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明王聽完,神色一變,也知道了這裡面事關重大。
“boss,我明白了!”
他這段時間在港島,也慢慢的明白了港島的意義,自然知道這裡面的重要性。
“嗯,等過完這兩年,估計就好些了。”
等港島的歸屬談完了,李長河知道軍情局那邊就會轉變模式,對港島底層的勢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因為那個時候,大陸已經可以光明正大的往這邊摻沙子了,同時扶持一批人,那都是明面上的操作,也會幫李長河吸引大量的火力。
到時候他這些操作,毫無疑問,會安全許多。
“嗯,你回去吧,把事情辦好,尤其是我說的那幾件。”
“對了,把黎建喊進來。”
很快,明王出去之後,黎建走了進來。
此時的黎建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原來參值奶匦裕砩洗┲簧砉艠愕奶蒲b,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是脖子那裡凸顯出來的一片刺青,卻將這份文氣驅散的一乾二淨。
讓人一看就明白,這是個假裝文質彬彬的江湖人。
“黎建,你這”
刺青這個東西這年頭可不好洗,一旦紋上了,那幾乎杜絕了他回去轉業的可能性,這是徹底把後路給堵死了啊。
“無妨,boss,我覺得這樣才更符合我如今的定位,跟那些社團人打交道也更真實。”
“別小看這個,有跟沒有確實給他們的信任度不一樣,甚至出了港島,我去泰國東南亞那邊,很多人也認這個。”
“這也算是一種江湖標誌了。”
黎建笑著指著脖子下面的紋身,毫不在乎的說道。
“行吧,你覺得沒問題就好。”
“不過以後回家看望家裡人,還是要遮嚴實的,咱們那邊可不理解這個。”
這年頭國內的人,對於這種紋身肯定是不怎麼接受的,甚至好多地方見都沒見過,但是即便是第一眼看到了,也不會覺得這是什麼好玩意兒。
“嗯,我知道的,boss!”
“惠康這邊,幕後出手的人我已經打聽出來了,有幾個是新記的,還有一些,是當年義群的人,不過都是潮州仔。”
“引火的那幾個貌似都跑路了,我一直在追查他們的訊息,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具體的訊息,估計對方善後做的很好。”
“boss,你說接下來該怎麼做?”
黎建衝著李長河正色的問道。
李長河笑了笑:“冤有頭債有主,那些小弟跑了,老大不還在嘛!”
“這種事情,放火的跑了,但是和黃絕不是直接找的那些爛仔,所以讓霍峻出面,一個個的去收賬!”
“這一次,不止是要報復,還要讓整個港島的社團勢力知道,置地旗下的產業,不能動,誰動誰死!”
“等晚上,小丁會給你送一筆錢,這筆錢你看著酌情給霍峻使用,告訴他,我只看結果!”
這年頭港島這些社團的大佬,沒幾個好東西,殺起來李長河一點都不覺得是問題。
黎建聽到李長河的指示,嘴角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明白了,boss,剩下的交給我吧。”
隨著置地釋出會的宣佈,很快,惠康旗下的賣場中,出現了一些身穿黑色制服威風凜凜的安保,有的人腰間還配備了一根甩棍。
這是明王代表安保公司跟警務處特別申請的,當然,也是依靠了韋理的出面。
雖然現如今,港島的《武器管理條例》還沒有釋出,但是像伸縮棍這種帶有性質的物品依然屬於管控方向,尤其是大規模列裝。
安保公司這邊,也沒被允許人人列裝,但是卻也給放開了口子。
而這些安保的入住,也瞬間成為了惠康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與此同時,在港島的夜晚,尖沙咀,旺角,九龍等很多看不到的街頭,一場場廝殺正在黑暗中進行。
一夜之間,隸屬於新記和義群旗下的六個大佬,盡數被斬,沒一個活口,震驚了整個港島。
很快,江湖上有了傳言,被斬死的這些人,就是派人對惠康下手的那些江湖大佬。
而他們被斬死,也是被置地那邊下了手。
當然,更有甚者,說是那位小包生安排人動的手,總之眾說紛紜。
而和記黃埔的辦公室裡面,李加找呀浭盏搅怂械挠嵪ⅲ聊淖谀茄e。
本來他以為,對方在媒體上讓他背黑鍋就是對方的反擊了,結果他還是小瞧了Victor。
媒體的抹黑只是個開始。
安保團隊的設立,完全就是個神來之筆,一下扭轉了惠康的口碑。
本身惠康就立住了受害者的人設,現在為了客戶安全又大手筆的提供了安保團隊,這一下就讓顧客的幸福感拉滿。
畢竟這種被寵的感覺,真的很難讓人抗拒它的品牌。
再然後,就是他安排的那些人被斬死的訊息。
同鄉那邊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這種事,總是要給他們一個說法的。
“李先生,新記公司的向生來了!”
就在此時,秘書走進李加盏霓k公室,恭敬地說道。
第579章 港島的太上皇!
“李生!”
辦公室裡,帶著眼鏡的四眼龍衝著李加成微笑著打著招呼。
單從外表上看,很難看出相炎是一個社團的龍頭老大,他帶著眼鏡,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更像是個文質彬彬的商業精英。
但是李加諄K不會小看這個晚輩。
能在父親退位,新記四面楚歌的時候力挽狂瀾,並帶著整個家族攜手共進的年輕人,相炎的手腕有目共睹。
要知道,相前可是有足足四房夫人,先後生育了十幾個子女,又處在這樣的一個行業,換成一般的家族,早就四分五裂了。
而相炎卻穩穩地把控著家族的大權,到現在十多個兄弟姐妹不說親密無間,但是卻也沒有出現內部鬩牆的狀況,可見他的能力。
“阿炎來了,坐吧!”
李加罩缹Ψ絹淼囊鈭D,微微一笑。
相炎看了對方一眼,這位李生跟他們雖然都是潮汕人,但是交集並不多,是個極其愛惜羽毛的人物。
當然,交集不多,也不代表著沒交集,從他的塑膠花工廠,到後來的工業大廈,這裡面少不了一些江湖事,而這些江湖事,自然都是新記幫忙擺平的。
事後,李生給的金錢也是足足的,所以雖然交往不密切,但是這位也算是他們新記的大水喉。
要是其他的事情,相炎是不會過來的,但是奈何這一次,事情太大了。
“這一次的變故,是我沒預料到的,本來以為置地那邊只會動一下下面的馬仔,沒想到對方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手筆。”
“這是兩千萬,你拿回去,給那幾位兄弟的安家費,如果對方家裡有老母或者子女要奉養,我也可以安排。”
李加者@時候主動拿出了一張支票,推到了相炎的面前,溫和的說道。
相炎看著對方,心裡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這位李生別的不說,做事情上,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兩千萬,不管是給那幾個手下的補償,還是給新記的交代,其實都足夠了。
“李生,其實我來,不止是這個,還有一件事,我要跟李生宣告一下。”
“早在去年,我其實就已經給下面的兄弟講過,不要對小包生的產業動手。”
“不過財帛動人,李生有自己的關係,下面也有兄弟想要求財,這次自己送了命,嚴格來說,也怪不到李生的頭上。”
相炎推了推眼鏡,平靜的說道。
這一次新記下面人的動手,並不是他的意思,當然,理論上來說,這種“小事”,也不會驚動到他,畢竟下面的人有下面人求財的路子,不會事事都跟大佬打報告。
“這一次是我的人辦事不力,給阿炎你惹了麻煩,有什麼訴求,阿炎你可以說。”
李加沾丝痰挂睬啵_實是他這邊小覷了包澤陽。
本來以為就是用幾個小嘍囉探探路,結果沒想到對方的報復,直接把路給撅了。
所以面對相炎,他也懶得再多說什麼,只想快速的了結此事。
終究還是自己心懷僥倖,用了江湖人的路子。
相炎搖搖頭:“其實我這邊沒有訴求,我這次來,只是想跟李生說一聲,以後新記這邊,針對包氏的動作,不會再有了。”
“我回去之後,會嚴厲告訴下面的兄弟,再出現類似的事情,後果自負,社團不會出面!”
“所以也希望李生能夠理解,別的事情我們可以合作,但是在針對包氏,尤其是小包生這方面的產業上,新記不會再接這方面的合作了。”
相炎平靜的衝著李加照f道。
李加章勓裕櫰鹆嗣碱^。
“阿炎,我很好奇,包氏那邊,為何讓你這麼畏懼?”
“新記至於這麼怕那個年輕人嘛?”
新記現在雖然沒有呂樂在的時候那麼聲勢浩大了,但是現在怎麼說也是港島三大社團勢力之一,而且勢力範圍主要在中環和九龍。
可以說,佔據了港島最肥的一塊區域,這樣的勢力,會這麼畏懼包澤陽?
當年他們可都是敢跟港府對著幹的。
相炎輕輕地搖搖頭:“不是畏懼,而是有所求!”
思索了一下,或許覺得跟李加仗拱滓恍┮埠茫吘惯@位也是他們的大水喉,以後保不齊就有求到李加丈砩系臅r候。
所以相炎決定開口解釋一番。
“李生或許不知道,澳島那邊的澳娛,現在是小包生手裡的產業了!”
“什麼?”
聽到相炎的話,李加彰嫔蛔儯泽@的看著相炎。
“澳娛不是何家的嗎?怎麼會變成包澤陽手裡的產業?”
何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即便澳島那邊的何博士不是何家嫡脈,但是畢竟出自一家,雙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這種情況下,包澤陽怎麼可能拿到澳娛?
除非?
“具體的原因不清楚,但是現在我們江湖上都知道,澳娛已經不姓何了,歸了小包生,雖然現在何博士依然是主理人。”
“而澳娛接下來即將出現新的規則,那就是包廳,他們會把手中的賭廳,以承包的方式,對外拍賣出去。”
“現在不止是新記,包括字母幫和和記,還有聯公樂,聯映社這些,都在盯著澳娛的賭廳。”
“李生應該很清楚,一間賭廳的收益,到底會有多大。”
“在這種情況下,新記不可能去跟小包生起衝突,各大社團也不會這樣做。”
“說實話,如果這一次,不是李生的人自己找了下面的人,我也不會同意新記出手的。”
相炎平靜的衝著李加照f道。
李加章犕辏嫔幌伦兊秒y看了起來。
他沒想到,包澤陽那個傢伙,竟然不聲不響的把澳娛拿到手了,而且對方竟然還把裡面的賭廳拿出來對外拍賣?
這意味著什麼?
澳娛的吸金能力,不亞於一間銀行,只是因為它的特殊性,再加上何家和霍家把持,很多人雖然垂涎三尺,但是一直沒敢下手。
而現在包澤陽拿下了澳娛,也意味著,他手裡有了一個源源不斷的印鈔機,這得讓李加罩匦略u估他的資金實力。
除此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像今天相炎說的這般。
賭廳對外一承包,包澤陽將會成為港島好幾個大社團的太上皇,畢竟只要能拿到一個賭廳,對一個社團來說,那就是潑天的財富。
因為澳島那邊的賭廳是可以光明正大斂財的超級印鈔機,最重要的是對他們這些社團來說,除了斂財,賭廳還有著更為重要的作用。
那就是可以把他們很多見不得光的資金洗白,變成光明正大的收入。
這也代表著,他們的命脈,到時候會被包澤陽拿捏在了手中。
所以,接下來包澤陽這個年輕人,馬上就要變成港島地下勢力的太上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