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這樣的話,昨天家裡有人,今天沒人。
對了,今天是週一,這麼說,自家媳婦兒又上學去了?
好傢伙,李長河這時候忽然間響起了,特麼的自己也還是個學生呢!
“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長河走過去,發現電話上面,朱琳還貼心的蓋了一塊白色的電話布。
真是很古老的回憶啊!
掀開電話布,然後拿起了話筒。
“你好!”
“是長河同學嗎?”
電話那頭,一瞬間響起了一個讓李長河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廖老!
“廖老,是我!”
李長河站在電話前面,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笑容。
“長河同學,我估算著你差不多也到家了,回來這一路上,累不累?”
“要是不累,我今天晚上,我想見一見你,有時間嗎?”
廖老在電話那頭,笑呵呵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聞言,當即點頭。
“當然有時間,我馬上過去!”
對方卡著時間打過來電話,顯然對他的行程早有關注。
這個時候要見他,李長河肯定不會拒絕。
“哎,不用那麼著急,等會我派車過去接你,你先在家裡,休息一下。”
廖老電話裡,溫和的說道。
“那就多謝您老了。”
李長河道了一聲謝,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他來到了衛生間,放出熱水,先洗了個澡,衝了衝身上的乏氣,隨後又換了一身普通的學生裝,同時從衣櫃裡拿出來一件藍色的軍大衣。
思索了一下,他又找出來一個雷鋒帽,戴在了頭上。
如此一來,軍大衣,雷鋒帽,再加上一個口罩,哪怕進了部委機關,一般的人,也看不出來他的面容了。
這也是李長河給自己做的些許偽裝。
而這一身打扮也不算突兀,算是這個年代的,常規裝扮。
隨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李長河下了樓,然後在路邊,很快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
“長河?”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梁秘書,看著穿著軍大衣的李長河,對方猶豫的喊了一聲。
“呦,梁哥!”
李長河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了面容,然後笑呵呵的上了副駕駛。
“等久了吧,我這還是緊趕慢趕,開著過來的。”
“平常開車少,不算太熟練。”
梁秘書笑呵呵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沒事,我正好下來,不過你這怎麼親自開車來了?”
正常一般是司機開車,他最多跟著來就是了。
“今天小周幫阿姨買菜去了,我正好跟在首長身邊,他讓我來接你,我看時間也來不及等小周了,就自己開過來了。”
“咱們邊走邊說。”
小周就是廖老的司機,當然具體叫什麼他也不清楚。
隨後,兩個人開車往城裡走去,一邊走著,一邊閒聊。
“哎,梁哥,我看這不是去辦公廳的路吧?”
李長河看了看外面的路,有些好奇的問道。
梁秘書笑了笑:“不去辦公廳,去首長家裡。”
“首長現在工作時間不算太長,一半時間工作,另一半時間在家裡休養,我們今天直接去他家。”
很快,梁秘書開車,來到了一棟清雅的二層小樓前面。
兩個人下車,然後走了進來。
這一棟小樓,就是如今廖老的住處。
走進去之後,來到了客廳,果然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廖老。
比起之前的時候,對方明顯蒼老了許多。
“呦,長河同學來了!”
“快來坐下!”
廖老這時候熱情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走過去,坐到了單人沙發上面。
而梁秘書這時候,則是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長河同學,這一次見你,可是首長託我的,託我見見你,順便幫他帶句話。”
“感謝你為國家,做的一切!”
很顯然,兩億美元的及時注入,對於國家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廖老,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廖老,正好有幾件事,我還想跟您說一下,這些事,也不方便寫下來。”
“哦?什麼事,你說!”
聽到李長河的話,廖老神色肅穆了幾分,認真的問道。
“是關於米國洛克菲勒家族,還有三邊委員會的事情。”
李長河隨後將自己在米國,接觸洛家,還有他們那個三邊委員會的資訊,給廖老講述了一遍。
而廖老聽完之後,坐在那裡,久久沉思,片刻後,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長河同學,之前老盧跟我說,你這次回來,說不定還會給我們帶回來一個驚喜。”
“我當時以為他是說笑居多,但是現在看來,這何止是一個驚喜啊?”
三邊委員會,國內的情報機構也有所瞭解,但是更具體更內幕的資訊,國內就不是特別清楚了。
畢竟這組織算是米國頂尖的政商集合體,內部的保密措施自然是極其嚴格的,普通的情報特工,根本打入不進去。
想要接觸內部,最好的辦法還是有夠資格的大商人打進去,可是這樣的商人,尤其是華人裡面的商人,在全世界都鳳毛麟角,更何況還要足夠得到我們自己信任的人。
沒想到,如今無心插柳柳成蔭,派出去的李長河,竟然意外的打進了這個組織內部。
“說起來上面也正在為這個事討論,最近三邊委員會也在跟我們商議,意圖把他們明年的亞洲會議放在京城召開。”
“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一個釋放善意的訊號,但是咱們的情報不足,拿捏不準他們具體的意圖,所以現在也在猶豫。”
“你帶回來的這個資訊,正好解決了我們的困擾,知曉大衛洛克菲勒的真實意圖,其實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這個人在米國的能量是相當大的,當年我們跟米國的關係破冰,就有他的推動。”
以前國內不是沒跟大衛洛克菲勒打過交道,可是那批人,現在都不在了。
如今廖老他們,拿捏不準對待大衛洛克菲勒和三邊委員會的意圖,原因就是情報不足。
現在有了李長河帶回來的資訊,他們心裡就有底了。
“嗯,首長,除此之外,還有個事情,就是他想跟我合作”
李長河又把大衛想要把他發展成洛家代理人的意圖,給廖老講了出來。
廖老一聽,微微一笑:“長河,這可是好事啊!”
“你要知道,洛克菲勒家族,在米國乃至全世界,有著龐大的產業,但是這些隱藏的產業我們其實並不是特別瞭解。”
“你如果真的能跟他們合作,一方面,能借此機會帶來他們的工業技術,讓國內的技術升級。”
“其次,我們可以藉此摸清他們家族的產業狀況,增加我們對他們的瞭解,甚至以點破面,從他們這一家,慢慢的擴散向很多家。”
“就像你說的,歐美是財團政治,那我們跟他們建交合作,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摸清他們內部的財團派系,就像洛克菲勒家族,杜邦,梅隆,加州財團這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咱們摸清了他們內部的這些勢力脈絡,後續接觸的時候,自然也就有了底氣。”
“不過你的身份確實是個問題,看來,我們要更進一步的加強對你的保護才行。”
“還要加強?”
聽到廖老的話,李長河有些詫異。
“你現在層次越來越高,那些歐美人對你的調查也會越來越多,不要小瞧大衛洛克菲勒,我跟你說,米國的中Y情報局與其說是給總統服務的,不如說是給他服務的。”
“他舉薦的那個叫布十的副總統我知道,他在京城當過米國的聯絡處主任,當時就是來打探訊息的,他回去以後,就成了那個情報局的一把手,他們只要想調查你,並不是沒有渠道的。”
“所以,你這邊的保密情況,還得升級,這個你不用管,我們會做好的。”
“當然,你也不用太擔心,其實你這種情況,也沒什麼大問題,我覺得就算他們發現了一些問題,也不一定會聲張。”
廖老這時候笑著衝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這時候也來了好奇心:“首長,這是為什麼?”
“這事啊,還是老盧給我講的,當年他在國統區,就是搞經濟,辦企業,搞錢。”
“按他的說法,當時他的身份,也不是沒有人懷疑,可是很多人都裝作不知道,悄無聲息的繼續跟他做生意。”
“原因就在於,他們在老盧的身上,能賺到錢,賺到比跟其他人合作相比更多的錢,所以這些人默契的配合,選擇了默不作聲。”
“資本家的世界,歸根到底,還是一個字:錢,兩個字:利益。”
“只要你能給他們帶來利益,誰管你是哪國人?”
“再一個,你在國內又沒有公職,又不是官員,他們揭破你,有什麼好處嗎?”
“威脅我們,還是威脅你?”
“說白了,你拿不出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跟你合作,反倒是能賺錢,兩相比較之下,你覺得他們會怎麼選?”
“這也是老盧讓我轉告你的,在外面,不要老覺得自己是個情報人員什麼的,你不是,你也跟我們的情報系統,沒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你就是個被包家認回去的富家子弟,就是賺錢的商人,只要你自己記住這一點,就不用害怕身份的事情。”
“米國是個移民國家,他們那邊,蘇聯去的人都不少,要是挨個這麼查這麼防備,那他們內部得累死。”
“這些年,他們對社會主義國家出去的精英,最大的手段還是拉攏,糖衣炮彈,把他們腐蝕,然後變成自己人。”
“不過長河同學,我對你有信心,你是我見過的年輕人裡面,最清醒的一個。”
李長河聞言,有些汗顏:“首長,你這誇的我,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廖老搖了搖頭:“不是誇讚,這是實話,在我們的歷史上,總是有些人,對於世界有著非同一般的認知,清晰地認知著世界咿D的規律,然後堅守著自己的內心,不為名利所困惑,不為金錢所沉淪。”
“我看著,你就有這麼點意思,說實話我們有時候都詫異,你對世界哪來的這麼清晰地認知,但是我們也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如此的天才。”
“我們都親眼見過,所以我們對你,也充滿了信心。”
廖老此刻認真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的,那樣的天才人物,不止廖老他們見過,這個時代很多人都是見證者。
過了沒一會,梁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首長,飯好了,阿姨說讓您和長河過去,咱們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