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想看的話可以隨便看,我很大方的。”
“……”
倨傲的聲音消失了。
內心深處,某種比“直感”更接近本能的意志壓制住了英雄王的好奇心,給出了“無名之輩不值得關注,亦不值得探究,更不值得打破限制”的答案。
陸克見狀頗為遺憾的收回手。
真可惜,要是吉爾伽美什能看穿他的皮囊,直接試圖探究本體,或許他可以不用費什麼力氣就將這隻最強的Servant收下了。
搖搖頭,陸克看向打得火熱的Saber和Lancer,從集裝箱上空跳了下去,悠然走向前方。
他的氣質變得更為親和,臉上也露出令人不自覺就放下戒備的溫和笑意。
這是將超凡魅力向“親和力”塑造的一種手段,對於精神系點滿的外神而言相當容易做到。
用gal game來形容,就是初始好感度會固定在較高的水平,以及好感度提升的效率翻倍的樣子。
…………
場外。
正用狙擊槍關注局勢的衛宮切嗣皺起眉頭,就在剛剛他看到了帶著遠處帶著骷髏面具,與黑暗幾乎融為一體的Assassin(暗殺者)。
僅僅第一天就有三位從者匯聚在這裡,戰鬥效率之高有點超過他的預料,不過富貴險中求,能多收集情報的機會也不能隨便放過。
只要收集到足夠的情報,他自信即使Saber和他的相性不好也能贏下聖盃戰爭。
比起殺死強大的Servant,他更傾向於將弱小的Master殺死,失去魔力供給,除去有“單獨行動”固有技能的Archer,其他Servant都會在短時間因為缺乏魔力迴歸。
這時,他看到一位穿著現代化休閒服飾,身材高挑的青年悠然走進戰場。
又一位Servant,職介是……Caster?
衛宮切嗣皺起眉,正面作戰能力最弱的就是Caster和Assassin,但現在Caster居然敢於直接插手Saber和Lancer的戰鬥?
如果不是過分愚蠢,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抱有絕對的自信了。
說到底,職介的平均水準無法代表當前Servant的實力。沒人會因為Caster和Assassin兩種職介的弱小,就覺得身為Caster的魔術王所羅門或者“Assassin”概念起源的王哈桑也同樣弱小。
他臉色冷漠的看著那道背影,思考起敵人的身份、弱點以及如何解決的措施,卻發現鏡頭裡的人突然轉身,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衛宮切嗣:“……”
淡淡的親切感讓他下意識皺眉,不知為何,他剛剛產生了一種那位Servant說不定是個正義的夥伴。
將來有可能拯救世界的那種!
…………
戰場中央。
Lancer和Saber的熱身活動結束,Servant之間強大的魔力波動肆意摧毀著周遭的環境,每一擊都讓近距離觀看戰鬥的愛麗絲菲爾心驚。
自公元前兩千七百多年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與神訣別為起點,神代開始退去,到公元前十世紀所羅門王歸還神賜予的十戒,神代徹底終結,“大源”衰退,神秘也跟著減弱。
不可否認,Servant並非當前最強的力量,畢竟地球無數年累積的底蘊、更迭的智慧沒那麼簡單,但對於尋常魔術師而言,Servant之間的戰鬥簡直是重新整理認知的力量。
Saber的硬實力略強一些,被風王結界徽蛛[藏的誓約勝利之劍難以提防,但一寸長一寸強,Lancer手中的長槍與短槍配合得格外嫻熟,防禦滴水不漏。
又一記沉重的碰撞之後,盪漾的魔力硬生生將地面颳去一層地皮,雙方各自退步重新分開,無形之劍與銳利魔槍相對。
“不愧是Saber,我切實感受到了你的力量。”
Lancer臉上露出烏雲退散後的笑容。
“彼此彼此!”
Saber也很滿意Lancer這樣有兩把刷子的對手,但以餘光看了眼愛麗絲菲爾後又微微皺眉。
“不過,剛剛我就想說了。”
“Lancer,你這樣光明磊落的騎士,為什麼會在戰鬥中對我使用魅惑的魔術?這與你的氣量可不符,還是說你是在小看我是女人這件事?”
Saber有相當優秀的“對魔力”,所有用在她身上的魔術都會大幅度削弱,愛麗絲菲爾的魔術素養也還不錯,不至於被輕易魅惑,但對有夫之婦使用魅惑魔術著實有點……
“抱歉,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如同跗骨之蛆的詛咒,不管怎麼樣都擺脫不了,我也……非常困擾。”
Lancer輕輕撫摸眼角的淚痣,這是他的固有技能“愛之淚痣”,所有接觸的異性都會不自覺被吸引,很容易對他產生愛戀之情。
聽上去相當美好,但物極必反。
迪盧木多本身就足夠英俊,過剩的魅力讓他為此付出了格外沉重的代價。
生前被上司的未婚妻看上,脅迫他帶著她遠走高飛,最後被上司幹掉,現在又被Master肯尼斯猜忌懷疑……
他太難了!
就在這時,清晰的腳步聲傳來,兩位Servant同時看向踏入此地的不速之客。
“不用在意,我只是感受到一些懷念的氣息才趕到這裡,請兩位繼續精彩的對弈吧。”
陸克停在離戰場二十米開外的地方,表明善意,以一種看到故人的懷念之色微笑著注視Saber和Lancer。
兩位Servant戒備之色緩緩消退,不單單是因為心底悄然升起的親切,能光明正大現身而非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再出手已經說明來人的正直。
“原來如此,看來閣下也是位正直之人……但,我們認識嗎?”
察覺出陸克語氣的熟稔,迪木盧多略帶疑惑之色的詢問,他記憶中應該是不認識眼前之人才對。
Saber也跟著頷首,等待陸克的回答,她抱有同樣的疑惑。
“當然,Lancer。”
陸克看向迪木盧多,“不止是你現在的姿態,手持雙劍的你我也相當瞭解,我們還一起在夏日之島上並肩作戰,狩獵過一群強大的魔物……嗯,你最恐懼的那種。”
篤定的話語讓Lancer暗自驚訝,來人能知道他使用雙劍的可能性,知道他生前的死法,無疑已經看破他的真名,莫非真的與他熟識?
陸克繼而看向阿爾託莉雅,“Saber也是,無論是戰鬥時的英姿,亦或是在飯桌上的表現……”
還有你日趨增多的分體,迦勒底裡的阿爾託莉雅有點過於氾濫了,莫德雷德對爹寶具的特攻範圍一年比一年多……
Saber輕咳一聲,略感尷尬,她的食量確實比常人大那麼一點。
嗯……真的只有一點!絕不是什麼大飯桶!
能知道這點的無疑是親近之人,畢竟對外要維持“王”的形象,Saber看著Lancer臉上被說中的驚訝,語氣詫異。
“所以,你真的認識我和Lancer?”
明明她和Lancer也只是初次見面而已,怎麼會有人同時熟悉他和自己。
“……那只是流轉於世界之外的特異,區別於當前時空的異聞,不記得是正常的。”
陸克刻意以一種充滿故事感的惆悵語氣作答,接著爽朗的笑笑。
“不必在意,兩位,今天我只是想看到一場精彩的決鬥!”
“繼續吧,Lancer,Saber!”
Saber:“……”
Lancer:“……”
這讓他們怎麼不在意啊!!!
第460章 你大概有點辛壓抑了
畢竟是能在歷史中輝煌留名的Servant,戰鬥素養極高,再度確認陸克沒有摻和的意思後,雙方壓下心裡的疑惑,重新將目光投向對方。
Lancer將右手的短槍扔在地面,解放了左手長槍上的封印,赤紅色的槍身散發著非同尋常的魔力,他動用了Servant的底牌——寶具。
熱身結束,接下來才是真的戰鬥。
唰——
皸裂的風聲中,長槍攻勢凌厲直擊要害,Saber像之前那樣揮動手中的劍進行格擋。
但這一次的碰撞中,徽衷趧ι黼[藏其形的“風王結界”卻開始削弱,展露出“不可視之劍”的真容,璀璨的金色劍身一閃而過。
Saber心中愕然,但對面的攻勢如潮水般連綿,每一擊都直擊要害,讓她只能奮力用逐漸被剝開迷霧的劍進行格擋。
Lancer眼神一凝,使用寶具後片刻的交手讓他察覺到Saber的劍身長度,已經可以更為輕鬆的把握兩人的間距戰鬥。
他爽朗一笑,猛得爆發魔力,似乎得意於取得的戰果,大開大合的橫掃長槍,雖然攻勢更猛烈,卻在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間流出破綻。
正被壓制的Saber精神一振,悶聲不響的突然向前,決定以身上魔力凝成的鎧甲硬抗Lancer一擊,完成決定性的擊殺。
噗嗤——
兩道身影交錯,Saber氣勢一弱,微微低頭。
腹部的創口處血水順著鎧甲裡的肌膚緩緩落下,她那身防禦力不低的鎧甲竟然毫無用處,完全沒能防住對方的長槍。
Lancer嘴角微微勾起,將紅色長槍挽了個漂亮的槍花收好。
“如何,Saber,要不要現在認輸,直接將勝利給我?”
吃癟後的Saber也反應過來,鬥志絲毫沒有減弱,也瞬間理清了思緒,道出魔槍的秘密。
“原來如此,破壞‘風王結界’,直接穿透我的鎧甲,你手中的槍……可以斬斷魔力嗎?”
“不錯,在我的這柄槍面前,你就如赤身裸體一般。”Lancer面不改色的說出虎狼之言。
觀戰的陸克眉頭一挑,一時有點難評。
歷史上迪木盧多與首領芬恩的未婚妻格蘭尼公主私奔,十六年期間不越雷池半步,雖然是牛頭人,卻沒有讓女主嚐到半點肉味兒。
看來是性壓抑有點久了,這樣的騷話張口就來……
愛麗絲菲爾雙手合十為Saber施展了治癒的魔術,Lancer的創傷轉瞬恢復,Servant都是靈體,治癒起來比普通人的肉身簡單的多。
“Lancer,只不過卸下了我的鎧甲,就認為勝利在望,實在讓人不敢苟同。”Saber嗤之以鼻。
“這種傷勢對有Master的Servant而言壓根不算什麼,說起來,你的Master似乎沒有你的英勇,是根本沒有來還是躲在暗處?”
原本還意氣風發的Lancer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沒有回答Saber的問題,後退一步,無聲無息之間來到最初解放紅色長槍的位置,微微躬身,擺出進攻的架勢。
“剛剛你說這種傷勢無關緊要,那麼……下一擊,我會讓你受到足以錨定勝利的傷勢,贏下這場決鬥!”
“彼此彼此,既然你說我赤身果體,那我就……脫掉鎧甲與你一戰!”
Saber瀟灑的揮手,身上包裹著的魔力鎧甲化為碎片消失在空氣中,胸甲、護腕、膝甲,全身的防具一件也沒留下,露出了鎧甲下藍色的騎士長裙。
雖說全A王連胸部也是A,但那副久經鍛鍊,勻稱中又帶著女性柔美的身材看上去也相當有魅力。
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原則,陸克注視著英姿颯爽的Saber,心裡默默嘀咕。
差評!
根本就沒脫到赤身裸體!
Lancer同樣注視著Saber,那是對敵人的謹慎與欣賞,眼見鎧甲無用便乾脆直接的捨去,換取更收束的魔力爆發,Saber的決斷可謂迅速精準,而且那股捨生忘死的氣勢也提高到了頂點,轉瞬挽回頹勢。
這樣的對手,正是作為Servant,穿越遙遠的歷史而來,應當尋覓的對手!
兩人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戰意,手持兵器對峙,妄圖尋找出對方的弱點,直接分出勝負。
突然間,Lancer的步伐微有停滯,他踩到了交戰時破壞造成的碎石堆,身形失去重心,發生了微不可查的滯後。
好機會!
Saber沒有錯過這個破綻,霍然動了起來,她雙腳蹬地,手中“不可視之劍”在魔力爆發之下如同推進器一般,讓那具嬌小的身影附帶龐大的動能,筆直衝向Lancer。
兩人的距離眨眼間拉近,Saber正要全力揮劍拿下勝利的果實,心中的危機感卻空前脹大,救過她多次性命的“直感”讓她發覺Lancer嘴角嘲諷的笑容。
中計了!
果不其然,Lancer腳下的碎石堆被魔力爆發的氣流吹飛,露出開始時被他扔下的黃色短槍,那是另一個寶具!
寶具:必滅的黃薔薇!
自帶詛咒的黃色短槍,被這柄短槍傷害之後,會出現詛咒般無法癒合的傷口。負面效果是造成體力下降,無視英靈的自我再生,即便是御主的治癒魔術再強,面對魔槍的詛咒也無能為力。
電光火石之間,意識到中計的Saber收束力道,全力偏折衝刺的路線,“不可視之劍”與紅色長槍再一次碰撞,身體勉強避開黃色短槍的鋒芒。
刀光劍影閃過,“風王結界”潰散了一瞬,露出輝煌如藝術品的“誓約勝利之劍”,雙方的手腕處也都被劃傷。
“能注意到‘破魔的紅薔薇’值得誇耀,但因此忽略‘詛咒的黃玫瑰’就是你的失策了。”
Lancer任由傷口處鮮血灑落,輕抿嘴唇。
他的傷勢沒有恢復,看來遠處藏起來的肯尼斯沒有對他進行魔術支援,明明只要得到治療就可以徹底佔據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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