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成了神豪 第155章

作者:我骑小踏板

听到她的话,徐福海笑着摇头不语。

接下来,一路所见所闻,简直是让徐福海大开眼界!

正如倾城所说,比起这里的享受,那些什么酒吧、会所之类的简直弱爆了,这里才真正是男人的天堂!任何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项目这里全都有!这里就像一个专门的学院,而它研究的目标只有一个:如何给男人带来极致的享受!

这里的每个项目都是那么具有冲击力,以至于当徐福海来到内院的时候,脑子里还满是那些画面!

等到进了内院,又别有一番风情。

曲径通幽,花木扶疏。沿着前面一条蜿蜒的青石小路,一路来到一处精舍之前。

此刻,精舍里正亮着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温馨宁静之感,更隐隐带着一股禅意。

进得屋来,客厅之中早就设好了一桌酒席,上面摆着几样精美小菜。

在许万山的恭请下,徐福海坐了主位,众人也纷纷落座,倾城和小瑶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坐在他两旁,温柔体贴地帮他倒酒夹菜,许万山和碧瑾两个人则敬陪末座。

“徐先生,万山招待不周,多有得罪,在此先自罚一杯以示谢罪!”待徐福海坐好之后,许万山这才端着一杯酒,恭敬地冲着徐福海告了声罪,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许万山如此,徐福海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万山,不必如此。我今天和倾城过来,也是临时起意,之前也没想过通知谁。主要是你电话里和我说起她姑姑的事情后,我担心倾城心里挂念,就急着赶过来了。对了,瑾姑娘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

一路走来,徐福海也看出了她的异状。虽然在聊天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温柔有礼,大方得体,但有几次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她都是轻皱眉头,面露痛苦之色。

听到徐福海的话,许万山暗自叹了口气说道:“不敢隐瞒先生,碧瑾她在前段时间的体检之中,查出了肝癌,而且是中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错过手术治疗的最佳窗口期了。”

说到这里,许万山禁不住红了眼睛,倾城和小瑶两女更是潸然泪下。

第267章 我看你不像福薄短寿之人

饭桌上,原本欢乐的气氛,因为许万山的一番话,陷入了悲伤。

徐福海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心里也不由得唏嘘感慨。

无论你是盖世英雄,还是绝色美人,在疾病和死亡面前,当真是公平得很。

如今,医学条件很发达,甚至就连癌症这种不治之症,也可以运用靶向药等手段,大幅延长生命,只不过就算延长再多,终究还是难逃一个死字!

看着众人的哀伤之色,碧瑾却是豁达得很,温柔地笑着说道:“大家不必如此,人终难免一死,没什么可怕的。我这一生,蒙许家照顾,又有倾城和小瑶这两个孩子陪着,过得很是开心,这就足够了。碧瑾,小瑶,你们别再哭哭啼啼的,让徐先生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听到碧瑾的话,倾城和小瑶纷纷点了点头,红着眼睛擦了擦泪水。

碧瑾端起酒杯,遥遥敬了徐福海一杯,温柔一笑说道:“徐先生远道而来,碧瑾招待不周,水酒一杯算是给先生赔罪了。”

徐福海洒然一笑,一口饮下杯中酒说道:“碧瑾姑娘豁达通透,真是难得。其实,疾病这个东西往往是这样,你越是害怕它,它反而越会找上你,你越是不在乎它,它反而会绕着你走。我看碧瑾姑娘不像福薄短寿之人,眼下虽然疾病缠身,但未必没有转机,柳暗花明也未可知。”

听到徐福海的话,碧瑾微微一笑,朝着徐福海点头谢道:“那就多谢先生吉言了。”

许万山笑着说道:“碧瑾啊,徐先生可是有大本事大福缘之人,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就尽管放宽心罢!来来,我们大家一起敬先生一杯!”

许万山的话,让酒桌上的气氛重又热烈起来,大家仿佛都忘记了碧瑾生病的事。只不过众人心里都清楚,徐福海刚才的话不过是宽慰罢了。

现代医学科技这么发达,但面对像肝癌晚期而且已经扩散的这种病人,同样束手无策。这就像一个已经从内部腐烂的苹果一样,如果只是烂了一小块,还可以手术挖掉,但如果已经全部烂了,那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救了。

只不过眼下徐福海身份尊贵,他说的话,众人自然不会当面反驳。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谈笑风生,话题始终围绕着徐福海展开。许万山本来就是老狐狸,语言艺术自不必说,碧瑾和小瑶更是受过多年训练、取悦男人的高手。一顿饭吃下来,自然极是舒服。

“许先生,时辰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倾城就好,她自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熟悉得很。”

许万山很是识趣,眼看着已经夜深了,自然不会继续在这里当电灯泡,适时起身告辞。

许万山一走,屋子里就剩下徐福海和倾城、碧瑾、小瑶三女了。

酒菜被撤走,在碧瑾的邀请下,徐福海来到了小厅用茶。

“先生,酒肉厚腻,喝点花茶解解酒吧。”碧瑾倒了一杯通体碧色的茶,双手奉给徐福海。

“碧瑾姑娘不必客气,你是倾城的姑姑,又是她的师父,按照辈份,我也应该叫你一声姑姑才是,哪有长辈给晚辈敬茶的道理。”徐福海笑着客气道。

听到他的话,碧瑾笑了笑,坐在他对面说道:“先生快别这么说。您是这一代凤阁之主的男人,是凤阁里最尊贵之人,碧瑾怎敢以长辈自居?”

听到她的话,徐福海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满口沁香,心旷神怡,不由奇道:“好喝!碧瑾,这是什么茶?”

“让先生见笑了。这是我闲来无事,在园子里亲手种的,虽不是什么名品,但干净卫生,难得先生喜欢,等下我让倾城给先生带一些回去。”碧瑾笑着说道。

“姐夫,我姑姑可是制茶的高手呢。她亲手制的茶,许多大人物都排队抢着买,一斤就要三、四十万呢。”一旁的小瑶笑着说道。

“小瑶,你又多话!徐先生才是真正的大人物,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区区茶叶,你在先生面前显摆什么?”碧瑾轻笑着责备道。

话未说完,突然一阵剧痛传来,让她不由得弯起了身子,闷哼一声!

“师父!”

“姑姑!”

看到碧瑾突然发病,倾城和小瑶两个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她,关心地问道。

“不碍事,那边……有药,小瑶帮我拿,咳咳……”

碧瑾一边指着对面的柜子,一边背对着徐福海,剧烈地咳嗽着。

“徐先生,不用您帮忙,让她们两个就……就好!”

眼看着徐福海主动走过来,帮她轻轻地拍打着后背,碧瑾回头有些惶恐地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客套那些干什么!你这个病是从肝脏上得的,肝经属木,喜舒展通畅,最怕的就是瘀滞,我帮你拍打肝经,能帮你疏解一二,让你好受些。”

徐福海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着肝经,不自觉地用上了一丝神级按摩术的手法。

“砰,砰砰!”

碧瑾只感觉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落在自己的背上,每一下拍打的力道都不重,但那力量却直透五脏六腑!

她刚刚咳嗽的时候,只感觉五内如焚,像是烧红的刀子在里面乱搅一样,痛苦不堪。但徐福海这几下拍打,居然隐隐让她有一股清凉之感,身子好受了不少!

她心里大为惊奇,忍不住说道:“先生,我感觉身子舒服多了,您还懂医术?”

听到她的话,徐福海笑着说道:“碧瑾姑娘,我不懂医术,只是懂得一些按摩手法而已,不过原理上都差不多的。中医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一切病症的来源,都是一个堵字。你体内的气血堵住了,里面的垃圾毒素运转不出去,留在原地时间久了自然就成了病。碧瑾姑娘,恕我直言,你刚刚席中所说,这一生过得很开心,怕是违心之言罢。”

这话一出,碧瑾原本温柔恬静的脸色微微一变,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先生慧眼如炬,碧瑾心中确有烦恼之事,难以排遣,久郁成疾。”

徐福海一边继续帮她轻轻拍打着后背,一边缓缓说道:“碧瑾啊,你说人生一世,最要紧的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碧瑾叹了口气说道:“最要紧的,自然是念头通达,从心所欲。可话虽如此,又有几人能办到呢?”

徐福海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这话说得也对,就像我以前,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单位,上着一份朝五晚六的班,就像一颗螺丝钉被牢牢拧在那里,想动也动不了,还没钱,回到家里还要受老婆的气。这样的日子,想要念头通达,又怎么可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力道变幻,由一开始的拍打,自然地加入一些揉挤的动作。

碧瑾只觉得,伴随着这个男人手上的动作,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跟着一收一放,被无微不至地按摩着,原来那股无处不在的疼痛,竟然已经隐隐消失不见!

“啊,真舒服!先生你这手法竟然如此神奇,怎么做到的!”碧瑾大为惊讶的问道。

“一点小技巧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徐福海笑着说道,随即收回了手上的力道。

刚刚这通按摩,不过短短几分钟,但徐福海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刚刚碧瑾后背上的瘀滞症状已经缓解了不少。

感觉那只手从自己的背上拿开,碧瑾有些怅然若失。

她起身,正待朝着徐福海施礼感谢,却被他一手扶住了。

“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多礼干什么。”徐福海淡声说道。

“姑姑,药来了,先把药吃了吧。”小瑶端着药和水,对碧瑾姑姑说道。

“多谢徐先生出手。”碧瑾说着,看了一眼小瑶端过来的药,摇了摇头说道:“小瑶,不用了。刚刚徐先生帮我按了几下,已经好多了,感觉比这些药还好用呢。”

听到她的话,小瑶还有些担心,倾城却欣喜地说道:“姑姑,你真觉得这按摩有效果?那让徐哥多帮你按按好不好?”

听到倾城的话,碧瑾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倾城,你胡说些什么?先生身份何等尊贵,刚刚屈尊为我出手缓解病痛,已经是麻烦先生了。你自小跟着我长大,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懂事的话来?”

听着师父的责备,倾城眼睛一红,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

看着她的样子,徐福海有些心疼地把她拉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尽力帮你师父按摩,缓解她的病痛。”

听到他的话,倾城脸上一喜,顿时问道:“老公,你说得是真的?”

徐福海哈哈一笑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不过今天太晚了,等明天开始,我就帮你师父按摩。”

“谢谢老公,老公真好!”听到他的话,倾城破涕为笑,搂着他狠狠亲了一口!

第268章 谁是你的旧风景

接下来的数日,徐福海在凤阁小住,每日都是倾城和小瑶两女陪同,观景赏人。当真如倾城所说,在这里享尽了皇帝一样的待遇。

至于碧瑾的病情,徐福海期间也帮她出手调理了两次。

这日,徐福海再次来到碧瑾的住处,进门之后却看到她正在书桌前挥毫,不由得近前观看。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怎不忆江南。”

看着那一手娟秀的行书,徐福海忍不住轻声读道。

听到徐福海的声音,碧瑾微微一笑,冲他施了一礼道:“随意涂画几笔,让先生见笑了。”

“贱笑?”徐福海皱了皱眉头,故意露出不快之色说道。

碧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先生,您又曲解碧瑾的话了,您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字!”碧瑾叹了口气说道。

“开个玩笑而已。我看你天天这样温良端庄的样子,实在太累了,偶尔开个玩笑有益身心嘛。”徐福海笑着说道。

看着碧瑾微笑不语,徐福海走上前去,拿起毛笔,沾了些墨。

看到他的动作,碧瑾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先生要写字?”

“看你写字,被勾起手瘾了。”徐福海笑着说道。

“我帮先生研墨!”碧瑾说着,连忙帮他铺好了一张全新的宣纸,又到一旁仔细地帮他研起墨来。

徐福海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舔了舔笔锋,微一沉吟,下一刻腕走游龙,一行挺秀的行书跃然纸上!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客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一首《画堂春》,一气呵成,笔意淋漓,豪放跳脱,看得碧瑾眼睛发亮!

“这是纳兰性德的《画堂春》,先生也喜欢纳兰词吗?”碧瑾看着那幅堪称上品的行书,忍不住由衷赞叹道。

“谈不上喜欢,不过这首词写得还不错。”徐福海笑着说道。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先生也有爱而不得的人吗?”碧瑾看着那首词,幽幽叹了口气问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那谁又是你的旧风景呢?”徐福海听到她的问题,却不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

“先生说笑了,碧瑾哪里有什么旧风景,都是信笔胡涂罢了。”碧瑾摇头说道,心里却闪过那抹一袭长衫,风姿潇洒的身影。

不知怎的,她隐隐觉得那个身影,和眼前这个男人竟似有几分重合。

特别是那首《画堂春》,她记得那个男人也曾经写过这首词,当时她还不理解,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边写边落泪,待到她懂了这些句子里的意思之时,那个男人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许家上一代家主,许蓝桥,听闻其人风流洒脱,才情俱佳。可惜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为了这个女人,他连家主都不当了,抛弃了一切奔赴他所谓的爱情。可笑的是,那个女人对他却全无半点真情,不过是玩弄感情的一朵白莲花。为这样的女人,当真不值!”徐福海哂然道。

“你……你胡说!家主对兰欣姑娘一往情深,是这世间少有的奇男子!”听到徐福海的话,碧瑾气急败坏地反驳道。只是话说到一半,顿时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徐福海的算计,狠狠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碧瑾,你看你现在这样多好,多真实!这才是真正的你嘛!其实你也够傻的了,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思念成疾,好好的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何苦呢?”徐福海撇了撇嘴,摇着头说道。

“徐先生,这是碧瑾的私事,不劳您挂怀。”碧瑾的声音有些冷淡,全无之前曲意迎合之态。

“我这个人向来不爱管别人的私事,至于你和许蓝桥,还有那个白莲花之间的孽恋,我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许万山想用你来试探我,这就让我很不爽!”徐福海说到这里,声音变冷!

听到他的话,碧瑾脸上露出一抹惊容,不过很快便被她小心掩饰起来。

只不过这一瞬间的失态,自然逃不过徐福海的火眼金睛!有大师级演技在身,任何表演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小儿科的手段罢了。

“先生说笑了,我家家主奉先生如神明,何来试探一说?”碧瑾表情自然地说道。

“我不需要他奉我如神明,我也不怕他试探我,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许万山一代枭雄,连女儿外孙血亲之仇都不在乎,又岂会是甘心久居人下之辈?只不过,试探我的代价很大,我怕他承受不起!”

徐福海说着,径直向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女人精致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