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陸克滿不在乎的聳聳肩，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撩開穿著的絲綢服裝，向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餘光的一暼讓綱手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沒有像昨晚那樣用賭博助興，沒有黑夜帶來的朦朧，沒有酒精放鬆和壯膽，處於絕對清醒狀態的她臉頰緋紅，低罵一聲。
“臭小鬼，你腦子裡整天只有這種事嗎？”
太誇張了，她昨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陸克沒有回答，悠然看著綱手從僵持慢慢過渡到放鬆，在猶豫一陣後緩緩走過來，蹲下身……
兩百萬字過後。
綱手失神的望著天花板，臉上是半夢半醒的迷醉，第二次接觸仍是對體力、精神、意志和羞恥心的巨大考驗，尤其是最後一項。
旁邊的陸克神清氣爽繫上腰間的細繩，將殘局收拾好，在綱手臉上落下一吻，笑眯眯的捏了一把。
“想我的時候就叫我過來，我隨時有空。”
綱手動了動嘴唇，勉強吐一個“滾”字。
不可能想了！
嗯……暫時。
…………
某間陰暗的房間內。
躺在床上的團藏雙目無神，兩眼空洞，一幅死了全家的表情。
這兩年他過得太慘了。
先是被入侵者炸爛了半張嘴，差點命都丟了，然後好基友猿飛日斬跟瘋了一樣要收回根部的控制權，還讓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等幾個老朋友也一起下崗。
其他人都還好，可他志村團藏的名聲稍微不是那麼好，往日得罪的人也有億點點多，失去根之後找麻煩的人多不勝數，要不是顧忌著日斬早把他乾沒了。
綱手來了後就更不用說了，猿飛日斬和他一樣成為過去式，不再擁有火影的權利，雖然資歷人脈還在，也擁有一點決策權，但無法再幫襯他，於是日子越發艱難。
而現在，在一眾忍族族長的起粝拢谀莻�天生邪惡的陸克小鬼的偷襲下，僅剩的兄弟也離他而去。
雖說成為見不得光的根部首領後他就沒什麼機會讓兄弟一展宏圖，策馬奔騰，但相伴多年就算只是裝飾品也處出感情了，何況是身體的一部分。
這些天他躺在床上養傷，每次上廁所蹲下時都覺得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屈辱，時刻提醒著他曾經的根部首領已經失去了根，偶爾聽到的流言蜚語就更不用說。
“日斬，你到底什麼時候幫我報仇？”
戴著斗笠的猿飛日斬從外邊走進來，抽了兩口煙桿，眉毛低垂，一言不發。
“他明顯是故意的！否則那道風刃怎麼會不偏不倚攻擊那裡，還用治療忍術讓我不能接回去！”
見團藏情緒失控，猿飛日斬不急不慢的說：
“是你先對陸克下殺手，他只是反擊而已，他有什麼錯？”
“多反思反思自己，這麼多年實力退步了沒有，有沒有好好訓練，躲不開一把忍具的攻擊你怎麼好意思提的。”
團藏愕然的看著猿飛日斬，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老朋友一樣，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日斬，你選擇幫一個小鬼都不幫我？你忘了我們年輕時多少次在生死關頭拯救對方，忘了我給你處理過多少不方便親自出面的骯髒事，忘了我這些年受的苦？”
“……”
“我記得，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猿飛日斬臉上的表情鬆弛了一些，似乎在回憶兩人的過往，他溫和的看向團藏，卻在下一秒變得生硬。
“我也記得你揹著我做出多少小動作，記得你藉助根部的資源做過多少見不得光的專案，記得你一直惦記我的位置，時刻想取而代之。”
團藏啞口無言，竟無法反駁。
房間陷入長久的沉默，好一會後猿飛日斬才嘆息著安撫團藏。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我希望你能有大局觀，陸克的科學忍具是木葉度過危機的關鍵，他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以前團藏很喜歡日斬在自己犯事後和稀泥的態度，但現在他突然就不喜歡這種態度了。
“……那起碼先把他父母弄死。”
團藏瞪圓佈滿眼睛的血絲，啞著嗓子從枕頭裡掏出一沓資料。
“我派人調查過他的資料了，千川光在村裡不好下手，但是在湯之國度假的千川拓無和千川奈雪沒有人保護，先把他們弄死！”
猿飛日斬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低垂的眉毛甚至沒有向上揚一絲，語氣平和：
“不行，他們沒有任何過錯，不該受到傷害，而且陸克不能被任何事影響到心態。”
“知道嗎？在你養傷的日子裡陸克拿出了新的科學忍具，威力堪比尾獸玉，不，或許比尾獸玉更強！”
“他果然是最好的火之意志傳承者，是能讓木葉穩坐第一忍村，甚至統一整個忍界的可能性，他能讓木葉再次偉大！”
“我不允許任何風險干擾到他，即使是你。”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深深的看了一眼團藏。
“你好好休息，以後沒事就不要離開這裡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吱呀的關門聲中，團藏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呆坐在床上久久不語。
剛剛的一瞬，他從日斬身上感受到了切實的殺意。
以前就算他做的再過分，日斬也最多隻是不輕不重的說兩句而已，但剛剛，他感覺日斬就算覺得愧疚，就算會感到悲傷，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只要自己威脅到陸克。
猿飛日斬居然重視那個小鬼到這種程度？
團藏的面容一片扭曲，猙獰無比。
能做到這種程度，說不定選舉六代火影的位置猿飛日斬都願意對他進行聲援。
火影，火影，火影！
團藏腦海裡霍然浮現出數道畫面。
有陸克身披御神袍，坐在火影辦公室，對著底下跪著的忍者發號施令的畫面；有在忍者學校開幕儀式上，陸克作為火影演講的畫面；有警衛隊、根部和暗部，以及各大家族族長對陸克單膝下跪宣誓忠盏漠嬅妗�
他渴望了一輩子都沒有得到的位置，現在居然可能會被一個連忍者都不是，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得到！？
多年的執念讓怨恨的情緒發酵，團藏臉上露出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顫巍巍的將手指劃過牙齒，對著地面一拍，咒文蔓延而出。
“通靈之術！”
煙霧中一條細長的白磷小蛇出現，它盤成一團直起身體吐著蛇信，冰冷的蛇瞳注視著團藏，發出大蛇丸的沙啞聲音。
“看上去你的處境不是很好啊，團藏。”
團藏沒有理會，自顧自開口：“想不想報復回來，報復這個讓你失望透頂的村子？”
“什麼意思？”
“木葉結界的密語，警務隊、暗部和根的巡邏路線和時間，還有你想要的任何情報，我也可以派發任務調離村裡強大的忍者製造薄弱點，這種情況下，你敢不敢進攻木葉？”
白磷小蛇輕微搖晃著腦袋，興趣盎然的說：
“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背叛木葉了嗎？”
團藏冷冰冰的回應：“不是背叛，只是剷除木葉前進的障礙而已，已經有人威脅到木葉的團結了。”
“在我看來就是背叛啊，聯合叛忍，提供村裡的機密支援，對同胞舉起屠刀，深埋在地底的根終於抑制不住對陽光的渴望，試圖向上生長了嗎？”
白磷小蛇發出一陣陣笑聲，像是刻意挑撥他的情緒一樣。
“無論是哪種選擇，你都是忍界的此世之惡啊，太醜陋了，你的慾望、你的行動、你的信念，都太醜陋了。”
團藏聽得臉上青筋暴起，憤怒溢於言表：“閉嘴！你只用回答我想不想！”
“猿飛日斬哪裡比我強了？只不過是比我提早站出去幾秒而已！我也願意為木葉犧牲，老師，您為什麼不看著我！”
“大蛇丸，當初你的實力、名望和地位都比波風水門更適合成為四代火影，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感受才對吧？”
白磷小蛇絲毫沒有共情，淡漠的說：
“誰知道呢，波風水門確實是個優秀的後輩，火影也並不是我的追求，當時的我執著於肉體的永生，現在想來真是愚蠢。”
大蛇丸說永生……愚蠢？
即使是情緒激動的狀態團藏也愣了一下，正待詢問之時，他聽到白磷小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可以，我答應你了。”
“近期我會對木葉發動一次突襲，看看現在的木葉究竟是什麼水平。”
第432章 起風
沒什麼要緊事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已然從指尖流逝。
期間陸克抽空去過忍具部幾次，主要是進行自動化流水線的改造，使他之前拿出來的那些科學忍具可以批次生產。
效果自然會比手裡的原裝貨差上不少，但已經完爆那些落後過時的忍具太多太多，能實現量產就是一場恐怖的革新。
原本他是想教教忍具部的忍匠們的，奈何雙方差距就像歸零者和地球，中間差了十萬八千個三體，想入門都費勁。
雖然硬灌也不是不行，但陸克選擇放棄。
他沒那麼好為人師，看在綱手和卡卡西的面子上隨手編了本《基礎科學忍具入門大全》丟給那些忍匠讓他們自學，也算對得起這個位置了。
弟弟千川光在家也開始了學習，他當然有特權，陸克毫不吝嗇的給蠢弟灌了個盆滿缽滿。
除去突破上限的《神機百鍊》、衍化到極致的《鍊金術》，還有源質“知識荒野”內整個宇宙多種科技文明的知識。
剔除在這個世界不相容的部分後，所有的知識通通打包塞進蠢弟腦瓜，為了防止海量的知識將腦袋給爆，陸克貼心的做好封印，等他學習相關部分的內容時就自動解除那部分封印。
因為這個千川光在學習時進步神速，將有鍛造經驗仍愁眉苦臉翻書的忍匠們都甩得老遠，自信心爆棚，一下子從原本比較沉穩的性子變成中二期少年，整天都得意的宣稱自己是萬中無一的打鐵奇才。
鳴人已經開始用崇拜的看著千川光，還在中二期少年表示願意收他做小弟的時候猛點頭。
佐助原本是將信將疑的，直到他親眼看到小夥伴搓出一臺弱化版加特林打爆訓練場的靶子。
一生要強的宇智波悄悄碎了。
想不到小夥伴這麼猛，才學不到一個月就能手搓科學忍具，再給他學上一兩年，“小男孩”豈不是也手到擒來？
想到那天和鳴人的比試時周圍一切都被融化的恐怖表現，佐助絕望的發覺這輩子是跟不上小夥伴的腳步了。
他現在還只會一個C級——永遠打不死人——“大火球之術”！
兄控黨聯盟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這段時間家裡的訪客也指數上升。
卡卡西和凱有空就會來找陸克喝酒聊天，未必有什麼重要的事，只是單純的插科打諢兩人也挺高興的。
自來也來的次數倒是更多一些，他雖然呆在村裡，但沒什麼要緊事，空閒時間很多，而且最近文學創作陷入了瓶頸期，急需向陸克取經。
陸克寫的書拉高了黃文界整體質量，自來也跟著搶佔先機寫出一些頗受歡迎的的新作，但這兩年和女粉絲互動太多，閱盡千帆後總有種淡淡的倦怠感。
他已經步入中年，無法再寫出青蔥時精力旺盛、欲拒還迎的感覺，逐漸被後起之秀超越，年輕人特有的“衝”勁他學不會。
年輕人真的太會衝了！
對此陸克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文筆這種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也得講究天賦秉性和創意，只能對他安慰多采風，靈感說不定就會來了。
大家族裡也都一一拜訪過他，不過沒存在感的還是沒存在感，能給他留下記憶點的也就犬冢一族了。
他們真的送來了一隻相當可愛的忍犬。
在“哈迪斯”和“傑森”之間糾結片刻後，陸克折中給狗起了個“志村團藏”的名字，平時就叫它的小名，道格。
宇智波富嶽是登門拜訪次數最多的人。
這位名門望族的族長跟舔狗一樣鍥而不捨，見到他就眉開眼笑噓寒問暖，時不時還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一起拜訪，瘋狂進行推銷。
兩人的對話總結一下可以精簡為以下：
宇智波富嶽：我兒子宇智波鼬是天生的異才，年紀輕輕實力已經在木葉排的上號，實力、心性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陸克：不收。
宇智波富嶽：寫輪眼可以放慢動作和複製動作，學東西很快！
陸克：不收。
宇智波富嶽：宇智波是木葉第一忍族，只要有你支援，下一任火影之位必然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陸克：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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