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開局相親女兒國王 第181章

作者:天不負01

  包鈺剛領著李長河走進了大廳,而在寬敞的大廳沙發上,此刻還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長河,這是我的父親,他聽說你來了港島,要求我一定把你邀請到家裡見一見。”

  包鈺剛這時候將李長河帶到了老人家的面前,笑著說道。

  “包老先生,您好!”

  李長河這時候恭敬地衝老先生問好。

  這位老先生也是心懷故國,京城未來的兆龍飯店,就是包鈺剛捐款,然後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好好好,來,過來,孩子。”

  包兆龍此刻已經八十多歲了,但是依然耳聰目明,神采奕奕。

  李長河走到老人家的面前,隨後坐了下來。

  “我聽玉剛說了,說起他跟你在京城見面的經歷,好,特別好。”

  “咱們國人的薪火相傳,就是要靠你們這樣的年輕人。”

  “你在港島遇到事情不用怕,有什麼事讓玉剛幫你解決,放心大膽的幹。”

  包兆龍這時候拉著李長河的手,語重心長的跟李長河說道。

  “謝謝您老的抬愛,等有時間,您老也可以跟包先生一起,去京城走一走,看一看,看看咱們現在的國家,人民。”

  李長河這時候溫聲的說道。

  “去,肯定去!”

  包兆龍聽道李長河的話,頗為激動地點點頭:“孩子,你說的太好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這把老骨頭時日無多了,走之前,肯定要回去看一看的。”

  “阿爸,您別激動,我已經在跟京城那邊打申請了,等那邊申請透過,我就帶您去走一圈。”

  看包兆龍有些激動,包鈺剛急忙的衝著包兆龍說道。

  “行了,不用你擔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你跟這孩子慢慢聊吧,我出去溜溜腿,等晚上,再一起吃飯。”

  包兆龍訓斥了包鈺剛幾句,然後又看向李長河。

  “孩子,你跟玉剛先聊正事,等晚上留在家裡吃飯,咱們到時候再慢慢聊。”

  “好的,那您老慢走。”

  “包老,我扶著您”

  衛爾思這時候知趣的攙扶著包兆龍,然後往外面的草坪走去。

  而包鈺剛則是笑著搖頭跟李長河說道。

  “我父親年齡大了,這些年反倒心懷故土,老想回去走走看看。”

  “鄉土情懷,是根植於我們國人骨子裡面的秉性,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情懷,我們國人才一代代的前仆後繼,為國家為人民做貢獻。”

  “所以包先生你們這樣的人,才特別值得讓人欽佩,因為你們用身體力行,給後世人做了表率。”

  李長河這時候認真的衝包鈺剛說道。

  在這一點上,李長河確實很佩服包鈺剛這樣的人,包括浙商的很多人。

  因為古典的浙商其實是深受王陽明的影響的,作為心學的誕生地,整個浙地的文化都受心學影響很深,講究知行合一,這些理念,也同樣影響了浙商。

  當然,這些只是古典浙商,等到改開後的那些先富群體,就沒這麼深的文化底蘊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北大的才子,說出來的話就是有內涵。”

  “好了,長河,咱們也不用互相吹捧了,直接進入正題。”

  “我叫你來,就是想跟你聊一聊,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有沒有興趣,直接來港島發展?”

  “說實話,我覺得你在金融方面的天賦,比起你留在大陸做官要好的多。”

  “如果你有興趣來港島,我可以親自出面幫你跟大陸那邊申請,怎麼樣?”

  包鈺剛這時候認真的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聽完之後,笑著點點頭:“多謝包先生抬愛了,不過有一點您確實看的厲害。”

  “那就是我做官的水平,恐怕確實不太行。”

  “不瞞您說,我確實有來港島發展的意圖,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事,也想跟包先生開諄压恼勔徽劇!�

第185章 大英代理人

  來港島發展,李長河並不只是說說,他是認真的思考過的。

  從白銀期貨開始狂飆起來的時候,李長河就在考慮接下來的發展了。

  其實八十年代對李長河這樣的重生人士來說,不算特別友好,比不上九十年代。

  因為改開的前十年,從79年往後這十年,是大學生和文學的黃金盛世。

  大學生趕上了國家改開,加上幹部年輕化的使用標準,這十年裡能得到快速提拔,是職場上升的黃金時期,可惜李長河不打算從政。

  而文學還是那句話,是文學盛世,但是對李長河來說,這個盛世太小了。

  塑造個人的金身是不錯的,但是對於整個國家而言,沒什麼意義。

  而經濟方面,就是李長河覺得不友好的地方。

  雖然改開是以經濟發展為中心,但是在整個方向上,上層也是在不停的摸索。

  最重要的是,前期十多年的經濟改革,幾乎都是以國企改革為主。

  當然,這時候國家也沒有私企,還沒有提出私有制經濟是社會主義經濟體制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就是李長河面臨的尷尬的地方,想在經濟方面有所發揮,私有經濟不允許。

  八十年代的成功的商人,基本上都是在改革中進行投機和後來的國企改制上面發家的。

  這種事情李長河並不想去做,畢竟他搞經濟又不是單純為了錢。

  而國企政策方向,他又很難用前世的經驗去引導。

  因為整個國家的決策不會因為你一人之言去做嘗試。

  說白了,他表現得再天才,也只是個年輕人而已,就算寫出了準確的方向,有幾個會信和認可的?

  再說,每一個政策的落地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不是你說的準就一定對,有些事情,對的答案不一定是最優的答案。

  況且改開的前十年,國家整體都在以引進技術和裝置為主,為各種產業做基礎佈局,相當於蓋房子打地基。

  也因此這十年,李長河如果想有所發展,從想在房子內部做改動是很難的。

  最好的方向,還是從外部,比如說多搞錢,買更好的材料打更深的地基。

  再比如說從外部搞技術,例如藉著大英私有化的機會,搞到汽車技術,然後再轉入國內進行“合資”轉移。

  所以這十年,李長河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做一隻下金蛋的雞,但是這隻雞並不適合放在大陸,因為保不齊有人會殺雞取卵。

  而拋開大陸,港島就是最合適的地方,是這十年過渡的最佳中轉站。

  一方面可以優先投資大陸,另一方面,自由港的設定,也讓他的資金可以在全世界流通,賺取利潤。

  然後等到九十年代,個人經濟放開之後,李長河再全力進軍國內。

  李長河自始至終,都明白他的未來重心一定會在大陸。

  因為他很清楚,真正的巨無霸企業,只有在中美這樣體量的國家才會出現。

  日韓港島西歐這些地方,哪怕做成壟斷,其實體量也就那樣。

  地域和國家體量限制了企業的規模,這從後世中美兩家企業的估值上就能看的出來。

  而聽道李長河的話之後,包鈺剛有些詫異,也有些驚喜。

  他本來還想著對李長河要費一些口舌勸解,但是沒想到李長河竟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看來你心中早有腹案,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天才,必然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主。”

  “既然你要跟我開諄压悄憔驼f吧,你想做什麼?”

  包鈺剛此刻臉上收起了笑容,認真的衝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見狀,則是看向了包鈺剛。

  “包先生,我想問一下,你接下來,敢對英資企業繼續下手嗎?”

  “嗯?你想對英資企業繼續下手?哪家?”

  包鈺剛有些詫異。

  同時心裡也感慨,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如今在港島,敢對英資出手的只有一個李加眨@人的膽子是真的大。

  而他包鈺剛,只能算半個。

  因為他屬於被動對九龍倉出手,在佈局上,跟李加毡仁遣盍艘换I的。

  而現在,李長河要當第二個嘛?

  李長河則是笑而不語,他在等著包鈺剛的回答。

  別看包鈺剛吃下了九龍倉,未來又吃下了會德豐,拿下了小半個怡和洋行和一整個四大洋行之一的會德豐集團。

  但是李長河很清楚,這兩場針對大英資本的收購,都不是包鈺剛主動地。

  九龍倉的戰火是李加找模会嵛缚谔。滩幌戮琵垈},無奈之下轉給了包鈺剛。

  而會德豐集團其實也是。

  會德豐集團的兩大股東鬧了矛盾,其中的大股東本來想把會德豐賣給李加眨抢罴诱那時候剛消化了和記黃埔,根本無力吃下會德豐。

  於是再度借花獻佛,將收購會德豐的機遇轉手讓給了包鈺剛,也算是還了和記黃埔這個人情。

  所以從商業上來說,不管是九龍倉還是會德豐,包鈺剛都是“被迫”接盤,沒有主動對大英資本下手。

  原因就在於,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算是英資在華的第二位代理人。

  這種所謂的大英代理人是李長河自己定義的,他前世在查資料的時候看了一部分港島的資料,覺得有三位華人能作為港島華人富豪的代表。

  這三個人的幕後,其實都跟大英資本密切相關,這些華人富豪的幕後,都有大英的推手。

  第一代代理人,其實就是何東,何東依託怡和洋行,慢慢的得到了大英的支援,成為本世紀二十到四十年代華人在港島成功的代表。

  第二代代理人,其實就是包鈺剛,不過包鈺剛的幕後,不再是洋行,而是換成了滙豐銀行。

  在滙豐銀行的支援下,包鈺剛成為了六十到八十年代大英資本的代表,同時也站在了華人富豪的頂端。

  而第三位,其實也是滙豐銀行推出的,那就是李加铡�

  李加盏尼绕穑邆渑既恍裕c其說他是第三代,李長河更認為,他是取代了包鈺剛。

  而包鈺剛被取代的原因,大機率就在於從79年到84年,在國家改開和港島問題的利益上,包鈺剛做出了偏向。

  他對大陸的傾向性,讓他失去了滙豐的信任,滙豐銀行的大班,也就是滙豐銀行的負責人沈弼,跟包鈺剛是有著良好的私交的,這也是包鈺剛能侵吞九龍倉的關鍵。

  不過李長河認為,後續包鈺剛在港島問題上的態度傾向,讓他失去了滙豐銀行乃至幕後大英資本的信任。

  而沈弼最後選擇的承接包鈺剛資源的人,就是李加铡�

  所以李加赵诎耸甏嗅崞冢芡瓿梢贿B串的收購和擴張,短時間內就把自己的資產膨脹了數十倍。

  李長河來到港島,他沒有什麼腳踢李加杖蚶钫鸦南敕ǎ@些對他來說,都太小了。

  李長河真正瞄上的,是港島內的英資企業,這些才是真正佔據港島精華的企業。

  更何況李加站退汜崾涝俎吡R,李長河也不覺得他怎麼樣,他無非是沒有明顯的愛國心,以商業利益為重了而已。

  但是該捐錢他也捐錢,該投資他也投資。

  相比較之下,李長河覺得港島的這些英資最噁心,百年前靠著大煙和奴隸貿易發家,百年後又寄生在大陸身上。

  每年攝取大量的財富,但是一毛不拔的全都轉移到海外。

  相比較李加眨铋L河更想把這些傢伙幹掉,而且必須得在這幾年。

  因為等到84年中英協談完畢之後,這些英資得到了協議的保護,那麼想要再吃掉他們,就非常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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