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启者说 第165章

作者:江南南丶

将来某天送她回家的时候,可得带上阿布和高易水,说不准暴怒的蔡邕会纠集一帮家仆一拥而上把他……

高易水一听,捂嘴偷笑起来,“知音啊!放心,到时候我把药方写给你,就是有几味药很难找,如果没这几味做引子,估计放不倒有修为的修行者,不过让那些娇弱的小姑娘昏昏沉沉肯定是没问题的,啊,就比如你这样的……”

“老高!”秦轲低吼一声,狠狠踹了他一脚,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哎。”高易水也不觉得疼,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生什么气,玩笑也开不得了……”

不过他到底没再继续跟秦轲唱反调,小声教起蔡琰该怎么使用这东西:“从这里,点火,然后从这边,吹一下,然后等烟飘过去……”

秦轲一边听他说,一边瞄了一眼远处那间小屋,皱眉道:“不对啊,这里如此开阔,你这烟一飘出去,怕是立刻就会散得四面都是了?”

“呀。你竟然能发现问题,不错不错,看来跟了我一段时间,脑子开窍了,人也不傻了。”高易水伸手去摸秦轲的头,却被拍开,但他还是笑眯眯地道:“所以,你觉得你在这里是不是也得起点作用呢?秦轲弟弟?”

“别喊我弟弟,古里古怪的。”秦轲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道:“我懂了,你是想让我控制风……让风带着烟到他们那边?”

“聪明。”高易水嘿嘿笑道:“我杀人你防火,我采发你背锅,是不是绝配?”

秦轲白他一眼:“绝个头。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当过采发贼,结果让别人背了黑锅。”

“那绝对不能!”高易水严肃道:“我高易水向来斯文高雅,怎会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是靠着魅力让人家主动坐到我怀里的……”

说着,高易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再闲聊了,“赶紧的吧,再这么磨磨唧唧的,天都要亮了。”

秦轲嘴里嘀咕着,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他们的周身聚拢过来几缕若有若无的清风。

阿布从腰间摸出火折子递给蔡琰,后者早就将管子握在了自己手中,迫不及待地将管子的一头点燃,随着微弱的火光微微亮起,她对准了那边小屋的方向,轻轻一吹。

虽然黑暗中看不真切,但秦轲还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同于风的烟雾从蔡琰的面前喷涌出来,他眉头一蹙,巽风之术由他的心念催动,几道寒夜的微风像漫天降下的碎雪,瞬间包裹住那缕细烟,晃着荡着。

“别让烟太散了,不然效果会不理想。”高易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烦死了,你以为控制这个东西很容易?”秦轲没有睁眼,脸上表情凝重。

虽然巽风之术可以让自身行动快若闪电,轻若浮云,但他平常用得并不多,相反,风视之术倒是越用越娴熟了。

如今骤然想让他精细地控制这些无形气流的走向,还得包裹着烟雾齐头并进,实在有些困难。

自然,第一回的失败也在意料之中。

距离小屋还有十余步距离的时候,那团风一下子打了个旋,摆脱了他的束缚,于半空中崩解,分散,随后那团烟尘也跟着四散开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行,这距离有点远。”秦轲哀叹一声,边喘气边摆手道:“我从来没试过控制风走这么远的路。”

“再试试看。”高易水倒是不急躁,“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虽然我不太清楚先天风术究竟是个什么玄妙的术法,不过,上次你说唐国王宫里遇到的老人,能靠眼神把人烧死,你控制点风没理由不行……”

“你说得轻巧,人家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你都说人家可能真是圣人了,我呢?我这辈子能到小宗师估计也就是极限了。”秦轲一脸不满。

“别抱怨了,又没让你一瞪眼就用风把人家千刀万剐,送一缕青烟罢了,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蔡琰急吼吼地催促他,“再来一次。”

秦轲看着她的眼睛,顿时没了声音,傻愣愣地点了点头,再度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沉静下来,用心地感受那团卷动青烟的微风,好像伸出了一双无形的手在它周身护卫着,把它往既定的方向推动过去。

其实秦轲在稻香村时候控风术玩得挺溜,只是这项术法大多被他用来抛树叶子,卷麦芒来玩了,而且日常之中也远没有风视之术好用,所以到了荆吴之后反而渐渐荒废,不过现如今他的修为也涨了不少,控了两下似乎已经找回了以前的感觉。

“到底不如精神修为来得直接啊……”秦轲心里喃喃道。

无论是在荆吴遇上的盲眼老人,还是后来遇上的路明,还有身边的高易水,他们都能在很大范围内控制利器,并控制得灵动异常,甚至兵器上面蕴含的力量也不亚于他奋力刺出的一剑。

如果是王玄微……

他突然想到那漫天的玄微子,晃了晃脑袋,只觉得那个人属于另类奇人,完全不能归类到普通的精神修行者群体中。

烟雾终于十分顺利地送到了那两人的身边,高易水在配制的时候也特意加大了剂量,如此在秦轲第三次、第四次持续不断地烟雾输送之后,那两人毫无悬念地两眼一黑,倚靠在门上缓缓地软了下去。

一见到那两人晕倒,秦轲顿时大口喘起粗气,只觉得自己仿佛是狂奔了数十里路那般疲惫。

“下次可别再让我干这事儿了,真的……太累。”秦轲抱着脑袋蹲了下来,他的眼前一时花花绿绿一片模糊。

“还能站起来吗?”蔡琰眼中满是对前路的期待,却还是耐着性子搀扶起秦轲,然后眼神促狭地望向了阿布:“傻大个儿,你背他一段?”

“不,不用。”秦轲看着阿布讶异地张大了嘴,赶忙站了起来。

几人从那两名睡着的护卫旁边经过,秦轲特意低头看了一眼,问道:“他们会睡多久?”

高易水的迷心散药效确实猛烈,这两名护卫还未到小宗师境界,但也至少是三境的高手,能这般悄无声息地被放倒,看来高易水口中那位采发贼朋友,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至少能撑到卯时。”高易水小声回答,“不过,我们还是要抓紧些,这里头还不知道有什么机关险阻在等着我们呢。”

秦轲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天边的明月,身旁的蔡琰已经打算动手去推那道门了,他赶忙握住她的手,道:“还是我来吧,公输家的机关术可不能小瞧。”

蔡琰心里有数,立即点了点头,让到了秦轲身后,只是,她被握住的那只手却没有着急马上抽回来。

大门缓缓洞开,里面摄人的黑暗顿时翻涌而来,又像一头怪兽的巨口,恍惚间,四人仿佛听见魑魅魍魉相互交头接耳的声音,幽幽然地从黑暗的深处传了出来……

第三百九十八章 暗道的尽头

秦轲推门的动作顿了顿,迅速用风视之术搜寻了一遍眼前的黑暗,确信刚才传出来的那阵诡异声音不过是风声,渐渐镇定了一下心神。

等到高易水也上前查看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间屋子明明极其重要,从外面看却那般不起眼,因为与其说这是一间小屋,不如说这只是通往地宫通道的入口。

当他们进门走了几步之后,便看到了前方一路延伸向下的阶梯。月光只投进来不到三尺,秦轲壮着胆子往那地道的深处望了一眼,他过人的目的在这种情况下也并没有显得多么有用。

地道幽深得犹如一口古井,即便蔡琰拿着火折子照明,也基本只能看见脚下的一点点路。

但是来都来了,况且也没有其他岔路可选,四人还是分配好了顺序,一个挨着一个地钻了进去。

秦轲打头,蔡琰在中间,后面跟着高易水和阿布。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高易水一直顺着墙壁抚摸的手上开始逐渐有了水渍,他“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墨家的气候一向干燥,又是这样的冬天……难不成这里通往……”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此刻在秦轲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同样幽暗无比的通道向他们敞开着,好像在逼迫他们做出选择。

“怎么办?”蔡琰费劲地用火折子照着,道,“往哪儿走?”

几人面面相觑,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公输家的地宫,就算是高易水也没来过,怎么可能知道应该往左还是往右?只是秦轲却闭上了眼睛,随着风视之术的展开,他逐渐捕捉到了一丝来自深处的声音:“右边好像有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高易水问。

“不清楚,不过不像是人说话的声音,倒像是……很多东西咔嗒咔嗒作响的声音。”秦轲歪着脑袋感受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此刻的他疲倦得很,就算想要把听力再延展到更远,也暂时没那个力气。

“那就走右边。”高易水不假思索地道。

“嗯?为什么?”蔡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了决定,难不成这声音有什么奇特之处?

“不为什么,瞎猜的。”高易水耸耸肩,“右边有声音,好歹证明右边更有可能有人活动,那位老祖宗公输般常年生活在地宫里,总不至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吧?那不真成死人了?”

但他接下来的的话却让秦轲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不了走错了再折回来,我不是会做分头行事这种愚蠢决定的人,嘿嘿,分头行事……通常都是分头出事……不敢想,不敢想。”

不过话糙理不糙,这里的每一寸黑暗都可能潜藏着未知与凶险,秦轲心里也怀着几分畏惧,左边安静成那样,总让人觉得慌乱,结合之前高易水在公输家胤成少爷那里打听到的,说地宫里有桂的事情……

四人默契地往右边通道不断深入,火折子微弱的光线非但没让他们觉得安心,反而给周围环境平添了几分诡异,秦轲这时候免不了想起了小黑,虽说他的风视之术能听到很远传来的声音,但如果真有危险,有时候往往听到并不一定能解决,而小黑的敏锐足以感知所有威胁,不管那威胁是不是冲着他们而来。

只是,从唐国一路到墨家,小黑便一直沉睡着,如果不是胸膛里依旧传来的心跳声,秦轲甚至要往一些不吉利的方向去想了。

有天晚上公输胤雪看到秦轲悄悄从包袱里拿出小黑,还以为他是藏了一只烤羊腿,正想调侃他两句,却一下子被小黑那通体黑得发亮的鳞片,和浑身散发的森然气息吓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公输胤雪很快接受了秦轲饲养这种“特殊宠物”的癖好,入冬以来还特意给小黑缝了个金线镶边的软垫子……说起来,胤雪如果没有那般对家主之位的执念,应该也会是个贤妻良母吧。

秦轲想到这里,却是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蔡琰,而蔡琰以为他是因为火折子的光亮太暗,连忙把手伸得离他近了一些,脚步也跟着快了几分。

渐渐地,那个咔嗒咔嗒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起来,秦轲的耳力最佳,在他的感觉之中,这个声音已不再是单独的一个,而是两个、三个、四个……一直到后面成了无数咔嗒声汇聚而成的海洋,环绕在他的耳畔,深深地印刻进他的大脑。

蔡琰皱着眉,轻轻扯了一下秦轲的衣袖,道:“这个……听起来像不像是那个水车的声音?”

“水车?”秦轲突然反应过来,随后仔细再一听,不错,公输家宅院依山而建,而无论在公输家的何处位置,都能听见高山上的飞瀑跌落深潭的流水声,巨大的流水声掩盖住了水车日夜不休的运转声,而那些咔嗒咔嗒的声音,应该就是由水车带动的无数齿轮相互交错、运转的声音,这也是整个公输家内部机关的动力源泉。

高易水忍不住笑道:“这样看来,我们走得确实没错。公输家的地宫,本就是他们那位老祖宗隐居研究机关术的地方,离那水车近一些无可厚非,如今,我们或许正在深入公输家倚靠着的那座大山的内部吧。”

“只是这一路也太黑了,连个火把蜡烛都不知道安一个,这是想养蝙蝠呢?”高易水叉着腰,重重地叹了口气。

既然方向没错,几人只能是继续往下走,说话也越发高声起来,反正秦轲从始至终没有听到任何人类或是兽类的心跳和气息声,估计公输家的老祖宗也不想有什么护卫仆役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所以不管他们现在怎么谈天说地,都不必担心被谁听见,况且他们这么一路嚷嚷着,也能在黑暗中壮壮各自的胆气。

只是在道路分岔之后,高易水便时不时在墙面上摸一摸,或是轻轻地敲击两下,像是在探究寻找些什么。

“你在找什么东西?”秦轲回头,疑惑地问道。

高易水示意他别管,却是停下了脚步,开始用两只手摸索起来。

“有了。”他突然面色一喜,随后两手一上一下,一齐往墙里重重地按压了一下,突然,通道的两边墙壁上响起了一阵连续不断的咔嗒声,吓得秦轲和阿布都是一颤,整个人顿时警觉起来。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通道的最深处显出了一点光亮,随后是接二连三的火光一朵朵绽放开来。

是火把?

秦轲眼前的黑暗逐渐被光明所驱散,火光离他们越来越近,大约只是几息之间,他们的周身已经被炽热的火焰所包围。

高易水松了一口气,望向墙上的几道纹路,还有上下对称的一处机括把柄,咧嘴笑道:“果然如此。”

炽热的火光自然是来自于墙壁上整齐排列的火把,而这些火把原本便收纳在通道的墙壁内,此刻,正将整个通道映照得一片亮堂。

“公输家到底是公输家。”蔡琰也明白了过来,这通道的墙壁上,刻满了延绵不绝的纹路,而以她的知识,自然认出了这些来自上古圣王时期的“云雷纹”,只是,这些纹路大多会刻在青铜器上,刻于墙壁的确实少见。

显然高易水一路的摸索,是在这些“云雷纹”上找出了某种规律,才顺势找到了开启墙中火把的机关。

“我就说……偌大一个公输家,不可能缺这点烧火钱。”高易水两掌一拍,喜滋滋道:“还好我聪明,这云雷纹看起来一模一样,实际上被分割成了五段,先前的路上也有开关,只是我没有确定规律之前,不敢贸然开启。”

于是,秦轲等人再也不必摸黑前进了,蔡琰赶紧盖上了火折子的盖子,收入到自己怀里,或许后面还能再派上用场。

高易水心中默默感知着,估计他们已经走了快有半个时辰,无数齿轮相互咬合的咔嗒声不断冲击着四人的耳膜,令他们有些头昏脑涨,他们不禁在想,这样无止尽的动力,究竟是在驱使着什么样的机关呢?

又是一刻钟之后,他们眼前的道路终于宽敞起来,或者说,地宫的大门已经清晰可见。

也不知道当初建造这座地宫的时候,公输家征调了多少人,秦轲站在通道的尽头,看得一时有些发愣。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宽广的石林,四周彻亮的火把甚至无法照到那些巨石的高处,如果只以目力观察,这片石林所占的空间,足以超过整个公输家宅院的大小。

但真正让秦轲发愣的自然不是这片石林的宏大阵势,而是因为眼前的这番景象,令他感觉格外熟悉。

阴阳……锁龙阵?

第三百九十九章 探路

第一次见到这个石阵的时候,还是在稻香村那片大山之中的叶王陵墓内,那时候的一番经历,头上长角的大蟒、变了形的叶王、最后的神龙阁下,还有万蛇聚集的场景……都令他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而这座石阵,从外观上看起来倒真与他在叶王陵墓所见到的大同小异,唯一的差别,或许只是规模小了不少,毕竟叶王要以锁龙阵压制住神龙那样的存在,而这里是公输家的地宫,每年也都准许公输家的小辈前来闯阵,想来不会暗藏着什么杀机……

但就算如此,秦轲眼见这座阵势,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转头与阿布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苦笑。

“怎么了?”蔡琰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人,“这石阵有什么奇怪的么?”

“没什么。”秦轲耸耸肩,“只不过我们看着有点眼熟而已。”

秦轲曾对高易水讲述过在叶王陵墓里发生的事情,所以他自然也知道众人面前这座阴阳锁龙阵意味着什么。

“这该不会……就是你们在叶王陵墓里遇见的那个石阵吧?”

“没那个大。”秦轲叹气,“但目测应该没错。”

蔡琰瞪了眼睛,看着秦轲:“叶王陵墓?你都没跟我仔细说过这个。叶王是谁?”

随后,她眼皮动了动,“封号叶王的……是吴王?”

“是他。”秦轲摆摆手,“你想知道,下次再跟你说好了。我只知道这阵可不容易进。”

他记忆犹新,当初那座阴阳锁龙阵,几乎把他们所有人都困死在里面,如果不是以他的巽风之术暂时控制住了那些杀人的罡风,再以玄微子入阵最终探查了整座石阵找到生门,那他们一行人的结局可真的难说。

“阴阳锁龙阵……确实不容易进。”高长恭沉吟着,“阵中的八门变幻莫测,而以我这一段时间对公输家的了解,他们确实也有这个能力,光是机关之力,应该就能推动整座石阵运转变化……”

秦轲点了点头:“我们当初是用了最笨办法才走出去的,可惜如今我们不可能再拉一个王玄微来。”

蔡琰眨巴眨巴眼睛,当然不懂为什么这事儿会扯上王玄微,不过阴阳锁龙阵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十分厉害,看着一向不正经的高易水面色都如此凝重,这座大阵显然是她意想之外的困难。

“要不,我们回去?”阿布是亲眼见过黑骑在罡风中被切成碎片的,他们这一次来,更多是因为好奇,没有必要现在就冒险,公输般用这个阵势挡住这里,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人进来,看来非得是祭祖那天才有机会了。

高易水显然也有些失望,但眼见这座阵势横在前方,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他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时间,从他们进来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时辰,而两个时辰之内,那两个人一定会醒过来,算算回去的路程,他们也还需要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时间,要破一个阴阳锁龙阵也实在有些困难。

他伸出手,问蔡琰道:“火折子呢?”

蔡琰伸手把火折子交给了他,随后就看见他猛然一抬手,把火折子向着石阵之内猛地扔了过去。

火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一溜烟落入了石阵之中,然而一直到它落了地,整座石阵之内平静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高易水奇怪地看了一眼:“跟预想中有点出入啊,这真的是阴阳锁龙阵吗?”

这种问题,问秦轲和阿布当然是没有用的,尽管秦轲和阿布都是读过书的人,可对于阴阳、五行、机关、搬运之学,他们顶多只是沾了一些边,远远没有触及到深处。

黄汉升教授的内容,除了兵事之外,主要是君子六艺,虽然里面有数术,却更多是推演财政、兵事为要,少有这些奇门遁甲之术。

“要不然,我们下次再来?”阿布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要在今晚就拿到五行司南只怕太过困难,神情有些失望地道。

“那怎么行。”高易水哼哼道:“我是谁?我可是高易水,好不容易进了这地方,要是空手而归,岂不是太过丢人了?”

蔡琰本来就是对这场“探险”最热衷的一个,眼见这座石阵横在有些失望,听得高易水的话,撇了撇嘴:“你就是个臭弹琴的,又不是神偷,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