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雖然只是暫時,但優秀的騎士已經陷入了“隨便吧,世界毀滅也沒什麼好在乎的”狀態。
“小蘭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還是讓他休息一下好了。”
陸克輕描淡寫的解釋一句,以絕對的勝利為護王鬧劇劃上終點。
“Saber,之後你怎麼打算?是加入我這邊,還是繼續和衛宮切嗣一組行動?”
Saber遲疑了一下,以現在她和陸克的關係,直接加入這邊的陣營也合情合理,想必陸克也願意將聖盃給她。
但……這種方式取得聖盃實非她所願,不如說她更希望靠自己的努力贏下聖盃戰爭,取得聖盃,然後邀請陸克和她一起拯救不列顛。
帶著幾分忐忑將心中的想法說出後,陸克沒有生氣,只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露出微笑。
“沒關係,我明白你的堅持,這正是你的閃光點,反正聖盃戰爭也持續不了多久,決戰之時Servant們總得分出勝負。”
“謝謝你,陸克。”
Saber明顯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她當然希望可以得到伴侶的支援。
“不過,就算不加入我陣營,之後也要和我待在一起。”
陸克豎起食指提出一個條件,頗有深意的目光讓Saber臉色微紅,目光飄忽不定。
這種言外之意太明顯了。
蘭斯洛特:好氣……不,沒什麼可氣的,隨便吧。
“還有一件事,想打敗我還是有點難度的,這點你明白吧。”
陸克乾脆將情報吐了個乾淨,讓Saber有所準備。
“想在近戰方面壓制我,自身武藝出眾的前提下,面板至少要全面高我兩個甚至三個檔次才勉強有一絲機會。”
“魔術方面我的儲備量可能超乎你的想象,雖然最大出力只能算二流Caster的中流,但我時刻都能保證最大出力,也就是說,認真戰鬥的話尋常Servant釋放寶具的魔力在我這隻能算平A。”
“心象世界你見過,沒有足夠的意志力僅僅是照面就會直接迷失,即使是Archer也遜色於我,可以說被拉入後如果不能最快速度脫身就等同於敗北。”
“另外,精神層次的干涉,我的‘深度’不是Servant能夠比擬的,之前都只是和你們小打小鬧,認真展開的話,以我為中心會輻射出‘汙染’,不能短時間將我解決就會慢慢失去自我,異化為怪物,成為我的‘眷屬’。”
“最後,不要試圖在擊敗我之前窺視我……嗯,這點還好,你不像Archer那樣擁有一雙不錯的眼睛和觀測的寶具。”
一連串粗略的資訊吐出後,陸克甚至覺得嗓子都有點冒煙了。
沒辦法,就算只是原本二流的Caster吉爾·德·雷獻祭做出的外殼,也是以“外神”身份塑造的Servant。
在型月的世界觀中,“外神”依舊保持著克蘇魯神話中不可描述、不可名狀的特性,逼格也遠超普通神靈,或者說“外神”和神靈本身就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概念。
就算降格為Servant被削弱到不成樣子,也同樣恐怖,再配合本體的知識量和能量源,單這個殼子就已經遠遠超出尋常Servant的概念。
Saber聽著聽著都陷入沉默,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陸克。
大家都是Servant,你是不是強過頭了?
她沒有像蘭斯洛特和迪木盧多那樣透過契約連結在一起,但從構築心象世界所需的想象力,昨夜充盈到滿溢的魔力流,和交談中的隻言片語中也能隱約猜到陸克身份不簡單。
只是沒想到,一個Servant的靈基都會這麼誇張。
真的是英靈殿上響應召喚而來的英靈嗎?不會讓某個恐怖的存在黑了聖盃系統把自己硬塞進去吧……
Saber嘆息一聲,只覺得冷漠無情的世界裡唯有劍鞘還有那麼一絲溫度。
有這個寶具的話,僅僅在Servant這個概念的情況下,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吧?
她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感覺認真思考和陸克對戰的可能性想著想著就會敗北,只能在腦子不清醒的狀態下才會試著發動衝鋒。
“愛麗絲菲爾,我先送您回愛因茲貝倫的城堡,你和衛宮切嗣已經兩天不見,需要聯絡的吧?”
默不作聲的愛麗絲菲爾露出一抹笑容,從側方笑著抱住Saber,柔軟的雙臂撒嬌一般摟住騎士王的脖子,臉頰貼上去蹭了蹭,動作曖昧。
“不著急,那個男人有事自然會聯絡我們的,既然沒有聯絡就說明沒有見的必要,而且比起切嗣,我更喜歡Saber啦~”
“愛……愛麗絲菲爾?”
當著陸克的面感覺不太合適的Saber將精緻美麗的女人推開,總覺得今天的愛麗絲菲爾有點奇怪。
陸克:(°ー°〃)
雖然沒黑化前就感覺愛麗絲菲爾和Saber有點什麼,但怎麼人造人黑化後變得這麼沒節操了,明明昨天還作為“聖盃”盛滿我的內容物,今天就調戲Saber了?
“但是跟著我們會比較危險吧?”
“沒關係的,有Saber保護我嘛,再說了,還有Caster……剛剛我也在聽呢,那麼強大的存在不會連我一個弱女子也顧不住的,是吧~”
愛麗絲菲爾衝陸克勾了勾唇,暗色的紅眸格外誘人:“這位Master,你也不想我走吧?”
陸克:……
陸克:“我的魔術工坊正好也空著,多一個人也沒事。”
仍處於鹹魚狀態的蘭斯洛特目光微微一動,作為渣男的本能敏銳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但……無所謂,關他屁事,再多事他都不敢想會受到什麼待遇。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陣陣轟隆雷聲,閃電從天而降,掀起一層灰燼,露出其中的Rider和韋伯。
征服王大笑著走過來,拍拍陸克的肩膀,“王之宴會已經定下了,明天晚上,愛因茲貝倫城堡,所有的王者都會齊聚一堂,你也要來啊,Caster!”
“明天晚上嗎?明白了。”
陸克輕輕點頭,征服王旋即看向Saber露出能嚇哭小孩的笑容:
“Saber,Caster這傢伙有好好邀請你吧?”
“當然。”
Saber點點頭,“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Rider什麼都沒說,只是將環顧周圍被破壞的地形,擠眉弄眼。
Saber:……
眾所周知,聖盃戰爭是秘密進行的。
陸克:不過是瓦斯爆炸罷了。
第481章 職介剋制懂不懂
通知完王者之宴的時間,Rider正準備離開,陸克思索了幾秒後將他叫住。
“Rider,這次現界過得還算開心嗎?”
因為將主要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幾個重點Servant上,他還沒怎麼好好與Assassin和Rider玩一場……
前者是因為沒什麼內容可挖,本身就是用來襯托英雄王和征服王的龍套角色,後者完成度很高,所以沒什麼有意思的點。
征服王不是執著於過去的人,也不會考慮未來的事,就算將他拖入心象世界把往事攤開,再告知他未來的發展,估計對方也只會一笑了之。
和樂子人相容性極差!
Rider詫異的看了陸克一眼,爽快的回答:“姑且還算不錯,現代的科技水平令我大開眼界了一番,還有很多新的武器,新的作戰形式,新的國家體系……對我來說算是一種驚喜吧。”
陸克笑了笑,輕輕點頭:“是嗎,那在王者之宴到來的這兩天,有什麼想幹的就提前幹了吧,嗯……韋伯也是。”
韋伯:……
聽上去怎麼怪怪的,這話是在說他也把想幹的事都幹了,還是說把他當成了Rider想幹的事之一?
“是後者。”
陸克對躲在征服王斗篷後方的韋伯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嚇得清秀的魔術師臉色慘白,捂住屁股,警惕的遠離了自己的Servant。
來自未來的Caster突然說出這種話真讓人心慌!
“嚯~話中有話啊,Caster。”
Rider倒是沒注意到Master的窘態,摸了摸紅色絡腮鬍,眼神嚴肅了:
“你想在酒宴上做個了結嗎?那是討論王之道的宴會,亂來的話不太好吧,我和Archer說不定會聯手對付你哦,還有Saber也是。”
“不,王者之宴我還是很期待的,但在那之後也沒什麼有意思的事了。既然所有Servant的資訊都已經暴露,陣營也已經基本確定,還是快點結束比較好吧,區區聖盃戰爭拖太長也不合適。”
陸克笑著攤攤手,語氣淡然。
“不過我不介意以一敵三,如果是同時面對這場聖盃戰爭中最強的三位王,或許確實能有點意思。”
聽到陸克如此輕鬆和篤定的決定結束聖盃戰爭,Rider眯起眼,氣勢收束起來,寬大的紅色斗篷都被魔力揚起,襯得這位平時表現都爽朗的Servant顯露出王者的氣勢。
“……真是狂妄啊,不過沒問題,本王很中意有這等氣魄的Master!倘若沒有這等狂氣,怎麼能壓制住麾下的Servant們。”
Rider滿不在乎的揮揮手,“但是別指望本王會因為欣賞你就留手,對待朋友用酒款待,對待敵人就只能用刀劍了。”
他大笑著轉身,將躲閃的Master像小雞仔一樣提起來,扔上牛車,飛馳著遠離了,只在空中留下一長串的慘叫聲。
征服王走後,陸克帶著其他人回到了新都的宅邸。
被改造為魔術工坊的豪宅在覺醒金手指後又進行過一番升級,佈置了無數結界,是真正意義上的不破堡壘。
一整天都沒見老師的小櫻看到陸克時眼中立刻爆發出驚喜之色,但注意到他身邊的Saber和愛麗絲菲爾後,小臉又耷拉下來。
活像領地被侵犯的小動物,警惕又充滿敵意。
Saber並不是純粹的英靈,無法像迪木盧多和蘭斯洛特那樣靈體化,她是在臨終前才與意志力簽訂契約,以贏得聖盃拯救不列顛為條件加入聖盃戰爭的,只有完成契約後才會成加入英靈殿。
“這是我的弟子遠坂櫻,這是Saber和愛麗絲菲爾,她們是老師的……朋友,之後會在家裡暫住兩天,你們好好相處。”
陸克裝作沒看到小櫻眼中排斥,簡單介紹三人認識。
沒辦法,小徒弟和星宇放在天平的兩邊,哪邊會勝利毋庸置疑,誰讓他是骯髒的大人!
對於一名剛現界的Servant擁有明顯飼養很久的魔術師弟子這件事Saber和愛麗絲菲爾已經不怎麼驚訝,反正陸克差不多明晃晃的表示自己和其他Servant不一樣了。
“你好,可以叫你小櫻嗎?”
Saber看上去還挺喜歡人類幼崽的,蹲下身想摸摸小傢伙的腦袋,卻被小櫻後退一步,以“要去為客人準備茶水”的由頭避開,整得騎士王只能停在原地尷尬無措。
見狀,旁邊的愛麗絲菲爾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拉住準備去廚房避開Saber的小女孩,湊到耳邊,輕聲說話。
不知道的人造人說了什麼,但小櫻臉色驟變,瞪大眼睛來回看著陸克和Saber,露出難以置信的模樣,一幅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最後乖乖跑到Saber身邊,聲音甜甜的喊姐姐。
見三人能維持表面上的和諧,陸克欣慰點頭,帶著靈體化的迪木盧多出門,至於蘭斯洛特……介於輿論影響,暫時不適合揹著Saber帶出去了。
“主君,我們現在要去哪裡?”蘭斯洛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克找準一個方向邁步:“去教堂。”
是時候把最後一個沒怎麼接觸過的Servant收下了。
…………
教堂。
神父言峰璃眉頭緊鎖,面帶愁容。
作為教會派來監督聖盃戰爭的監督者,他理應保持中立,恪盡職守,但為了幫助老朋友遠坂時臣,也為了兒子言峰綺禮能在教會走的更遠,他不止一次進行了違規操作。
讓身為Master的言峰綺禮輔助遠坂時臣還好說,起碼沒在臺面上,將Caster判定為不穩定的因素集齊御三家討伐就屬於比較明顯的違規。
雖然間桐家主間桐髒硯轉瞬即逝,御三家直接變成成為御兩家就是了……
言峰璃正默默嘆息一聲。
就在剛剛,他在遠坂時臣的請求下做出了最違規的破壞,將往屆聖盃戰爭從Master手中收集到的令咒分出一條給了他。
就算以“討伐Caster的報酬”為理由提前預支也明顯不合規矩,屬於一旦讓教會知道就屬於身敗名裂的那種。
神啊,我有罪。
言峰璃正只覺得心口壓上一塊巨石,對著教堂的神像以嫻熟的祈稇曰谧锬酢�
一套動作結束後,他頓時心胸開闊,舒暢了不少。
“因為只要相信有個至高無上的存在,能做所有受害者的主,代表他們原諒你,也永遠不會反駁,立刻就會招膶嵰庀嘈诺k存在了……是這樣嗎?”
身後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以及漸漸逼近的腳步聲。
言峰璃正顫抖了一下,轉過身,看到陸克的時候眼中出現的強烈的恐懼情緒,他強作鎮定,擠出一絲笑容。
“Caster?教會是中立地帶,Servant是不能進來了,你現在的行為涉及違規了。”
“你不是早就判定我違規了嗎?要是不做點違規的事,多少有點對不起你的安排吧。”
陸克滿不在乎的走到言峰璃正面前,深潭般的眼眸隨意瞥了神父一眼,語氣平緩:
“其實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違規的,比封弊者更封弊者的那種。”
話音剛落,言峰璃正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顫抖,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白被混沌的色澤覆蓋,失去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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