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60章

作者:天不負01

  “對了,老張,我聽說,上面準備允許這些老字號,把名字改回來了?”

  燙了一塊羊肉,劉建青美滋滋的塞進嘴裡,隨後衝著旁邊的張廣年笑著問道。

  張廣年搖了搖頭,感嘆的說道:“現在還不好說,上面爭議很大。”

  “主要是吧.算了,不說了。”

  張廣年一些話欲言又止,有些事他知道的更清楚一些,但是卻不能說。

  李長河坐在對面沒有插話,安靜的涮著羊肉。

  歷來改革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事情,有人主張變化,自然就有人主張保守。

  站在後世看,那是國家前所未有的大變化,但是如今身處這個時代,李長河只能說這是刀光劍影的交鋒。

  “還是說說長河吧,你說你好好的中文系不念,非得念什麼經濟系。”

  “你說你要是中文系畢業,到時候再分配到咱們文化部或者作協,多好的事情啊。”

  張廣年這時候衝著李長河感嘆的說道。

  憑李長河現在的名氣,只要北大中文系一畢業,憑藉北大的招牌和他的成績,可以說在文化領域一路暢通。

  哪怕未來給他當個接班人,張廣年認為也沒什麼難度。

  “我也覺得可惜,我到現在也沒想通透,那個政治經濟系是做什麼的?好像是研究經濟理論是吧。”

  “你這以後,難不成要當個經濟學者?”

  劉建青這時候也好奇的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笑了笑:“也不是,就是我個人覺得吧,文學是反映社會現象的學科,但是這種刻畫是流於表象的。”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透過文字去刻畫這些社會現象,但是到底是怎麼產生的,並沒有解釋。”

  “而經濟學呢,則是引發社會現象變動的底層動力,它就像是一雙手,推動著社會不斷地變化。”

  “如果只是單純的刻畫這個社會,也許中文系就足夠了,但是想要認知這個社會的核心,我覺得還是要學一下經濟的。”

  “年輕人,看的就是比我們深遠!”

  張廣年這時候笑著讚歎道,然後又衝著李長河說道:“之前建青跟我說,等作協恢復了,想推薦你加入作協。”

  “我的意思也是如此,咱們作協屬於群團組織,加入了並不影響你的學業和工作,而且對你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

  張廣年很看好李長河,不只是因為他年紀輕輕寫出了足夠優秀的作品,更因為李長河聰明的很。

  甚至有時候張廣年有一種感覺,這個年輕人,有些事情看的比他這個老頭子都要更深,更遠。

  就好像剛才,一般年輕人都喜歡高談闊論,指點江山,尤其是對於一些國家大事。

  但是他剛才跟劉建青聊的時候,李長河卻只是安靜沉默的傾聽,既不參與話題的討論,也不表達自己的意見。

  這種沉穩在這個時代的年輕人身上是非常少見的。

  這種特質,在張廣年看來,非常適合從政。

  可惜,如果張廣年這個心思被李長河知道,李長河肯定會告訴他,從政是不可能的。

  很多人覺得回到八十年代進體制是好事,機會很多,升遷也快。

  但是李長河只想說,想的太簡單了,這個年代可是遍佈老前輩以及他們弟子後人的存在。

  一個蘿蔔一個坑,誰知道坑裡到底有什麼。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死在了沙灘上,你確定自己會是那百分之零點一?

  而就在三個人吃飯的時候,幾個年輕人這時候也步履匆匆的走進了民族飯店,然後坐在了李長河他們的隔壁。

  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片刻後又快步進來了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孩。

  “怎麼樣,買到了嗎?”

  麻花辮女孩一進來,其他幾個就匆忙的問道。

  “我買到了,你們呢?”

  麻花辮女孩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書,然後得意的看著其他幾個人。

  “我們都沒搶到,去晚了,那邊新華書店都賣沒了。”

  “算了,有一本也行,咱們輪流看就行了。”

  “原來《凌絕》真名叫李長河啊,才二十二歲,這麼年輕?”

  “肯定啊,要不然能寫出這麼真實的下鄉情感。”

  “不過你說也怪了,每次我看完了他的小說,都感同身受,但是看到結尾,又覺得他的心胸大氣磅礴”

  “對,我感覺他的每個故事到最後都有一句蘊含人生哲理的話,比如說《下鄉的勇氣》裡面,有一句是這樣說的”

  “勇氣不是沒有恐懼,而是面對恐懼仍然堅持自己的信念。”

  “我當時看完了就感覺我去,真是說到哥們兒心坎裡了。”

  幾個年輕人在旁邊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討論的重點,正是李長河新出的小說集。

  張廣年和劉建青此刻看了看旁邊的幾個青年,然後又看向了李長河。

  只見李長河正低著頭,平靜淡然的從鍋裡撈著羊肉放到碗裡吃,就好像旁邊說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也不知道那個李長河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覺得肯定是個溫文儒雅的年輕人,就像陳景潤那樣。”

  “我倒是覺得,他可能是個滿臉絡腮鬍的魁梧大漢,充滿了北方豪邁的姿態”

  突然間,隔壁桌上又吵了起來,幾個青年男女不知道怎麼樣討論到了李長河的長相,然後莫名的爭執了起來。

  眼看幾個人愈演愈烈,劉建青忍不住看向了李長河,打趣的說道:“長河,你不如去制止他們一下?”

  李長河搖了搖頭:“文字最大的魅力,就在於它可以讓你無限幻想,不管是美好的還是醜陋的,那都是屬於你一個人獨有的畫面。”

  “再說了,真正的友誼,只會在爭吵中進步!”

  那些因為爭吵就破裂的友情,那算什麼真友誼?

  聽到李長河的話,張廣年笑著將筷子伸進了鍋底,然後用力的轉了一圈,旋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好傢伙,光忙著聊天,鍋裡肉沒了。

第79章 住校還是走讀?

  李長河不缺錢,所以當肉沒了之後,他果斷又加了幾盤。

  反正民族飯店不要票,只花錢。

  吃完了以後,李長河也沒地去,跟著劉建青他們回了《人民文學》編輯部。

  然後在編輯部辦公室裡面找了張空閒的辦公桌,要了一支筆和一份稿紙,下午在那裡當場寫起了稿子。

  編輯部裡面人聲嘈雜,不過李長河似乎不為所動,坐在那裡不停的寫,而且似乎不需要思考,下筆沒有停頓。

  這也讓劉建青他們大大漲了見識,明白李長河為什麼能開那麼多的馬甲交稿子了。

  李長河中間也不是沒有停頓,畢竟是手寫,寫上一個多小時,手腕就有些酸,他都會停下來休息一會,活動一下。

  一下午,當場給這些編輯展示了一下他的寫作功力,然後在五點左右的時候,李長河拿著沒寫完的稿子從編輯部離開。

  來到學校門口,接上放學的朱啉,李長河跟朱啉一起回了家。

  不過這次回的是老丈人家裡。

  劉淑婉這次早早的回家做了幾個菜,畢竟按照老規矩,這也算是閨女回門了。

  不過現在一切規矩都被打破了,明面上已經沒有新婚夫妻講究這些了,只是有的家庭自己講究。

  “爸,媽,我來我來!”

  這一次來到了朱家,李長河已經可以光明正大的改口,然後在這裡也得表現,不能真跟個大爺一樣。

  看李長河勤快的樣子,劉淑婉越看越滿意。

  自己的眼光就是好。

  “晚上就在家裡住下吧!”

  “對了,長河,等你開學了,你們是打算繼續走讀,還是住校?”

  吃完飯,劉淑婉好奇的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笑著答道:“媽,這事我還沒跟琳琳商量呢,昨天一直忙著沒顧上,等晚上我們商量一下。”

  “嗯,那你們兩口子商量商量看看。”

  劉淑婉也沒多問,她就是隨口找個話題而已。

  晚上,朱啉的閨房之中,李長河第一次住在了老丈人家裡。

  其實大體上跟李長河的房間也沒什麼區別,唯獨就是房間裡的裝扮,更女性化一些。

  一番悄無聲息的戰鬥之後,朱啉靠在李長河的懷中,趴在他的心口處輕聲的問道。

  “對了,咱媽晚上說的通勤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你到時候是住校還是來回走讀啊?”

  北大跟這邊離得近,騎個腳踏車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走讀對李長河來說也不影響。

  “其實我好說,主要是天天走讀,對你來說麻煩。”

  李長河其實早就考慮過了,北大離的他近,但是協和醫院離的家就遠了。

  十幾公里的距離,朱啉坐公交倒車都得好幾趟,騎腳踏車更不用說了。

  最主要的是,現在都78年了,接下來就是知青返城的大潮。

  大量從農村返城的知青帶來的不止是糧食和就業壓力,還有極大的社會治安壓力。

  這種情況李長河是必須得考慮的。

  “也沒什麼,這兩年不都沒什麼事嘛!”

  朱啉有些不在意的說道,她回城這兩年,也經常回家,感覺沒什麼不安全的。

  “那是因為知青沒有大批次的回城,你想幾十上百萬人在農村呆了十多年,突然蜂擁回城,哪有那麼多崗位啊。”

  “我進了北大,住宿還是要辦的,一個是看學業壓力怎麼樣,能不能跟上,其次就是趕上颳風下雨的天氣,也就就近住下了。”

  “我是這麼想的,到時候你還是日常住校,如果我這邊有時間,我就去學校接你,到時候一起回家。”

  李長河最終還是決定不能貪圖一時之歡,就讓朱啉承受風險。

  “那好吧,嗯,如果我有時間了,我也可以白天早回家,然後去你們學校找你。”

  “我還沒去北大逛過呢。”

  朱啉這時候也輕聲的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看你的時間就行。”

  李長河也沒拒絕,這個時代白天還是很安全的,路上人多,熱心腸的群眾也多。

  真要喊一聲“耍流氓”,熱心群眾就算把那些人打死,GA都不會說什麼,街道說不定還獎勵大紅花。

  哪像後世,摔倒在地上都得訛人!

  等會?

  李長河忽然間想到,如果按照年齡算的話,尼瑪後世那幫老傢伙,不就是現在自己這年齡差不多的人?

  所以,這翻來覆去的,倒地被扶的,跳廣場舞,路上暴走團的,這特麼是同一批人啊?

  當然,肯定只是一部分,大部分這個時代的人,還都是好的。

  “別亂動。”

  聊著聊著,李長河就開始不老實了,朱啉忍不住打了一下他的手。

  可惜,不動是不可能的,這個時候,誰正兒八經的聊天啊。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吃了飯之後,李長河照例送朱啉上學。

  然後這天李長河沒去雜誌社,而是坐車回了家,然後來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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