的說道。

  李長河點點頭:“這些人啊,都是人中龍鳳。他們的前途,可比中文系那群人強多了。”

  等到明年,上面宣佈了改開,以經濟發展為國家重心以後,政經系這幫人幾乎都會得到了重用。

  到時候,他們會充斥到國家經濟層面的各行各業,而且作為開拓者,很多人的話語權非常重。

  李長河雖然不打算從政,但是他很清楚,未來改開的二十年,你不能純從商業方向上去考慮問題。

  不過中文系的人也有不少厲害的,別的不說,未來這二十年,在網際網路沒有起來之前,新聞記者絕對是一大殺器啊。

  李長河這時候琢磨了起來,八十年代的雜誌貌似是很火爆的時代啊。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趁機辦一份雜誌?

  在八九十年代,用雜誌當喉舌和媒體,還是很有市場的。

  “哎,真羨慕你們的大學生活,感覺跟我們學校的生活,完全不一樣。”

  朱啉這時候坐在後面,忍不住又發出了感慨。

第98章 洗身份

  週一上午,李長河沒課。

  準確的說,他有課,但是沒去上。

  這不是李長河逃課,而是這是他們77級的部分同學爭取來的特權。

  他們這一級有一門課,是偉人思想理論課。

  但是這門課對於很多同學來說,他們在下鄉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現在重複學起來感覺並沒有意義。

  於是一幫年齡比較大的學生就跟學校反饋。

  而這個年代北大的教學風氣還是很不錯的,並不教條,在收到了學生們的反饋之後,立刻開會研究討論。

  最後決定,透過測試摸排學生的水準,考試分數達標的可以不上這門課,不達標的繼續上。

  李長河有賴於腦海中的記憶,加上高考前的突擊,也輕鬆的將這門課的考試達標。

  於是,每週一上午李長河就變得沒課了,正好給他空出來了時間去送朱啉上學。

  將朱啉送到學校門口,朱啉跟李長河擺擺手。

  兩個人昨晚商量好了,朱啉這一週先把工作關係落實了,等落實完工作關係,她就算是畢業了。

  這年頭,朱啉她們這種工農兵學生本來就沒有什麼畢業典禮,甚至於連畢業證也沒有,畢業就是落實了工作單位,直接走就行。

  不管怎麼說,先把工作關係落在京城,然後再考慮接下來的安排。

  隨後,李長河又熟門熟路的來到了人民文學編輯部,這都一個多月了,他得來送稿子。

  辦公室裡,看到李長河來了,劉建青見了李長河忍不住直搖頭。

  “你小子,可算是來送稿子了,我都以為你要不寫了。”

  從開學到現在,李長河這是第一次來送稿子。

  “主要是熟悉課業,寫的慢了,只能偶爾一點點寫。”

  李長河尷尬的說道。

  實際上他是偷懶了,一般只是在閱讀室裡,看書看累的時候他才寫一點。

  這裡面也有個原因,那就是老寫同樣的題材,他寫膩歪了。

  可問題是現在這環境,其他的文學題材,也不好碰,也就只能靠他的偽傷痕雞湯文學混點錢。

  “行,稿子先放下,跟你說個事!”

  “不出意外,下個月咱們作協就正式恢復工作,到時候我跟張主編會作為你的提名人,把你的名字報進第一批作協會員恢復名單裡面去。”

  “你那邊有個準備。”

  “這剛恢復工作就納新?”

  李長河有些詫異,作協納新有這麼快?

  劉建青笑了笑:“你這算什麼納新,要是納新你還有的等呢,作協領導機構還沒選出來,納什麼新?”

  “你這算是特別稽覈,用的是加強宣傳的名義,把你納入作協,然後方便接下來的作協恢復宣傳工作。”

  反正一句話,特事特辦,特別批准。

  嗯,很符合這個年代的工作需求。

  “那照這麼說的話,文聯什麼的也都恢復了?”

  李長河若有所思的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定好下個月明文宣佈的事情,基本上就代表著這個月都已經安排好了。

  作協是這樣的,那也就是說,其他的文藝戰線也這樣。

  “那肯定啊,文聯,影協,曲協等都一致的,你小子是有什麼想法嗎?”

  劉建青衝著李長河笑著問道。

  李長河嘆了口氣:“是啊,這樣,劉主編你幫我打聽打聽,看京城電影學院什麼時候招生。”

  去年的高考,文藝類院校一概沒有招生,李長河估計今年文藝界都恢復正常工作了,文藝類院校應該也會招生,北電是有78級的。

  “這都不用打聽,之前開會我就知道了,京城電影學院和中戲那邊今年也招生,也是下個月宣佈,怎麼,你又想考藝術學院?”

  劉建青有些詫異的衝李長河問道。

  這小子不會一會一個心思,明明都考上北大了,要繼續換學校吧。

  “不是我,我是幫我媳婦兒問的。”

  李長河解釋著說道。

  “你媳婦兒?小朱同志?”

  “她不是在協和嗎?”

  劉建青這時候皺眉疑惑的看著李長河,不過很快他反應了過來。

  “她是最後一屆工農兵大學生是吧!”

  李長河點點頭:“沒錯,我相信劉主編現在也清楚,她們這一批學生,現在處境尷尬的很。”

  “我媳婦兒這種,你讓她再學習考正規的大學是很難了,倒是藝術類大學,反倒是有些希望。”

  以前李長河還想著,朱啉當演員或許是她的愛好,但是身處在這個年代他慢慢的才明白,那恐怕是她迫不得已的選擇。

  她是藉助演員這個職業,跳出最後一屆工農兵畢業生的囚弧�

  這個年代,如果你身上有標籤的情況下,在單位不只是單純的做冷板凳,而是整個單位全方位的排擠你。

  李長河這一個多月在北大見識了很多,一些前些年跳的歡的人,現在不能說慘,但是處境絕對尷尬的要命。

  但是這年頭又沒有辭職這一說,都是國家分配工作,要麼你就調走,要麼你在這裡就老老實實的忍著當孫子。

  不服氣也沒人給你出氣,標籤就是你的汙點,幾乎沒有任何人會同情幫助你,遭罪就得受著,分東西都是最爛的那批。

  劉建青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這啊,也算是邭獠缓茫烧l讓這兩年趕上了呢。”

  “其實你這擔心也不無道理,現在上面有些重新恢復工作的老人家,對於前些年的一些人和事,也是態度很強硬,下面的人聞絃歌而知雅意,我不說你也明白。”

  “這個時候,想從工作上調整是很難的,下面各個單位對接收這批學生都很抗拒,文化口這邊有些中文系的畢業生,今年也都給遠遠地打發到地方上去了。”

  “這樣,京城電影學院那邊我還真有個熟人,有個副院長跟我是老朋友了,等我去幫你打聽打聽,看看他們今年招生的標準。”

  “說實話,就你媳婦兒那個長相,當演員是綽綽有餘,就是不知道,他們限不限年齡。”

  “不一定是演員專業,看看什麼攝影啊,導演之類的都行,反正我們需要的是北電這個本科生的名頭而已。”

  李長河又跟劉建青直白的說道。

  這個年代當演員是很苦的,沒事跟著劇組出去好幾個月那都是正常操作。

  像《西遊記》那種天南海北的拍了足足六年。

  李長河瘋了才讓朱啉遭那份罪。

  他要的只是利用北電給朱啉把身上的工農兵標籤給洗掉,洗白這層身份以後,自然有別的安排。

  畢竟到時候他李長河也能算個文藝戰線的大佬了。

  而且他記得78級北電導演大咖什麼的還是很多的,張一职。惪璋√飰褖寻∵@所謂的第五代導演,應該都是這一級的。

  別的不說,以後把老張招入麾下,那就足以搞一個影視集團出來。

  反正老張這人也好掌控,看看未來張衛平做的那麼過分了,老張才跟他撕破臉,真就是欺負老實人了。

  “行,等我這兩天開會幫你問問,下個週五你不是正常來接你媳婦兒嘛,到時候來找我就行了。”

  劉建青點頭一口應了下來。

  “這麼快?”

  李長河有些震驚於劉建青的速度,一個星期就能問出來?

  “那是當然,你也不想想,咱們這個大院現在是哪?是文化布啊!”

  “北電現在也是文化布的下屬單位,最近他們的人不說天天,但是隔三差五的就得來開會,我幫你問點事能費多大的功夫。”

  “別說是北電,就是北影廠咱們也有足夠的話語權,他們拍電影可不少本子是從咱們作家裡面選的。”

  “說道這裡我還想起來了,前段時間開會,北影廠那邊還看上了你的那篇《知青》,說是想要找你談來著,不知道有沒有找你。”

  劉建青又給李長河透漏了一個訊息,當然也不算透漏。

  這年頭的國有製片廠,很多時候拍攝就是選拍一些作家的作品進行改編。

  “他們還沒找我,估計是還沒定下吧,不著急!”

  李長河搖搖頭,他對這個年代的電影行業瞭解不深,前世看牧馬人什麼的還是從抖音切片宣傳裡面看的。

  大名鼎鼎的《霸王別姬》,陳楷歌的巔峰之作,他都沒看過。

  “估計他們還在討論,畢竟處在京城這地,他們考慮的總是很多,這一點上,比起上影廠就差點事了。”

  劉建青笑著點評了一下,這要是上影廠,估計早就找李長河了。

  “懶得管,估計也沒幾個錢!”

  李長河搖搖頭笑道,他現在也是萬元戶,就算是電影改編,估計也給不了他多少錢,他還真不怎麼在乎。

  或者這些版權留在手裡,以後拿著當拉攏人的利器也可以,比如說,拿改編權忽悠忽悠老肿印�

  不過可惜電影機構的改制得差不多到九十年代才開始,還早著呢。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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