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我我不知道流M罪”
劉大元此刻結結巴巴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那我給你科普一下!”
李長河笑著給劉大元認真科普了一遍。
去年國家新修了X法,X法之中,加入了流M罪這一法條。
而且這個流M罪,不單單是字面意義上的衝女性耍流M,而是很寬泛的一個社會概念,打架滋事,侮R婦女等行為都屬於流M罪。
可以說這年代,流M罪的適用範圍很大,基本上這些搞事情的無業遊民都能適用這個。
而聽完李長河的科普之後,劉大元嚇瘋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啊?”
“我就是想著跟陳哥張小慶他們報一下龔雪姐的訊息,換個工作而已。”
“龔雪姐,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劉大元這時候果斷的衝著李長河和龔雪求饒。
而此時,周圍一些納涼的老頭老太太也圍了上來。
“哎,這不是劉阿婆家的孫子嘛,民J同志,他這是犯了什麼事啊,你們抓他?”
“什麼事?”
“流M罪!”
“上車,好好審審他!”
孫玉安這時候大聲的說道。
隨後,一群人把劉大元抓上了麵包車。
“孫處,讓他給我們指路,這只是個傳話的,那些真正的犯罪分子,還在其他地方。”
李長河走過去,衝著孫玉安說道。
孫玉安點點頭:“放心吧,長河同志。”
隨後,麵包車開到了前面,而李長河的車跟在了後面。
與此同時,周圍的老頭老太太們也八卦了起來。
“這劉家小子到底犯了個什麼罪?”
“說什麼流M罪,流M罪是什麼罪?”
“是不是跟人家女同志耍流M了?”
“我看啊,可能是跟以前的青幫分子一樣,地痞流M。”
“哎,對了,剛才他喊的龔雪,是不是後巷小龔家那個姑娘?”
“哪個小龔?”
“就那個,會唱戲,現在搞美術的那個。”
與此同時,麵包車上,劉大元此刻面對穿著工作服的一群人,早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過錯都說了出來。
他就是個傳話的,為了工作傳個話,他真沒做壞事啊?
“就這些?”
“那些威脅龔雪同志的話,難道不是你說的?”
趙隊長這時候冷聲的衝著劉大元問道。
劉大元滿臉的委屈:“那些都是陳哥教我說的,我自己哪敢那麼說啊。”
“那個叫陳哥的是誰,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小子,坦白從寬,你現在說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要不然流M罪可是重罪,你進去可要判個七八年的。”
趙隊長此時衝著劉大元厲聲審問道。
他說的倒也沒錯,在過兩年嚴D沒有下指示之前,X法裡面雖然有了流M罪的罪名,但是一般都沒到吃花生米的地步。
等到了過兩年嚴D的時候,流M罪就是上面嚴D的重罪了,那時候抓住了,基本上就over了。
“我我說”
“陳哥他叫陳子山還有張小慶他家裡是.”
劉大元這時候膽氣全無,被趙隊長喝問,立刻將這些人給賣了。
“就這些嗎?還有嗎?”
聽劉大元說完,孫玉安面色冷峻的衝他問道。
劉大元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一看這情況,孫玉安心裡就有了譜。
“劉大元,你現在說還有立功的機會,這要是被我們查出來了,你到時候再說可就什麼用都沒有了。”
孫玉安冷聲的衝劉大元說道。
劉大元心裡一顫,低聲的說道:“我說,我說。”
“我有一次請張小慶喝酒,他喝醉了跟我說的,說他們的舞會,還能搞到姑娘,他就糟蹋了他們廠裡一個返城沒多久的臨時工。”
“那個陳哥,比他更厲害,說是糟蹋了更多。”
“這些我都是聽他說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他就喝醉酒,跟我說了那一次。”
聽到劉大元的話,孫玉安跟趙隊長對視了一眼,眼裡浮現出一絲震驚。
壞了,這事情大條了!
如果只是舞會那還好說,其實說是流M罪,懲治一下也就算了。
可現在,這還涉及到了侮R婦女,這真的是重罪了。
“他就跟你說了這一次嗎?後面沒再說了?”
孫玉安這時候盯著劉大元繼續問道。
劉大元哭喪著個臉:“後面.後面他就沒跟我再喝過酒了。”
“領D,我這算不算檢舉立功?”
“等著吧!”
孫玉安也沒應下。
嚴格來說,劉大元這也算是有檢舉立功的表現,可是現在他說了不算,得看長河同志的意思。
“到了!”
在劉大元的引領下,一群人來到了那棟房子面前。
“去敲門。”
趙隊長指揮著劉大元上前敲門,他們一群人則是埋伏在兩側。
而孫玉安這時候,也來到了李長河的身前。
看孫玉安嚴肅的表情,李長河估計對方是問出了點什麼。
“孫處,是不是問的觸目驚心?”
李長河這時候笑著說道。
“長河同志,您都知道了?”
孫玉安吃驚的看向李長河。
李長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到,這裡面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們敢這麼威脅人來參加舞會,絕不是突如其來的想法,肯定是有過屢屢成功的過往。”
“所以,我估計他們在這裡面,一定是已經有過違法行為了。”
孫玉安此刻敬佩的看著李長河,搖頭感嘆的說道:“長河同志,您猜的一點都沒錯,觸目驚心啊!”
“不過現在沒有實質的證據,等會抓了,還得繼續問。”
就在此時,劉大元騙開了門,而趙隊長身先士卒,一腳踹開了門,然後帶著人衝了進去。
“長河同志,走吧,咱們也進去看看!”
“嗯,稍等!”
李長河這時候從車裡拿出來了一個照相機,照相機是昨天在市一百貨買的,主要是去逛了才發現沒帶相機,所以當場買了一個,給自家媳婦兒拍照片用的。
然後沒曾想,今天又用上了。
“你拿相機幹什麼?”
朱琳這時候好奇的衝李長河問道。
“幫他們拍照取證。”
“你們倆就不用上去了,在車裡等著吧。”
這會車裡有空調吹著,溫度還沒升起來,很涼快。
再說萬一裡面有什麼不合適的場景,讓朱琳和龔雪看到了多尷尬。
“行吧,那你也小心點。”
朱琳關切的衝李長河吩咐說道。
李長河點點頭,然後拿著相機走了進去。
來到了裡面的房間,看著屋裡的場景,李長河有些感嘆。
好傢伙,可樂,巧克力,還有不少外來食品和飲料,收音機裡面,還放著鄧麗君的《甜蜜蜜》。
而此刻一群人,則是被趙隊他們帶來的人按在了地上。
“你們到底是哪個局裡的,為什麼抓我們?”
“我們就是開個舞會跳個舞而已。”
陳子山這時候大聲的說道。
“跳舞?”
“跳舞要威脅人家來參加舞會?”
“你們這是流M罪知不知道?”
趙隊長冷笑著衝幾人說道。
幾個人一聽,立刻明白了,龔雪報J了?
“我們就是嚇唬嚇唬她,我們又沒真的動手。”
陳哥似乎有幾分法律知識,大聲的說道。
“怎麼?你還真想實施報復?”
趙隊長冷聲的說道。
“行了,老趙,別跟他們廢話。”
“哪個是張小慶?哪個是陳子山?”
“你們假借跳舞之名,侮R婦女,這可是重罪,還敢問為什麼?”
孫玉安跟李長河這時候走了進來,孫玉安怒聲的說道。
李長河則是看向了屋裡的幾個女子。
“幾位同志,我相信你們這裡面,肯定有知情的,或者說本身被他們脅迫侮R的,現在出來積極舉證,GA機關會認定你們有立功表現。”
“而且現在說出來,我們會為你們保密,要不然以後等事發了,上了報紙,你們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聽到李長河的話,屋裡的幾個女子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忽然間舉起了手。
“我舉報,我就是被陳子安那個畜生給糟蹋了!”
這年頭的人都單純,心機沒那麼多,被侮R了不敢聲張是真的,但是相信政F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