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494章

作者:天不負01

  李長河則是搖了搖頭:“宋先生,難道就是個道歉?”

  “說起來這事似乎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只是正常的招聘了一個員工,然後你們那邊的人就開始不依不饒的找麻煩。”

  “然後自己闖了禍,被幹掉了,又找到了我的頭上。”

  “對了,我貌似為此還付出了很大一筆錢,因為巴克裡維爾告訴我,有人盯上我了,給我推薦了保鏢團隊。”

  “為此,我付出了每年一百萬美元的支出,聘用了他的保鏢團隊,現在宋先生是要跟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你一句誤會,我就要接著。”

  “要不然宋先生你給我一百萬美元,我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怎麼樣?”

  李長河此刻滿是“憤怒”的衝著宋家邌柕馈�

  宋家叽丝虅t是皺起了眉頭。

  而王東昇跟另一位此刻也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宋家摺�

  “老宋,這事說起來,似乎確實怪不到包先生的頭上。”

  “我覺得這事,裡面有巴克裡維爾的關係。”

  “那傢伙肯定是因為宏圖他們衝撞了他的貴客,派人幹掉了宏圖他們,為那位貴客解氣。”

  “然後反過來或許知道了宏圖的身份,又利用他們來威嚇包先生,讓您花費了重金,聘用了他們的安保團隊。”

  “這些白人,心思就是格外的陰毒,為了錢,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王東昇對面,洪門的另一位說和者果斷的開口分析說道。

  既然要當說和的人,當然要辦事啊,眼看著雙方要鬧掰了,他們肯定得出面。

  要出面,就得有個能讓雙方都下得去的臺階,把鍋都甩給巴克裡維爾,這個臺階是最適合雙方的。

  王東昇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沒錯,我覺得問題都出在了巴克裡維爾的身上,是這個傢伙把事情搞複雜了。”

  “這些軍火商就是這樣,最擅長拱火,吃完東家吃西家,兩頭套取利益。”

  李長河聽完之後,只是冷笑著說道:“兩位的說辭我認可,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是不是屬於無妄之災?”

  “我想知道,我的損失,到底怎麼辦?”

  “一年上百萬美元的安保合同,我已經跟巴克裡維爾簽了,你們現在告訴我,這事是個誤會?”

  “所以我的錢呢?”

  “我的錢怎麼辦?”

  李長河此刻,冷聲的衝著三個人質問道,似乎格外的憤怒。

第464章 洪門太菜了!

  對王東昇他們來說,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麼跟他們拍桌子說話了。

  但是現在,李長河毫無顧忌的拍著桌子。

  而王東昇他們也只能忍著。

  因為這件事,他們不佔理,沒有搞明白所有,就邀請了李長河前來。

  邀請來之後還知道人家也被坑的虧了錢,這就尷尬了。

  而且對方的身份,也註定了他們不能拿李長河怎麼樣。

  自古以來,跑船叩哪嵌际悄妹瓷畹暮萑耍院竭界裡,也是特別容易出勢力的行當。

  什麼排幫,漕幫,那都是搞船叱錾怼�

  包鈺剛雖然是正經的船叽蠛啵撬拇牨閬盐搴暮#@樣的商人,關係可不止在政商。

  要不然,看看龐原在米國的人脈,可不止他們洪門和華青。

  更遑論這位包少爺現在跟加州的軍火商都有了關係,而且看起來,似乎不是一般的關係。

  “老宋,這個錢,說實話我覺得不應該包先生這邊來出,這個錢,歸根結底,根源在你們身上。”

  王東昇此刻轉過頭,衝著宋家叱谅曊f道。

  沒辦法,他們沒有證據證明是這位包先生安排人下的手,而且對方也說了,巴克裡維爾乾的。

  兇手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可以自己去復仇。

  所以身為中間人的王東昇他們,這時候就必須表示出自己的意見。

  身為中間人,作為調和物件,當然不能偏頗,不然那是砸他們自己的招牌。

  因為王東昇這個時候,果斷的開始向著李長河說話。

  另外一個說和者也是點點頭:“老宋,這一點我支援老王,包先生這筆錢,按理說應該是你們掏。”

  宋家哌@時候倒也痛快,看了李長河一眼,隨即微笑著說道:“那是自然。”

  “我們找包先生來,本來就是為了說開整件事情,如今既然說開了,過錯在我們華青,這一百萬美元,自然應該是我們出了。”

  “很抱歉,包先生,是我們華青的人做事孟浪了,我出兩百萬美元,一百萬美元是補償包先生的損失,另外一百萬美元,算是我們華青對包先生的賠罪。”

  宋家叽丝檀蠓降恼f道。

  這一下倒是搞得王東昇跟另一個說和者有些詫異,這個老宋,今天這麼大方?

  而李長河此刻也是玩味的看著對面的宋家撸S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既然宋先生這麼說了,那我就收下了,對於貴方人員的死傷,我也很抱歉。”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種慘劇說實話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以後希望貴方有事,大家還是先敞開了聊,這樣我覺得可以避免很多誤解。”

  李長河此刻一改剛才的跋扈,滿臉諔┑男n著宋家哒f道。

  剛才他都說了,給他一百萬,他也願意給宋家叩狼浮�

  沒曾想人家現在真的多給了一百萬,那李長河自然是要“說到做到”的。

  可惜就是剛才報少了,早知道就報巴克裡維爾的安保服務一年兩百萬美元了。

  這樣對方保不齊會賠他三百萬,蚊子再少也是肉啊!

  “我覺得包先生這番話說的對,咱們都在米國,有些事情就是應該多溝通,宏圖這件事就是做的太孟浪了,然後才導致了這種誤會和慘劇。”

  “現在既然宋先生和包先生兩家都達成了協議,那我們今天這事情,也算是圓滿解決。”

  “不如今天就由我們做東,大家把酒言歡,就當重新交個朋友,以後都是華人老鄉,相互之間更應該常來往。”

  “咱們身處海外,還是得多自己人之間相互幫助才是。”

  王東昇見兩方各退了一步,這時候果斷開口,把事情敲定,免得再生波折。

  而有了王東昇的轉圜,現場的氣氛也不再那麼劍拔弩張,反倒是變得融洽了起來。

  李長河跟幾個人虛與委蛇了一番,然後吃完飯後,找了個說辭,就告辭了。

  而等到李長河帶著人離開之後,王東昇來到了宋家叩纳磉叀�

  “老宋,今天你這做的可不地道啊,這是拿我們當了墊腳石啊!”

  剛才吃飯的時候,看宋家叩谋憩F,王東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老頭哪裡有興師問罪的態度,除了一開始硬氣的質問了一句,後續基本上都是在示弱,最後給支票還給的那麼痛快。

  王東昇覺得,對方並不是單純的找那位包先生溝通,更像是藉著他們洪門的招牌,跟那個包先生低頭然後攀關係。

  這是拿他們洪門當了墊腳石,攀高枝啊?

  聽到王東昇的話,宋家咝α诵Α�

  “老王,我老了,沒那麼多雄霸天下的心氣了,就是想安安穩穩的過個晚年,養個老。”

  “其實宏圖的死,我早就猜到了,也知道差不多是巴克裡維爾乾的。”

  “所以任宏圖其實就是個幌子,你真正的目的,是想攀上這個包大少?”

  王東昇面色一變,冷聲的說道。

  宋家咝χ鴵u搖頭:“是也不是,這一次確實是藉著你們洪門的牌子,跟那個小年輕表示個態度。”

  “人雖然是巴克裡維爾殺的,但是這件事要是真像這位包大少說的那麼不知情,我是不信的。”

  “我已經派人瞭解過了,那個巴克裡維爾在這位包少爺的公司裡面,很客氣,很有規矩。”

  “這說明對方面對咱們這個包大少,是示弱的一方,這種人你覺得他會在安保上面坑他?”

  “剛才那批人你也都看到了,那可是絕對的精英,不是一般糊弄那些富豪的花架子。”

  “我啊,其實就是花錢買個平安,讓人家大少爺,別把目標再放在我身上,今天借這個機會,低個頭示個弱而已。”

  宋家邠u頭故作無奈的衝王東昇說道。

  王東昇聽到這裡,則是皺起了眉頭。

  “照你這麼說,這個包大少,你還得罪不起了?”

  “反正在加州,他的能量,應該是比我大的。”

  宋家哌@時候感嘆的搖頭說道。

  “這”

  王東昇聞言,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邊,坐在回去的車上,李長河眼中一下恢復了清明。

  “澤少,看來華青那幫人,還是挺講道理的。”

  車上,龐原這時候笑著說道。

  他跟著李長河進去了,本來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出面幫李長河轉圜一下,結果沒曾想到,全場似乎都被李長河控場,對方很痛快的就低了頭。

  他還是第一次見華青的人,這麼講道理。

  “講道理?”

  “看來,對方訊息挺靈通的。”

  李長河這時候玩味的說道。

  一個混社團的,開始跟你講道理,甚至主動示弱,這說明了什麼?

  對方十之八九,是查到了一些資訊。

  這一次談判或許就不是談判,而是一次以“談判”為名見面溝通的機會,找時機衝李長河示弱,甚至拉近關係。

  如果說談判一開始李長河心裡這種感覺還很輕微的話,那麼等到雙方吃飯喝酒的時候,他就察覺到,這似乎一開始就是那個姓宋的老傢伙的目的。

  不過很可惜,對方有一點不知道了,那就是從立場上來說,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對了,斯蒂文,你跟洪門的這些人,打交道打得多嘛?”

  李長河這時候繼續開口問道。

  他來華盛頓,一方面是桶MCA一刀,另一方面,其實就是想要藉機看看洪門的人。

  跟宋家叩恼勁兄皇莻藉口,李長河的目的,其實本身還是想跟洪門的人接觸一下。

  “洪門?”

  “澤少,說實話,接觸的也不算少,當然,他們太核心的人,我也沒怎麼接觸過,像今天王東昇他們,已經算是洪門的一個大人物了。”

  龐原思索了一下,隨後輕聲的說道。

  “你對他們的感覺怎麼樣?”

  李長河則是笑著繼續問道。

  龐原聽完,猶豫的看了一下李長河。

  “澤少,您說的這個感覺是?”

  “就是整體的感覺,不單單是江湖,包括他們做事,比如說商業,政治這些,你就說說你整體的感覺。”

  李長河衝龐原解釋了兩句。

  龐原知道了李長河詢問的方向,斟酌了一下,然後低聲的開口說道:“澤少,要我的感覺,江湖上不說,商業和政治上,他們給人的感覺就一個字:菜!”

  “他們現在也搞公司化,也搞什麼政黨,聽起來轉型了,跟華青那種單純的社團不一樣了。”

  “但是實際上,本質上他們依然是用江湖文化去管控這些,這就導致了,他們的商業和政黨,其實都非常的鬆散,不成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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