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75章

作者:夜星月语

“诺,儿臣等谨遵父皇教诲。”

……

第二天一早,朱标起身接过刘瑾递来的手帕狠狠擤了一把鼻涕,怪不得夜里感觉不舒服,喝酒发热后再回东宫还是有些受寒了。

“爷,奴婢已经派人去请太医过来了。”

朱标随意的点点头道:“从今日搬到文华殿去住,省的把病气过给太子妃,你们这些在旁伺候的也莫要同太子妃那边的宫女太监接触了。”

刘瑾赶忙应诺道:“奴婢晓得,太子妃以及皇孙那边都安排了,绝不会让病气传过去。”

朱标感觉自己就是留点清涕,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毕竟孩子脆弱,万一病了也不好下药。

而且正好借机清心寡欲一下,得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一时爽何如一世爽?

洗漱过后两名太医就到了,轮番诊断后开了药,朱标用完早膳后就被灌了一碗非常非常苦药,然后就去奉先殿祭祖去了。

公主们无需来,皇子们只要能走道儿就得来,祭祖也没别的就是个跪,只是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朱标领着弟弟们出了奉先殿,在里面香火燎绕的鼻子都通气儿了,嘱咐弟弟们回去别受凉,生病了的赶紧吃药,然后便去了武英殿。

本来是应该去谨身殿同自己父皇处理昨日积攒的奏章的,不过毕竟是生病了,还是别去传染老朱的为妙。

派人去谨身殿取来一批奏章批阅起来,没一会儿就听刘瑾说方才早上替他诊脉的两名太医被老朱叫去问询了好一会儿……

朱标看完刑部的奏章随口问道:“那个李少光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刘瑾负责此事立刻回答道:“只有大理寺卿阎东来奉殿下之命去审讯过一遍,其余在无人过问过。”

朱标点点头不再开口翻阅起奏章,礼部上奏希望朝廷大祭孔圣,林林总总写了一大堆理由,朱标思虑片刻还是允了。

孔子是没什么错的,有错的也是其徒子徒孙以及其子孙后裔,朝廷可以打压孔家却不好打压孔子,何况这种事有张有弛,这两年打了好几棒子,也该给个甜枣吃了。

户部奏浙江行省民一百四十八万七千一百四十六户岁输粮九十三万三千二百六十八石设粮长一百三十四人……

刘伯温奏报,狭西旱饥汉中尤甚,入冬以来乡民多聚众为盗莫能禁戢,而今时府仓储粮十余万石,微臣与僚属谋曰:民饥如此岂可坐视其毙?仓廪储粮尚多,臣等欲发以贷民赈其饥荒,俾秋熟还仓且易陈为新……

朱标眉头微皱,汉中尚有存粮但朝廷本来是打算明年另有他用的,没想到那边的情况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但也只能批准了,他清楚刘伯温但凡有别的办法也就不会上奏请求了。

只希望明年蜀地莫要有天灾,否则可就麻烦了,那附近州府的粮食基本都已经被抽调干净了,再有灾荒只能从东南掉粮了,长途跋涉耗损无数啊。

吏部的奏文也不少,都是官员调动的问题,有一条颇为特殊,言河南右卫百户张纶临濠人,自陈父母年皆八十,家远不可迎至奉养,于是乞职归养。

看样子是个纯孝之人,百户之职也不是一般人舍得抛弃的,朱标批复命为濠梁卫副千户,俾就禄以养焉。

随手将奏章往前一丢:“派人去查查这个张纶,看他是真的至孝奉亲还是因为旁的缘故想要弃官逃罪。”

“诺”

……

第522章 失宠

地方上的奏报定然是经过核实的,不过其中也不是没有漏洞可以钻,所以复查还是很有必要的,总好过被人当傻子糊弄了。

之后的奏报就没有什么了,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要事少琐事多,朱标按照惯例批复就可以了。

一个时辰后朱标碰着袖炉坐着车驾出了奉天门,在六部衙门巡视了一圈,然后又到大都督府晃荡,同一干文臣武将联络了一圈感情。

此日之后朱标就在东宫闭门养病了,其实就是偷懒,一直到三十儿那天才出来,这时候年味越来越重了,宫中开始更加忙碌起来,大大小小的门殿旁植桃符板将军炭,贴门神,室内悬挂福神、鬼判、钟馗等画,床上悬挂金银八宝、西番经轮,或编结黄钱如龙,檐楹插芝麻秸,院中焚柏枝柴……

朱标也是才知道老二老三老四三兄弟已经被老朱赶去凤阳祭祀皇陵去了,按理说这种事情有外戚派外戚,没有外戚就派礼部官员,估摸着老朱还是觉得皇三代出生这种大喜事,让个官员去不合适,索性就让三个刚当叔叔的去了。

朱标去年过年时候正好在凤阳安置迁民,所以更清楚这大节日子祭祀皇陵有多累人,今年终于轮到他们三个受罪了。

不过他也好不了,皇陵祭祀不上,太庙和奉先殿祭祀却是躲不过去了,这两者区别不小,太庙的规制要更高些,祭祀的是江山社稷以及华夏历代的先贤圣哲,包括三黄五帝等。

太庙地位尊崇,受限于礼的制约,祭祀活动属于国家重大典礼,每次祭祀都是规模庞大礼仪繁重。

至于奉先殿就简单了,只有朱家的祖先们,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个的,还是朱元璋发明的,老朱纯孝,登基称帝后总是觉得愧对父母,所以时常想要祭拜,但太庙祭祀兴师动众劳民伤财,所以就设立了奉先殿,有空了自己就去嗑磕头上上香。

到了午时东宫一阵吵杂,一顶严实的轿子被抬入承乾宫正殿,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当初就是太子妃大婚那天凤轿都是停在外面,太子妃步行入承乾宫。

刘瑾走过去把手伸到里面感受了一下吩咐道:“还是有些冷,再放两个暖炉进去,可不能让两位小殿下受凉了。”

“刘安你再去看看从咱这到坤宁宫的道儿都扫干净了吗,你们几个抬轿子的一会儿也要小心着,一个晃儿都不准有,听懂了没有!”

“诺!”

刘瑾仔仔细细的吩咐一遍,然后又等轿内温度同内殿差不多了才去请朱标动身,没一会儿一身朝服的朱标同自己太子妃携手出来了,俩人身上龙纹凤影齐飞,庄重肃穆。

身后则是小心抱着两名皇孙的奶妈,他们俩坐进轿子后伸手接过孩子,一人一个襁褓,都是大红布绣金龙纹饰的襁褓,包裹得很严实从上面只能看见小巧可爱的小鼻子小嘴巴。

朱标感受了一下轿内的温度笑道:“应该没事,难得过年了,让父皇母后高兴高兴吧。”

常洛华将小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点头道:“臣妾知道,不过还是得小心,好在今日天气也不错。”

朱标朝着刘瑾点点头,然后轿子的帷幕就被严实盖住,确保寒风不会透进去,又等了一会儿才正式起轿出了大殿,八名身材高壮的太监步履稳健的朝着坤宁宫走去。

刚开始常洛华还有点紧张,不过随着轿子内依旧温暖便放心了许多,看看两个孩子依旧睡的香甜就更安心了,不过还是时不时的伸出一根手指探探孩子们的鼻吸,朱标都拦不住……

坤宁宫内马皇后正哄着朱露玩耍,朱元璋则是坐着看书不时看向门庭,马皇后忍不住打趣道:“标儿和洛华一会儿就到,你怎么还眼巴巴的盼上了,不就是几天没见儿子么?”

“哼,妹子你可别乱说,谁眼巴巴盼着了,咱可没有!”

这几日老朱不用上早朝,需要批阅的奏章也不多,所以一直在坤宁宫住着,这老两口刚开始还腻歪的很,可从昨日起就开始不对付了,真真远香近臭,互相嫌弃。

轿子直行到乾清门被侍卫拦下,为首的统领看见刘瑾就知道是太子爷或者太子妃到了,不过职责所在,不能就这么放进去。

刘瑾当先开口道:“里面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直接从东宫而来,冬日风寒无需检查了。”

那府军卫将领面色一苦看着严严实实的轿子行礼道:“不是末将无礼,实在是……”

轿子内的俩人小心的把孩子耳朵捂住,朱标才朗声开口道:“是赵文义吧,让开吧。”

那将领松了一口气,避让到一旁,太子爷不开口他就得例行公事,开口了就得听命行事,这不冲突也不矛盾,他也相信太子殿下不会因此事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刘瑾却是不满的瞪了一眼,赵文义也不敢说话,只是拱手陪笑,使了个日后请酒的眼色,俩人其实熟识。

这个赵文义曾护卫朱标走了陕甘一趟,是唐士忠的副将,唐士忠留平凉卫后,赵文义就接替他在府军卫的职权了,也是标准的东宫门下。

似他这般的将领,在京城磨砺两年之后就会直接下放到地方卫所统领一方,但凡有点作为其仕途就能畅通无阻,作为太子在军方的根基羽翼,不过再如何也不比过刘瑾这般某种程度上能体现太子意志的近侍。

过了前朝与后宫的分界线后,轿子畅通无阻的到了坤宁宫,而且通传一声后就直接进去了,老朱本来挺高兴的,但一见轿子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身为人子过来拜见父母,岂有乘轿入殿的道理,这不仅是不合规矩的问题了,而是大不敬,甚至不孝,大明以忠孝治国,这要是传出去对朱标自身的名望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不过知子莫若父,朱元璋实在不相信自己精心教养长大的太子会如此不智,所以才没立刻呵斥,这要是别的皇子,这时候早被他下令扒光吊到城门口去了。

马皇后也是皱起眉头:“这外面有这么冷吗?标儿洛华你们俩个还不赶紧出来!”

刘瑾赶紧将一层层的帷布掀开,生怕晚了真让圣上和皇后娘娘赶出宫去,朱标在里面自然也听到自己母后不满的声音了,也可以想象到自己父皇那张横眉竖目的面孔了。

为了预防一会儿真的挨揍,朱标坏心眼儿的隔着襁褓伸手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屁股,果然响亮委屈的婴儿哭嚎声从轿子里面传了出来。

本来气愤的坐在椅子上的俩夫妻立刻弹了起来,老朱大步流星的走到轿子前推开刘瑾,虎眸发亮的掀开帷帘。

“哈哈哈,是咱的大孙儿来了,来人再搬过来两个暖炉!”

朱元璋看都没看儿子儿媳一眼,径直伸手将朱标手中的襁褓夺过,然后还不满足看着另一个,只不过不好从儿媳怀里夺,朱标无奈的从常洛华手中接过小的,还没调整好角度就没了……

朱元璋一手一个孙儿在殿内大步晃悠起来,马皇后生怕他粗手粗脚将孩子弄掉,伸手亦步亦趋的在旁护着。

“哎呀,重八,朱重八你慢点……”

“哈哈哈,没事儿,咱的孙儿哪有那么娇贵,你看这不就不哭了!”

朱露也是人来疯,在自己父皇母后脚边蹦跳着要抱小侄子,以至于还没从轿子里出来的太子爷和太子妃都被遗忘了。

“父皇父皇,我也要抱,我是姑姑我也抱抱!”

朱标忍不住对一旁的常洛华笑道:“要不回去吧,反正咱俩都失宠了。

……

第523章 大吉

常洛华这时候已经没有功夫搭理朱标了,快速的起身走到公婆跟前,也是担心有些亢奋过头的公公会把孩子摔下来。

最后只有朱标拖着下巴陷入深思,独处轿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果然晚婚晚育少生优生天下大吉……

朱标无奈的从轿子里出来,几个太监立刻把轿子抬出,这时候老朱已经在马皇后的催促下抱着孙儿到更温暖的内殿去了。

两个多月的孩子正是非常可爱好玩的时候,没那么嗜睡了,也会咿咿呀呀的叫几声,这对错过太多子嗣童年的朱元璋来说,非常新鲜。

当然也是爱屋及乌,毕竟这是他与马皇后的嫡亲孙儿,而且也是大明江山社稷的继承人,无疑寄托了更多美好的期望。

朱元璋是不信什么仙神鬼怪的,自然也不信那些延年益寿的丹药秘方,他清楚自己就是人,当了皇帝也还那个朱重八,生老病死是逃不过去的,与其耗费国力精力去追寻那些缥缈虚无的东西,还不如好好教养自己的血脉传承。

“来,叫爷爷,咱的好孙儿,哈哈哈,妹子你看阳儿亮儿这眉眼,跟咱标儿小时候一模一样,哎,鼻子也有点像……”

马皇后无奈的看了眼陷入莫名亢奋的皇帝,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她还能常常去东宫探望两个孙儿,而某位亲祖父这次才算头一回近距离接触孙儿。

两个小家伙终于不哭了,瘪着红润的小嘴睁着懵懂的大眼睛无意识的打量着四周,很给面子的没有立即睡下,当然,也可能是朱标方才下手太黑,两个小宝宝的屁股痛的睡不着……

朱露也是没少伸手戳戳大侄子小侄子,还会把手指伸到他们俩身旁,被攥紧后咯咯直笑,老朱也跟着尝试了个遍,才心满意足的让开身位。

又乐呵呵的在旁看了半个时辰,两个孩子都又睡着了交给奶妈看顾后才从后殿出来,此时朱标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没一会儿马皇后同常洛华拉着还一步三回头的朱露小同学出来了,刘瑾立刻传膳,这顿耽搁了许久的午膳终于开始摆桌了。

历年的传统就是年三十儿这顿午膳他们一起吃,晚膳守岁等那就是大家族一起了,具体的规矩礼仪数不胜数,天家想过个消停年也难。

朱标夹了口肥鸡豆腐片汤下肚后才舒服了许多,方才饿的不行,喝茶喝的都头晕了,连平时不爱吃的点心都吃了好几块,但还是肉汤让人满足啊。

“太庙祭祀那边可派人看过了?”

“今早儿臣就让刘瑾去看过了,礼部布置的都差不多了,就等父皇领着儿子们去奉先殿将祖宗牌位送入太庙后就可开始正祭了。”

朱元璋满意的点点头夹了口攒丝烀肘子:“好啊,今年一年也要过去了,大体上还是好的,巴蜀收复贵州土司欲投,南方粮产颇丰北方战事顺利,如此明年也终于能腾出手来了。”

朱标自然知道老朱口中的腾出手是什么意思,其实从吴元年开始,他们父子俩就被困住了,国朝初立内忧外患,天下十室九空百废待兴,为了求稳其实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从即将带来的洪武五年起,局势就又不一样了。

草原各部经过这次白灾之后,必然是伤亡惨重,无论也速迭儿是什么意思,草原几年内都不可能恢复元气侵扰大明了,甚至都要担心大明再次举兵扫荡扫荡梨庭。

恐怕有些侥幸活下来的小部族都要北逃了,纵然苦寒也好过被大明屠杀或者再次成为瓦剌鞑靼大部族的赴死炮灰。

那些体量庞大的部族则是逃无可逃,可想而知等开春之后,又会有一大批王公向大明皇帝献上宝马佳人金银财宝,以求大明不要针对他们部族。

朱标咽下嘴里的食物道:“儿臣听说贵州土司陇赞阿期准备亲自北上朝见父皇,如果顺利的话,贵州也就大体平定了,贵州云南一向是唇齿相依,依如今唇亡齿寒之态,料想梁王的使臣也快到了。”

朱元璋乐呵呵的举杯同儿子碰了一下:“如果云南也归附了,那咱就立刻点兵收复辽东之地,如此咱大明版图基本也就齐全了。”

马皇后在旁说道:“如果梁王也投降了,那纳哈出可就不会硬撑着了,他那所谓的二十万众都快被高丽打没了。”

“妹子,咱跟咱太子聊国政你插什么话,可别忘了后宫不得干政,往后记着点!”

马皇后翻了个白眼:“是是是,这又不是当年你朱重八求着我管这管那的时候了。”

朱元璋就仿佛没听到,转脸又同儿子商量了起来,其实方才那话不仅是给皇后说的,自然也是给常洛华这个太子妃说的。

他信任自己婆娘,也相信常洛华这个自己跳出来的儿媳,但往后的可就说不准了,深闺妇人掌国必然要依靠外力掌控局势,如此就必然会给某些野心勃勃之辈篡权乱国的机会,不可不防。

“咱准备给贵州那几个大土司赐汉姓,再加高官厚禄以安其心,中书省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朱标点头道:“贵州自立为国多年,虽然经过元朝治理,但终究是不服汉化,还是徐徐图之为上。”

相传水西彝族土司远祖济火,因帮诸葛亮征讨南中地区有功而被封为罗甸国王,统治包括今毕节、大方、黔西、织金、纳雍、金沙等县的大片土地,是为慕俄勾君长国。

唐、宋时期被称为罗氏鬼国,统治中心在鸭池河之西,因此称之为水西。

到了元朝时,忽必烈率领一军穿越川西和吐蕃,剿灭了盘踞云南和缅甸地区的大理政权,再从云贵地区迂回进入中原,顺手在水西设宣慰司,以水西首领阿察为总管,开始建立了土司制度。

但元朝期间其实也没真正掌控过贵州,因为其民悍勇民风彪悍,加上也没什么珍贵物产产出,所以元朝也就不以为意,不造反就不管。

现如今大明同样掌控不了,但该收复还是得收复,通商、迁民、驻军,花上几代人的时间,终究能彻底收复这西南要地,顺势建立西南各省的稳固战略支点。

至于目前,可以预料,纵然是陇赞阿期这位贵州土王臣服朝廷了,大明派遣官吏建立地方衙门,但官府也就是名义上管理当地,实际上却仍旧是当地的部族掌握财政、司法、行政等权力。

这也是就是所谓的羁縻制度了,以夷制夷,因其俗以为治,有别于一般州府,简而言之就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中央王朝与地方少数民族首领为了维护各自的利益,做出的相互妥协与让步。

目前的乌斯藏以及未来的云贵辽东甚至高丽以及南洋基本都是如此,没办法如果当地汉民太少,那么实际的统治力必然要大大缩减,毕竟民风各异,以武力强行镇压必然激起反弹,必然是得不偿失的。

就比如安南,历史上是被朱棣收复过的,但在明朝尚未经历土木堡之变前的鼎盛期就被朱瞻基主动放弃了。

不就是因为大明在安南是入不敷出,可以说安南就是个无底洞,明朝在安南付出了大量的财力物力,结果是损兵折将,当地是叛军四起,根本建立不了行之有效的统治,还要一直往进砸钱投人,是得不偿失。

为了维护在安南的统治,大明前前后后损失了十几万军队,军饷粮费高达几百万,以每年供给在安南的军队和官员所需粮食来说,每年从南方各省调运,消耗仅次于当时的南、北二京。

如此巨大的消耗,并没有换来明朝在南洋的稳固统治,反而是叛军四起,真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杀一波起一波,上一次成功剿灭叛乱的捷报没送到京城,下一波叛军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