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回到了酒店,蘇海文還沒回來,李長河也沒多問。
一旁的斯蒂文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提出要帶李長河去尋歡作樂的提議。
主要是他現在還摸不透李長河的脾性,對這位厲害的家族少爺,不敢輕易地拍馬屁。
而回到了房間的李長河,隨手拿起了屋裡的英文雜誌,看了起來。
這個年代晚上一個人確實沒什麼意思,也難怪老美的年輕人喜歡開趴,人多了湊樂子啊。
好在李長河如今倒也不無聊,他在利用這些雜誌上的資訊,跟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核對,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畢竟對於海外,他的一部分記憶其實是相對錶象的,沒有很透徹的認識,所以在這邊搞事情,其實相對來說,沒有國內那邊遊刃有餘。
可惜,把屋裡的雜誌和報紙看完,李長河也沒發現多少能跟記憶裡核對起來的資訊。
這些報紙上的垃圾資訊太多了,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嘿,維克,中午有事情嘛?”
翌日清晨,李長河在酒店餐廳吃早飯的的時候,蘇海文精神抖數淖吡诉^來。
“怎麼了,姐夫?”
李長河搖了搖頭,笑著問道。
“你不是想讓我幫你找幾個人才嘛,我芝加哥大學的老師幫我推薦了一個,我覺得或許你可以見一下。”
“法羅爾·卡斯特,擁有哈弗商學院和芝加哥大學法學院兩個大學的博士學位,懂商業,又懂國際法律,而且還在通用公司工作了兩年,是一個很出色的人才。”
蘇海文這時候認真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哦?姐夫,按照道理來說,這麼出色地人才,為什麼會沒有工作?”
“不管是哈弗商學院,還是芝加哥法學院,這在米國都應該是金字招牌吧,這樣優秀的人才,會缺少工作機會嗎?”
李長河笑著衝蘇海文問道。
這個人看履歷是很優秀的,但是這麼優秀的他,應該不需要介紹,就有大把的工作機會吧。
“怎麼說呢,他有一定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我覺得對你來說,不是問題。”
“法羅爾非常優秀,他在通用公司工作兩年,每年都是最頂級的考評,但是後面他卻從通用離職了。”
蘇海文此刻給李長河科普起了這個人才的特殊性。
李長河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通用應該不會這麼短視,這麼優秀的人才應該會極力挽留吧!”
像這種大公司,其實都有一定的人才培養機制,不會出現小說裡那種無腦的看到有人才就打壓逼走的情形。
而且就算是從通用離開了,這麼優秀的履歷,也不會缺少工作機會,其他大公司,肯定都會挖他的。
“通用當然有挽留他,只不過一般的公司,留不住他。”
“通用曾經想要用升職加薪留住他,但是法羅爾提出了條件,留在通用的唯一理由就是出任公司的CEO。”
“你知道的,這根本不可能,即便是他才華橫溢,通用也不會把公司大權交給他。”
“所以法羅爾就被掃地出門了。”
“可是這傢伙的心氣太高,其他找他的公司,都是同樣的理由,他現在接受工作的前提,必須是公司一把手的職位,不給他提供CEO的崗位,他是不會接受工作的。”
“那些大公司自然是不可能同意的,當然,有些中等公司倒是願意給他CEO的職位,但是法羅爾還有第二個要求,那就是公司要擁有不低於一億美金的現金流。”
“他認為,這筆資金,是一家公司做成世界級企業的基礎,沒有這個資金底氣,公司根本沒有發展前途。”
“而這個條件,自然難倒了很多對他有意向的公司,一億美金的現金流,對於一些中等公司來說,是很難的。”
“而且即便是有,他們也不會交給法羅爾任意揮霍。”
“也因此,法羅爾的名聲越穿越差,【自大的法羅爾】,這個外號如今已經在紐約和芝加哥這邊鼎鼎大名了。”
“但是我的老師告訴我,法羅爾確實很有能力,是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他知道我在幫你招攬人才,而且知道了你的實力,所以將法羅爾推薦給了我。”
“我的老師認為,只要你給他足夠的信任,他一定會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卷。”
蘇海文認真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昨天晚上,他去見的老朋友,就是一個同學酒會,裡面包括了他在芝大的博士導師皮埃爾教授。
而皮埃爾在聽蘇海文介紹了李長河的實力之後,就把法羅爾介紹給了蘇海文。
“自大的法羅爾嗎?”
李長河若有所思。
“怎麼樣,你要不要見一下?我知道,法羅爾這種性格,對於別人來說,或許難以容忍,但是你不一樣,他的獨斷專行,並不會影響你。”
“否則,置地那麼大的公司,你不會交給韋理來打理。”
“我的老師也是知道了你這個特點,才把法羅爾推薦給我們的。”
蘇海文知道,法羅爾要求的CEO這種條件,對李長河來說並不麻煩,李長河也不是那種攬權的性格。
培養一個CEO,其實算不了什麼。
蘇海文真正擔心的,是一億美金的額度,這個錢李長河願不願意掏。
果不其然,李長河笑著繼續說道:“姐夫,當CEO沒問題,一億美金的額度我也能拿的出來,我現在考慮的就是,如果這些條件,我們都答應了,這個法羅爾瞧不上我們又怎麼辦了?”
“咱們兩個,總不至於去當個小丑吧!”
聽到李長河的話,蘇海文點點頭:“這一點我也跟我老師說過了,他說他回去會勸說法羅爾的。”
“而今天早上老師給我打來了電話,法羅爾那邊沒什麼問題了,只要我們這邊能滿足他的條件,他就同意為你工作。”
“既然如此,那就見一下吧,看看這個法羅爾,到底有沒有能力?”
李長河倒是知道,蘇海文在芝大的老師皮埃爾教授,是米國這邊的法學大牛,執教四十年,學生遍佈整個米國。
而法學在米國是一個很重要的學科,這是極其容易出政商巨頭的行業。
能讓這樣的大牛記住並推薦的人,是水貨的可能性不大。
見一面反正又不吃虧,如果確實有能力,那就聘用一下,除了得到個人才,還能跟皮埃爾和芝加哥大學搭上關係,並不虧。
要知道芝加哥大學雖然不是常春藤八大名校之一,但是確實諾獎和菲爾茲獎遍佈的學校,它的物理學科更是米國頂尖,老美的原子彈就是在這裡研發出來的。
楊陣寧李政道他們,都在芝加哥大學物理學院擔當過教授。
除此之外,這家大學,還是洛克菲勒家族一手建立的,算是洛家的私校之一。
能透過芝加哥大學,把它當成撬開米國政商關係的一個支點,對李長河來說,也是極好的。
“行,那我這就去打電話。”
聽到李長河點頭同意,蘇海文笑著衝著李長河說道。
能在德高望重的老師面前完成他交付的囑託,蘇海文心裡也頗為得意,畢竟嚴格算起來,他其實不算是皮埃爾的得意門生。
當年皮埃爾可沒對他這麼上心過。
而就在李長河在芝加哥搜尋著人才的時候。
另一邊,紐約北面一百公里外的洛克菲勒莊園。
這座由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在20世紀初興建的豪華莊園,佔地足足4000英畝,也就是16平方公里。
沿著哈德遜河和旁邊的山丘一路興建,一共修建了75棟住宅,供家族成員居住。
不過在六十年代的時候,他們家將家族莊園的大部分捐給了國家充當國家公園,只留了一小部分作為自住區。
高風亮節嗎?
其實不是,因為那時候,洛克菲勒家族的納爾遜洛克菲勒剛當選了紐約州的州長,成為了洛克菲勒家族政治仕途最高的成員。
這個納爾遜洛克菲勒,正是大衛洛克菲勒的哥哥,從那以後,他連續當了四屆紐約州的州長,成為整個紐約的老大,並且一直意圖參選總統,可惜都沒成功,直到最後變成了卡特任期的副總統。
而如今,這座莊園裡面,一輛凱迪拉克轎車緩緩地開了進來。
“先生,到了!”
車輛停在了一處大門前面。
這裡是洛克菲勒家族莊園最後的入口,也是家族私密的領地。
雖然洛克菲勒家族很多年輕人都不住在這邊了,但是大衛洛克菲勒他們這些家族第三代成員都居住在此。
畢竟這裡算是他們家族的祖地。
“您好,我是大通曼哈頓銀行的丹尼斯,申請了今天上午跟大衛先生的見面。”
“好的,丹尼斯先生,您跟我來,大衛先生已經吩咐過了。”
莊園裡面隨後開出了一輛車,然後接著丹尼斯,進了莊園。
很快,來到了莊園內部的一棟別墅前面,這裡是位於山上的一棟二層別墅,從外面看並不奢華,但是站在這裡,可以俯瞰哈德遜河。
“丹尼斯先生,請跟我來,大衛先生已經在等你了。”
丹尼斯剛從車上下來,大衛洛克菲勒的私人秘書便走了過來,衝著丹尼斯說道。
丹尼斯小心翼翼的跟著對方來到了別墅裡面,隨後來到了客廳之中。
“哈嘍,丹尼斯,我們算下來,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客廳裡,一個精幹的老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衝著丹尼斯微笑著說道。
眼前這個身形微胖的老者,正是約翰D洛克菲勒最小的兒子,大衛洛克菲勒,
“您好,大衛先生。”
丹尼斯這時候恭敬地向大衛洛克菲勒問好。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前些年,大衛洛克菲勒執掌大通曼哈頓銀行的時候,丹尼斯當個大衛洛克菲勒的下屬。
以如今丹尼斯的地位,是沒資格見到大衛洛克菲勒的。
畢竟曼哈頓銀行對丹尼斯來說,或許是職業的巔峰,但是對於大衛洛克菲勒來說,那其實只是生命中的一處工作之地而已。
“坐吧,丹尼斯,我聽說,你最近在曼哈頓銀行做的不錯?”
大衛洛克菲勒這時候笑著衝丹尼斯說道。
而丹尼斯此時認真的看向了大衛洛克菲勒:“大衛先生,很抱歉,我的工作出現了重大的失誤,在您的面前,我不敢隱瞞。”
“是投資美債的事情嘛?我知道,那算不上你的錯,是下面投資部的問題。”
“不過我很好奇,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大衛洛克菲勒溫和的衝著丹尼斯說道。
他的態度並不高高在上,但越是這樣,丹尼斯才越感覺高不可攀。
“大衛先生,謝謝您的信任,我這一次前來,想很冒昧的向您確認一件事情。”
丹尼斯雖然心裡敬畏,但是既然來了,還是問出了自己的意圖。
“哦,什麼事情?”
大衛洛克菲勒笑著問道。
“先生,我想問一下,中東是不是要發生戰爭了?”
丹尼斯這時候忐忑的衝著大衛洛克菲勒問道。
而大衛洛克菲勒在聽道丹尼斯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斂了起來。
第395章 對賭!
看到大衛洛克菲勒臉上的神色變化,丹尼斯心裡一顫。
這是被自己說準了?
果不其然,只見大衛洛克菲勒收起了臉上和煦的笑容,而是神情肅穆的看向了丹尼斯。
“丹尼斯,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大衛洛克菲勒此刻平靜的衝著丹尼斯問道。
丹尼斯不敢猶豫,立刻說道:“大衛先生,是涉及到一樁投資。”
“昨天下午,投資部的吉姆從芝加哥回來,然後急匆匆的找我”
丹尼斯詳細的將吉姆勸他對石油進行投資的過程給大衛洛克菲勒講述了一遍。
而大衛洛克菲勒,則是坐在那裡,面無表情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