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728章

作者:天不負01

  陳凱文一聽,心裡一陣沉默。

  錢多有什麼用,錢多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蘇丹那地方,極端組織那麼多,尤其是反英,要不然怡和為什麼沒跟金門建築解除合約,說白了一般的公司根本不願意去。

  “行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行禮,儘快出發吧。”

  “凱文,這只是一陣風頭,等躲過去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現在包先生和大陸那邊都在關注這件事,我勸你是不要硬鋼,除非你真的覺得自己清清白白,一點把柄都沒有。”

  “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勸告。”

  “認命吧!”

  周元華此刻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凱文則是一下喪失了所有的精氣神。

  真要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公司,或者說站在整個港島的包先生?

  他壓根沒那個勇氣。

  “我先回去收拾東西。”

  陳凱文這時候頹然的說道。

  另一邊,李長河只是隨口讓阿虎從澳島那邊傳達了一下他的指示,倒是沒太關注陳凱文的命撸吘箤λ麃碚f,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蟲子,只是幫小雪解決麻煩而已。

  龔雪跟李長河足足膩歪了兩天,直到她請的假到期,才容光煥發的去上影廠繼續上班去了。

  而李長河則是接到了林遠的電話,然後等著林遠上門來訪。

  很快,林遠也開著一輛車來到了李長河家裡。

  “大姐那邊已經到了米國,幫她辦好了入學手續,接下來就是你姐夫這邊了。”

  “等過幾天我看看以招工的名義把他帶到港島,再轉到米國,先辦完這些手續,最後再讓他帶著孩子去米國吧。”

  林遠先是跟李長河講述了李曉君的安排,然後又繼續說道:“長河,你上次跟我說的中東那個事,上面開會討論了,覺得能搞。”

  “不管怎麼說,中東那幫人有錢是真的,所以我們家老爺子讓我當個探路先鋒,我可是全指望你了。”

  林遠在中東,可是沒什麼關係的,上次他跟塔拉克倒是做了些交易,可是那是加州的軍火商巴克裡維爾他們做的,林遠只能說跟著喝了口湯。

  “我過幾天打算去趟米國,到時候我會跟塔拉克聊一下這個事。”

  “你自己先把公司什麼的搞定,我看看如何引導塔拉克找你!”

  “行!”

  林遠點點頭,他知道,李長河肯定能把這事辦妥。

  “對了,我在魔都這邊有些朋友,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林遠想了想,又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搖搖頭:“不著急,等我港島這個身份穩下來,能光明正大的來國內的時候,再說這些。”

  “那行,還有個事,你是不是在魔都買了很多老洋房?”

  林遠這時候又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點點頭:“沒錯,怎麼了?”

  “我想問你拿一套,賣或者說租給我都行,我上次聽說了你那個俱樂部的思路,我覺得很有意思。”

  “京城我是不敢,但是在魔都這邊,我覺得可以先搞一個,拉點人進來,也方便我們行事,你覺得呢?”

  林遠看著李長河,認真的問道。

  李長河一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伙,你這是要搞二代之間的小團體了啊,這玩意兒稍有不慎,可是很容易形成利益階層的。”

  聽到李長河的話,林遠撇撇嘴。

  “這種啊沒你想得那麼嚴重,你以為我不搞他們就沒小團體了?”

  “京城那邊,從當初的一野二野三野四野,到後面的什麼總政大院,空軍大院,總參大院等等,哪個不是按圈子來劃的?”

  “再者說,以後你想在國內發展,這些人是繞不開的群體,你雖然上面有你的老同志關係,可是不可能事事都依靠那些老同志。”

  “很多時候一點小事,這些人辦的比上面那些老同志要更快,因為老同志要平衡下面人的利益,而他們很多不用。”

  “我是覺得,你以後用包澤陽的身份進來,有這麼個地方,既方便你跟他們相熟,又可以避免你出現在大眾面前,屬於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過這種需要場地,最好是私密性的場地,你在魔都這邊有這種老洋房,是正合適的。”

  “京城我也有一處四合院,前後四進的宅子,也適合做這個。”

  “到時候你一併做起來吧,只是一點,這個俱樂部可以是正規的集會的地方,但是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違法的事情。”

  “什麼舞會啊,拍婆子這些,不能辦!”

  李長河也沒太抗拒,有些東西是順應時代發展出現的必然趨勢,不是他一個人能左右的。

  李長河能做的就是引導一些人,而不是完全把他們拒之門外。

  而且不出意外,林遠這些朋友,絕對是國內先富起來的那批人,自己手中的那些古玩,他們是最好的出手物件。

  “放心吧,我比你有數,我這個就是個簡化版,暫時算是打造個大家聚集的基地而已。”

  “行,那你看看想要哪個,我把鑰匙給你!”

  李長河隨後拿出圖冊,把自己買下的那些洋房展示給了林遠,林遠隨後選了一處比較僻靜的老洋房,從李長河這裡拿走了鑰匙。

  李長河隨後又在魔都呆了兩天,然後坐著飛機返回了京城。

  他得給家裡人說一聲李曉君的狀況。

  而且說完之後,他就得再次出發,去往港島了。

  “你在家裡這幾個月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就跟咱媽說,我這次去那邊走一圈,很快救回來。”

  家裡,李長河衝著朱琳叮囑著說道。

  過完年了,他起碼得在港島露個面。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李長河這樣的地位,在港島應該是掛著多種職位的,比如說港英政府的諮議員,太平紳士,某某商會會長之類的身份。

  只不過現在這些東西,包鈺剛暫時幫他頂著了。

  畢竟名義上,李長河是包家的小輩,有包鈺剛在前面掛著港島的各種職位,他暫時不用參與這麼多的社會活動。

  只有老包退休以後,港英政府和很多組織,才會熱情的把這些社會職位掛在他的身上。

  只是沒掛歸沒掛,李長河還是得適當的露面,處理一些事情,見一些人,包括米國那邊。

  比如說今年的元旦邀請會,裡跟照常給他發了邀請,只不過那會李長河以抽不開身的理由拒絕了。

  但是現在年都過完了,他總得找機會去裡跟前面走一圈的,以表示對裡跟的重視。

  “知道了,放心吧,我沒你想的那麼粗枝大葉,安心的出差,我在家等著你!”

  朱琳笑嘻嘻的衝李長河說道。

  “舅舅你放心吧,我會看好妗妗的。”

  小囡囡這時候也一本正經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因為李曉君去了米國,囡囡暫時跟著沈玉秀住在洋房這邊,畢竟陳愛國一個大老爺們,可不會照顧女兒。

  而且他還得忙著配合林遠辦出去的事務。

  好在囡囡很快也開學了,到時候早上送去幼兒園就是了。

  “行,那舅舅就把妗妗交給你了啊,你幫舅舅照顧妗妗。”

  李長河笑嘻嘻的把囡囡抱起來,隨後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朱琳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了李長河:“對了,長河,那你這畢業典禮,你不去了?”

  李長河他們是77級,北大的77級大部分是在78年2月份入學的,所以也是在82年的2月份正式畢業。

  也就是說,過不了幾天,李長河就正式從北大畢業了。

  這年代畢業典禮雖然沒有後世那麼隆重,也沒有什麼學士服之類的,但是毫無疑問,對他們這些當代大學生來說,也是有特殊意義的。

  “算了,我不去了!”

  李長河搖搖頭,輕聲的說道。

  他一旦去參加畢業典禮,毫無疑問,肯定要拍畢業照,或者大量的合照,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不少同學恐怕會打聽他的去向,亦或者讓他留下地址寫信之類的,李長河現在著實難辦這些,所以索性不去了。

  況且他們這一級,畢業典禮缺席的人恐怕不少,像易剛啊,海文啊他們這些留學的,早早的離開的,肯定也缺席。

  所以李長河的缺席也不算太過突兀。

  等以後,他有時間了,主動去找這些同學私下再聯絡就是了。

  “畢業證我已經讓雙林跟老陶說了,到時候老陶會幫我先收起來,然後送到家屬院那邊去。”

  “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那行吧,你自己決定了就行。”

  朱琳只是提醒一下李長河,讓他別忘了這回事,既然李長河有了安排,他也不必多言。

  又在家裡待了一天,李長河隨後就坐著飛機,悄無聲息的返回了澳島,然後在阿虎他們的陪同下,重新返回了港島。

  回到港島的第一時間,李長河自然是來包鈺剛家裡拜訪。

  過年期間,李長河曾經悄無聲息的來過一次,只不過拜訪完了包家之後他就走了,一來他很忙,二來也是那幾天包家氣氛並不好。

  老爺子包兆隆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家裡都十分擔心。

  不過這次來,老爺子的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伯父,這是我回去之後剛蒐集到的,一株長白山的老參王,我帶來給老爺子養養身子。”

  李長河這時候將一個木盒鄭重的拿出來,裡面露出來的,正是一根跟胡蘿蔔一樣粗大的人參。

  俗話說七兩為參八兩為寶,而這種超過一斤的,就是參王,年份已經不能具體判斷了,但是絕對百年以上。

  “阿陽,這也太珍貴了。”

  看到這麼大的參王,包鈺剛也有些震驚,這玩意兒很多時候,往往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也是邭夂茫@是在長白山那邊剛被挖出來的,正好跟我一個朋友是親戚,意外落到了我手裡。”

  “這東西我沒敢讓它在國內露面,直接帶著來港島了,它的藥性應該挺大,伯父您看看港島這邊找個老中醫,到時候看看如何給老爺子用藥。”

  李長河諔┑男n著包鈺剛說道。

  包鈺剛點點頭:“阿陽,你有心了。”

  “不過.唉!”

  包鈺剛話到嘴邊,卻又沒說出來。

  李長河知道,包兆隆這其實就是自然衰老,說白了,就是年歲到了,迴天乏力。

  李長河記得這位老爺子就是今年去世的,這是抗拒不了的。

  而他帶這顆參王來,其實也是為了包鈺剛。

  不出意外,老父親的去世給包鈺剛帶來了很多的痛苦,所以沒過幾年,包鈺剛也患癌了。

  李長河幫他安排體檢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也得給老包養養身體。

  這顆參王,其實本質上就是給老包準備的,等後續慢慢的給他調養,只不過現在肯定不能說,所以先說給老爺子。

  反正這麼大一根參王,老爺子也是吃不完的。

第668章 拿港督府當跳板!

  書房裡,包鈺剛跟李長河隔著書桌坐著,正在閒聊。

  “阿陽,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問題,第一,就是跟港督府的關係。”

  “這幾年,你對港督府一直表現出不遠不近的態度,我雖然能幫你周旋,但是接下來,我這點面子怕是要用盡了。”

  “尤其是在你大規模投資大陸之後,港督府那邊對你的姿態已經略有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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