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在諸天成為傳說 第425章

作者:四季宝

  而且Caster的實力太過強大,連Archer都被秒殺,單對單其他Servant不可能有勝算,無疑是最大的威脅,能聯合起來對付他可以說是眾望所歸。

  “我代表遠坂家贊同。”

  本就是特意聯合言峰璃正的遠坂時臣第一個開口。

  見識吉爾伽美什實力的他已經明白此前對自家Servant實力的估計有所偏差,只要除去Caster這個變數,取得勝利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

  “切嗣……”

  愛麗絲菲爾看向以丈夫名義陪著她的衛宮切嗣,捏捏他的手臂。

  衛宮切嗣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其他人,作為聲名狼藉的“魔術師殺手”,單論察言觀色和城府他比養尊處優秉持優雅的魔術師和神父強得多。很快就猜出了真相。

  遠坂時臣對吉爾伽美什有信心,他同樣對取回劍鞘的阿爾託莉雅有信心,不如說,等Saber取得勝利後,取回劍鞘再用令咒讓她自裁這件事反而比較麻煩。

  在他的暗示下,愛麗絲菲爾定了定心神,聲音清亮。

  “我代表愛因茲貝倫表示贊同。”

  三方中的兩方都已經同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乾癟陰翳的小老頭間桐髒硯。

  但這位深居簡出格外神秘的間桐家主卻冷淡的搖頭。

  “呵呵……間桐家這些年已經衰弱,比不過遠坂家和愛因茲貝倫家還鼎盛繁榮,請恕老朽不能奉陪了。”

  名為間桐髒硯的魔術師,實際上是曾經名為瑪奇裡·佐爾根,心懷正義的魔術師,只是為了活下去達成夙願使用邪術續命,逐漸迷失了方向。

  活的越久越怕死,間桐髒硯既在意又不是特別在意每一場聖盃戰爭,這次聖盃戰爭不行可以等下次,危險的對手能不碰就不碰,這才是間桐髒硯的生存之道。

  “間桐家主,你確定?”

  言峰璃正皺了皺眉,與遠坂時臣對視一眼後,正打算勸阻,卻看到乾癟的老人突然開始劇烈咳嗽,整個人也不斷顫抖起來。

  這是怎麼了?

  沒等他們弄清楚怎麼回去,間桐髒硯臉色已然變得格外陰沉。

  “Caster……Caster在襲擊間桐家!”

第469章 人妻這麼受歡迎的嗎?

  “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

  沉悶的陡嬖~迴盪在房間內,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雙手合十,跪在受難的神像前方虔掌矶。

  或者說假裝虔掌矶。

  “《約翰一書》一章九節的內容,綺禮,你這是在為誰贖罪?”

  華麗的聲線響起,金色光點灑落匯聚為人形,吉爾伽美什褪去了黃金鎧甲,豎起的頭髮垂下,換上了白色敞領襯衫搭配黑色西褲的現代裝,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英雄王居然會知道《聖經·新約》裡的話,據我所知Servant會被賦予的現代知識裡應該不包括這麼具體的內容才對。”

  言峰綺禮沒什麼神采的眼睛動了動,平靜起身,看向不速之客。

  吉爾伽美什相當有主人翁精神的將這裡當成自己的領地,還取出一瓶紅酒開封倒上一杯,細細品味,語氣淡然。

  “只要本王願意任何知識想要獲取都很容易,書籍什麼的不在話下,倒不如說你的內心比這些糊弄愚人的宣傳手冊複雜多了。”

  言峰綺禮不置可否:“你是老師的Servant,就算不陪在他身邊保駕護航,也不該和我私下接觸吧?還是說你想提前了結Assassin?”

  吉爾伽美什輕蔑的嗤笑一聲,紅玉蛇瞳中滿是不屑。

  “那種三流從者隨手可滅,時臣想讓本王配合著假裝殺死他的戲碼實在可笑,既不能彰顯本王的威嚴,被發現了還容易暴露他和教會關係,還真得感謝Lancer那條野狗第一天就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躲在暗處的Assassin:“……”

  也就是打不過,否則他非得把這隻全身金燦燦的黃皮耗子揍到哭爹喊娘!

  言峰綺禮沉默幾秒,看向陡媸业姆较颍骸案赣H正在組織御三家對Caster進行殲滅,這種行為嚴重違背了教會作為監督者的本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吉爾伽美什捧腹大笑,彷彿要將腹肌都笑痛一般毫不剋制,他的笑聲洪亮而具有感染力,迴盪在房間內就像多重魔音加身。

  言峰綺禮:……

  好吵,活像幾十個擴音機同時把喇叭對準自己放嘻哈樂。

  “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笑的時間好長,期間完全沒有換氣聲,難道Servant沒有肺活量的說法嗎?

  言峰綺禮忍耐著離開和堵住耳朵的衝動,默默承受痛苦,又不禁看向受難者的雕塑,剛祈囤H罪後就遭受懲罰,莫非唯一神是真實存在的?

  良久之後,吉爾伽美什終於笑夠了,他伸手揩去笑出來的眼淚,吐出暢快的氣息。

  “啊,真是好久沒有被逗得這麼開心了,綺禮,你父親還有時臣他們真是難得一見的小丑,居然能讓本王笑的這麼開心。”

  “那群雜修要是能對Caster造成威脅,伊斯塔爾那蕩婦都能從一而終了,不過倘若Caster真的那麼大意被解決,本王會幫他處理殘渣的。”

  吉爾伽美什輕抿一口紅酒,語氣淡漠:“打敗過本王的人可不能被那些宵小之輩擊敗。”

  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只是偷襲之下的僥倖取勝。”

  在吉爾伽美什看來,第一次在心象世界交戰他多少不夠嫻熟,也沒有動用真正的寶具,下次鹿死誰手也說不定。

  而且Caster現實中的面板至多隻能算二流到一流之間,雖然武藝出眾足以彌補至強者行列,但總歸不如心象世界裡那麼強大。

  所以……會贏的!

  吉爾伽美什信心滿滿,並久違的產生了期待的情緒。

  言峰綺禮沒有說話,就算Assassin的彙報裡這位金閃閃是直接被秒了,他也不好方面貼臉開大,否則可能下一秒就該被寶具轟得七零八落了。

  “話題稍微有點扯遠了。”

  雖然這麼說,但吉爾伽美什似乎喪失了當謎語人和誘導開發的興趣,不那麼在意的擺擺手。

  “總之,扮演神職者的遊戲還是早點結束的好,綺禮,我對你抱有期待。”

  言峰綺禮愣了一下,看著空中化緩緩消散的金色光點,目光翻騰的灰暗。

  “期待……嗎?”

  …………

  教堂,祈妒摇�

  彷彿癲癇發作一般,間桐髒硯全身顫抖,陷入某種被凌遲的處境,乾癟的身體都扭曲變形,彷彿人皮之下是某種異形之物,看得其他幾人臉色微變。

  這是什麼魔術?看著有點不妙的樣子啊!

  間桐家的魔術以水屬性魔術為基礎,擅長吸收、戒律等強制性魔術,聖盃戰爭中的“令咒”就是由他們設計的。

  在使魔創造和命令方面,間桐家是難得的專家,其核心正是“蟲”魔術,御使名為“刻印蟲”的使魔,達成短時間內擴張魔術迴路、改造魔術屬性,還能直接吸取生命力製造魔力。

  間桐髒硯正是透過將靈魂寄託在蟲群之中,吸取他人生命而達成長生不死之術,而現在他感覺留在家中的“刻印蟲”正大片大片的死去。

  真該死!

  間桐髒硯眼中血絲湧現,內心被憤怒的情緒填滿。

  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著下次聖盃戰爭再做圖郑蛘叩绕渌麅杉液虲aster拼得兩敗俱傷再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那個捉摸不透的Servant居然目標明確的開始襲擊他的大本營。

  實在是欺人太甚!

  他努力保持冷靜,回顧著記憶,卻完全沒發現自己此前有哪裡得罪過那個Servant,突然靈光一閃。

  莫非,在未來得罪過他?

  考慮到自己為了聖盃而不顧一切的行事作風,間桐髒硯一時竟難以否決這個可能性。

  靈魂深處傳來的疼痛與撕裂讓他情緒失控,理智似乎隨著刻印蟲傳來的某種影響不斷喪失。

  間桐髒硯咬著牙閉上眼睛,乾癟的身體陡然坍塌進灰黑色衣袍裡。

  “間桐家主居然會空間轉移?”

  對魔術不足夠精通的衛宮切嗣眯起眼睛,空間轉移可是神代魔術師都未必會的,魔法等級的技巧,冬木市的御三家居然有人會這個?

  “不,空間轉移不會留下衣物……”

  旁觀的遠坂時臣輕輕搖頭,說到一半後臉色一變,似乎想到某個可能,手中的魔術權杖飛快指向遺留的衣物。

  轟~

  火焰點燃了衣物,灰黑色衣袍化作灰燼,灰燼一中卻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聲,火光中出現了正不斷蠕動掙扎的刻印蟲,幾十道四散的小型“火團”向外衝了出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

  愛麗絲菲爾本能的發出驚叫,連忙躲在衛宮切嗣身後,尋常的蟲子她這個人造人倒不是特別害怕,但刻印蟲真的不行。

  那個橢圓形的頭部和男性某個部分的頭部一模一樣,淫邪而陰冷,簡直挑戰人體極限。

  “火團”沒能跑多久,即使噁心至極的使魔蠕動著在體表溢位黏膩的汁水,但還是因為屬性相剋被火焰焚燒殆盡,只留下蛋白質燃燒後的焦臭味。

  遠坂時臣看著滿地的看著臉色發白,眉頭緊鎖。

  魔術師的核心魔術是一種機密,不會輕易暴露,他此前並不知道間桐家使用的居然是這等邪異的魔術。

  要是小櫻被送到間桐家,學習這種魔術……

  一想到差點把小女兒送進火坑,遠坂時臣不由一陣後怕。

  追求根源是魔術師的終極目標,但這並不代表魔術師就沒有其它感情,遠坂時臣只是不願意浪費女兒的天賦而已,而且間桐家的魔術刻印並非唯一選擇。

  還好,還好他選擇了將小櫻送給陸克,否則……

  想到這裡,遠坂時臣又臉色一變,他好像也不知道陸克家傳的魔術是什麼!?

  不會是比“蟲”魔術更邪惡的魔術吧?

  …………

  間桐家。

  由於間桐家的莊園位於深山的一處高地,陰鬱的樹林遮住山間道路,只有從高空俯視,才能找到這座被黑暗徽值恼 �

  此刻,戰火侵襲了這片幽暗之地,帶來了毀滅。

  轟!轟!轟!

  宅邸外,兩道快得驚人的身影如狂風驟雨交織在一起。

  lancer雙手旋轉槍身,揮舞成兩股旋風,周身猛然散發出無比凝練的氣勢,凜然的氣勢中,摻雜著似有若無的血色殺機。

  他的對面,全身黑色鎧甲,被不詳氣息徽值腂erserker蘭斯洛特手持被“騎士不死於徒手”強化至D級寶具的劍刃,嘶吼著反擊。

  密集的風暴交織,衝擊波迅速撲向四面八方,肆無忌憚在此處破壞著、踐踏著。

  Lancer手中的長槍如舞動的精靈,精湛的槍法如夢似幻,槍出如龍,快若閃電,竟牢牢的將蘭斯洛特壓制。

  “吼!!!”

  狂化的蘭斯洛特不斷髮出嘶吼,但受限於“狂化”對技巧的削弱,以及Master的不中用,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咳咳咳!不要輸啊,Berserker!”

  宅邸的某下室裡,幽暗的綠光格外陰森,下方是一個被密密麻麻蠕動著、啃食著彼此的刻印蟲填滿的池子,窸窸窣窣的的摩擦聲令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苟命的間桐雁夜跪倒在地面,不斷咳出鮮血,他的臉色死灰般枯黃,全身各處的皮膚下不時出現蠕動的凸起。

  間桐雁夜作為魔術師的資質一塌糊塗,基本上可以忽略,為了參加聖盃戰爭才被間桐髒硯在體內埋入刻印蟲,憑藉刻印蟲的魔力才勉強成為Master。

  “沒用的,你又不是白毛紅瞳的合法蘿莉,喊Berserker也得不到buff加持的。”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間桐雁夜勉強提起一絲精神,警惕的看去,下一秒心就涼到了谷底。

  “Caster……”

  光來了個Lancer不夠,更強的Servant也來了嗎?

  陸克帶著溫和笑容走進地下室,剛剛離開臺階就觸發了某種防禦機制。

  “吱吱吱~”

  無數的蟲子衝出,密密麻麻化成一道洪流衝向他,蟲群奔湧的畫面堪稱地獄繪圖。

  陸克不急不緩的走著,緩慢釋放些著作為“外神”的汙染,所有靠近他的刻印蟲都在接近一定範圍內停下了動作。

  它們的“精神”被徹底湮滅了。

  後續的蟲群一波接著一波,卻一無例外全部倒下,直接在陸克周圍形成了宛若獻祭儀式的屍群。

  間桐雁夜本能的顫慄,只感覺大腦一片混沌,彷彿看到了空氣的味道,聽到了人影的模樣,嚐到了腳步行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