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李長河這時候認真的衝朱琳說道。
他肯定要把一部分資源借自家媳婦兒的手掌控,然後反過來監督他旗下的一些產業,比如說財務稽覈。
“這我又不懂財務知識,你確定讓我管?”
朱琳聽到李長河的話,心裡甜滋滋的,果不其然,這家業還是得她管。
就是這些財務知識她不懂,到時候怎麼管?
“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找人幫你,包括人手什麼的,都安排好,你只需要管人和掛名就行了。”
京城這邊到時候財務人員有的是,他們北大經濟系裡面,有管理才能的也不在少數,到時候會有不少人才能空下來的。
嗯,爭取看看過些年,把一些同學提前安排一下。
李長河心裡早就有了主意,他那些同學,這一波去頂級單位的可不少,但是有些人一開始工作的崗位就決定了他們的未來,這也是沒辦法的。
“那行吧,反正你看著操作吧,我聽你的就是了。”
“那小雪那邊?”
朱琳聽到李長河都有安排了,也沒什麼異議。
“小雪那邊我下午跟她說。”
李長河覺得這事還是得他來說更合適。
“那你下午把她哄好,她心思重,你可得跟她說明白了。”
朱琳衝李長河提點了一句,相處這麼長時間,她還是很瞭解龔雪的。
“嗯,交給我!”
李長河笑著應了下來,隨後把朱琳送到了她放腳踏車的四合院,然後把車也開了進去。
“你不開車了?”
看李長河把車放下,朱琳有些詫異。
“不開,這車現在的牌照,不適合開到廖老家那邊,我等會看看坐公交車過去吧。”
“那我把腳踏車給你吧,你送我到門口,然後騎著腳踏車去吧,我估計也不遠。”
朱琳想了想,衝著李長河說道。
這個四合院離得央視大樓其實很近,騎車子一會就到了,而且本身這裡就在市區中心,離故宮也就三公里不到的距離,朱琳估摸著離廖老的居所也遠不了太多。
“也行,那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
李長河覺得朱琳的提議到也還行,這會還是早上,天氣也不是太熱。
先把朱琳送到央視大門不遠處,李長河便停了下來。
“行了,你從這走吧,這點路我走過去就是了。”
朱琳沒讓李長河送到門口,她也知道自家愛人是名人,不說海外的身份,就他在京城的身份,那也是鼎鼎大名啊,央視知道的人不少。
她怕李長河到門口,再引起什麼轟動,還不如就在這裡別過。
“那行,下午我直接開車來接你。”
“還是去院子裡就行,到時候我找個同事帶我到那邊,我在院子裡等你!”
朱琳說完,跟李長河擺擺手,然後向著央視走去。
李長河則是蹬著腳踏車,隨後往廖老的家中趕去。
昨天晚上他已經打過電話了,今天來廖老家裡拜訪。
很快,來到了廖家,家裡,廖老正在書桌前面看檔案,看到李長河進來,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
待看完檔案之後,廖老方才看向李長河,溫和的說道:“回來了?”
“嗯,廖老,聽林遠說,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聽到李長河的詢問,廖老笑了笑,隨後招呼著他,來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長河,按照時間來說,過了年,你們就該畢業了。”
“你這邊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要不要回來工作?”
李長河他們77級的畢業時間是82年2月份,到時候他們的檔案將徹底的定型。
“您老怎麼又問起來了,之前不是都定好了嘛?再說我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回來了!”
李長河這時候好奇的問道。
廖老搖搖頭:“是啊,之前都定好了,可是耐不住你太優秀了,我們也有些後悔。”
“而且這兩年我們覺得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幫國家度過了很多的難關,而且你現在的資產,我相信也能夠源源不斷的給國家提供幫助。”
“所以我們覺得,你如果想回來,也可以回來,大不了就偽造個意外,然後你的資產還是你安排人掌管,國內的事業不影響。”
“怎麼樣?你想回來嗎?”
廖老認真的問道。
李長河搖搖頭:“回不來了,我現在不管是跟洛克菲勒家族,還是跟羅斯柴爾德家族那邊,都有了聯絡,我即便是回來,也很難跟他們拖綁,除非以後一直躲在國內跟他們不見面。”
“那樣我覺得反倒是功虧一簣,別的不說,洛克菲勒家族的石油能源,羅斯柴爾德家族在鐵礦行業的影響力,這都是我們國家發展未來需要的。”
“我覺得現在回來,前兩年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李長河輕輕地搖頭說道。
廖老見狀,此刻認真的盯著李長河:“想好了?”
“嗯,想好了!”
李長河點點頭,鄭重的說道。
廖老隨即正色的說道:“既然如此,長河同志,那你接下來的檔案,我就給你調走了!”
“到時候,我們會把你的檔案,調入到一處絕密的保密機構,這也意味著,從此以後,李長河這個人就進入了某個隱秘單位工作。”
“但是後面不止如此,等之後,上面會找個機會,消除掉你所有的檔案關係,這也意味著,你以後在國內,不會再有任何的公職和幹部身份。”
“這也是為了你以後的安全考慮,這一點,你能接受嗎?”
李長河聽完廖老的話,有些吃驚,這意味著他以後,連幹部身份也沒了?
“那我作協的會員什麼的也沒了?”
李長河好奇的問道。
廖老笑了笑:“那不會,你的一部分社會關係是保留的,我說的是你的工作單位,簡單來說,你以後的檔案,大機率會因為犯重大的工作失誤,導致你只能做個普通的文人,而不會有任何的職位了,也不會在任何官方部門任職。”
“嗯,文聯到時候或許對你來說是個好去處。”
“長河,我們做這些,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說罷,廖老給李長河解釋了起來。
第643章 幹部年輕化!
而聽到廖公的解釋,李長河也明白了這裡面的因由。
一切的因由,源自於接下來,上面大力推行的幹部年輕化。
對上面的一些高層大佬來說,推行幹部年輕化,力圖培養年輕幹部的後背梯隊,一直是他們主抓的一個問題。
而如今,上面已經慢慢的達成了共識,並接下來會把這個方針準備寫入黨章之中,明確國內的年輕幹部提拔方向。
“長河同志,幹部年輕化,對你們這批年輕的同志,尤其是你們這些在學校表現優異的年輕同志來說,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這不止意味著國家會加大對你們的培養力度,同時也意味著,你們可以在工作中放開拳腳,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的能力。”
“說實話,我們幾個老傢伙,對你是相當看好的,你的能力,我們很清楚,你在北大的表現,我們也都看在眼裡。”
“我們其實認為,如果你錯失了這個機會,對你來說,是相當重大的損失,對國家來說,也是一大損失。”
“雖然你在經濟上的表現令人歎為觀止,但是想要真正主導一個國家的發展,還是要落點於政治。”
“正所謂宰相必起於州郡,猛將必發於卒伍。你現在還有掉頭的機會,重新選擇你的人生方向。”
廖公意味深長的衝李長河說道。
他很清楚,幹部年輕化一旦推行,像李長河這種北大出身,表現優異,又早早就是D員的優秀學生,能得到的看重到底會有多大。
更何況李長河前兩年的表現,一來證明了他的愛國之心,二來也展示了他的能力和遠見卓識。
這也讓上層更清楚地知道他的能力,可以說,一旦他步入實際工作,他的所有表現,都一定會在高層的視野之中。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每一分功績,每一份能力展示,都會變成他上升的推手,他的未來,明眼可見的輝煌。
而且,如今身家鉅富的他,也不存在被金錢炮彈腐蝕的可能性,畢竟如今這世界上論財富,有幾個能比得過他?
所以在廖公看來,如果李長河一旦正式步入幹部梯隊,那他不客氣的說,就是幹部年輕化裡面的那根標杆,是上層全面關注的核心人物。
對李長河來說,這毫無疑問是一條明確通天的康莊大道。
聽到廖公意味深長的暗示,李長河搖了搖頭。
“廖老,不瞞您說,我個人知道個人事,雖然我現在的表現在你們看來,或許都很好,但是其實在一些方面,我是不合格的。”
“而且我也不覺得,從正一定就是最好的選擇,海外對我們的幫助,或許更大!”
“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已經打好了基礎,沒必要半途而廢。”
李長河搖頭輕聲的說道。
他很清楚,自己就不是做官的那塊料,所以也不想著通天大道。
“你啊,也罷,我就是跟你提一嘴這個,既然你做出了選擇,我們當然尊重你!”
“給你調檔案,也是因為,接下來我們要給年輕人讓位了!”
“明年開始,外事辦這邊一部分工作會交給很多年富力強的新人來做,我這邊也是逐步的放手,一來年齡大了,該給年輕人鍛鍊的機會,二來,我這身體也扛不住了,時不時地就得修養。”
“人啊,不服老不行!”
“那邊新人多了,以後跟外國人打交道也多了,你的檔案就不適合掛在那邊了。”
“說實話,我們也不能保證,你在外事那邊的檔案一直會完全保密,我在的時候可以幫你盯著,可是等我不在了呢?”
“沒有人能保證我們這邊一定不會出叛徒。”
“所以,既然你選擇了海外,那你的檔案就要從外事部門遷走。”
“上面給你開軍機專線也是這個考量,以後私下裡的接觸,你就不適合再去外事辦那邊了,通行這方面,上面給你開了綠燈,至於其他的,你找林遠。”
“如今明面上的投資幾乎已經談妥了,以後有什麼需求,你們港島那邊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提。”
“私下裡的,林遠會幫你,或者來我家裡,親自找我也成。”
廖老這時候微笑著說道。
李長河聽完,明悟的點點頭:“明白了,廖老!”
難怪給他開軍機專線,原來就是為了凍結他的身份,也是更好的保護他。
可以說,今天的選擇或許不是廖老給的,而是上面的高層給他的。
在畢業來臨之前,回國重新恢復身份,然後藉著幹部年輕化的東風平步青雲,這裡面或多或少的有些暗示,李長河也聽出來了。
可惜,這是八十年代,不是九十年代!
如果是九十年代,或許李長河會毫不猶豫的聽從安排,可是這是八十年代,影響世界的鉅變太多了。
這種情況下,李長河覺得從外部引導比在內部引導國家,要有用的多。
畢竟內部引導,他撐死了引導一兩個區域或者行業,但是外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從很多方向上去改變。
再一個他不想提的一點就是,政治家,看似風光無限,但是也風險無限,鬥爭太殘酷了!
“其實這樣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你李長河的身份徹底凍結之後,我們會給你做個引導。”
“以後的人就算查到了,到時候估計也只是會認為,你李長河的身份是包家幫你安排的假身份,讓你在京城這邊以學習的名義暗中跟我們接觸的。”
“這樣一來,他們更容易佐證的是你李長河的身份是假的,包澤陽的身份是真的,而不是佐證你包澤陽的身份是假的,李長河是真的。”
“你明白這裡面的轉換嗎?”
廖老這時候又衝著李長河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