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雪倫夫人突然展露笑容,“教唆”陸克來享用她的身體,她眼中盈盈水色慾滴,一把扯下身上半透明的長裙,咬著粉嫩的嘴唇,一步步走近陸克,言語中帶上一股別樣的魔力。
“再打下去也不會有好的結果,我們為什麼不停下來好好聊聊?我對你沒有惡意。”
陸克的目光掃了一眼仍散發著森然寒意的冰槍,重複一遍,“沒有惡意?”
“同為隱秘組織,你應該明白身份暴露的後果,深夜拜訪的非凡者,我並不清楚你會不會是值夜者、代罰者或者機械之心的人,這是所有隱秘組織成員共通的經歷,我們是一樣的。”
在兩人距離足夠近時,雪倫夫人抬起柔美的臉蛋,眼波流轉間露出一個讓周圍事物都黯然失色,無限美好的笑容。
魔女的魅惑!
“我們完全可以好好相處,相互探索、瞭解彼此的特別。”
靡靡之音傳來,魔音貫耳,聽得人心煩意亂。
陸克慢慢低頭,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既然你這麼喜歡魅惑,那要不試試我的魅惑?”
他的長相一點點開始發生變化,真實的樣子宛若退潮後的礁石顯露,同時不斷向疊加過十多個世界魅力,容貌已經最佳化到極限的本體靠攏。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魅魔了?他只是平時不願意用而已!
雪倫夫人不知不覺間停止使用魅惑,她的殺意已經熄滅,她的身體變得柔軟,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痴迷沉醉。
歡愉魔女被魅惑了。
就在這時,一道鏡子破碎的聲音響起!
和魔術師需要主動觸發的“紙人替身”不同,魔女的鏡子替身既可以主動啟用,也會被動在宿主受到過量傷害時自行破碎承擔本體的傷害。
雪倫夫人短暫恢復理智,她立刻緊閉雙眼,身上環繞著邪異的黑焰,緊接著冰霜覆蓋她的身體,無數絲線也纏繞在冰霜之上,三層屏障形成一個巨大的繭。
陸克並不阻攔她的防禦,他微微抬手,指尖憑空燃起一縷蔚藍色的火焰,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
“剛剛你請我品嚐了可以灼燒靈體的黑焰,我也回敬你一種灼燒靈體的火焰好了。”
“這是在比第一紀更遙遠的過去,西大陸才可能有的絕品。”
他嘴角微微勾起,屈指一彈,蔚藍色的火焰毫無障礙的沒入繭內,穿過密密麻麻的絲線,穿過徹骨的寒冰,穿過環繞在身邊的黑焰。
“以上丹之神、中丹之炁、下丹之精為能量,依法點燃的性命之火,專燒世間萬物神魂,名曰——三昧。”
咔嚓,咔嚓,咔嚓!
房間內數道鏡子破碎融化,同時響起的還有魔女驚懼和絕望的哀嚎。
幾個呼吸後,包裹住雪倫夫人的繭崩潰了。
陸克沒有再看歡愉魔女的死狀,兀自走下樓,來到擺滿各種名酒的實木黑漆櫥櫃,從中拿出一瓶產自費內波特的紅酒,走到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倒上一杯。
“魔術師的非凡特性在戰鬥中對消化沒多少進展啊。”
他躺在沙發上反省總結,“是因為雪倫夫人不夠危險,還是她的死亡沒有傳播出去,沒能博得關注。”
“或者我動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破壞了‘魔術師應當在遵循規矩的前提下讓觀眾驚奇’之類的隱藏條例?”
之後的非凡特性應該挑選那種可以入口即化的,以及扮演起來更明確,更容易做到的。
陸克若有所思的喝完酒,起身上樓,取走雪倫夫人析出的包含魔女途徑序列9到序列6的非凡特性,徑直離開。
他並沒有特意銷燬來到這邊的證據,反而還特意留下有男人來過的證明。
名媛交際花的意外死亡和名媛交際花被謿ⅲ@兩條新聞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重量。
相信再過不久,明天或者後天,廷根市所有的報社都會瘋狂報道這個訊息,然後在一週之內從廷根擴散至周邊幾個城市……
陸克並不擔心有人能查到自己身上,任意神秘學手段都會在探測他時失效。
而在這個沒有攝像頭、dna對比,人口資訊登記不全的年代,幾乎不可能找到真兇,更不用說擁有雙全手篡改身形、體貌、特徵乃至掌紋的自己了。
第346章 極光會
碼頭區。
兩道鬼祟的身影在黑夜中前行,停在靠船的位置,指明方向的哨塔燈光遊弋著照亮兩人的臉龐。
為首稍顯年輕的男子豎著高領,濃密雜亂的眉毛下是一雙幽藍偏灰的眼眸,後方的中年男子則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頭髮根根豎起宛若刺蝟,臉上帶著懼意。
兩位極光會成員正在等待即將從恩瑪特港駛來船隻,等待接收到他們訊息後決定親自趕過來的上級Z先生。
微涼的夜風中,中年男性猶豫開口:
“西里斯,把Z先生叫過來真的是個正確的決定嗎?我們之前犯下的錯誤一定會受到嚴厲懲罰。”
“正因為犯了錯誤才要彌補,主無處不在,無所不知。”
西里斯的聲音顯得無比冷冽,野獸般的眼睛掃了中年男性一眼。
“海納森,你對主的信仰不夠虔眨@才導致你連序列9‘秘祈人’的魔藥遲遲不能消化。”
“我們確實不該拿到那本安提戈努斯筆記,更不該因為害怕密修會的人占卜追查再賣出,導致幾名大學生的死亡,引起值夜者的調查。”
西里斯眼中閃過一絲後悔。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那種愚蠢的行為,處理安提哥努斯筆記的手段有那麼多,他卻選擇把擁有非凡力量的筆記賣給了大學生。
那可是世上最有求知慾和探索欲,而且非常脆弱,很容易死掉的生物!
“只要計劃順利,我們就可以將廷根市幾十萬羔羊通通獻祭給吾主,這份功績足夠抹平我們的罪責。”
海納斯閉嘴了,指點詐騙犯蘭爾烏斯儀式的人是西里斯,他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沒起到作用,但他不好反駁,因為他確實不夠忠铡�
“倒吊人”途徑序列9“秘祈人”魔藥的扮演簡單純粹,只要對某位偉大存在虔斩告就可以快速消化,理論上合格的極光會成員一到兩個月就可以徹底消化魔藥。
如果不是廷根市這種小城市不配單獨分到一個神使,海納斯說不定早就被上頭的神使處置了。
這也是一種篩選機制。
“秘祈人”篩選出對邪神“真實造物主”不夠虔盏臉O光會成員,而序列8的“傾聽者”需要承受“真實造物主”的囈語,將心智正常的人扭曲成瘋子。
稍微有點地位的極光會成員全部都是瘋子,包括大部分是序列5“牧羊人”的神使、乃至獲得神性的聖者們,每一個都是“真實造物主”的狂信徒,隨時願意付出生命的那種。
海納斯語氣苦澀:“希望值夜者能晚點查到線索……”
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響起,插入兩人對話,離得極近,仿若耳語。
“你是說,在主的子嗣尚未降生之前,你們就引來了官方的注意?”
西里斯和海納斯頓時一驚,側頭看去,身後的陰影處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道人影。
人影身材高挑,披著件灰黑色斗篷,兜帽下是一張線條深刻,宛若最傑出工匠雕琢的臉龐。
極光會神使,Z先生!
海納斯連忙跪下,惶恐的解釋:“請您原諒,實際上主的子嗣是在那之後才被孕育的。”
西里斯則雙手合十,虔斩告。
“我有罪,只要主的子嗣能順利降生,我願意付出所有。”
Z先生默然看了兩人幾秒,突然看向海納斯,語氣聽不出喜惡。
“你的秘祈人魔藥消化了多久?”
海納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額頭滲出大滴大滴的冷汗,顫顫巍巍的回答:
“兩年……”
噗通!
尚未說完,海納斯的身體就呈放射狀向四面八方散開,一朵混雜著白骨的血肉之花在黑夜之中綻放,又在空中合攏成一團,沒入Z先生的長袍之中。
“你不夠忠铡!�
Z先生語氣淡淡的。
空中瀰漫的腥臭味刺激得西里斯瞳孔驟然收縮,他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等候自己的結果,卻看到一瓶裝著漆黑液體的瓶子放在跟前。
“而你,你確實有罪,但主會為你揹負。”
“這是序列7‘隱修士’的魔藥。”
Z先生淡漠的看著西里斯緩緩開口:“它能賜予你潛入陰影的能力,短距離於陰影間穿梭的能力,以及掌握部分影法術。”
“等主的子嗣降臨,如果事後你還活著,我會向幽暗聖者請示,讓你成為神使之一。”
西里斯驟然抬頭,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他沒有對Z先生髮出感謝,而是虔盏拈_始祈丁�
“創造一切的主,陰影帷幕後的主宰,所有生靈的墮落自性。”
“讚美您!”
“讚美您創造了一切!”
“讚美您揹負著世人的罪孽!”
看著無視自己祈兜奈骼锼梗琙先生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笑容,頗為滿意的點頭。
“跟我說說事情的經過,尤其是那位好邠碛性杏鞯淖铀玫呐恕!�
“是,其實孕育出主的子嗣並非我的初衷,這種困難的儀式只靠我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西里斯開始闡明事情經過:“一開始我只是在無意中看到一個叫做蘭爾烏斯的詐騙師,覺得他很適合加入極光會,暗中教授他相關儀式。”
“令人意外的是,蘭爾烏斯居然真的成功完成儀式,讓一個名叫梅高歐絲的女性懷上了主的子嗣,她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女人,也沒有非凡特性,但卻承受住儀式,順利懷上神子,雖然不可思議,但想來一定是主的安排。”
Z先生皺起眉頭,對這番沒什麼內容的話若有所思。
“一個普通的女性懷上了主的孩子……嗎?”
他隱約察覺出似乎有哪裡不對,但很快就放棄了思考。
無論成因是什麼,主的子嗣在孕育中也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只要孩子降生就都好說。
而且,主到現在也沒有給他任何啟示,這就說明祂自有安排。
作為極光會的神使,他沒必要思考那麼多,主自會引導他的!
“轉移陣地,找一個可以隨時觀察梅高歐絲的住所,我要在暗中保護主的子嗣,不讓祂受到任何傷害。”
Z先生放棄思考,頓時感覺精神狀況都好了很多,念頭通達。
他的手掌搭在西里斯肩上,兩人的身影淡化消失。
……
黑荊棘安保公司。
穿著便於行動的黑色長褲,白色襯衫沒扎進去,擁有浪漫詩人氣質的倫納德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從娛樂室下去。
鑑於他之前攤在明面上的特殊,最近兩天都被關在公司禁止外出,淪落到了處理文職工作的境地。
他正在文職工位上悠閒品嚐咖啡,旁邊正在看報的羅珊突然爆發出聲調極高的驚呼,差點把他的耳膜刺破。
好吵……女性的嗓子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能發出這種聲音?
“我的女神啊,雪倫夫人死了!”
倫納德點點下巴:“這名字聽起來有點熟悉。”
“那可是雪倫夫人,廷根市相當出名的女性!雖然不是什麼好的名聲。”
羅珊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激動,不好意思的嘟囔:
“雪倫夫人是很多化妝品牌的美容顧問,面霜、香水、乳液……她的化妝技巧還登上過很多雜誌呢。”
倫納德想起這個名字,挑了挑眉:“我只記得她似乎和一些貴族或者富豪上過桃色新聞,涉及很多情感糾紛。”
羅珊翻了個白眼,似乎對男人們只關注這方面的事而感到無語。
這時,推門聲響起。
穿著燕尾服正裝,搭配半高絲綢禮帽的克萊恩走進來進來,對兩人微微一笑。
“早上好,羅珊,倫納德。”
“早上好,克萊恩。”
羅珊放下報紙,打量克萊恩幾眼,“這種天氣你們男士為什麼總是穿正裝,不難受嗎?雖然廷根的夏天不算太炎熱。”
克萊恩無奈聳肩:“這就是風度的代價。”
“你不能穿的太不得體,吃不符合自己身份的食物,玩不符合自己年齡的遊戲。”
羅珊笑了笑,“聽上去你頗有體會。”
“克萊恩總喜歡用各種規矩約束自己,做一個體麵人,用我們的家鄉話,這個行為叫做‘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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