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這些話說出來雖然有些褻瀆藝術,但是卻是社會咿D的本質規則。”
“所以你們啊,不要把什麼藝術性,獎項什麼的看的太高,當成什麼畢生的追求之類的,那都是忽悠人的。”
李長河這時候悄無聲息的給自己的兩個女人洗腦說道。
他可不想以後這倆妞,無腦的追逐著藝術的至高殿堂。
“讓你這麼一說,哪還有什麼進取心啊,我連導演都不想幹了,就這麼被你養著好了。”
朱琳這時候沒好氣的說道。
本來她心裡對電影藝術的追求感就不高,這些好了,讓李長河這麼一說,徹底破碎了。
而後面的龔雪也是,原本還覺得,自己應該在電影上面努力,爭取成為一個配得上李長河的電影女演員,就像小慶姐那樣,拿各種獎項。
但是現在聽道李長河這麼一說,她忽然間也覺得,好像沒什麼必要了。
“那當然沒問題,反正咱們也不差錢,不想拍就不拍好了。”
“反正我的意思一直很簡單,你們可以把電影當成樂趣,但是別當成信仰就行。”
“知道了!”
朱琳沒好氣的應了一句。
這時候他們也開車回到了小區。
把車停好之後,上了樓,剛開啟門,就聽見屋裡的電話,一直在叮鈴鈴的響著。
第507章 難纏的女人
“有電話?”
聽到屋子裡電話叮鈴鈴的響聲,朱琳有些詫異。
“我去接!”
李長河來到了電話機旁,然後拿起了聽筒。
“維克?”
電話那頭,傳來了林遠焦急的聲音。
“是我!”
李長河平靜的說道。
“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何家的事成了,何婉琪找上門了。”
林遠這時候激動地說道。
“你立刻安排軍機,咱們回去!”
聽到林遠的話,李長河果斷的說道。
何婉琪跟別人不一樣,她的心思太容易受到感情的影響,所以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變動。
如今既然對方上門了,李長河對她必須要速戰速決。
“我已經查過了,兩個小時之後有一班去羊城軍區的飛機,從那裡我們可以坐直升機再去珠江口,你那邊時間來不來得及?”
林遠在電話沒打通的這段時間裡面,已經做好了安排,也因此立刻給了李長河答覆。
“我可以出發,告訴我地址,我現在過去!”
“好!”
林遠跟李長河說了一個地址,隨後李長河放下了電話。
屋子裡,此刻氣氛忽然間有些沉悶。
“你這又要走啊?”
朱琳悶悶不樂的問道。
李長河嘆了口氣:“那邊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須得回去,不過這次回去不會太久,過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就回來了!”
李長河輕聲的衝著朱琳說道。
“那行吧,那我去給你收拾一下衣服?”
“不用收拾了,我換一身直接走就是了,這樣離開,也不顯眼。”
“你跟小雪在家注意安全,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李長河輕聲的說完,隨後去臥室換了一身衣服,隨後徑自離開。
很快,來到了林遠說的地方,那裡已經有一輛軍車等在那裡了。
坐著軍車,直奔京郊的軍用機場,跟林遠匯合之後,兩個人再度南下。
直到夜晚,奔波了一整天的二人,再度抵達了澳島。
休整了一夜之後,兩個人第二天就跟何婉琪見了面。
這一次,李長河在酒店裡面,專門定了一間會議室,作為跟何婉琪的正式商談。
“何女士不帶個律師?”
看何婉琪一個人走了進來,李長河有些好奇。
既然對方同意出售股份,難道連個律師也不帶?
“律師不著急,小包生,我覺得有些東西,我們私下談更好。”
“我現在手上還有澳娛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可以全都賣給你,但是作為交易,我要一個貴賓廳,兩個普通廳。”
“而且這些廳的管理權和收益,完全歸我。”
何婉琪落座之後,果斷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她很清楚,只要把股份分散給了李長河,那她不管剩下多少,都不會再有話語權。
她背叛了她的九哥,往後何博士也不會信任她。
反過來,李長河拿到了大部分的股權,跟霍家聯合掌權之後,她那點股份,也無足輕重,也不可能再爭到話語權。
所以與其分散著買,何婉琪覺得不如全都賣,以此來換個更好的籌碼。
一個貴賓廳,兩個普通廳,如果管理權和收益完全在自己的手中,那每年的利潤,也絕不是個小數。
這樣的收益,足夠了。
“百分之十五?”
“沒想到何女士手中還有那麼多股份,多一個普通廳倒是無所謂,只要你有錢承包,我可以做主給你!”
“但是管理權和收益權怎麼可能完全歸你,你知道,這個澳島政府是有監督的,我們不可能完全做主。”
李長河微笑著搖頭說道。
澳島政府對於賭場並不是放任自流,實際上它在發放賭牌的時候,對於賭場的各個專案都做了嚴格的規定。
比如說開放多少張賭檯,然後每張賭檯的抽水比例,以及每張賭檯的最高限額,也就是限紅。
甚至就連賭場內提供的各種服務成本,它也做了規定。
所以這邊的賭桌,也不是說你可以無上限押注的,哪怕是貴賓廳,也有它的限額。
也因此,事實上對於澳娛的收益,澳島政府那邊會有一個大致的估算範圍,因為這裡面有絕大部分的收益是要上繳給澳島市政,這個數字不會偏離太多。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澳娛明面上的收益看得見,如果再算上對酒店之類的大成本投入,那麼它的收益其實並沒有想象的高。
“小包生何必跟我說假話,你知道的,我說的收益,不是明面上那份,我說的是賭廳裡面的放貸收益。”
“三個賭廳的放水業務,完全歸我,這一點在監管之外,小包生沒有意見吧!”
何婉琪正色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澳娛明面上的收益是看得見的,但是私下裡的收益,就看不見了,那才是真正的大頭,也就是所謂的疊碼!
疊碼不單單是單純的放貸,它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配資,放槓桿。
這個業務,源自於澳島政府對賭檯的限紅。
因為賭檯是有限紅的,哪怕是貴賓廳,它也有限額。
但是有的人上頭之後,想大額,怎麼辦?
而疊碼這時候就是一個規避的辦法。
疊碼私下裡跟賭客約定,一拖三,或者一拖五,甚至一拖十。
說白了,約定一個金額為基礎,然後三倍,五倍,十倍的給配資,贏了疊馬仔按比例賠付,輸了也相當於對方輸了這麼多錢,同樣賠給疊馬仔。
這也是後世傳言的那種一晚上輸幾個億十幾個億的那種傳言的真相。
而這種大額的賭注,真正屬於賭檯上面的金額恐怕也就幾千萬,剩下的以億計的輸的金額,都歸屬於疊馬仔。
後世很多疊馬仔的資金看起來比賭場更多的原因,就是因為賭場明面上有限額,而他們沒有,他們實際上賺到的是那些大額賭客的超出限紅之外的錢。
而這筆錢,有時候一晚上就會是一個鉅額,何婉琪看上的,就是這一塊的業務。
何婉琪這一刻認真的盯著李長河,李長河則是微微一笑。
“何女士應該知道,我其實不缺錢。”
“其實對於澳娛,我是看不上的,但是奈何,它的重要性又擺在這裡,所以我出手了。”
“賭之一字害人,而賭再加上高利貸,更是坑人無數。”
“所以當我想拿下澳娛的時候,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規範賭場的放水業務。”
“何小姐的要求,恰好跟我的理念背道而馳啊!”
聽到李長河的話,何婉琪面色微微一變。
對方這是連放水這一塊,也不放過?
“小包生,你不缺錢,但是我們缺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我還不如繼續支援我的九哥,要不然,我幹拿著三個廳,就那點收益,還要為你擔上背叛我九哥的風險,有點沒必要吧!”
何婉琪冷著臉平靜的說道。
這個時候跟她講良心,開玩笑?
講良心去寺院講去啊,她們開賭場的講什麼良心?
“何女士不要著急,我話還沒說完。”
“放水這一塊,我也不會全佔,我的意思是,首先我們合作一個財務公司,這家財務公司給澳娛提供一份財務支援計劃,到時候各家按照比例,從裡面的收益裡面分配。”
“這個可以算作是公司的配給,普通廳全部採用這種。”
“至於貴賓廳,我的意思是,提供雙向選擇,即我們的公司財務和你們承包者自身所有的自己的財務人員,到時候由賭客自由選擇,如何?”
李長河此刻微笑著衝著何婉琪說道。
何婉琪聽完則是皺起了眉頭。
“你搞得這麼麻煩,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如果條件一樣,賭客當然更相信屬於賭場的配給,而非私下的資金,你這樣一樣是在侵奪承包者的利益。”
何婉琪此刻沉聲說道。
李長河笑了笑:”其實不一樣,公司的賠給,會有一個合理的使用利息和範圍,九出十三歸,砍頭息那種,肯定是不存在的。”
“所以公司的財務你可以理解為更簡單的銀行放貸模式,分期和高息,但是在相對合理範圍之內。”
“而那種真正的賭客需要的高額資金需求,一般來說,我們不會給,這些就是你們的機會。”
“賭場這種地方,很難做到絕對的公平,所以我能打造的,就是相對的公平,保護絕大部分遊客的權益。”
“我說了,要把澳島打造成娛樂之城,既然是娛樂之城,就不能讓他們在這裡被當成豬崽殺,哪怕是賭上頭借貸,也不能搞到家破人亡。”
“而遊客,去貴賓廳的不會太多,所以貴賓廳的一部分權益,我放給你們,這算是你們的空間,如何?”
李長河微笑著說道。
而何婉琪則是詫異的看向了李長河,隨後微微一笑:“看來小包生你還真是為了這座城市殫精竭慮啊,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說白了,李長河話中的意思很明白了,普通遊客就別宰了,大家統一一個財務制度搞借貸,至於那些貴賓賭客,有本事你們就死命的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