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宝
繪梨衣眨眨眼睛,遞出小黃鴨邀請:“小黃鴨可以給你玩,我的東西都分你一半。”
陸克心裡吶喊一聲,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艱難的別過臉。
“你再這麼說的話,我可真的一起洗了。”
繪梨衣歪歪腦袋,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拒絕,不過她聽話的收回小黃鴨走向浴室,中途褪去那條紅色長裙,露出少女白皙柔軟的肌膚。
啪嗒。
長裙被扔在地上,然後是其它兩個小件的貼身衣物。
在燈光下彷彿全身泛著白光的繪梨衣走進浴室,將門拉上,開始往總統套房裡那個能容納四五個人的浴缸中放水,同時開啟花灑沖洗身體。
淅瀝瀝,沖洗聲連綿不斷。
陸克不受控制的磨磨牙,拿出手機刷影片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片刻後還是忍不住瞅了一眼,然後就想罵人了。
浴室的設計師真是個鬼才,玻璃牆一開始是看不透的,但遇熱後就變成了透明色,裡邊的情景一覽無遺,少女婀娜的素白身體毫無遮掩的展示在眼前。
陸克蹭的一下火氣就上來了,他再次詰問內心,在禽獸和禽獸不如的糾結中反覆橫跳。
小天使說咱們已經很渣了,底線還是得有的,繪梨衣還是個孩子啊。她那麼信任你,你怎麼可以欺負她,佔她便宜呢?
小惡魔則說都這麼渣了還差這點?繪梨衣都二十一了,比他還大一歲呢,理論上來說他才是嫩草!
小頭表示小惡魔說的完全正確,大腦在糾結中選擇棄權,兩票對一票,勝負已分。
陸克深吸一口氣,三下五除二解除身上的武裝,露出闊肩窄腰、肌肉線條完美的男性身材,徑直走向浴室。
還是不裝什麼正人君子了,他們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反正他又不會放棄繪梨衣,早晚的事。
繪梨衣看著走進來的陸克,目光下移,漂亮的眼睛瞪大,她顯然沒想到兩性的身體差異如此明顯,也疑惑尺寸惹眼的部位之前是怎麼藏起來的。
“我改變主意了,還是一起洗吧。”
陸克乾咳兩聲,走近繪梨衣一把抱住她,繪梨衣沒有抗拒,她放鬆身體,感受著傳遞過來的灼熱軀體,心頭一顫,陌生的奇異感覺開始醞釀。
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搓揉幾下後,繪梨衣聽到一聲輕微的抽氣聲。
浴缸的水放的差不多了,陸克抱著繪梨衣跨步邁進浴室,一層泡沫覆蓋在水面上,他緩緩躺在浴缸裡當做墊子,再慢慢將繪梨衣放在身上。
“給你小黃鴨玩?”
繪梨衣跨坐在塊狀分明的腹肌上,黑曜石般的眼睛看著陸克。
“小黃鴨是你的。”
陸克的聲音有些暗啞,他輕輕撫上繪梨衣的腰肢,“繪梨衣,你是我的嗎?”
繪梨衣眨眨眼,她的睫毛長而濃密,沾溼水汽後帶著朦朧,粉色的唇瓣張合,說的內容直白又認真。
“我是你的,你也要是我的。”
陸克露出笑容,輕輕一帶,繪梨衣不可抑制的向下靠接著被環抱住,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
繪梨衣張大嘴巴,身體微微顫抖,帶著些無措的看著陸克,好一會才吐出一個字。
“燙。”
陸克低聲笑了笑,輕輕吻住少女的唇瓣,千錘百煉的吻技很快就讓繪梨衣沉醉其中。
她顯然不諳世事,但有些事是不需要教的,就像餓了知道吃飯,渴了知道喝水,生理本能難以抗拒,尤其是混血種擁有龍族更卓越的能力後。
“唔……”
突然,繪梨衣的瞳孔放大,眉眼閃過細微的痛楚,在失神中張開粉色的唇瓣。
陸克眯起眼睛,發出暢快的嘆息,欣賞繪梨衣一點點下沉,從比仰躺狀態的他高一截,到雙方齊平,再到低過他的眉毛、鼻子、嘴唇,最後只能和下巴在同一水平線。
“陸克……陸克……”
繪梨衣嗚咽著像是小貓一樣輕輕念出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帶著眷戀和服從,眼角眉梢露出春風拂面般的沉醉。
“好孩子,做的很好。”
陸克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扶住纖細的腰。
……
銀座,歌舞伎座。
這座歌舞伎劇場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堪稱歌舞伎劇場中的王座。它曾經數次被焚燬,又數次被重建,如今的建築有著明顯的桃山時代風格,門前懸掛著紫色布縵。
後臺裡,歌伎正對著鏡子描眉,他的臉上塗著脂粉,眼神格外勾人,有著一張比大多女性還嫵媚風流的容貌。
此時,他露著湝的笑容,做好了登臺表演戲曲的準備,但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打斷了。
身上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如同幽靈般掀開簾布走進化妝室,語氣安靜平和卻帶著不允許拒絕的果斷。
“你的休假時間到了,稚女。”
歌伎放下眉筆,發出一聲嗤笑,“這些年蛇岐八家將猛鬼眾打壓得幾乎沒有生存空間了,你來找我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有三方勢力以不同程度和不同形式資助蛇岐八家,我勢單力薄,能保住猛鬼眾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王將”語氣淡淡的,“而且不要被表面現象所迷惑,蛇岐八家已經千瘡百孔,只要我下達指令蛇岐八家不死也殘。”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出現了一個棘手的角色,他打亂了我的一些佈置。”
“會有你覺得棘手的人嗎?”歌伎冷哼一聲,“就算有又怎麼樣,你不是信奉弱肉強食的道理嗎,既然那個人比你強就乖乖讓他吃掉啊。”
“他帶走了上杉家主。”
聽到“上杉家主”的時候,歌伎的身體顫了一下,並沒有表態。
王將循循善誘,“是的,上杉繪梨衣,你哥哥疼愛的妹妹,這些年你不在的時候就是她取代了你的位置。”
“是嘛。”
歌伎淡淡的說,“但我就是不想聽你的,你能怎麼樣?”
“別耍小孩子的脾氣,稚女,你知道的,你違背不了我。”
王將拿出黑色的梆子,輕輕敲響,並摩擦它們發出沙沙聲。
歌伎的身體在聽到第一道梆子聲時就開始劇烈顫抖,他發出喘息和痛苦的呻吟,精緻的妝容皸裂,那張妖異的臉龐也扭曲到形同惡鬼。
“停下!”
歌伎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頭疼欲裂,他發出慘嚎捂著耳朵,用頭撞擊地面,但魔音貫耳無孔不入。
“停下啊!!”
王將無喜無悲,依舊敲擊著梆子,直到歌伎的身體已經無意識的抽搐,失去所有力氣,眼神變得空洞脆弱並蜷縮成一團才停下。
他走到此刻像是一坨爛肉的歌伎面前,丟下一張照片,語氣溫柔又殘忍。
“找到他,殺死他,把上杉繪梨衣送回蛇岐八家,不要再讓我懲罰你了,稚女,你知道的,我一點都不想這麼做。”
歌伎眼神深處露出一絲輕蔑的嘲諷,但他沒有再反駁,而是用顫抖的手拿起那張照片。
……
陸克讓繪梨衣抱緊自己,從浴缸中起身,託著她一步步走向豪華大床,將她輕輕放下,他剛準備走開,一隻素白的手扯住他。
繪梨衣拉著陸克的手,輕輕叫著他的名字。
“陸克……”
陸克停下離開的動作,微感驚訝,“你不累嗎?”
繪梨衣的臉悄無聲息的紅了一些,“有一點,但是還好。”
看來他有點小看了被修補完畢還吸食過自己血液的繪梨衣了,現在的繪梨衣大概可以被稱為混血種女皇了吧。
陸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表示愛意,看著暗紅色的長髮凌亂的散在床單之上,隨著呼吸的頻率一點點被扯動。
他陪著繪梨衣走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描繪沙發扶手精緻,觸及桌面大理石質感的冰冷,欣賞落地窗前的霓虹燈光,體驗紫檀木躺椅的搖籃設計。
直到繪梨衣走不動,感覺睏倦得快要睜不開眼睛才終於停下,扶著她回到床上相擁而眠。
當看著繪梨衣帶著滿足的酡紅笑臉閉上眼睛,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後,陸克小心翼翼的抽離,走進浴室衝了個澡。
他擦乾身體,穿著浴袍走到窗前,點燃一支香菸,開始吞雲吐霧。
此時,天邊出現金黃色的雲層,太陽將升未升,已經是清晨,混血種女皇的戰鬥力果然不同凡響,好在還是他更勝一籌!
他悠然看著窗外,看向源氏重工的方向。
“不知道那幾個廢材怎麼樣了?給他們排了這麼多雷,不至於一點成果沒有吧?”
……
源氏重工,頂層。
橘政宗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抽屜裡取出一幅白色面具,凝視這幅充滿罪惡的面具數秒後,他緩緩將面具戴上。
一瞬間,“大家長”成了“王將”。
他將自己的胸腔往上照進攝像頭,以一個不記名的身份向將間諜名單上的所有人傳送暗號,點選邀請線上會議。
會議裡一個個人加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面具,這是為了防止身份洩露的手段,他們都是潛伏在蛇岐八家的重要棋子,為防止暴露一個就被順藤摸瓜全部剷除,只有在“王將”知道所有人身份。
此刻,每個人都肅穆的低下頭,對“王將”表示恭敬。
對墮落成“鬼”的猛鬼眾來說,“王將”就是他們的救世主,是將他們從深淵中解救出來的神,所有命令都要無條件服從!
“諸位活在陰影裡,被執行部殘殺的鬼啊,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代給你們。”
“王將”緩緩開口。
“請您吩咐!”
猛鬼眾統一回答,語氣整齊劃一。
“王將”的聲音低沉沙啞,“蛇岐八家日益壯大,我們已經被逼到了絕境,猛鬼眾需要諸位做出犧牲。”
“蛇岐八家將會召開一次全員會議,我需要諸位到時候……”
他一點點說著虛假的計劃,語氣自然流暢,完全不似贗品,等一切結束後,他切斷影片。
“結束了,我讓他們明天都在手腕上戴紅色的細繩,再加一重防範。”
橘政宗長長鬆了一口氣,“猛鬼眾的大部分據點也已經查清,明天就可以發動總攻,讓猛鬼眾成為歷史。”
守在旁邊的源稚生撣了撣菸灰,不置可否。
“輝夜姬,查出來所有參與會議的人身份真偽了嗎?”
“已完成,名單確認無誤。”
溫柔如同大和撫子般的女聲響起。
源稚生輕嘖一聲,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果然是真的。”
這次真的得謝謝那個人提供這份名單了。
輝夜姬的聲音再次響起:“查詢到,上杉家主與陸董事的開房記錄,是否顯示詳情?”
源稚生臉色驟變,雙手同時撫上童子切和蜘蛛切,咬牙切齒的低吼。
“顯示具體地址。”
他要去砍了這個偷家的滾蛋!
第309章 宿命般的相遇
“別急,急也沒用。”
凱撒拉住源稚生,沉聲道:“當務之急是先解決猛鬼眾啊源君,你可是蛇岐八家的‘皇’,下一任的大家長,別意氣用事啊。”
“假如你有一個妹妹,還跟陸克一起出去開房了你會怎麼做?”
源稚生臉色鐵青,用一種想殺人的目光看向凱撒,一字一頓。
凱撒想著自由一日那天浴室裡見到精悍的公狗腰和“霸王龍”,想著旅舍裡的兩百多個青春靚麗、腰細腿長的女孩兒,想著不久前芬格爾帖子引發的浪潮。
假如他有一個妹妹……
凱撒想著想著立刻同仇敵愾,雙手摸向沙漠之鷹振臂高呼。
“走,一起去幹他!”
上一篇:在完美开挂后,我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拜师青城山,师兄余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