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在諸天成為傳說 第430章

作者:四季宝

  陸克摸了摸小櫻的腦袋,“你們姐妹玩的很高興啊。”

  “嗯!因為久違的和姐姐打牌了嘛!”

  小櫻一改往日沉悶,笑容甜美的發表獲勝宣言,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遠坂凜,注意到對方正噘著嘴生悶氣時笑容都加深了一些。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陸克感覺這孩子多少有點壓抑太久了,要不以後時不時把凜叫過來輸幾次,讓小徒弟開心開心?

  毫不知情的遠坂·冤種·凜撇撇嘴,瞅了眼被小櫻棄置的皇家同花順,又瞅了眼陸克,傲嬌的哼了一聲。

  “只是碰巧而已,下次就能贏回來了。”

  她當然不會忘記在陸克面前誇下的海口,什麼“妹妹怎麼成長都沒關係”、“她才是挑戰者”云云。

  這種時候就是得大度,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遠坂家訓,秉持優雅!

  不過下一秒優雅就破功了,一隻大手蓋住她的腦袋輕輕揉了揉,像誇獎孩子的長輩一樣溫柔。

  “凜也很厲害,下次再來贏回來吧。”

  遠坂凜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躲開,拒絕以敗者的身份接受誇獎。

  “天色不早了,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我就先告辭了。”

  這句話的重點在“到了晚飯的時間”。

  完全明白凜想要什麼的小櫻甜甜一笑,舉起小手揮了揮。

  “姐姐慢走,有空常來玩,我就不送你了。”

  告辭三連送上,遠坂凜身體驟然僵硬,漲紅了小臉,不明白自己和妹妹的默契居然差到這種程度,以至於對方完全接收不到自己的訊號。

  陸克敲了敲小櫻的腦袋,“別那麼沒禮貌,凜,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不必了,沒-有-胃-口!”

  遠坂凜哼了一聲,就要向門口走去。

  …………

  一小時後。

  雙馬尾傲嬌大小姐舔乾淨餐盤上的最後一點油漬,為自己逝去的優雅矜持留下並不悔恨的淚水。

  她想走來著,但是舌頭和胃不聽她的!

  這兩個磨人的小妖精告訴她,她已然成為了美食的俘虜,難以自拔。

  等遠坂凜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帶著“下次一定再來”的決心告辭離開時,陸克暗中叮囑了迪木盧多將人安全送到家。

  …………

  聖盃戰爭的第三天。

  陸克早早起床起床,牽著手下兩隻惡犬在冬木市開始巡邏,路線規劃是從新都途徑冬木大橋,來到深山町,再折返。

  剛到巡邏的第一站,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他們就看到了熟人。

  往來穿梭的人流中,Rider伊斯坎達爾穿著一件印著“大戰略”地圖的白色T恤和廉價短褲,魁梧健壯的身軀格外顯眼。

  尤其是旁邊站著清瘦柔軟的Master韋伯的情況下。

  此時的兩人正站在一個敲擊裝置面前進行挑戰遊戲,用錘子敲擊下方的機關,反衝力會讓豎杆中的鐵塊上升,抵達頂部就算挑戰成功。

  報名費一千日元,挑戰成功可以獲得十萬日元的獎勵。

  裡邊的機關暗藏玄機,普通人很難挑戰成功拿走獎金,但以Servant的力量自然不具備任何難度。

  看到在Rider的重擊下直接突破極限飛出去的鐵塊,老闆眼前一黑,心裡暗罵著,顫巍巍的把獎金遞過去。

  “韋伯,你不是說這個年代賺錢很難嗎?我感覺挺簡單的啊。”

  Rider接過獎金,從中抽出一千日元,再遞給老闆,笑著咧開大嘴。

  “再挑戰一次!”

  老闆:……

  面對老闆的黑臉以及圍觀群眾投來的目光,旁邊的韋伯羞恥的捂住眼睛,扯著Rider的衣角就要讓他走。

  結果被啪嗒一下彈得摔在地上了。

  這隊主從還是這麼有意思。

  陸克見狀笑了笑,輕輕抬手,周圍的人群目光恍惚了一瞬,彷彿忘記了剛剛的樂子,以及引人注意的Rider和韋伯,幾秒鐘的時間就作鳥獸散。

  “哦,這不是Caster嘛!Lancer也在啊,旁邊那個是……Berserker?”

  Rider咧著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爽朗,毫不見外的走上前,無論後方的韋伯怎麼哭喪著拽他都無力阻止。

  “蘭斯洛特,承蒙Master的幫助,從狂化狀態迴歸正常了。”蘭斯洛特禮貌的表明身份。

  有未收服的Servant在場,陸克也露出平易近人的溫和笑容。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很缺錢嗎?”

  “很缺,韋伯是個什麼都沒有的窮鬼,作為我的Master居然連辦一場宴會的錢都沒有,還要我親自出手籌款。”

  Rider直言不諱,撓撓腦袋,表明了當前的困境。

  陸克明知故問:“宴會?”

  “王者們的宴會!從古至今歷史留名的王者們商議和裁決聖盃的去留,如何,聽上去很不錯吧!”

  Rider豪情萬丈,他的聲音粗獷豪邁,說起來感染力十足。

  陸克點點頭:“聽上去是還不錯,那你籌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都好,只是有點小小的困難。”

  Rider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個小小的縫隙。

  “嗯,具體來說是什麼困難?”

  “呃……就是錢不夠,演員(王者)未定,劇本(流程)暫無。”

  “好專案,我藤丸立香投了!”

第474章 這次貓不用後空翻了

  對如今處境窘迫的Rider而言拉到贊助無疑是件好事,他開懷大笑,以哥倆好的姿態用力拍了拍陸克的肩膀。

  “很有眼光嘛,Caster,雖然是王者們的宴會,但我會為你空出一個位置的。”

  “我也會稍微期待一下的。”

  陸克笑著點點頭。

  “只是稍微啊,這語氣聽著多少讓人有點沮喪,換做以前很多大人物想參加本王舉辦的晚宴都入不了門……”

  Rider摸了摸自己的絡腮鬍,突然神秘兮兮的湊過來,話鋒一轉。

  “我說Caster,你不是說過要收服所有的Servant嗎,難得見到我,不來勸導一下嗎?”

  “Rider!”

  韋伯顫顫巍巍的從後邊跑出來,懊喪的叫了一聲,不過被Rider反手就鎮壓了。

  “嗯……雖然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也不是絕對的,主要Rider你無論是信念、精神、靈魂都相當穩固,強度或許比不過Archer,穩定性好太多了。”

  陸克笑著解釋一句,他其實挺欣賞征服王的,但以征服王性格就算成為他的從者也不會太聽話,更不用說像迪木盧多和蘭斯洛特那樣遵循騎士之道,恭敬的服從了。

  瞅了眼眼淚汪汪的韋伯,陸克輕輕一笑:

  “換而言之,你已經是個完全體的Servant,不怎麼需要追隨一個優秀的Master讓自己成長,反而不成熟的Master會被你的身影所吸引,不知不覺間追隨你吧。”

  韋伯:……

  感覺被點了,但是不敢還嘴。

  “看得真清楚啊,我現在相信未來的自己成為過你的Servant了。”

  Rider聽得發出爽朗的笑聲,顯然對這樣的評價很認可。

  “難得有你贊助省事,時間充裕,我該去通知Saber和那個金光閃閃的傢伙了,之前還擔心沒空把所有人通知到呢,你幫了個好忙啊,Caster。”

  “小事,Saber的話我也來幫你通知好了,正好要去找她。”陸克點點頭,主動提出幫忙。

  後邊的迪木盧多和蘭斯洛特臉色發生些許變化,同時看了對方一眼,視線交織之時隱隱有有火藥味,但想起昨天的事後,他們默契的低下頭悶不做聲。

  感覺再吵起來的話,就得他們倆親了。

  注意到這些細微而隱晦的變化,Rider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上下打量陸克一陣,露出個男人都懂的笑容擠眉弄眼。

  “騎士王是個很優秀的Servant,戰鬥的英姿確實很很令人忍不住讚美,那就祝你早日收服她吧。”

  “不是收服,是重新成為‘夥伴’,你們都是我的夥伴。”

  陸克裝作沒看到Rider略顯猥瑣的笑容,禮貌的說幾句漂亮話。

  “我也很懷念和Saber一起並肩作戰的日子。”

  雖然她從沒在fgo的主線劇情裡現身,只存在於回憶中的幾個分鏡,以及簡短得留不下印象的文字吧。

  沒辦法,這樣重要的老角色情懷價值滿分,將來主線劇情編不下去、流水太低的時候再出相關劇情,可以拉一波流水。

  兩邊道別時,韋伯鼓起勇氣叫住了陸克。

  “那個,Caster,請問肯尼斯主任現在怎麼了?”他緊張的看了眼本該是肯尼斯從者的迪木盧多,結結巴巴問出口。

  陸克頓了頓,看著還沒淪落到過勞死的小年輕,心裡的惡趣味湧上心頭,露出遺憾之色,搖搖頭。

  “很抱歉,他剛一見到我就發動了攻擊,結果死在了我的反擊中。”

  迪木盧多將頭壓低,只當做沒聽到。

  “什麼,肯尼斯主任死了?!”

  韋伯彷彿遭受了重大打擊一般,神情恍惚,羞愧中夾雜著悔恨,不敢相信自己的導師,名門阿奇博爾德家族的天才魔術師,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的肯尼斯就這麼簡單的死去了。

  陸克沉重點頭:“死得透透的了,臨死前還一直喊你的名字,說什麼都怪你偷了他的聖遺物,否則不會自己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我沒想這樣,我只是想證明自己,得到他的認可而已!”

  韋伯這下子真哭出來了,鼻涕眼淚都止不住。

  他其實挺尊重肯尼斯的,畢竟那位確實是不折不扣的魔術天才,取得的成果斐然,教學水平也是一流。

  只是肯尼斯的思想比較傳統,一直認定魔術家族流傳越久,繼承的魔術刻印越強,就越是會成為優秀的魔術師,對韋伯這樣來自名不見經傳魔術家族的魔術師不怎麼待見。

  年輕人總想證明自己,韋伯看不慣這種論調,這才偷了聖遺物參加聖盃戰爭。

  “好了,別逗我的Master了。”

  Rider瞪了陸克一眼,無奈的對韋伯解釋。

  “既然已經收下了Lancer,Caster肯定不會殺死原本的Master讓他難做的,剛剛都是逗你玩的,沒錯吧,Caster?”

  正哭著的韋伯情緒一下子卡在中間,上不來下不去,呆愣愣看向陸克。

  陸克聳聳肩,“總得讓他知道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想證明自己沒問題,偷導師的聖遺物參賽就有點抽象了。”

  “就算你贏了肯尼斯也只當是因為他的聖遺物品質足夠好的緣故,而且小門小戶也確實拿不出亞歷山大大帝的聖遺物,你什麼都證明不了。”

  韋伯有點茫然,“那,那我該怎麼證明肯尼斯導師的觀點是錯的?”

  陸克嘆息著回答:“傻孩子,區區十幾年寒窗苦讀憑什麼比得過別人家幾百年的努力,錯的不是他,而是你啊!”

  咔嚓——

  尚未走出象牙塔的年輕人化作灰白色。輕輕的碎掉了。

  Rider滿頭黑線,再度用控訴的目光瞪了陸克一眼,將哭哭啼啼的Master單手提起來匆匆離開,心裡暗自感嘆Caster太有心機。

  撼動不了他的內心就對韋伯下手,要是韋伯被他說得道心崩潰想退出聖盃戰爭,想不被淘汰就只能跟著Caster了。

  “主君,您……請您以後還是少戲弄別人吧,這樣有失您的風度。”

  迪木盧多忍了忍,沒忍住,本著應當合理對主君諫言的原則,還是提了一嘴。

  陸克瞅了迪木盧多一眼,沒說話,轉而看向蘭斯洛特。

  “小蘭,你覺得小迪說得對嗎?”

  逐漸學聰明的蘭斯洛特恭敬彎腰,語氣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