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負01
“年齡這個不是事,就我的分析,如果今年恢復高考,當年的老三屆必然有報名的資格,不然對他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所以如果今年恢復高考,裡面的大齡學生估計很多。”
“至於你能學什麼,其實我可以給你指個方向!”
“你可以嘗試一下報考燕京表演學院或者說戲劇學院,學一下表演。”
“長得這麼漂亮,不當個演員可惜了!”
李長河笑嘻嘻的說道。
反正他不說,這姑娘也遲早會走到演員的路子上去,還不如提前引導她一番。
說實話,前世朱啉的女兒國王雖然備受好評,但是縱觀其演藝生涯,演技也就那樣。
這主要是因為這姑娘幾乎沒怎麼受過專業的演技培訓,就上了個北電的業餘培訓班。
能吃演員這碗飯,說實話真的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全靠這張臉。
就這還貢獻了女兒國裡面的經典人物形象!
所以如今有機會,他不介意讓朱啉早一步考一下北電。
反正八十年代的國內電影情況還是以各大製片廠為主,遠沒有後世的娛樂圈那麼黑暗。
“當演員嘛?”
朱啉聽到李長河的話,心裡思索了一番,她之前倒是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對,反正如果恢復了大不了去考考試試唄,考不過也不影響你醫學院畢業。”
“萬一過了就多一種選擇,反正我估計今年如果恢復高考的話,簡單的很!”
李長河正跟朱啉說著,身側這時候忽然間接連三輛腳踏車衝了過去,然後一下攔在了前面。
隨後車子上跳下來幾個年輕人,攔在了李長河的面前。
李長河見狀,眉頭一皺。
好傢伙,這是遇到頑主了?
頑主這個詞,李長河還是蠻熟的,後世《血色浪漫》啥的也都看過。
不過這一世李長河知道,鍾躍民他們其實不是頑主,他們有一個其他的稱呼:老兵!
老兵一般就是在育英,四中,101中學這幾個學校上學的孩子,因為這幾個學校裡面的學生基本上都是幹部子弟。
而頑主,事實上是普通階層的孩子,像李奎勇,小混蛋他們那種才叫頑主!
事實上經過前幾年的變故,大部分老兵都下鄉的下鄉,當兵的當兵,還有的階層滑落了。
倒是一些頑主因為身份和家庭的原因,倒是留在了京城,活躍到了現在。
比如眼前這幾個,五個人,三輛腳踏車,在這京郊的路口這裡攔上了李長河跟朱啉。
“小子(zei),妞挺晃眼啊,還吃的老莫,有錢!”
“哥幾個最近窮得很,要不也請哥幾個吃頓老莫行不行?”
為首的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洋洋得意的看著李長河。
在他看來,李長河這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這會估計嚇的得尿褲子了。
沒曾想李長河停下腳踏車,單腳支地,看著幾個小傢伙,淡然一笑。
這是在老莫被人盯上了啊!
“好傢伙,晚上走夜路還真碰上瞎子了!”
“我以前跟沈君账麄兺娴臅r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要是地道的京城爺們,過來跟我單練,別動我後面的姑娘。”
“贏了我,我身上的錢你們帶走,不多,一百來塊!”
“要是輸了,別等老子廢話,自己麻溜的滾蛋!”
“敢不敢?”
李長河這時候從腳踏車上下來,囂張肆意的衝著對面的幾個小子喊道。
別忘了,他今年也才二十二歲,前幾年誰還不是個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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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文武雙全!
李長河是1955年生人,這個年代的人別的甭說,混頑主圈那是一等一的。
更不用說,當年名動京城的周長利死的時候,李長河才13,正是思維活躍的時候。
周長利就是後來《血色浪漫》裡面小混蛋的原型。
李長河家裡稱不上市井人家,但是在海淀這種地方,學校大院跟農村市井交織的地區,其實也有天然的對立。
再加上某些年代之前高校教師的待遇普遍不錯,李立山那時候工資也不低,李長河吃得好,身體底子壯。
跟發小沈君找黄穑彩窃诤5碇車Q王稱霸的角色。
重生之後,李長河雖然不是原主了,但是記憶帶來的衝擊對他的性格也有一些影響。
更何況雖然他的重生沒有系統之類的金手指,但是也不是全無好處。
起碼現在耳聰目明,反應迅捷,身體也強壯了很多。
甚至於一個月吃的油水多,他都這個年齡了還又長高兩釐米,身高都一米八三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時候,李長河很清楚,你躲是躲不了的。
這個年代的頑主就是一個社會亂象,你想躲也躲不開,這些人一旦發現你是軟柿子就會盯上你。
何況他跟朱啉騎得是女士腳踏車,而對面幾個傢伙騎得是二八大槓,兩者的速度根本不一樣,跑都跑不了。
“長河!”
朱啉這時候擔心的抓著李長河的衣角,她以前上學的時候也見識過這些頑主,經常騷擾女同學。
不過她那時候住衛生大院,院裡有自己人,頑主一般不過界,各自有各自的地盤。
“沒事,等我收拾完他們咱們就走!”
聽到李長河的話,對面頑主的頭張小勇笑了。
“行啊,孫伲懽訅虼蟮模 �
“今兒個爺就給你丫放放血!”
“既然是老頑主,規矩自個兒知道,進了醫院,別跟炮局的人告狀!”
張小勇從腳踏車上下來,衝著李長河囂張的說道。
炮局就GA局,所以後來比頑主更低一等的混子從局子裡出來,就叫老炮兒!
李長河不屑的笑了笑:“說吧,刀子還是板,還是拳腳!”
刀子就是菜刀,板就是板磚。
當然,以前還有三稜軍刺和三稜刮刀,不過那玩意兒沒點關係弄不到,以前老兵手裡這種武器居多。
“動刀子板磚爺怕弄死你,拳腳就夠收拾你的了!”
張小勇說著,衝了上來,一拳衝著李長河的下顎打來。
從出拳的路數看,這孫子應該是練過幾天拳腳,不是胡打。
不過,李長河敢應下來,也是有底氣的,他的身體素質,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更遑論李長河也是學過的,不是前身學的,是李長河重生後修養期間主動學的,在他下鄉的那地,跟村裡的民兵隊長學的。
以前民兵隊長是不教的,不過李長河重生後因為是救人,又要病退,在他的糾纏下,民兵隊長教了他兩個多月。
就這兩個多月,搭配上李長河如今的體質,讓他心中底氣十足。
張小勇本來很自信,但是等到他來到李長河的面前,卻發現對方對他的拳頭根本不屑一顧。
下一秒,他只覺得腹部一下被重重的膝蓋頂上,然後張小勇整個身子痛的躬成了弓形。
緊接著,李長河一肘子肘在了他的背上,一下就把張小勇打背了氣。
隨後,張小勇直接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就這點本事,還學著人出來搶劫!”
“你們幾個,還有不服的嗎?”
李長河冷眼看著張小勇帶來的幾個人,冷笑著問道。
對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退縮。
大部分頑主或者說哪怕以前的老兵,都是屬於仗勢欺人的那種。
要不然小混蛋周長利也不會在當年那麼肆無忌憚的搶奪那些人的將校呢!
“行了,帶著他趕緊滾蛋,再特麼出來端道,我就把你們一個個都送到軍管會去!”
李長河冷聲的說道。
幾個人見狀,立刻上前將張小勇扶了起來,架到腳踏車上,然後帶著他趕緊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李長河嘆了口氣。
媽的,這要不是當著朱啉的面,他多少得讓這幫頑主吐點血。
這幫小子好幾輛腳踏車,十之八九是從佛爺手裡吃的上供。
可惜妹子跟在後面,為了光輝偉岸的形象啊!
“走吧!”
李長河這時候回過頭,衝著朱啉說道。
朱啉此刻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李長河:“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打架的。”
本來以為李長河是個文弱書生,沒曾想動起手來也不含糊。
這叫什麼?允文允武?文武雙全?
“下鄉的時候練的,我去的地是個武術之鄉,那邊練武的人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們都練武?”
朱啉好奇的問道。
“不是,是隔三差五的打架!”
“自古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人有了本事,打架就多,我們知青不會打啊,經常捱揍!”
“後來我就纏著民兵隊長學,慢慢的學了幾手,沒曾想今兒個用上了!”
“對了,明天早上你走的時候在樓下等我,我騎車送你!”
“這幫傢伙今天丟了面子,保不齊心裡不滿,明天路上堵我們,我倒是不常走這條路,你不還得上學嗎?”
“沒事,我明天坐車,到了學校住學校就行!”
朱啉想了想,開口說道。
“那也不安全,坐車我也送你,等週末到時候看看再去接你。”
“這周圍荒郊野嶺的,真要是被他們逮著個機會,你一大姑娘家,能怎麼辦?”
“而且我估計往後啊,他們這種人會更多!”
“畢竟現在已經不怎麼讓新的畢業生下鄉了,這些人沒個工作留在城裡,聚成堆可聚不出好!”
朱啉聽到李長河的分析,認可的點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
“那,明天早上我走的時候去叫你?”
朱啉想了想,低聲的說道。
“no,problem!”
李長河順口飈了一句英語。
“你這還會說英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