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理所當然,“墮落母神”正是以眼前的“至高母神”為藍本塑造的,倘若將無盡恆宇納入考量,以東方力量體系思維考量,“墮落母神”便是“至高母神”的“他我”,後者顯然比前者更強,也更純粹。
祂不是需要圖帧霸促|”的投機者,不是僅僅一個宇宙中的支柱,而是不可名狀,無法解析的宇宙規則,無數“箱庭世界”中,無數規則中的物質基礎。
…………
隨著戰場中浮現的“豐穰之母”,打字機本就緩慢的速度再次急劇下降,血色文字甚至沒辦法書寫一個單詞,幾乎等同於停滯。
“喜”臉上原本混沌扭曲的漩渦開始加速,被摘下來的面具一點點崩潰,他艱難的抬起手指試圖敲擊下一個鍵位,卻始終無法落下。
“故事編輯機”到達了極限,已經沒辦法繼續,彷彿冥冥之中註定編纂“命摺钡氖挛锝K究會被“命摺狈词伞�
倘若他這邊的工作不造成,“燈塔”和“心理治療所”那兩邊就不能完成最後一步。
“都走到這裡了,卻不願意讓我完成最後的‘故事’也太過分了吧?”
“喜”的喉嚨中發出咯咯的笑聲,癲狂而痙攣。
“不,讓我也變成‘故事’的一部分吧!”
他的身體開始融化,和其他人一樣,徹底融入“故事編輯機”,陷入停滯的打字機終於開始艱難而緩慢的打出最後一行字。
【祂們之間爆發了戰鬥!】
噴墨打字機顫抖著發出“嗞嗞”的電流聲,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爆炸徹底停下,彷彿壽終正寢。
但馬上,那老舊的機身再次開始抖動、變形,瘋狂閃爍起紅燈,彷彿正在醞釀某種可怕的存在。
…………
████████
不見波峰波谷,毫無起伏頓挫的震動在星空中響起,那是即使現在的陸克依舊無法理解的話語。
“豐穰之母”不間斷的發出自現實世界、概念和資訊等多種渠道的聲音,天體迴響般的聲音一刻也不停歇。
“終於來了個有點分量的。”
陸克的解析首次嚐到了失敗,他點燃黑焰將肉體的新生意志摧毀,首次露出嚴峻之色,消散在虛空之中。
下一秒,世界顫動!
“浩瀚星河”剎那間濃縮為一團人型,重新變回陸克的模樣,氤氳之間撥出湮滅的氣流,舉手投足間直接讓空間破碎、法則崩壞。
萬物寂滅的“黑焰”與誕育生命的“粉紅”碰撞在一起,整個世界都開始震動,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崩塌。
剛剛復活的衍生物在生死邊緣不斷跳躍,前一秒恢復到鼎盛期,下一秒就被徹底終結,迴圈往復不見終點。
相比起陸克已經徹底掌控半個多元宇宙並不斷吞噬其他宇宙邁向多元,“豐穰之母”則表現得更像以及足以遨遊無數位面,同時亦是無數位面的一部分。
陸克冷漠的俯瞰“豐穰之母”,身軀變得無比偉岸,頭頂浮現出於高天之上的輝煌宮殿,帶著令世界低頭的威嚴,以命令的口吻宣判。
“此地禁止新生!”
“粉紅”氣息的侵蝕瞬間被削弱,那些由死向生的誕生物徹底死亡,連帶著原本能維持的平衡也被打破,“森之黑山羊”在黑焰中湮滅。
但下一個瞬間,難以理解的褻瀆之物再度重現,絲毫沒有受到傷害,反而還擺脫了束縛,噴湧出更多的“粉紅”氣息。
陸克目光一凝,上空中倒映出出強烈死寂氣息的幽暗河流與雙頭三身的孽龍,左手多出“黃昏衰敗”、“蒼白死亡”與“死寂安寧”的橘紅大劍,右手中凝聚出被“混沌”包裹的鐵紅色毀滅之劍。
兩柄大劍同時斬向“豐穰之母”,兩股奇異的力量融合,將整個世界的法則攪亂,引動宇宙的終焉,這股力量被陸克引導著化作洪流衝向不可名狀之物。
████████!!!
黑雲般的肉塊消散萬物終焉的洪流之中,與此同時,關於“阿特拉斯”、“0-7-2”和“豐饒之子”,以及涉及到這三者的一切資訊都開始被遺忘。
這是“第四支柱”,象徵著宇宙本身終結的力量。
陸克沒有停下動作,他的身體不斷上升維度,眼眸化作一團包含一切可能、記錄一切事物,將所有因果連結的“根源之渦”。
他抬起手,直接抹除這片宇宙中一切關於“物質”的概念與規則,即使這意味著宇宙將永遠缺失一角。
一切都開始隨著的消亡走向終點。
此前已經被吞噬九成的宇宙徹底化作徹底的虛無,包括被各種封印物保護的地球,文明從“上浮”過渡到“毀滅”階段。
這是超越時空、超越資訊態、超越量子糾纏的“終極抹除”!
然而下一個普朗克時間,“豐穰之母”再度降臨。
“物質”的概念重新出現在傾斜坍塌的宇宙之中,讓徹底化作虛無的宇宙再一次重生,讓消失的物質再次開始重現。
“豐穰之母”不僅僅代表著當前宇宙的“物質”概念,“生命起源”,在其他無數宇宙中同樣如此。
兩股力量再次碰撞、僵持在一起。
陸克輕“嘖”一聲,想要殺死“豐穰之母”恐怕要毀滅祂涉及的所有世界才有可能。
這時,他忽然抬起頭看向上空。
一扇巨大的門扉將僵持著的雙方同時徽郑巧乳T已經被開啟,露出了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0-4”,混沌迷宮!
唰——
由無數殘破箱庭堆砌,永無止境的迷宮轟然墜落,無視毀滅的黑焰與帶來新生的粉紅氣息,直接將兩者納入門中,關閉門扉。
…………
“投放成功!”
秦芳透過世界會議的螢幕,看向達克輕輕頷首,聲音帶上一絲疲態。
剛剛他們已經死過一次,只是隨著“豐穰之母”迴歸才再度復活,這才將未完成的工作結束。
“多虧了‘喜’完成拖延時間的任務,還讓祂們對峙分走大部分注意力。”
“辛苦他了,也辛苦你了。”
面容嚴峻的達克簡短回答,沒有一刻耽擱的拿起話筒,將聲音傳播到被關押著的“神鳥”房間。
具備無盡世界的“混沌迷宮”在理論上擁有著流放任何尚未徹底“超脫”存在的潛力,唯一的問題在於……
“混沌迷宮”本身就具備著返回的道具,且即使沒有返回道具,陸克或者其他強大生命體,只要擁有能順著痕跡,比如時空配比、因果關聯或者留下的印記等等線索尋回,那流放就毫無意義。
此刻的“神鳥”依舊保持著三分之一被“深紅”入侵,剩餘部位紋絲不動的情況。
“神鳥”擁有著超越一切的許可權,甚至超越“箱庭之主”,在所有“威懾用封印物”中也是絕對獨一檔的存在。
第一次“許願”中,達克本想讓“神鳥”直接抹除陸克,但這個願望被拒絕了,就像他曾經試圖透過許願“抹消”所有的封印物一樣。
不過後者失敗是因為“神鳥”本身也是封印物之一,前者……大機率是因為陸克存在某種未知的特殊,不會被“神鳥”納入掌控,無法施加主動影響。
但無法主動影響陸克,不代表無法影響宇宙,就像第一個願望的“抹殺”不行後,他許下將陸克拉至與“偉大者箱庭”中的衍生物一個層次的願望被實現那樣。
改變不了陸克,可以選擇改變世界!
達克深吸一口氣,隔著監視器,對著神鳥許下第二個願望。
“抹除‘混沌迷宮’與這個世界的任何聯絡,讓一切能夠迴歸這個宇宙途徑全部斷開!”
“神鳥”的眼皮顫了顫,似乎就要甦醒,原本停滯的“深紅”從三分之一的刻度再度開始入剩餘部位,但剛剛起步就停在原地。
無形的波動轉瞬擴散到整個宇宙,現實被毫無根據的篡改,彷彿原本就應當是這樣,“混沌迷宮”中的一切都與這個宇宙脫離了聯絡且無法被找回。
…………
冬之國。
王朗的身體被無數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走向“舞臺裝置”,“舊資料之神”在面對偉大存在渺小無比,
“舞臺裝置”即使沒有自主意識,即使只會呆板的本能咿D,也遠不是王朗能掌控的東西,祂只是站在原地,但王朗卻連走過去為祂打上烙印的資格也沒有。
但王朗保持住了“清醒”,並尚且存在著反擊的力量。
在黑暗深處仍存在著一抹微光。
“潘多拉魔盒”中的“希望”!
“希望”的光芒照亮,展現出奇蹟,“舞臺裝置”上浮現出一道虛影,那是不久前被碾成肉醬的上一任“未來科技”經理,他的父親王明。
王明的靈魂依舊保持著沉默,他平靜的沒入“舞臺裝置”,雖然如同流入大海的水滴,但他留存的“舊資料”汙染與“舊資料之神”產生了共振。
就像在黑暗中點燃一支蠟燭,照亮了方向。王朗終於有了一縷能掌控“舞臺裝置”的感覺,他振奮精神,開始艱難前進。
一步、兩步、三步……
王朗感覺從未受到過影響的“精神”頭一次嚐到了被“撼動”的感覺,這讓他在絕望中帶著驚喜。
雖然可能會死,但能讓他的“精神”被撼動恰恰說明眼前的“舞臺裝置”有多麼恐怖,或許真的可以扭轉局面。
四步、五步、六步……
每一次都讓王朗的思緒越發停滯,靈魂終於承受不住開始崩潰,但光源就在眼前,他忍受著靈魂破碎的疼痛,眼中泛起名為希望的光芒。
終於,他來到光源前方,只差一步就可以將“舞臺裝置”打上自己的資料烙印。
空中忽然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那聲音清甜、溫柔,又帶著一絲絲少女惡趣味的溞β暎瑫r響起的,還有一縷氣流被帶動的聲音。
“呼~”
“蠟燭”被吹滅了。
王朗錯愕的凝固在原地,只看到父親的靈魂徹底消散在空中,面容因驚愕、憤怒與絕望而開始扭曲。
“咯咯咯,我最喜歡看得意的傢伙在最後一步希望破滅的表情了,真是百看不厭啊!人類雖說毫無意義的塵埃,但真算得是世上最美妙的塵埃了~”
嬌小的魔法妖精出現在舞臺之上,對著王朗露出充斥狂氣的嘲弄笑容,旋即看向“舞臺裝置”,以得意的口吻訴說著自己的炙恪�
“‘威懾用封印物’消耗一空,十二層的防禦裝置被破壞,十三層的門扉被開啟,需要獻祭的地方得到供奉……”
“‘萬物歸一者’和‘母親’同時被‘燈塔’和‘心理治療所’合力送走,多虧的‘故事編輯部’那群蠢貨們到最後也堅持著沒有開啟‘世界屏障’,‘蠕行的混沌’還被擋在外邊,徹底降臨仍需醞釀一段時間……”
“咯咯咯,沒什麼能阻攔我了,我要再次成為‘箱庭之主’,把被暗算,被剝離權柄,被囚禁降格為妖精的屈辱全部報復回去。”
“這一次,我不會在大意了!”
嬌小的妖精向舞臺中央的金髮人偶伸出手,就要將自己的“權柄”收回……
噗嗤!
一隻手穿透塞拉的身體,整個捏住魔法妖精的的心臟用力捏爆,旋即將“舞臺裝置”整個吞沒。
塞拉驚怒的看向背後,瞳孔收縮,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為什麼……你為什麼在這裡!?”
身材修長,容貌俊郎的青年抵著下巴想了想,微微一笑。
“大概是因為……”
“我也很喜歡看得意的傢伙在最後一步希望破滅的表情。”
第592章 真正的“萬物歸一者”
塞拉怨毒夾雜驚疑的目光被死亡打斷。
妖精是不死的生物,祂很快會重生,但顯然無論祂活不活都已經沒辦法對結局造成一丁點影響了。
屬於這位前“箱庭之主”的時代已經過去,任由祂自以為是,傲慢的認為自己安排了一切,能夠書寫愚弄他人奪回權柄上演復仇的戲碼,也無濟於事。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雖然眼前的人容貌、身形有所改變,但祂還是輕易認出了除去外在,內裡完全一致的青年。
伴隨著最後一聲不甘心的吶喊,祂消失在虛空中。
“嘖嘖,無論我出不出現在這裡,你都不可能成功啊。”
陸克淡然的欣賞著魔法妖精的絕望與憤恨,直到對方帶著“明明只差一步”的憤懣消散,這才慢悠悠將“舞臺裝置”古蘭·古涅爾納入體內,消化祂的權柄與位格。
“不殺掉塞拉嗎?”
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似輕笑、似嘲弄,混雜著好奇心與探究欲,陸克慢慢轉身看去,開口的人是王朗。
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叫他王朗的“王朗”。
“祂的前一個名字叫莉耶芙,是普雷爾/格林的同伴,再前一個名字是瑪麗·蘇女神,這個箱庭世界的主人,祂的底色是欺騙、背叛和最高程度的惡劣……祂只要活著就會帶來苦難,你真的不殺祂?”
陸克身上亮起“深紅”,侵蝕起這個失去主宰的冬之國,看著“王朗”語氣輕鬆的開口,嘴角微微翹起。
“比起惡劣你比祂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讓這隻綠蟲子活著看自己的箱庭被奪走,再次成為最低等的孱弱妖精才是折磨。”
眼前的“王朗”正是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即使他不在這裡塞拉也絕不會成功,“螳螂”不止一位,甚至“黃雀”也不止一位。
“唔……也有道理,但你剛剛是不是一臉燦爛的罵了我?”“王朗”皺著眉,似乎很不爽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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