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干杯。”
冼耀文对克里斯蒂娜有点兴趣,不仅是肉体,还有能力。
广告公司的办公室经理主要职责大概是管理秘书、速记员和电话接线员队伍;满足高管的需求;以及组织公司活动。
更具体一点,需要协调老板和高管之间的关系,参与管理公司的财务,督促提醒男性员工履行对客户的职责。
基本上可以等同在工作方面和老板联系不太紧密的秘书、心腹,克里斯蒂娜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达比思可能是她第一份工作,结合她工作了五年进行分析,她多半是从普通秘书升上来的。
一个在职场受歧视的花瓶,仅用了五年或更短的时间就爬上办公室经理的位子,能力可见一斑。
克里斯蒂娜对冼耀文的感觉也不赖,肉眼可见的年轻帅气,从只言片语中分析出的富有,说话又幽默风趣,和他聊天很有趣,如果这种有趣能持续,今晚或许不寂寞。
“亚当,你经常到处飞?”
“我的事业正处于高速扩张期,速度很快,管理队伍的建设跟不上,许多事情需要我亲力亲为,所以,今天在纽约,明天在台湾,后天可能出现在巴黎,永远在飞。”
“其实这样也不错,可以到处旅行。”
“你想象得过于美好,对我来说巴黎和纽约没有区别,白天都要工作,没有时间欣赏风景,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假如你认同女人也是一种风景,是的,我在到处旅行。”
克里斯蒂娜莞尔一笑,“所以,你就是艾娃说的花花公子?”
“嗯哼,这一点我不否认。”冼耀文举起杯,“再敬你一杯,美丽的风景女士。”
“哈。”
对冼耀文的直接,克里斯蒂娜并不反感,她举杯回应,“花花公子先生,干杯。”
又呷一口酒,两人的私密对话时间结束,艾娃回来了,两个女人没有继续聊八卦,而是将冼耀文拉入漫谈。
十点钟,酒吧的欢乐时光接近尾声,勾搭上的男女已经在离开,冼耀文三人喝尽最后一杯,一起出了酒吧。
“艾娃,你住哪里?”
“很近,我可以自己回去。”
“克里斯蒂娜?”
“我住切尔西。”
“我住在格林威治,我们很近,我送你回去。”
“OK.”
三人分开,克里斯蒂娜上了冼耀文的车。
当车子沿着大道来到格林威治村附近,没有再往切尔西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村里。
克里斯蒂娜察觉,却没有说什么,她既然上车,已经默认一些事情的发生。
待下了车,两人进入楼道,已有几分醉意的克里斯蒂娜挽住了冼耀文的手臂,被他带着往前走。他开门时,克里斯蒂娜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手上。
门打开,两个人迈入室内,克里斯蒂娜忽然一个趔趄,一只手按在墙壁上,然后整个背靠上去,嘴里“哈,啊~”。
冼耀文欺身上前,双眼凝视克里斯蒂娜的眼眸,克里斯蒂娜踮起脚,脸往前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嘴里的酒气呼在他的嘴唇上,一只手拥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揪住他衣服的胸口。
“我们在干嘛?”
“我不知道。”
克里斯蒂娜主动亲吻冼耀文,吧唧数下,后脑勺靠到墙上,轻声说道:“我有男朋友,大概会结婚,也就是说,你是我最后一次艳遇。”
“我结婚很久了。”冼耀文用鼻尖摩挲克里斯蒂娜的鼻尖,“相信我,你的机会还有很多。”
克里斯蒂娜叹口气,额头抵住冼耀文的额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刚刚才想起来,没有人提醒我。”
“今天吗?”
“是今天。”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dear christina, Happy birthday to you.”
在克里斯蒂娜的笑声中,冼耀文哼完《生日快乐》,“如果你不介意太晚,明天早上起来你会看见生日蛋糕,我给你做。”
“真的吗?”克里斯蒂娜不敢置信。
“嗯哼。”
克里斯蒂娜再次堵住冼耀文的嘴,这一回没有一触即溃,而是愈战愈勇,一鼓作气推攘着冼耀文进入卧室,抽出他的皮带和领带,将他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然后,摘下自己的丝巾塞进他的嘴里。
她跨坐在冼耀文的大腿上,惬意地点上一支烟,“亚当,你是我的生日礼物,欢迎光临地狱。”
冼耀文双眼一闭,作出任人宰割状。
“哈哈哈~”
第718章 地下钱庄之殇
清晨。
克里斯蒂娜睁开眼,另一半的床不见伟岸的肩膀。
她翻个身,瞧向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二十,该起床了,不然要迟到。
起身,将薄被裹在身上,她走出卧室,在客厅也没有发现冼耀文的身影,想起昨晚冼耀文说的话,她走向饭厅,只见饭桌上一个蛋糕静静地坐在餐盘里。
她捂住嘴,“不敢置信,他真的做了蛋糕。”
哗啦,薄被掉落地面,她傲然的身材一览无余。
冼耀文打开一瓶波兰春天矿泉水,倒了一杯给雅各布·罗戈津斯基,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呡了一小口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吐掉,又呡了一小口。
为了跟上Runners成员,今天他没有按照以往的配速跑,节奏被打乱,身体略有些疲乏。
待缓过劲来,他对雅各布说道:“我收到消息,朝鲜停战谈判首次会议最近会举行,有没有什么想法?”
雅各布未做思考,直接说道:“如果你想做空军工股,我劝你打消念头,华盛顿的目标还没有实现,这场战争没有这么快结束。”
“去年四月份的《国家安全委员会第68号文》?”
“是的,上一场大战结束的过于仓促,美国的经济来不及全面转型,面临工业产能过剩和失业率上升的问题,马歇尔计划虽部份消化了过剩产能,但仍不足以维持经济增长,需要通过军事动员激活经济。
朝鲜战争持续了一年时间,效果是显著的,今年的军费开支大概会超过300亿,我看好军工企业的股票,五年之内不会考虑抛售。”
冼耀文淡笑道:“既然已经准备谈判,相信战争不会无限期持续下去,毕竟志愿军的战斗力有目共睹,战争如果扩大化,美国占不到便宜,士兵们也会产生厌战情绪。”
雅各布略作思考,“分析现在的经济情况,我想朝鲜战争还会持续至少两年时间,但军工企业……”
“你认为军工财团尝到甜头不肯放手?”
“是的。”
“华盛顿去年向法国提供军事援助1000万美元,用于支持法军在越南作战。”
雅各布呵呵笑道:“我居然忘记分析这条信息,现在可以乐观地预测朝鲜战争在两年左右结束,下一场战争会发生越南。”
“这些是未来的事,眼下军工企业的股价你觉得会下跌多少?”
“亚当,市场早就预期朝鲜战争不会扩大化,这次军工企业股票不会下跌太多,借券利率和佣金会吃掉所有利润,我不建议做空。”
“好吧。”冼耀文呷了一口水,“我有几十万面额的股票,当年美国企业在上海发行的那些,你帮我套现,趁着军工企业股价下跌,全部买入。”
雅各布一听就知道冼耀文股票的来路,“你以票面价格收回来的?”
“有溢价,不多。”
“恭喜你,又有了几百万美元的入账。”
“你又有了一笔佣金。”
雅各布轻笑道:“我准备换一个新玩具,感谢你的赞助。”
“哪一款?”
“纽约客。”
“今年的敞篷新款?”
“Yeah.”雅各布做出抓方向盘的动作,“Hemi-V8发动机,10秒内从0加速到60英里,驾驶体验一定很棒。”
“有熟悉的销售员吗,我打算去看看。”
“去克莱斯勒二号门店找罗宾,报我的名字。”
“嗯哼。”
简单地休息后,大家各走各路。
冼耀文回到家,在吃干净的餐盘下面看见一张纸条,上面有克里斯蒂娜的留言——我在这里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顺便说一句,蛋糕不够甜,但我吃完了。打给我。
末尾是一个玫红色的唇印。
去书房拿了个图钉,他将纸条钉在挂历上。
八点半。
已经焕然一新的冼耀文经过宰也街一段著名的急转弯窄巷“血巷”,曾经帮派火拼地的首选,过去几十年至少上百华人死于火拼,来到南华茶室,选了一张可以看到街面的桌子。
南华对面有一间和记粥面,在地下室经营,每天从凌晨一直营业到早上十点,主要的顾客是地下赌场的看场人、赌客,以及妓女和夜班工人。
宰也街很短,只有61米,洗衣店的招牌却是从街头连绵到街尾,不是洗衣的生意有多好做,而是大部分洗衣店只是幌子,进到店里,通过一扇暗门,便来到热火朝天的地下赌场。
一碗白粥搭配油炸鬼和叉烧包,冼耀文一边吃着,一边观察和记粥面的门口。
少顷,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从地平线下慢慢升高,精神萎靡,但有说有笑,大概昨晚接了不少客人。
观穿着打扮和面色,冼耀文猜两个女人现在的姓氏应该是“黄”,籍贯很大可能是台山白沙镇。
黄是白沙镇的大姓,出了不少经商致富的华侨,台山有句谚语“黄姓祠堂开,金银滚进来”,黄与旺又是谐音,便衍生出财气黄的外号。
宰也街的嫖客,赌客占大多数,且容易遇到出手大方的主,开工前找个“财气黄”干一炮,正所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今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手风不顺,出来转转运,还是干一炮,又所谓一声雷,两响炮,天地合一至尊宝,回去再战,雄起。
要在这里接客,甭管原来是哪里的人,姓什么,一律都得改白沙镇财气黄。不改也成,糯米妹这个名寓意黏住好运,凑合叫。
吃一根油炸鬼的时间,冼耀文看见6个财气黄,11个赌客,5个疑似看场人,然后就是一段蛮长时间的空窗期,到他吃完早点,没再见有人升高。
让伙计撤掉餐具,上一壶茉莉花,拿了三份报纸,账先结了,两美元不找零,多的当小费。
三份报纸分别是《民主日报》、《金山时报》、《美洲日报》,立场正好是左、中偏左、右,他可以对照着阅读三个屁股的文章。
1951年的热门议题自然是朝鲜战争,三张报纸摊在桌上,同一件事从不同的2.5个角度去描述,会呈现截然不同的文字。
他津津有味看着,不知不觉,陈查理来了,遮住了一些光线。
“冼生。”
冼耀文抬头看向陈查理,和煦地说道:“查理,坐。”
马来亚,槟城。
陈永泰,祖籍福建,早年移居槟城经营橡胶贸易,在生意的扩张过程中,他成为槟城福建会馆的理事,利用会馆网络拓展客户,并结识槟城的私会党义兴公司,黑白两道通吃。
只不过橡胶不景气的那段时间他没坚持住,退出了橡胶贸易圈,等橡胶的价格一天三涨,他想再做橡胶生意已经没有他的位子。
橡胶不能做,其他生意还是好做的,他从槟城去了新加坡,成立了永兴号地下钱庄,专做福建籍劳工的侨汇生意,因永兴号承诺“汇款24小时到账,汇率比银行高5%”,吸引大量劳工存款。
陈永泰通过向客户出示虚假的“唐山收款凭证”,实则资金并未汇出,就这么生意做到了今年三月,眼瞅着要穿帮了,他卷了客户的钱,跑回槟城。
事后,部分受害者在永兴号旧址聚集,要求退款,但无人回应。于是,一些受害者找到新加坡福建会馆求助,会馆尝试追讨,但因陈永泰已逃回槟城,调解失败。
最终新加坡警方介入,通过司法协作在槟城逮捕陈永泰,但因缺乏直接证据书面合同,最终仅以商业欺诈轻判,陈永泰被判罚款500马币,根本不用坐牢,受害者的损失更不可能追回。
冼家银行事业的第一枪,冼耀文瞄准了侨汇,所有在新加坡经营侨汇业务的地下钱庄都是他的竞争对手。为了轻装上阵,银行挂牌营业之前,他决定从物理或化学的角度清除一些竞争对手。
像陈永泰这种渣滓,既能为民除害,又能小赚一笔,自然会成为首选目标。
紫羚羊小队的队长公羊拉下面罩,冲对讲机说道;“陈永泰,三个老婆、两个儿子、四个女儿,不要漏掉一个,不要伤及佣人,Over。”
“Copy.”
“Go.”
一声令下,紫羚羊小队的队员分前后门两路同时攻入陈宅。
专业攻业余,有心打无心,仅是一刻钟,陈家的佣人全被迷晕关在杂物间,陈家十口人被押到会客厅。
公羊二话不说,一匕首扎穿了陈永泰大儿子的肺叶,然后平和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永泰,淡声说道:“陈先生,除了你还有九个陈家人,每个人赋予你五分钟的思考时间,你一共有四十五分钟,不,应该是四十分钟回答钱藏在哪里,不回答或回答错误,五分钟杀一个,现在开始计时。”
刑讯的过程很残忍,但相信结局一定是美好的。
无独有偶,搞侨汇诈骗的人不只是陈永泰一个,吃亏的也不只是福建人。
合发银信局,潮州人林阿狮创建,同样以高息揽汇的方式忽悠潮州新客,如今已经进入卷款跑路的前夕拖延支付——客户反映汇款未到账,林阿狮谎称唐山那边延迟,要求追加手续费加速,再骗客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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