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71章

作者:天不負01

  藉此機會他翻閱了裡面近乎全部的經濟學著作,包括諸多的西方經濟學資料,翻譯了兩百多萬字的經濟學名著,撰寫了數十萬字的內部刊物稿件。

  直到去年,也就是1977年,因為經濟系一位教授的離世,47歲的厲以寧才被擢升到講師的位置,成為了經濟系的一名講師。

  所以李長河他們算起來,是厲以寧的第一批學生。

  這完全就是個掃地僧式的人物,只是如今才1978年,剛從“藏經閣”走出來的厲以寧,還未展示他全部的光輝。

  不過對於李長河來說,遇到這麼一位對圖書館瞭若指掌的老師,足夠了。

  可惜的是,前兩年因為特殊的原因,北大圖書館的很多善本珍藏被要求發往川蜀,安置在所謂的漢中分館之中。

  如今撥亂反正,一部分善本已經開始往回遷了,但是依然還有很多書籍正在咻數耐局小�

  李長河到了圖書館之後,直接來到了外國閱覽室,而這裡面有些閱覽室此刻早已經人滿為患。

  今年北大放開了前些年因為特殊原因關閉的外國小說閱覽室,裡面有許多國外的文學期刊,允許那些普通專業的學生在閱覽室內閱覽,只是不能外借。

  也因此,每天這些外國小說閱覽室裡面都人山人海滿滿當當的,都是看那些外國文學小說的。

  除此之外,像新聞學,法學,包括李長河他們這種政治經濟學這些涉密專業的學生,還有額外的特權,就是看一些保密層次更高的涉外資料和期刊。

  就像李長河接下來去的西方經濟資料室,裡面就只限幾個特定專業的學生進去。

  據說那些絕密級的法學生和新聞學學生,除了資料之外,還能看到很多涉外影像。

  甚至聽說新聞學專業的學生能去總參三部看那些機密的“內部影片”,經常羨煞很多其他專業的同學。

  來到了西方經濟學資料室,這裡面的人相對較少,李長河在書架之間仔細的尋找著,最終選定了一本薩繆爾森的《經濟學》拿了出來。

  然後找了處角落安心的看了起來。

  這本書翻閱的人並不多,因為薩繆爾森是老美的經濟學家,這本書在前些年屬於敵對禁書,一般的學生不會借來觀看。

  但是這上面卻有很多細小的標記,而做這些標記的人,正是厲以寧。

  很顯然,他也看過這本書,在這上面還留下了自己的閱讀記錄。

  這本書如今沒有中文翻譯版本,但是厲以寧很詳盡的在一些生僻詞彙上寫了解讀,李長河拿著本英語詞典,開始慢慢的啃了起來。

  這本書一共有七篇三十六章,詳細的論述了經濟學的各個概念,比如說微觀經濟學跟宏觀經濟學,生產可能性邊界,供給與需求等等。

  李長河看的很慢又很快,說他很慢是因為他閱讀英文原著速度慢得很。

  但是說他快是因為他理解的快,他比當代學生乃至老師更有優勢的地方在於他後世的見識,尤其是對很多企業和國家經濟結構的瞭解。

  李長河可以拿一些後世的企業模式套入進去,從而快速的理解這裡面的一些概念。

  當然,這種理解只能說囫圇吞棗,談不上完全吃透,但是對於李長河來說足夠了。

  他沒想過做學術研究,他要做的就是從這些經濟概念之中找出能支撐他接下來要搞的事情的論據就行了。

  一直安靜的看到晚上,直到外面準備閉館的鈴聲響起,李長河才戀戀不捨的將書合上。

  重活一世,他對這種高層次的知識攝取有了一種獨特的偏好,那是擺脫了前世基層的視角,從另一個層面去吸收這些知識的感覺。

  將書放回原地,留好了閱讀卡片之後,李長河走出了圖書館,然後藉著月色,慢慢的往宿舍走去。

  回到了宿舍,宿舍裡的其他人正在閒聊,看到李長河走進來,也沒停止聊天。

  至於原本宿舍裡張文翔跟易剛那點矛盾,早就隨著開學之後的接觸煙消雲散了。

  “我這幾天看報紙,看全國科學大會開完了,上面已經重新明確說了,知識分子是工人階級的一部分!”

  老陶這時候坐在上鋪,興高采烈的說道。

  雖然國家放開了高考,但是前些年的一些觀念依然影響著很多人,這一次的全國科學大會,無疑是給知識分子正名。

  他們這些北大學生,現在也是知識分子啊。

  李長河端著臉盆向外走去,沒有搭話。

  這年頭,北大的學生,尤其喜歡論政,報紙上出點什麼新聞,他們都得討論半天,爭個面紅耳赤的。

  不過李長河從來不參與這些,他從不跟任何人討論任何政事觀點。

  一開始老陶易剛他們還經常拉著李長河討論,李長河往往就是說些隨大流的觀點。

  而一旦他們跟李長河爭論,李長河就是一副你說的都對的姿態,讓這些人偃旗息鼓。

  久而久之,這群人也都知道李長河不愛討論這些,不問他了。

  等李長河洗漱回來,老陶他們已經討論完了,又把話題轉向了李長河。

  “長河,你說中文系那個女同學的你到底打算怎麼辦啊?”

  老陶這人也是相當的八卦,不過他這個問題一出,宿舍裡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這事啊,好辦!”

  “等後天週末,我把我媳婦帶到北大來溜一圈就行了,老陶,明天你去幫我借個相機,到時候給我跟我物件拍點照!”

  今兒個週五,明天週六,後天就是週末。

  就像學校拿出高難度的考試試卷讓77級和76級的學生閉嘴一樣,李長河準備把朱啉帶到北大來亮亮相。

  甭管那些人心裡怎麼想的,有沒有想法,李長河只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就行了。

  只要女王陛下一出場,他就不信那些女妖精們還敢打他的主意!

  “好,沒問題,明天我就去新聞系那邊給你借!”

  聽到李長河要把他物件帶來,陶海肅一下來了精神。

  海文一直說李長河的物件長得跟仙女一樣,這一次,他們可終於要見到真人了。

  明天上架肯定是爆更的,你們猜我能寫多少?

第95章 女王陛下駕臨北大!

  同一個夜晚,不同的宿舍。

  31號樓,這個樓未來會有一個特別的稱呼“公主樓”。

  當然此公主非彼公主,叫“公主樓”主要是因為這樓是女生宿舍,尤其是中文系的女聲,都被安排在這棟宿舍樓裡面。

  而張韻嵐她們的宿舍,就在這棟樓裡,321宿舍。

  此時此刻,幾個女孩子都已經洗漱完了,躺在床上閒聊。

  “韻嵐,聽說你今天又把稿子給李長河送過去了?”

  睡在張韻嵐對面上鋪的林小英這時候開口衝著張韻嵐問道。

  “嗯!”

  張韻嵐溫和的應了一聲。

  “還是韻嵐大膽,我聽他們說,李長河都結婚了。”

  下鋪的黃蓓嘉這時候笑嘻嘻的說道。

  “你們別瞎說,我就是想讓他幫我看看稿子!”

  張韻嵐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是是,就是審稿嘛,我們都明白。”

  王曉平這時候嬉笑著說道。

  “有些事情,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別把自己也真給騙了。西方文學的愛情刻畫的是很美好,但是放在現實那可就是糟糕了。”

  林小英這時候意味深長的說道。

  學校向中文系的學生放開了外國文學閱覽室,裡面有著大量翻譯好的西方文學。

  而西方文學作品之中鼓吹最多的便是愛情,各種各樣的愛情,什麼貴族跟平民的,青年男女的,灰姑娘和王子的等各種身份的都有。

  反正一個論調,鼓吹愛情至上!

  中文系不少女孩子開始被這些觀念影響,張韻嵐或許就是其中之一。

  林小英看的清楚,不得不委婉的提醒一句,當然,聽不聽她就懶得管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張韻嵐這時候淡淡的說道。

  她挺看不上林小英的,主要是她一直覺得,這姑娘有一股子傲氣,老是高高在上的顯得自己跟個明白人一樣。

  經過林小英這麼一番話,宿舍裡又沉默了起來。

  理想與現實終究還是有差別的,李長河畢竟是有妻子的人,對於傳統的公序良俗來說,張韻嵐這種行為,並不合適。

  只不過之前也沒有人說過,而現在,林小英則是近乎挑明瞭,也讓所有的人都沉默無言。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週六下午,上完了最後一節課,也不過才三點左右。

  學校的排課還是很人性化的,每週六下午的課程,排的都不密集。

  “哥幾個,走了!”

  宿舍裡李長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衝著眾人揮了揮手。

  下了樓,騎上腳踏車,李長河心情愉悅的往家走去。

  回到家的時候,家裡門已經開啟了。

  李長河進屋一看,原來是大姐李曉君跟陳愛國回來了。

  “姐夫回來了,那邊都安排好了?”

  陳愛國這是剛從東北迴來,從李長河開學前就回去辦理手續,前後忙活了一個多月。

  主要是他這涉及到了農業戶口往非農地區遷轉,還牽扯到了進京。

  即便是有京城工業學院開的工作證明,那邊也得仔細認真的核實。

  再加上這個年代的人工稽覈和資訊傳遞效率,一個月能過來,已經算是很順利的了。

  “嗯,都安排好了,長河,我從家裡弄了些吃得來,咱們今天晚上吃了。”

  陳愛國這時候老實的衝著李長河答道。

  李長河往廚房裡低頭一看,是一些看起來比鴿子大一些的飛鳥。

  “嚯,好傢伙,飛龍?”

  李長河詫異的衝著陳愛國問道。

  陳愛國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是的,我回去跟人去林子裡抓的。”

  “長河,你也認識啊。”

  “我跟你說,這鳥燉湯出來可鮮著呢,以前你姐夫抓到了,我們都不捨得吃,那會都得留著賣錢。”

  “現在好了,不用賣了,咱們自己吃,我中午回來就給燉上了兩隻,加了點榛蘑,小火熬湯熬到晚上,正好爸媽回來一起吃。”

  “對了,你晚上去樓上把你岳父岳母也喊下來吧,到時候一起嚐嚐。”

  李曉君這時候麻利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那看看再備幾個菜,我正好去接朱啉下班,順便看看從國營飯店帶幾個菜回來吧。”

  李長河這時候順口說道。

  晚上這麼一算光大人也得八個,光靠一鍋飛龍湯是肯定不夠的。

  “行,那你看著買吧。”

  李曉君回來這一個月經過不斷地補充營養,氣色明顯好了很多,人也變的更加開朗大氣了。

  李長河將帶回來的衣服往床上一丟,然後拿了錢和票走了出去。

  先是坐車來到了協和門口,李長河本以為時間還早,結果沒想到,朱啉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

  李長河這時候衝著朱啉好奇的問道。

  “最近沒什麼課,主要是等分配了,學校基本上不管我們了。”

  朱啉此刻有些無奈的說道。

  她們本來就是兩年制的學生,這馬上就到了分配工作的時候了,以往這個時候,學校裡的分配是非常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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