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飛鼠大人,請將‘槍’交給我吧,我科塞特斯願意為您處置這些困難!”
“飛鼠大人……”
屬下們的不同聲音將飛鼠淹沒,吵吵嚷嚷的聲音讓他生出種不知所措的情緒,但這樣淡漠的情緒也很快消散。
“都閉嘴!”
使用“死亡靈氣”震懾住火上澆油的豬隊友,飛鼠勉強找回思緒,將手中的“屠聖之槍”高高舉起,對準萊茵哈魯特。
將所有的心虛掩埋,狐假虎威的做出要使用絕不會使用的道具,做出威嚴和偉岸的樣子。
“騎士,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既然你能感受到這力量,就最好趁早離開,否則……”
“我拒絕。”
萊茵哈魯特乾脆到不假思索的話語迴盪在空中,讓飛鼠脊背發涼,心底沉了下去。
赤紅的光芒降臨時,他才意識到,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並非是萊茵哈魯特真的有考慮自身的安全,大概只是讓後排使用強大魔法的對手,更多一點時間蓄力吧……或許只是希望那位隊友能玩的開心點?
洶湧入侵的陰影潮水、鋒利到極致的璀璨劍芒,以及彷彿讓生物絕滅的爆裂魔法,三方力量同時在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綻放。
響徹整個大地,讓這片大陸上所有生命體都為之膽寒的力量在碰撞中交融、排斥,旋即爆發出更為猛烈的衝擊。
災難降臨的前一刻,飛鼠攤開“山河社稷圖”,將所有不會抵抗他的友方單位收入這件世界級道具的空間內,旋即帶著“山河社稷圖”轉移到大墳墓最後兩層,由“諸王之玉座”鎮守的神域。
即使是這裡,也談不上安全,山崩地裂的震動讓大墳墓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強烈的碰撞甚至讓時空都跟著扭曲。
已然和大墳墓繫結的“諸王之玉座”無愧於世界級的水平,即使崩裂損壞,依舊撐了數秒的時間,為飛鼠留下了使用轉移魔法的空隙。
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連測試都沒試過的魔法,飛鼠心裡相當沒底,但目前來看也只能這麼做了。
“空間轉移!”
嘗試著溝通這具軀體的力量,一道黑色的漩渦出現在飛鼠面前,但剛剛浮現就因為外界過於混亂的能量場而扭曲變形。
咔嚓、咔嚓、咔嚓——
“諸王之玉座”徹底崩潰,頂層神器級別的防護瞬間就要崩潰,飛鼠沒有任何餘地,捏著鼻子衝進空間漩渦之中。
轟!
飛鼠消失的下一秒,龐雜紊亂卻無比強橫的力量讓大墳墓的最後一層也徹底崩塌。
…………
二十公里外,幽靜的森林中。
不死者之王狼狽的從漩渦中被“吐”出來,落地的瞬間就給自己套上一連串遮蔽氣息的魔法,隨後才鬆了口氣,看向遠處爆炸的聲源。
即使隔了這麼遠,震感依舊駭人。
“大墳墓……沒了嗎?”
飛鼠呆呆看著原本安茲·烏爾·恭所在的位置,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
沒等他難過多久,感覺到情感達到閾值,強制冷卻的機制再度發揮作用,讓他重新恢復平靜。
“……以後我的名字就叫安茲·烏爾·恭吧。”
安茲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決定將遊戲名換為公會名以作紀念,希望有一天能重建大墳墓,接著將這些事放到一邊。
現階段他的疑問太多了,為什麼會穿越、穿越後的身體是怎樣的、這裡是哪裡、襲擊大墳墓的那群人是誰、他們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事……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安茲環顧著幽靜的森林,從揹包中取出“山河社稷圖”,卻發現這個空間類的世界級道具也在傳送時發生了事故,碎成數片。
他心中一急,立刻將裡邊的人放出來,卻發現原本的七個人居然只剩下了兩位——處於昏迷狀態的管家賽巴斯,以及全身宛如水晶雕琢的科塞特斯。
“這下就麻煩了啊……”
請假條
被獵人小徑氣暈……回過神來發現碼不完了。
第545章 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v20
迪米烏哥斯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被碾碎過一遍。
體表的觸感如遭火炙,每一處都受到了同等的殘暴對待,即使只是微風拂過依舊疼痛難忍。
傷的很重,以及……皮膚被整個剝掉了。
他很快覺察到這個事實,
作為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第七層的守護者,偶爾在懲罰犯錯的下屬時他也做過這種事。
將完整的肌膚剝下是一種享受的過程,既解壓又解乏,素材的慘叫聲很悅耳,鮮血的顏色也不差,戰利品還可以用來製作卷軸。
迪米烏哥斯挺喜歡這種消遣的……起碼在今天之前是。
畢竟懲罰落到自己就沒那麼有意思了。
他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只能記起被裝進“山河社稷圖”後傳送的中途出現差錯,整個空間分崩離析,包括他在內的絕大多數守護者都被捲入了風暴亂流之中……
真奇怪,世界級的道具不該這麼脆弱才對。
迪米烏哥斯腦中的疑慮一閃而過,但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現狀,他沒有第一時間睜眼,而是佯裝著沒醒的樣子,儘可能收集資訊。
既然自己的皮被剝下,就說明有敵人存在,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保持原樣積蓄力量才是應該做的事。
得益於惡魔的強悍體質,雖然傷勢嚴重,但離死還差的很遠,只要稍微恢復一點狀態就可以使用技能痊癒。
地面是柔軟的泥土,有陽光照在身上,鼻腔裡除了自身血淋淋腥臭味,還有青草的味道,周圍算得上安靜,但惡魔的耳力還是能隱約聽到微弱的聲音。
“所以說,不要對討厭你的人諮詢情感問題……”
雖然帶著不耐煩,但依舊甜美、充滿魅惑意味的女聲格外熟悉,那是曾在大墳墓被入侵時,傳達絕殺指令的聲音。
“不,我不是討厭銀髮半精靈,而是討厭你,因為討厭你所以才討厭銀髮半精靈,這才是正確的因果關係。”
“主人的想法?誰知道那個混蛋,現在一聽到要開茶話會其他的魔女們都要條件反射的脫衣服了……茶話會的意義完全變味了,都是因為他!”
無法聽到另一位的聲音,但聽上去似乎並不是什麼嚴密計劃的商量,反而像是女性間的私密話題,情感方面的。
不,不對!
迪米烏哥斯果斷否決了最初的想法,能將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逼到如此絕境的組織絕不可能這麼簡單,
說不定是加密通話,其中暗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暗語,莫非是針對圍剿其他守護者們的計劃,或者想利用他當誘餌對飛鼠大人設下陷阱?
唔,這麼一想就解釋的通了!
迪米烏哥斯暗自感嘆著暗語的精妙,對敵人的警惕拉到頂點,他仔細豎起耳朵聆聽,希望獲得更多資訊,並默默試圖做出解讀。
“總之只要是好看的女人他都可以吧,哼哼,說不定哪天會進化成男人也可以,甚至只要有洞就……”
不是很理解,莫非是在暗指她們的勢力範圍廣大,且多為女性嗎……目前正準備壯大勢力招收男性,乃至非人種族,洞”又有什麼特殊含義,不可能是低俗笑話吧?
迪米烏哥斯集中全部注意力冥思苦想。但怎麼聽都只感覺像男女之間的情感糾葛,除去人數稍微多了一點之外沒什麼特別之處。
太高明瞭,不愧是攻打下大墳墓的勢力,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都能這麼流暢自然的持續性對話。
“等等!你是小孩子嗎有事就告狀,知道了,我會幫你的!不過你得等一下……”
聲音戛然而止。
在迪米烏哥斯驚疑不定之時,沒有腳步聲或者氣息,耳邊突然響起湊得極近的、彷彿貼在說話的聲音。
“……我這邊要先處理一下偷聽魔女們閨事的惡魔先生~”
被發現了!??
迪米烏哥斯猛的起身,毫不遲疑的用出【惡魔諸相·煉獄之衣】,讓超高溫的火焰將全身徽址纻洌瑫r一記手刀斬向方才的聲源處。
起身之時他的肌膚快速生長,黯淡的眼神重新亮起,眨眼間就恢復原樣,單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有傷的樣子。
攻擊打了個空,迪米烏哥斯沒有放鬆警惕,保持著惡魔原本的形態,看向不遠處遮陽傘之下,容貌昳麗出眾的魔女。
她神情悠哉,手中端著一杯咖啡,正以輕鬆到品嚐下午茶的姿態露出微笑,似乎從未離開過椅子。
“不用這麼緊張,這種求知的慾望不應該被批評,是叫迪米烏哥斯的吧?我是艾奇多娜,‘強欲魔女’艾奇多娜,這一次可以記住名字了。”
艾奇多娜的聲音舒緩溫柔,但宣戰時見識過這女人變臉的速度,迪米烏哥斯自然不可能被外表迷惑。
“我不會浪費時間去記一個兩腳羊的名字。”
軍師類角色的戰鬥力通常都很低,察覺艾奇多娜周圍沒有其他護衛,迪米烏哥斯直接發動衝鋒。
唰——
惡魔化的迪米烏哥斯眨眼間就出現在艾奇多娜面前,眼見手中利爪就要落下,身體卻僵硬在進攻的前一秒。
一陣無比沉重的壓力束縛在他身上,直接讓重傷未愈的身體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才勉強撐住。
艾奇多娜悠哉的抿了一口自己的體液,發出輕微的嗤笑聲:
“因為聽說你是智囊型的角色,所以特意向主人要了你過來,結果現在看來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嘛。”
“敢出現在面前的敵人怎麼可能沒有準備,這裡是我的精神世界,類似於領域之類的東西,只要在裡邊,我就是近乎無所不能的存在。”
被強壓控制的迪米烏哥斯心中一動,悄然將身上的高溫火焰換成能焚燒靈魂的魂焰,但幽藍色的火焰並沒有如預料中擴散,連草坪都沒能點燃。
“有趣的嘗試,如果是以前的我,還真的會出事,不過現在……背後有人,連自己的‘位置’都拔高了一點呢。”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艾奇多娜嘴角微微翹起,“現在想點燃這個空間,估計只有那位太陽姬的火焰能辦到了……啊,話說的多了一點,同伴中我確實是比較話多的那一類,真是抱歉,還是將話題引到你身上吧。”
“低等……”
迪米烏哥斯勉強抬起頭,正準備說點什麼,突然感覺全身傳來撕裂的疼痛,新長出的皮膚彷彿活過來一般脫離血肉,完整的的惡魔皮留下血淋淋的身軀。
“哈~因為感覺你要說不好的話所以這片空間自動給予了懲罰,這不是我的意願,而是那位大人的想法。”
艾奇多娜對著血淋淋的慘事無動於衷,看了眼血淋淋的惡魔皮囊,似乎對這樣的品質還算滿意。
“希望你能明白,無論人類有怎樣的缺陷,群體間有怎樣的矛盾,但統治這顆星球的永遠是人類,你們不過是被飼養的家畜,好好養著沒問題,放出來咬人的話,反而會連累主人。”
迪米烏哥斯只剩下血肉的臉部抽搐著,咬牙忍耐著遍體鱗傷的疼痛,聲音低沉。
“你們,有什麼目的?”
是無意中得罪的仇寇?但至今沒有人攻破過大墳墓,他們連門都沒出過,莫非是無上至尊們得罪的人?還是說想以英雄的身份討伐大墳墓來獲取名望,以及大墳墓中的豐厚的財寶、神器乃至世界級道具?
“沒有目的,這只是我那個可愛又可恨的主人在閒暇之餘的一場旅遊而已,解決你們只是順手的事。”
艾奇多娜淡然的回答,既無激昂之意,也沒有著重強調,就像在討論今晨的天氣或者昨日的晚餐。
迪米烏哥斯能聽出對方沒有說謊,正因為聽出沒有說謊,他的心才慢慢沉了下去,臉色愈發難看。
只是順手就將大墳墓毀滅,這樣的對手……
艾奇多娜輕嘆一聲,似乎想到了自己,“總之,我那位任性的主人既不覺得拿尚未發生的事定罪是正確的,也不覺得等事情發生後再動手合乎情理,所以他給了你兩個選擇。”
“第一,發自內心的認定自己是卑微的牲畜,自願成為高階卷軸原材料的供應商,享受每日一次的剝皮服務,直到你的主人得到接你回去的許可……別問原因,要怪就怪你身為惡魔,或者他認為自己是人類吧。”
雖然在她看來,陸克不僅不是人,甚至連用“神”來形容都有點掉檔次了,但他說是就是吧。
明明身為守護者,卻要讓飛鼠大人來接他?
迪米烏哥斯控制住表情,強行將焦躁壓在心底。
無論什麼選擇他都不想接受,快點脫身,找到大墳墓的同伴,當然最重要的是守護好唯一留下的無上至尊飛鼠大人才是他想做的事,但現階段暫時隱忍不失為良策。
“第二個選擇是什麼?”
啪!
艾奇多娜似乎早有預料,輕笑著打了個響指,迪米烏哥斯一個恍惚,回神時已經坐在了魔女對面,桌面上的茶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擺滿棋子的棋盤。
“既然你是智囊型角色,多少也該對自己的頭腦有點信心,那就和我下棋吧,贏了就放你走,輸了的話……”
艾奇多娜嘴角彎起愉悅的弧度,“你會立刻被我剝一次皮。”
“……這兩個選擇有什麼區別?”
“接受成為家畜,只需要一天被剝皮一次,和我下棋,輸一次就要被剝一次。”
單論算力的話迪米烏哥斯還是有信心的,他思索片刻後,對棋盤上的棋子伸出手,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艾奇多娜嘴角露出惡劣到極點的笑容,輕輕撫摸權能化作的【睿智之書】。
…………
耶·蘭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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