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在諸天成為傳說 第427章

作者:四季宝

  “已經徹底墮落的人什麼樣的痛苦都會麻木吧,找回自我,重新獲得良知,這樣慘叫才能更鮮活,更真切……”

  陸克攤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我是個混沌·善嘛,做事講究從心。”

  間桐髒硯還是呆滯的表情,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陸克嘴角笑容加深,“剛剛翻閱了一下你的記憶,使用不老之術的耗材是三百三十七號人,其中大多數是生命力旺盛的青少年和小孩子,我的規矩是殺一賠十,所以你待會得死三千三百七十次才能解脫。”

  “啊,對了,為了索取和儲存魔力,你還用刻印蟲這種淫物對一百三十三名女孩下手,嗯……當然,同樣也是假一賠十。”

  陸克看向還活著的那些刻印蟲,某種無形的汙染開始改造那些使魔,讓它們脹大、增生、變得更為異化……更為難以描述。

  “放心,考慮到你是個五百多歲的老人,我會提供精神治癒,每次你精神崩潰時都會貼心的幫你黏回去。”

  間桐髒硯聽得面色呈死灰,嘴唇顫抖。

  “正常情況下,拯救一個惡人,不該放過他,讓他將功折罪嗎?”

  “抱歉,我是結果論派的,想無罪辯論建議你找上帝。”

  陸克認真建議,又突然搖頭,“差點忘了,另一個世界裡的上帝貌似是我的合夥人,那你可能還是得有罪。”

  “神說的。”

第471章 簡單,你讓她綠回去就好了!

  間桐髒硯無愧於“五百年的執著”,靈魂在歲月中被扭曲,但強度卻相當可觀,即使被各種令人膽顫的死法折磨也堅持到了到第二百二十一次才徹底崩潰。

  當最後一根刻印蟲也被消耗完畢,間桐髒硯的身體已經成了一攤看不出人型的爛肉,只有微弱起伏的動作表明他還活著。

  “不錯,比龍之介強。”

  陸克輕描淡寫的點評一句,一團火焰將間桐髒硯最後的殘軀焚燒殆盡。

  來fate不幹掉老蟲子好比到神鵰不殺甄志丙,這是必做任務。

  旁邊的間桐雁夜默不作聲後退一步,沒別的原因,主要間桐髒硯臨死前的哀嚎聲太過淒厲,完全不敢反抗的父親落得如此下場,他聽得很爽的同時也對陸克更恐懼了。

  這人是什麼魔鬼吧!

  轟隆一聲響起,天花板整個坍塌,迪木盧多提著四肢被折斷的蘭斯洛特走到陸克跟前,臉上洋溢著堪稱幸福的笑容。

  戰鬥,爽!

  不被亂七八糟的情感糾纏,御主的魔力多到滿溢,讓他時刻保持著最高輸出,還不用擔心消耗,這一戰打得無比暢快。

  早知道能得到這種待遇,他真該早點過來。

  “……亞……瑟!!!!”

  被當做戰利品的蘭斯洛特口嘶吼著執念,打斷了陸克的話,身體還不斷掙扎,生命力頗為旺盛的樣子。

  在陸克從間桐雁夜手中接過令咒,成為他的Master後,他也收穫了迪木盧多同款待遇,不過由於此前已經被迪木盧多揍到半死,即使從缺魔狀態變成溢魔狀態仍未改變局勢。

  迪木盧多臉色一冷,扣著蘭斯洛特的腦袋就是對著地上使勁一按,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地面都砸出深坑,可憐的湖中騎士抽搐了兩下,氣息奄奄沒再動彈。

  隨後,迪木盧多單膝跪下,恭敬行禮。

  “Master,我為您帶來了勝利。”

  “當然,我看到了現場。”

  陸克嘴角抽搐了一下,“畢竟以後是同事,你下手這麼狠不會覺得尷尬嗎?”

  迪木盧多詫異的抬頭,“被附加「狂化」咒文的Berserker沒有理智,他就只剩下一點執念了吧?”

  言外之意,和傻子有什麼必要講人情世故。

  陸克伸出食指點了點眼角下方,迪木盧多“愛之淚痣”所在的部位。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迪木盧多:“……”

  …………

  片刻後。

  恢復正常的Berserker出現在眾人面前。

  覆蓋全身的鎧甲褪去徽值暮跉猓冻鲈镜淖仙^盔之下是一頭紫色長髮,以及一張滿是憂鬱的英俊面容。

  伴隨著“狂化”的消失,被封印的寶具也終於能動用,他手中多出一柄澄澈美麗的寶劍,那是阿爾託莉雅手中“誓約勝利之劍”的姊妹劍,名為“無悔的湖光”。

  這才是真正的蘭斯洛特,熱愛正義,敬重女性,憎惡邪惡的清廉,而又洋溢著浪漫的身姿,圓桌騎士團中的最強騎士。

  迪木盧多摸了摸鼻子,多少有點尷尬,“失敬了,蘭斯洛特騎士,剛剛我……”

  “無需多言,沒有理智的我確實比較狂躁,騎士間的較量下點重手也理所應當,你的槍法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愧是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勇士,‘光輝之貌’迪木盧多。”

  蘭斯洛特似乎並不怎麼生氣,反而對迪木盧多大加讚賞,表現出非凡的氣度。

  “不過,方才的戰鬥我並不是全盛狀態,你有些勝之不武,之後有機會再戰一場,如何?”

  “當然,和失去理智的你戰鬥雖然暢快卻缺乏刺激,我很樂意領教‘湖中騎士’的武藝。”

  迪木盧多也認真點頭,又自信滿滿的補充。

  “不過,就算再戰一次我也不會輸的!”

  蘭斯洛特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兩人間流露出惺惺相惜的神情。

  陸克:他就說牛頭人有共同語言吧!

  “Berserker,你……你真的是Berserker?”

  頭一次看到這樣的Berserker間桐雁夜很是驚訝,不過對於這位前Master,蘭斯洛特卻看都不看一眼,連施捨眼神的機會都不給。

  對於擅自新增「狂化」咒文,違背Servant本性的間桐雁夜,蘭斯洛特顯然不承認其作為御主的身份,很乾脆的就將陸克當做了自己的Master,半跪在地宣誓。

  “吾之名蘭斯洛特,以Berserker的身份降臨此戰,我將會成為您手中的利劍,為您奪得……最終的勝利。”

  最後一句話說的有點勉強,他還保留著狂化狀態的記憶,知道這次聖盃戰爭的Saber就是他生前的王——阿爾託莉雅·潘多拉貢。

  “說的很勉強啊,小蘭,你對為我奪得勝利這件事沒有信心嗎?”

  陸克一幅哥倆好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使勁欺負老實人。

  “只要Master您想,就算單槍匹馬贏下聖盃戰爭也沒有太大難度吧。”

  蘭斯洛特嘆息一聲,露出頗為無奈的表情。

  “我能做到是我能做到,但如果樣樣都要親力親為,走犭……屬下不就沒有作用了嗎?”

  陸克滿臉失望,“小蘭,我可是對你抱有高期待的。”

  聽到這裡迪木盧多忍不住上前一步,主動請纓,揮動手中雙槍。

  “主君,我有必勝的信念!由我來為您奪得聖盃!”

  陸克沒好氣的看了迪木盧多一眼,“你一邊去,我在問小蘭呢,哦,說把間桐雁夜也出去,別讓他死了。”

  等失落的迪木盧多帶著半死不活的雁夜離開後,蘭斯洛特這才嘆息一聲。

  “真的很抱歉,Master,別的Servant沒問題,但如果遇到Saber……恐怕我沒有獲勝的把握。”

  與其說是沒有獲勝的把握,不如說一開始就沒有獲勝的念頭。

  “既然您曾化身藤丸立香,在未來成為我的Master,那就應該對我的生平足夠了解吧。”

  蘭斯洛特作為衝鋒戰爭的騎士相當完美,但對人妻有獨特的鑑賞能力,經常和崔斯特、高文等生活作風不太保守的圓桌騎士們惹出很多風流逸聞。

  不過其他騎士最多也就和貴族小姐、夫人們開局,作為首席騎士的他膽子比較大,直接牛走了亞瑟王的王后桂妮薇兒。

  而在事情敗露後,阿爾託莉雅不僅沒有處決兩人,反而對此報以寬厚之心,與芬恩處心積慮弄死迪木盧多的行為完全相反。

  奈何縱容背叛之行的態度令亞瑟王大失人心,圓桌騎士團內部分崩離析,加上不列顛當時已經由盛轉衰,外憂內患眾多,被這件事點燃後,整個國家直接叛亂中走向滅亡。

  這件事的根本原因未必在蘭斯洛特,但直接原因沒跑。

  蘭斯洛特渴望的是被君王與苦主雙重身份的亞瑟王阿爾託莉雅處決,以此減輕自己的罪惡感,這就是他響應聖盃召喚的主要原因。

  陸克一臉輕鬆的殺人誅心:“如果是指你綠了亞瑟王這件事,不用當你的Master也可以知道,這件事在現代人盡皆知嘛”

  噗嗤——

  蘭斯洛特彷彿被利劍穿心,整個人當場石化,滿腦子都是“人盡皆知”四個大字反覆迴盪,羞愧難當。

  “其實我覺得你不用這麼自責,發生這種事也不是你的錯。”

  陸克拍拍蘭斯洛特的肩膀以示安慰。

  蘭斯洛特滿臉疑惑,又帶著渴望解脫的希冀詢問:“這……除了我,誰還有錯?”

  “來,坐。”

  陸克引著蘭斯洛特上樓,在客廳的沙發面對面坐下,取出櫥櫃裡的紅酒倒上一杯,擺出煮酒論綠帽的架勢。

  “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明明沒有把兒卻硬娶了桂妮薇兒,害得妙齡少女獨守空房,手底下還組了個騎士團,讓她整天和一群外表出眾、身強力壯、烏血氣方剛的騎士相處,可有錯?”

  蘭斯洛特連忙搖頭,“不過是政治聯姻和軍事力量的需求罷了,王無錯。”

  陸克舉起紅酒,輕抿一口,語氣不緊不慢。

  “桂妮薇兒身為不列顛的王后,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大不列顛的顏面,如此重的身份和責任加身,卻不恪守妻子本分,可有錯?”

  蘭斯洛特輕咳一聲,“主要還是我勾引大嫂……王后無錯。”

  陸克聞言眉頭一皺,將酒杯放下,雙手交叉著抵住下巴。

  “大魔法師梅林從小培養阿爾託莉雅為她組建圓桌騎士團,處理政事,將她捧上王位,明明擁有EX級千里眼,擁有看穿現在的眼睛,卻對你和桂妮薇兒的私情,對莫德雷德的背叛,對大不列顛的隱患隻字不提,他可有錯?”

  蘭斯洛特思索片刻後仍舊搖頭,“錯不在梅林,而在做出這些事的我和莫德雷德,他無錯。”

  “那直言‘王不懂人心’導致圓桌騎士團崩潰加劇的崔斯坦,煽風點火不約束莫德雷德的妖妃摩根,還有其他趁著動盪興風作浪的亂臣僮樱@些人呢?”

  “都不過是些小問題而已。”蘭斯洛特嘆息著回答。

  陸克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蘭斯洛特,給他這麼多開脫的機會還不趁機甩鍋,要不是看在瑪修的面子上他就得捶一頓這個不上道的騎士了。

  “所以,錯到底在誰?”

  蘭斯洛特憂鬱的指了指自己:“所有罪業,都不過在我身上罷了。”

  是他勾引大嫂,導致兄弟們看他不爽,小弟們要造反,老大壓不住,兒子還要趁機智蟠畚唬际撬腻e!

  “嘖,你屬時臣還是安哥拉·曼紐的啊?”

  陸克忍不住吐槽一句,接著又想了想,改變態度,認可的點點頭。

  “你說的也對,畢竟是你綠了上司,不讓亞瑟王報復回來也不合適。”

  蘭斯洛特憂鬱的說道:“正是如此,所以請您允准我在與Saber對戰時,死在她手下,償還罪孽。”

  陸克嚴肅搖頭,鄭重的看著蘭斯洛特:“說什麼傻話,你現在是我的騎士,作為主人,我怎麼能讓你為了生前的恩怨去死。”

  蘭斯洛特心中一暖,頗為感動:“不嫌棄我這樣背叛的騎士,想方設法為我開脫罪行,還如此珍視下屬,能侍奉您這樣溫柔的Master是我蘭斯洛特的幸摺�

  “但,倘若不向吾王贖罪,我實在難解心結,請您不要再勸我了。”

  “我不是勸你,而是覺得你贖罪的辦法不對。”陸克頗有深意的回答。

  “這……請您指點哪裡不對?”

  “你是綠了亞瑟王,又不是殺了亞瑟王,沒道理以死償還啊,阿爾託莉雅又不想殺了你,強逼著她殺死你,你的心結是解開了,她就該更痛苦了。”陸克語重心長的勸導。

  蘭斯洛特頓了一下,沒能立刻反駁,這話聽著確實有點道理。

  他謙卑的低下頭,認真請教陸克:“既然如此,那Master您覺得應該如何償還我的罪孽。”

  “非常簡單,一報還一報就好。”

  陸克輕咳一聲,“既然你牛了侍奉的主君,那讓她也把你侍奉的主君牛了,這不就行了。”

  蘭斯洛特:“……”

  他花了好一會才理解過來這句話的邏輯,腦子有點轉不過彎,語氣恍惚。

  “可……亞瑟王就是我侍奉的主君。”

  她怎麼能自己牛自己?

  說著說著,蘭斯洛特的聲音逐漸變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好像多了個侍奉的主君,他默默抬起頭,剛剛看到剛認下的Master眉飛色舞,語氣輕快。

  “也是出於無奈,誰讓我是你的Master呢,就只能讓亞瑟王把我牛走當做贖罪好了。”

  陸克用力拍拍胸脯,滿臉寫著悲壯,一幅為大義犧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