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杓小山
而聖母梧秋就不同了，據說不喜魔典那掠奪別人成果的現象，連魔典都沒有創造，是天魔界目前唯一沒有魔王稱號的聖人。
也不知道她爲何不直接離開天魔界。
張長空飛到她們前方之後。
靈蠱魔王直接開口了，
“萬古魔王，我已經考慮好了怎麼改造大羅星了，現在，我們是直接過去？”
說道這裏，靈蠱魔王頓了頓，說道：
“這位聖母找你有事。”
張長空看了一眼好像也沒有多友好的兩人，也就沒說什麼，直接帶着兩人前往傳送陣。
……
在大羅星外。
靈蠱魔王看着被猩紅的霧氣包裹的大羅星有些興奮。
梧秋這位聖人卻直接皺起了眉頭。
靈蠱魔王看向張長空。
張長空示意靈蠱魔王等一等。
一會兒後，一隻白色馬蜂狀的龐大蟲子飛了過來。
“聖眼，你帶她前往大羅星……”。
聖魂族五隻聖蟲，分別爲聖心、聖眼、聖翼、聖言、聖焰，張長空根據它們修煉的功法或者身體特點隨意取的名號。
張長空用黑鏡大陸的獸語和這隻除了聖心之外算是比較聰明的聖蟲交代一番，至於說爲何不是第二聰明，那是因爲張長空發現當年充當過坐騎的那隻金光蠍的智慧並不像它表現出來的那麼愚蠢，那隻蟲子具備快速學習的能力，卻十分喜歡裝傻。
反正有問題聖眼也能隨時聯繫，張長空就沒有說太多。
張長空示意聖眼帶路。
靈蠱魔王想要直接飛上聖眼的背部，聖眼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先行飛離。
張長空看向聖母梧秋，示意她有事說事。
梧秋看了大羅星之後，眉頭一直皺着。
看了一眼張長空，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大羅星，用清冷的聲音說道：
“本以爲書寫騎士祕典的人心中還有善意，十多萬年前你驅使蟲子在無邊殺獄中的殺戮讓我對你極爲失望。
現在，你還弄出這種充滿血腥的星球。
對你，或者說對你們聖人來說，生命到底算什麼？
我們都是從弱小一步步走過來的，我們弱小時，寄望強者對我們仁慈，爲何現在我們的仁慈不能施予別人。”
張長空一笑，他在前世上過哲學課，學到了唯心和唯物兩種對立的主義的區別，然後他就單方面顯湹乩斫饬恕拔ㄐ闹髁x”，認爲“世界因我而在”十分有理。
所以張長空做任何事，都很少有心理負擔。
不過，和聖母梧秋這種思維不再同一頻道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梧秋看到張長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也不再試圖“感化”了，直接開口說道：
“我來這裏是因爲上帝教，或者說聖教。”
張長空疑惑的說道：
“我記得這上帝教被你一番改造，有人都稱爲聖母教了，我也不管這教派了，找我有何用意？”
梧秋皺眉說道：
“你在騎士祕典中胡編亂造，寫了什麼聖誕節復活節之類的節日故事，讓凡人深信救世主會在聖誕日降生，無敵的救世主誕生之後，將會攜帶上帝的創世之力解救猩尶嚯y的猩趶突罟澾@一天覆活，踏上天國之路。”
“你在騎士祕典中只留下很少關於修煉的知識，其他都是大肆亂造的虛無故事，現在很多星球上的凡人對於你虛構的歷史深信不疑，他們認爲你虛構的歷史纔是真實的歷史。”
“就算我想讓你這位殺戮無數的魔王在上帝教中消失也很難做到。”
張長空搖搖頭，
“這些都是凡人的美好願望，再說，我就算再怎麼歪曲人族歷史，好像也輪不到你來管吧？”
梧秋魔王眼睛微瞪，
“你只是隨意丟一些騎士祕典，上帝教可是我和很多志同道合的同道發展的，爲的是讓人族的未來更加美好。”
張長空舉起手指，
“等等，我明白了。”
有些無語，
“和你說話真累，你來這裏的原因是因爲信仰吧。
簡單的問題非要扯東扯西。”
梧秋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什麼。
騎士祕典中張長空改良了黑鏡大陸獸族對於收集信仰之力的方法，把自己的形象作爲像觀想圖一般的存在。
信仰之力有很多祕密，張長空理解到重要的就有“形象”和“名”還有“事蹟”這三個因素。
很多人通過這三個因素就能在腦海中構建出自己信仰的“主體”。
宗門信仰的主體或者是聖人本身或者是宗門本身，張長空的“上帝”主體就是他自己，這不是有誰認證，而是人族中人的主觀認知。
天魔界很多修仙者知道梧秋聖母，也知道梧秋和張長空的上帝教之間的事。
張長空怎麼說也是人族聖人，在無邊殺獄放蟲殺生無數，是出了名的。
他的事蹟不說廣爲人知，至少很多修仙者是知道的，修仙者知道也會慢慢傳入凡人羣體。
只要大多數人主觀認爲“上帝”是張長空，信仰之力就會隨着“意志的力量”集中到張長空身邊。
信仰還有很多祕密，想要偷樑換柱換了信仰的“主體”，不是簡單的事。
怪不得最近信仰之力越來越多。
弄明白聖母梧秋的來意後，張長空實在無語，他也沒有多看重信仰之力。
他無語的是爲何梧秋就要和上帝教死磕，你不願信仰之力流失直接建立自己的教派不久行了。
於是開口說道：
“我並不在意信仰之力，再說，上帝教怎麼說也是我創建的，我都沒找你麻煩，你居然還有理來找我，我也不想在這無聊的事上浪費時間。”
“當然，我也不準備作出改變。”
張長空說着就要離開，在人族中，除了幾位真仙和少數古聖，其他人都不被他放在眼裏，這位聖母梧秋除非掏出永恆聖器或者天道至寶，否則張長空不認爲兩人還有聊下去的必要。
“爲了改變人族，我必須成爲真仙”。
梧秋魔王一字一頓的說道：
“雖非本意，但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成仙？
張長空停下了腳步。
第686章 自由的意志
張長空本以爲成仙的信息只有少數的古聖知道，沒想到聖人梧秋也知道了。
而且，還知道信仰成仙的途徑。
成仙，不論是顯聖聖人的小世界，還是合道聖人的小世界，都需要至少成長到十萬公里直徑大小，這樣才能承載天地奇觀或者星空異象。
合道聖人小世界演化星空異象孕育本命法寶。
張長空成仙時法域小世界只有千二百來公里，到了現在也沒有千五百公里，照這樣看，要成長百倍左右才能奠定成仙的基礎。
從小世界擴張的這方面看，合道聖人比較有優勢，因爲他們能夠大量使用大荒世界的資源促進小時將成長。
“怎麼樣？”
梧秋聖人和張長空說了這些年從三十三天流傳出來的成仙信息之後說道：
“在星空，顯聖聖人已經沒有天地奇觀供養，壽元再也不會像大荒大地那樣漫長到看不到邊際了，唯有成仙，才能在星空長存。”
一般情況信仰成仙確實是張長空目前最佳的選擇，永恆聖器和天道至寶就算得到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夠孕育“最高意志”。
只是張長空看過那被信仰改變原樣的上帝石像，就再也沒有觸碰信仰的想法。
他雖然很想成仙，卻不想成了一個被猩庵居绊懙摹跋伞薄�
張長空拒絕的話還沒出口。
聖人梧秋再次開口道：
“現在再三十三天的強壓下，爭鬥在一定範圍，以後星空中的聖人未必不會爲了信仰開戰，要是上次真的戰勝了天道聯盟，現在聖戰可能已經打開了。”
“星空很大，容得下很多人族生存，資源卻不多，容不下那麼多聖人，除非大部分聖人能夠像天道聯盟的大部分聖級一樣安於百來萬年的壽命，否則，爲了長生，人族聖人之間終有一戰，這一戰，大概在兩百萬年間，因爲大多數煉虛聖人就算成爲合道聖人，壽命都不會超過五百萬年，我們人族沒有天道聯盟無數年積累下來的星空異象，現在就算想和天道聯盟決戰，也走不出天路星系。”
“這聖戰一開，人族的聖人怕是沒有多少能夠避開，除非你直接離開天路星系，否則我不覺得你能夠置身事外。”
張長空一聽，倒是露出深思。
他一方面是天魔界的魔王，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在三十三天中有多少聖人是和他有仇怨的。
大多數修仙者修的是長生，那些活了無數歲月的古聖，又怎麼會甘心等死。
張長空也不知道聖戰一開，他會如何自處，唯一知道的是，現在他沒有必要和梧秋聖人合作。
梧秋見到張長空神色，也不再堅持，直接說出她最關心的事，
“信仰能夠通過信仰之力回應信徒，你說你不在意上帝教，那麼你會回應信徒麼？”
張長空看了梧秋聖人一眼，雖然他決心不碰信仰之力，卻完全不需要向梧秋聖人承諾什麼。
梧秋魔王點點頭，
“原來如此，你的對信仰之力不信任，怪不得你身上沒有一絲信仰之力的痕跡。”張長空眉頭一皺。
梧秋魔王又開口了，
“沒錯，我也有一個天賦神通，我稱爲他心通，我這個能力向我展示，人與人相互理解的哪一天必定會到來。”
梧秋魔王接着說道：
“通過接觸，我已經對你有一定的瞭解，決定和你直話直說，信仰我也不在乎，我接觸過很多聖人，那些聖人或者有着很深的執念，特別是那些古聖，他們表面上平靜，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毀滅的傾向。”
“我們人族的古聖活的時間太久了，他們的在離長生一步之遙的境界等了太長時間，現在星空中有他們成仙的希望，他們不會讓別人阻礙他。”
“若是放任這些古聖是肆意妄爲，就算五位真仙，也阻止不了他們對人族的傷害，永恆聖器的力量是很難恢復的，爲了應對天道聯盟，在人族內戰中永恆聖器基本不會現身。”
“遠古那時，最初的修仙者是在爲抗爭人族淪爲兇獸古獸食物的命咧嗅绕鸬模菚r候人族之中還有很多其他道路的修煉者，修煉者和凡人的聯繫也很緊密。”
“等到修仙者崛起之後，修仙者和其他修煉者還有凡人做了一個互不干涉的約定，但是在上古驅逐異神大戰之中，非修仙者的修煉者死傷慘重，本來在太一神山上公開的修仙傳承被太一收入永恆誓約，其他修煉傳承消失，人族非修仙者的修煉道路在上古時期基本消失。”
“那時候修仙者就背叛了互不干涉的約定，人族修仙者成爲了人族修煉者的代名詞。”
“現在，爲了信仰，以古聖爲首的修仙者眼看就要背叛和凡人的約定了。”
“我們人族的所有人都是自由的，可以奴役異族，卻不能奴役同一血脈的人族，可是，現在一個個宗門管轄星球上的凡人，已經沒有了自由，別說想要踏上修仙之路，整個人生都被規劃好，僅僅只是作爲提供信仰之力的物品。”
梧秋聖人看着張長空說道：
“天魔界是唯一還沒有這種現象的勢力，所以我纔會待在天魔界。”
“我通過神通對你的爲人有一定了解，雖然你殺了無數的人，卻也沒有生出把人族作爲奴隸也要成仙的那種瘋狂執念”。
“所以我希望有一天，我們人族那些墮落的古聖真的瘋了之後，你能夠站起來和我們一起抗爭，星空人族絕對不能失去自由的意志。”
“人族從遠古付出無數犧牲，戰勝了命撸@份成果決不能讓那些爲了一己之私的古聖踐踏。”
張長空來不及思考爲何同爲聖人，梧秋聖人的神通能夠作用與他。
對爲梧秋說出來的信息，他確實很震驚，他原以爲他想要成仙的執念已經算深了，但沒想到人族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聖簡直瘋了。
在晨光大陸，也沒見多那個聖域內的人族是想奴隸一樣生活的，修仙者那時候很少干涉凡人。
現在，爲了信仰，要把凡人圈進羊圈變作“羔羊”了嗎？
張長空自問到了那一天，自己也很難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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