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骑小踏板
“哎呀，沒多少，現在互聯網不景氣，他們這些程序員收入都下滑得厲害，指望着他那點工資啊，連房子首付都不夠。”
“真的假的？妹妹你太謙虛了吧。”
“真的林姐，一點不騙你。”
“對了，我看你皮膚這麼好，又白又嫩的，平時都用什麼化妝品啊。”
“姐你還說我，你的皮膚纔好呢，水水嫩嫩的，都怎麼保養的啊。”
……
徐福海半閉着眼睛養神，聽着兩個女人在那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倒也不覺得無聊。
想起出來之前，林蜜雪在房間裏和他說的那些話，心裏不由得有些暗自好笑。
自己喜歡美女不假，可也不至於見一個愛一個。這個白曉潔雖說挺漂亮，論身材論長相都能打到八十五分以上，特別是那隱藏在端莊外表下，若有若無的那一絲媚意，每次見到都讓他的心裏癢癢的。
但再怎麼漂亮，徐福海也不會去主動撩一個有夫之婦。儘管他現在很有錢，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利用這些錢，去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之前他就受過周娜的傷害，他並不想把這種傷害再轉稼給其他無辜的家庭。
至於林蜜雪，那是另一碼事。首先林蜜雪和他一樣，都是單身，不存在道德上的問題，其次一開始他就擺明了條件，林蜜雪也接受，兩個人你情我願，各取所需，徐福海沒有任何思想負擔。
但這個白曉潔不一樣。儘管她現在是自己的服務專員，如果自己利用這個身份強迫她做一些事，沒準真的能夠如願，但徐福海不是這樣的人，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男女這點事，一定要你情我願纔有意思，就算是拿錢砸，也要對方願意拿這個錢纔行。
車子行駛得又快又穩，徐福海閉目養神了二十多分鐘，機場已經到了。
下了車子，白曉潔和同行的司機兩個人，又全程一直將徐福海兩人送到VIP候機室，這才道別回去。
“老徐，大客戶待遇就是不一樣啊，免費接送機訂頭等艙，這也太爽了吧。”坐在寬敞舒服的VIP候機室裏，摸着手感一流的小牛皮沙發，喝着免費提供的星巴客咖啡，林蜜雪感慨地說道。
“機票是我自己出錢買的好吧，只不過享受貴賓折扣而已，只有接送機是免費提供的服務。你以爲大客戶就能爲所欲爲啊。”徐福海哼了一聲說道。
“那也挺厲害的了，今天送咱們的那輛奔馳，坐着簡直太舒服了，如果自己花錢打車，最少一百多塊，檔次也根本沒法比啊。”林蜜雪搖搖頭說道。
“格局小了吧，我那麼多錢在他們銀行存着，他們一年用我的錢能賺多少錢？偶爾送個機，逢年過節送點小禮物那些錢，連利息的零頭都不夠。能開銀行的都不傻，這些都是咱們應該享受的，懂嗎？”徐福海滿不在乎地笑着說道。
林蜜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向徐福海的目光更加複雜了。
這兩天，越是和徐福海接觸下來，林蜜雪越是覺得看不懂他。只覺得他和之前的徐福海相比，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有錢，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的氣質發生這麼巨大的變化嗎？
她特別好奇，徐福海到底有多少錢存在銀行裏，才能讓銀行這麼恭敬地對待他。不過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像這種問題問出來，不管徐福海怎麼回答她，心裏肯定會對她有別的看法。
這就是林蜜雪聰明的地方，在她看來，不管徐福海有多少錢，都和她沒有多少關係。只有她把徐福海哄舒服了，讓他心甘情願地爲自己花的錢，纔是自己能夠實實在在把握住的錢。
這是她和周娜最大的不同。
對於昨天夜裏周娜找上門時的表現，林蜜雪簡直是嗤之以鼻。自己這個閨蜜，實在是太自信了。面對一個已經鐵了心離開她，而且已經辦了離婚手續的男人，居然還想像以前那樣對他發號施令，真當徐福海是泥捏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她知道，徐福海不但有脾氣，而且脾氣還不是一般的大。只憑離婚時徐福海的決斷，林蜜雪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性堅定的可怕！這兩天接觸下來，更是肯定了她的判斷。
不過這樣的徐福海，反倒有一種迷人的氣質，讓林蜜雪忍不住有些迷戀。
“各位旅客，由福市飛往帝都的GB5169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攜帶好您的隨身行李準備登機……”
機場廣播裏傳來提示登機的廣播，徐福海和林蜜雪兩人起身，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沿着頭等艙的專用登機口，順利登上了飛機。
徐福海雖然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坐頭等艙還是第一次。頭等艙的豪華佈置，讓他忍不住露出了些許驚訝之色。
林蜜雪的表現也差不多，兩個人都是頭一次坐頭等艙，躺在巨大的如同太空飛船坐椅一樣的淡黃色真皮沙發裏，看着如同星級酒店套房一樣的艙室，兩個人都忍不住摸摸這裏，看看那裏，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好在兩個人登機的時間有點早，除了空姐以外，頭等艙裏並沒有什麼其他客人。而看到兩個人的反應，空姐也心知肚明這兩個人是第一次坐頭等艙，心裏不由得有些暗自好笑，不過良好的素養，讓她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輕視之意，反倒是貼心地幫着徐福海和林蜜雪兩個人介紹着各種功能和提供的服務。
頭等艙的空姐顏值自不必說，禮貌熱情的服務也讓徐福海有些喫不消，看得一旁的林蜜雪有些暗自好笑。
又過了一會兒，頭等艙裏陸續來了幾位乘客，徐福海也不認識他們，並沒有上前攀談。沒過多一會兒，飛機徐徐起飛，徐福海便靠在椅子上小睡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徐福海有些迷迷糊糊之際，隱約聽到空姐喊自己。
“先生，先生醒醒，飛機馬上降落了。”
徐福海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美麗的空姐，有些驚訝地問道：“這麼快就到了？”
“是的先生，我們的飛機將在十五分鐘後，降落在帝都國際機場，在下落過程中可能會有些顛簸，如果您有什麼不舒服或者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喊我。”空姐微笑着說道。
“好的，謝謝你！”徐福海衝着空姐點頭笑道。
“不客氣的，先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空姐微笑着鞠躬說道，美麗的臉蛋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徐福海扭頭望向窗外，儘管還在數千米的高空，但已經隱約可見帝都的繁華，想起自己此行的幾個目標，徐福海心裏就有些火熱。
帝都，我來了！
第18章 徐然的音樂夢想
巨大的客機劃破藍天，呼嘯着降落在帝都國際機場。
徐福海下了飛機，早有工商帝都分行的員工上前接機，將攜帶的行李都搬到了車上。
帝都分行派來接機的是一輛別克GL8，雖然檔次一般，但收拾得乾淨整潔，徐福海倒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和林蜜雪坐着車子，直接來到了位於帝都師範學院附近的麗思卡爾頓酒店辦理了入住。
酒店是銀行提前預訂好的，當然費用方面需要徐福海自理。儘管現在徐福海不差錢，但他也沒有騷包地去訂什麼總統套，只訂了一間行政套房。他來帝都一方面是看然然，另一方面也準備在這裏投資一些優質的房產，既然打算買房子了，自然沒必要將錢浪費在住酒店上。
兩個人安頓下來，隨意喫了一點東西，又回到房間裏休息了一會兒後，就坐着酒店安排的車子，直奔帝都師範學院而去。
帝都師範大學，是由教育部直屬的國家雙一流重點大學，雖然和清北等名校沒辦法比，但也是非常不錯的學校了。
想起自己的女兒，徐福海的臉上就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驕傲之色。從小到大，儘管生長在那樣的家庭環境裏，但女兒卻非常乖巧懂事，學習上的事情從來沒有讓自己操過太多的心，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一直是學校排名前幾的優秀學生。
難得的是，儘管有那樣一個不稱職的母親，但徐然的性格卻絲毫沒有受到周娜的影響。從小到大，她不但學習成績優秀，性格也開朗大方，成熟懂事，而且特別有韌勁。在這一點上，徐福海覺得女兒特別像自己。
“老徐，你來帝都看然然，沒提前給她打個電話嗎？”坐在車裏，林蜜雪笑着問道。
“沒有啊，給她個驚喜！”徐福海笑着說道。
“沒想到你這老同志還挺懂得浪漫。”林蜜雪咯咯笑着說道。
“那必須的啊，女兒可是我的寶貝小情人。”徐福海有些得意地說道。
兩人在校門口做了登記後，保安放行，徐福海就帶着林蜜雪，一路在大學校園裏慢悠悠地走着。
女兒徐然開學的時候，徐福海親自送的她，後來又陸續來過兩次，所以對帝都師大的校園環境，徐福海還是比較熟悉的。
“這邊區域是然然他們學院的教學樓，那裏是專門供她們音樂系練習的音樂樓，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食堂，等會兒我們中午可以嚐嚐那裏的飯菜，我上次喫過，那個蓋澆飯的味道特別棒，比外面大飯店做的強多了！”徐福海帶着林蜜雪，一邊走一邊如數家珍的介紹道。
兩個人的身邊，不時有穿着青春時尚的大學生走過，偶爾也有和他們年齡差不多的中年人和老年人，兩個人走在這裏並不顯眼，但林蜜雪的靚麗身影，還是時不時地吸引一些男生的目光。沒辦法，像她這款類型的，基本上走到哪裏都會成爲男人關注的焦點。比起那些青澀的大學生，這種成熟到骨子裏的魅力，對小男生的吸引力顯然更大。
一路上，徐福海已經見過不只一個人對林蜜雪行注目禮，好在師大的學生基本素質還是挺高的，倒沒有發生那種主動上前搭訕要威信的狗血橋段。
“前面就是教學樓主樓了，我在他們班級家長羣裏看到有人發的課程安排表，今天有一節公開課，然然應該也去聽課，我們去那裏找找看，看能碰到她不？”徐福海看着前面的教學樓說道。
“好啊，我還沒聽過大學的課呢，一定挺有意思的。”林蜜雪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
“恩，很多人都覺得大學的公開課聽不到什麼真東西，但這個也分是誰來講，聽說今天過來講課的是央音的一個副教授，還是挺厲害的。”徐福海有些期待地說道。
“徐哥，我記得當時然然的鋼琴挺厲害的，有一次你不是說她的專業課都能上音樂學院了嗎？爲什麼後來上師範了？”林蜜雪突然問道。
聽到她的話，徐福海就嘆了口氣，這件事是他心裏永遠的痛，也是他覺得最對不起女兒的地方。
“是的，然然當時的鋼琴水平，努努力是可以過帝都音樂學院的藝考線的，只是那個時候……”徐福海想起在這件事上，自己和周娜的爭吵，搖了搖頭。
說起來，徐福海也算是一個文藝老青年，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彈琴，工作多年，再忙的時候也沒放棄這個愛好。女兒徐然受他的影響，從小開始練習鋼琴，在徐福海的輔導下也練就了相當紮實的基本功。本來按照徐福海的想法，是想要讓她考音樂學院的，這也是徐然一直以來的夢想。
但在女兒高考志願填報這件事上，周娜卻和徐福海起了很大的爭執。
周娜認爲，一個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沒必要花那麼多錢去上音樂學院。
而徐福海覺得，女兒徐然有學習音樂的天賦，而且具備上音樂學院的實力，就應該努力幫助她圓了這個夢想。
當時，徐然的鋼琴水平，已經基本達到了音樂學院的專業線，這都是徐福海十幾年如一日，親自教授陪練的結果。
沒錯，徐福海就是這樣一個默默地將愛好玩到了專業程度的人。網上有一個著名的三萬小時定律，說的是任何一個人在一件事上投入的時間超過三萬小時，都會成爲這個領域的大師。而徐福海近二十年如一日，每天最少練習一個小時，加上帶女兒練習的時間，儘管還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但一萬多個小時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他一不帶學生，二不參加演出，每天只是在家裏練習，當成自己的愛好。而周娜也不懂那些，每次徐福海彈琴的時間一長，她還會嫌吵。所以，周娜並不知道徐福海其實鋼琴彈得很厲害這個事實。在她看來，徐福海每天一有空就彈這個，一分錢也賺不到，根本就沒什麼用。
唯一能夠讓她覺得有用的，或許就是女兒徐然學鋼琴，不用去外面找老師了。就這，周娜還經常對徐福海冷嘲熱諷，說他教的不如外面的老師教得好，人家某某機構的老師，總帶學生去參加演出比賽什麼的，還拿了什麼什麼獎，而他教女兒那麼長時間，除了拿過考級的證書，一個獎都沒得。
徐福海當然沒辦法和她解釋，那些機構辦的業餘比賽，拿的獎一點用處都沒有，周娜更不會理解，央音的演奏級證書含金量有多高，她評價一件事有沒有用的唯一標準就是錢。
當然，兩個人的爭執沒有意外，以徐福海的落敗而告終。
當時，家裏的財政大權被周娜把得死死的，而臨近藝考的時候，需要找央音的老師上課，學費要十幾萬的樣子。本來家裏可以拿得出這筆錢，但周娜捨不得。
就這樣，徐然的音樂學院夢被斷送了。
因爲這件事，徐福海和周娜破天荒地大吵了一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勢，但沒有用。
最後，懂事的徐然，放棄了報考音樂學院的夢想，將志願改成了師範。
想起這件事，徐福海的心裏就隱隱作痛。
“老徐，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別多想了。現在然然報的這個學校也挺好的，再說了你現在條件這麼好，將來她想要繼續學音樂就讓她學唄。”林蜜雪看着徐福海的臉色有些陰沉，連忙安慰道。
“恩，你說的對，不過這事還得看然然的意思，走吧，前面就是他們的大階梯教室，我們也去感受一把大學生活。”徐福海語氣輕鬆地說道。
來到大教室所在的教學樓，外面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結伴往裏走，徐福海仔細尋找着徐然的身影，但並沒有找到。
來到教室裏，兩個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雖然教室裏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在校生，但也有一些年齡偏大的社會人士前來聽課。這種公開課沒有那麼多的限制，校外人員只要不搗亂，不搶佔在校生的聽課資源，一般也不會有什麼人來管。
教室很大，一層層的階梯放眼望去，怕沒有百十階，如果全部坐滿，估計五百人都不止。不過來聽課的並不太多，也就兩百多人的樣子，還有一大半的位置空着。
“怎麼才這麼點人？今天來的可是央音的副教授，很有名的，按理說不應該坐不滿啊。”徐福海有些奇怪地自語道。
“可能沒到時間吧，很多人都喜歡掐着上課時間來的。”林蜜雪說道，打量着大學教室，眼裏也充滿了新奇之色。
徐福海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突然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唉？那個好像是然然寢室的同學，叫什麼來着？什麼小靜，還是小杏着？”徐福海看着那個穿着滭S色連衣裙的女生，努力回憶着。
就在他努力回想的時候，女孩已經坐到了他前面一排，手裏還拿着電話打着。
“馮部長，你放心吧，這點小事包在妹妹身上了，你不就是看上我們家然然了嘛，放心，今天晚上的生日趴體，我們肯定帶着她，不過能不能帶走，就要看你的本事嘍，咯咯。”
薛曉杏電話裏聊得開心，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一箇中年男人的臉色已經沉得要滴出水來。
第19章 上等人的教養？
薛曉杏掛斷了電話後，轉頭張望，很快發現了不遠處的室友柳依依。
“依依，這兒呢！”薛曉杏站起身來，高高地招了招手。
坐在她後面的徐福海沒有動聲色，雖然剛剛這個女兒的室友電話裏透露出來的信息，讓他心裏火起，但畢竟不是衝動的毛頭小子，他決定再多觀察一會。
一旁的林蜜雪也注意到了徐福海的不對勁，有些擔心地碰了碰他的胳膊，徐福海則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不要着急。
徐福海打量着那個衝着自己這邊走過來的柳依依，這個女孩也是女兒的室友之一，不過徐福海只和她見過一次面，而且沒有怎麼交流，徐福海估計她也不認識自己。
果然，柳依依走過來的時候，儘管看到了徐福海，但根本沒認出來這就是自己室友的父親。
她來到薛曉杏身邊坐下，掏出包包裏的小鏡子開始補妝。
“曉杏，我說我不來，你非要叫我過來，這種公開課有什麼好聽的。”柳依依有些無聊地說道。
“就當打發時間唄，反正現在出去也沒什麼好玩的。對了，你來的時候看到徐然了嗎？”薛曉杏問道。
“看到了啊，她在前排坐着呢，說是離老師近一點，能看得清楚點。真是無聊，看她天天那麼努力練琴，還真把自己當音樂生了啊。”柳依依有些不屑地說道。
“就是，感覺她挺搞笑的，穿得那麼土氣，一點藝術氣質都沒有，還天天拼命裝出一副努力的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呢。”薛曉杏有些嘲諷地說道。
“給老師看唄，人家成績好表現好，想爭取獎學金，當文藝委員呢。”柳依依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她？還文藝委員，笑死我了，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小鎮做題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她天天那麼努力表現，我就覺得特別搞笑。”薛曉杏咯咯笑着說道。
“哎，有什麼辦法？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都這樣，身上一股土味，自己還不自覺，咱們宿舍四個人，楊月是滬海的，你是本地戶，咱們還能有點共同語言，就是這個徐然整個拉低了咱們宿舍的檔次，哎，煩。”柳依依一邊說着，一邊精心的補着妝。一張網紅臉怎麼看怎麼有股風塵味，根本看不出一點大學生的樣子。
“我也是，真的有點受不了她。你說咱們宿舍的集體活動她也不參加，聊點時尚話題她也不懂，就連出去聚個餐她都不來，天天啃食堂的破饅頭還津津有味的，你說她是不是有毛病？”薛曉杏撇撇嘴道。
“什麼毛病啊，窮唄。你看她渾身上下，加一起有兩百塊錢嗎？還不夠我一頓星巴客的花銷。我就納悶了，這種窮鬼跑來上什麼大學？早點出去打工賺錢不好嗎？”柳依依輕蔑地笑着說道。
“就是，我也納了悶了，依依你說就她這種窮鬼，馮部長怎麼會看上她？本姑娘條件這麼好，他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氣死我了。”薛曉杏氣道。
“馮部長看上她？你想多了，馮部長那是大魚大肉喫多了，想換個口味，看那徐然長得像棵小白菜似的，想啃一口唄。最關鍵的呀，這徐然可能還是個處，要知道，這年頭像她這樣的，可是稀有品種。”柳依依笑嘻嘻地說道。
“兩位同學，你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一張嘴怎麼這麼惡毒？是喫完大糞忘了刷牙了嗎？”
坐在兩個女生身後的徐福海聽到後面，實在聽不下去了，沉聲說道。
“哎你誰呀，我們說話有你什麼事兒啊。”聽到徐福海的話，兩女齊齊扭頭，看着這個陌生的中年大叔居然說自己惡毒，柳依依首先受不了，高聲出言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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