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你看過寄生蟲,應該很明白,影片的最後,除了人類階級本身的矛盾隱喻之外,還有著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隱喻。”
“Victor先生是說東瀛嗎?那場戰爭,其實就是東瀛對東大的一次寄生與掠奪,我知道這個!它在二戰的時候,侵略了東方。”
布朗斯科這時候也跟著點頭說道。
這些他養的影評人,都已經把裡面的暗喻點分析出來了,他自然是知道的。
“是的,據我所知,東瀛在海外有一部分團體,會專門針對這些揭示二戰真相的電影書籍一類的作品,進行金錢收購或者打壓,以維護他們的國家形象。”
“畢竟在東方,他們是不承認自己是二戰侵略者的。”
“所以我希望布朗斯科先生一定要防備這一點,不要最後因為他們,我們功虧一簣!”
說白了,李長河給他這筆錢,就是防著東瀛人的。
李長河不知道現在這幫鳥人會不會影響到戛納,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要防他們一手。
聽完李長河的解釋,布朗斯科臉上露出了義憤填膺的神色。
“原來如此,Victor先生放心,只要有我在,東瀛人別想搞什麼花樣。”
“這裡可是法蘭西!”
“布朗斯科先生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期待你們在戛納上的好訊息。”
送走了布朗斯科,李長河看了看時間,沒過多久,衛爾思又走了進來。
最近的衛爾思,在巴黎這邊可謂是殺瘋了!
把博薩克集團,裡裡外外清洗了一遍,凡是陽奉陰違的那些人,全都給幹掉了,包括皮爾卡丹公司那邊的。
然後,同時還兼顧著跟江詩丹頓和卡地亞的談判。
“看你的樣子,等忙完這一陣,我想我需要好好給你放個假!”
李長河看著頗為疲憊的衛爾思,笑著打趣說道。
衛爾思聞言,果斷的搖頭:“只是這兩天奔波了而已,累倒是不累。”
開玩笑,他現在大權在握,逐步成為一個世界級公司的跨國總裁,這個時候放假?
“說正事!”
“江詩丹頓那邊進展的很順利,你說的不錯,這幾年瑞士腕錶的銷售業績太差,江詩丹頓那邊的股東沒興趣繼續持有,對我們的收購併不抗拒,預計最多一個月,就能談下來。”
“倒是卡地亞那邊,雖然艾爾出面幫我們牽線,但是目前那家投資機構有點待價而沽的意思。”
“南非那邊的魯伯特家族也很有實力,他們對卡地亞也表現出了非常濃厚的興趣,如果我們堅持要競爭下去,付出的成本,或許要比實際價值高不少。”
“你的想法是什麼?”
李長河這時候衝著衛爾思問道。
衛爾思則是認真的說道:“我想跟魯伯特家族接觸一下,看能不能兩方聯合拿下卡地亞。”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避免出現互相抬價的情況,可以以正常的市價拿下卡地亞。”
“畢竟你要卡地亞的目的,也是為了置地那邊的新商場,我們完全可以跟魯伯特家族協定,大家共持股份,然後分割全球市場。”
“比如說亞洲歸我們,歐洲歸魯伯特,美洲進行分割等等!”
李長河聞言笑了笑:“這樣一來,卡地亞家族是不是要被你踢出局?”
畢竟衛爾思如果要跟魯伯特家族談好了,那必然不會讓艾爾繼續執掌卡地亞,反過來說,兩家共同跟私募機構談,艾爾·卡地亞的作用也就聊勝於無了。
“對,這樣的話,艾爾那邊就可以出局了。”
“我想魯伯特家族那邊,也不會允許艾爾執掌卡地亞十年。”
衛爾思並不在意艾爾是不是被踢出局,畢竟在商言商,艾爾的作用著實有限。
李長河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艾爾對我們意義很大,威爾,我們在歐洲,不會只進行這一筆收購,未來我還會在歐洲進行多筆收購。”
“卡地亞家族或許沒有實力,但是卻很有知名度,如果我們戲耍了艾爾,對我們來說,其實弊大於利。”
“後續我們在歐洲的很多合作都會受到影響,那時候,我們付出的金錢,遠比現在要多。”
“你繼續跟艾爾合作,大不了加大對卡地亞的報價,哪怕溢價也無所謂。”
“我可以給你授權,用博薩克的資產,向歐洲的銀行貸款。”
李長河輕輕地否決了衛爾思的提議。
踢艾爾出局並不難,但是難的是一旦這件事口碑被傳開,他在歐洲的形象會產生負面評價,等以後收購其他資產的時候,就麻煩了。
別的不說,光是汽車行業,未來幾年,歐洲就會有很多車企出售。
從英格蘭到義大利,從勞斯萊斯到法拉利,這些車企都在出售的名單上。
這種情況下,一個負面的口碑,對李長河的影響是很大的。
所以李長河不會允許衛爾思這麼做。
聽到李長河的話,衛爾思點點頭:“好吧,是我想的簡單了!”
“其實你這麼想沒有錯,從公司的角度考慮,你的思路其實是對的。”
“只不過對我來說,我有通盤的考量,並不止侷限在卡地亞這一家上面,所以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從公司總裁的角度,衛爾思的想法是沒什麼錯的,只是他並不知道李長河的通盤考慮。
所以李長河也不會責怪他。
“這樣的話,我就加大對卡地亞的報價,大不了跟魯伯特家族競爭到底。”
衛爾思這時候無奈的說道。
“放心,我覺得魯伯特家族不會死磕卡地亞的,他們只是分散的資產投資,而不是公司戰略。”
李長河笑著衝他安撫道,他記得八十年代初的魯伯特家族,其實還是老魯伯特當家。
他對於奢侈品更多的是出於資產購置的考慮,而不是公司戰略。
真正的歷峰集團,要等到他的兒子接掌大權之後,才會全面進入奢侈品行業。
所以李長河預計,現在的魯伯特家族,是不會在卡地亞上面,跟博薩克死磕的。
“行,那我繼續跟他們接觸。”
李長河搖了搖手指:“不著急,先防他們兩天鴿子,你表現的越心急,他們心中越篤定你要買!”
“放心,在知道有多個客戶的情況下,他們不會隨意的跟其中一個客戶簽約了,一定會不停地試探,壓出對方的底價。”
“我們先放兩天假,讓他們跟魯伯特家族接觸一下,看看魯伯特家族的報價再說。”
“回去收拾一下,我帶你去波爾多!”
“去波爾多?”
衛爾思聽完,有些詫異的看向李長河。
“對,去波爾多,我帶你去品鑑一下紅酒!”
“順便看看能不能買個酒莊!”
李長河笑著衝衛爾思說道。
衛爾思有些無語。
這傢伙,怎麼什麼都想買?
不過想想算了,反正他有錢,愛買什麼買什麼。
等衛爾思回了房間,李長河也起身,來到了房間裡。
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去波爾多也是臨時起意。
李長河本來就打算這幾天離開巴黎,主要還是等布朗斯科的訊息。
他是沒時間等到戛納結束的,因為戛納結束,跟國內金雞獎的時間重疊。
而這一屆金雞獎,他家媳婦兒可是入選了的。
朱琳跟龔雪沒來戛納,一方面是不想給李長河找麻煩,另一方面,就是金雞獎也是在五月中下旬開始。
到時候,朱琳的《牧馬人》一樣會入選,而且李長河估計拿獎是十拿九穩的。
畢竟就他李長河在文化部門的面子,再加上《牧馬人》的成績,這獎要是不給都說不過去。
這種時候,李長河肯定是要陪在朱琳身邊的,這可是自家媳婦兒的人生大事。
只不過前兩天跟皮爾卡丹聊起來,皮爾卡丹卻讓李長河晚幾天再走。
原因也很簡單,四月下旬開始,法蘭西的葡萄酒開始出窖,這個時候,就是各大酒莊聯合舉辦品酒的時節,以此對外售賣。
而皮爾卡丹正是想要帶著李長河去波爾多,品一品剛出窖的紅酒。
其實單純的品酒,李長河是不怎麼感興趣的,但是他透過皮爾卡丹的口中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除了在品酒會上品酒以外,還有一項業務,就是購買期酒!
所謂期酒,其實就是預期購買,通常是提前購買下一年份的葡萄酒,而期酒的價格,往往依託的是前一年開窖的新酒的價格來定價。
這也讓李長河一下注意到了機會。
畢竟今年是1981年,而1982年的拉菲,但凡前世是個看小說的都知道。
只可惜,今年下單的期酒,並不是82年的!
因為葡萄的成熟月份是九十月份,也就是說,今年四月開窖的其實是80年的葡萄,而今年預售的期酒,也是81年的葡萄釀造的。
所以理論上來說,82年這一年的葡萄酒,在採摘然後窖藏之後,要到83年才會開窖裝瓶上市,也就是明年的期酒!
不過對李長河來說,只要知道了期酒這個制度,那就有操作的空間。
只可惜的是,拉菲酒莊現在在羅斯柴爾德家族手裡,而這個家族持有拉菲酒莊已經快兩百年了,賣是不可能賣了。
同樣的還有羅曼尼康帝酒莊,幕後也是兩大家族共同執掌,從四十年代到現在也四五十年了,堅決不出手。
李長河只能去看看,看有沒有別的機會購買其他一級酒莊了!
第575章 地中海財團!
“所以,波爾多和勃艮第就是你們法蘭西葡萄酒的主要產出地?”
“波爾多就是拉菲?勃艮第那邊就是羅曼尼康帝是嘛?”
車上,李長河跟皮爾卡丹在閒聊,聊起了法蘭西的紅酒。
“維克,你說的比較片面了。”
“拉菲和羅曼尼康帝是波爾多跟勃艮第地區的優質酒莊,但是不代表這兩個地方,就這兩家!”
“以波爾多為例,在那邊,法蘭西評選的一級酒莊有五家,包括拉菲,拉圖,瑪歌,木桐,侯伯王都是。”
“這五家酒莊,每一家都是波爾圖的頂級莊園,是法蘭西葡萄酒中的瑰寶。”
“所以,並不是只有拉菲,才能代表波爾多。”
皮爾卡丹衝著李長河科普說道。
李長河笑著點點頭:“原來如此。”
對於後世的國人來說,拉菲的名氣最高,畢竟82年的拉菲曾是網路文學界頂奢的代名詞,直到後來它的地位被82年的雪碧所替代。
“對了,你之前說讓我幫你查的酒莊資訊,我查到了!”
皮爾卡丹這時候又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點點頭:“哦?是哪家?”
“波爾多這邊,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拉圖酒莊。”
“根據我問到的資訊,目前只有拉圖酒莊,在外人手中。”
“拉圖酒莊目前在英國的波森集團手中,如果你想買,這或許是唯一有可能出售的酒莊。”
皮爾卡丹衝著李長河說道。
“波森集團嗎?”
他沒聽過這家公司,但是很明顯,不是什麼世界級的大公司。
倒是英國的公司,聽起來就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