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从加点开始 第396章

作者:程砚秋

萧斩见状,又补充道:“看不见有破窗或者破门的痕迹,一时间猜不透凶手怎么进来的。”

陆白走到牢门前,看了看牢门和锁,“他肯定不是飞进来的,而且看作案的手法,也不会是鬼,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从正门走进来的。

他让萧斩去问问,昨儿晚上钥匙有没有丢过一次。

“这些人的轻功不错,悄无声的息的把钥匙摸走了不是不可能。”陆白说。

萧斩让人去查问昨儿掌管钥匙的锦衣卫,一面好奇地问:“这些人?你怎么知道是一群人?”

“我说的是他师门的人。”陆白说。

只有谷进师门的人才有杀谷进的理由,“不然你觉得,谁会跑到锦衣卫昭狱这危险的地方,就为了杀一个太监?”

萧斩深以为然,“但消息怎么泄露出去的?难道他身边还有他师门师兄弟?”

萧斩看向陆白。

这大概只有陆白知道答案了,毕竟人是陆白带来的。

他甚至怀疑,陆白是想借这么一手陷害他。

“看我干什么?!”陆白没好气的说,“我要是想下黑手,直接就动手了,还用来一招借刀杀人?俗不俗啊。”

萧斩用他溜须拍马的脑子想了想也对。

“即便他身边有师门的人,谷进也不知道。”陆白子十分肯定,那天在酒庐,谷进把什么都招了,就差把花匠怎么临幸他的招出来了。

“也有可能是别处消息走漏了。”陆白说。

他从酒庐来,到了锦衣卫,进了昭狱,然后上报给了皇上,除此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了。

萧斩分析下来,觉得走漏风声只有可能在这几个环节。

“这凶手可不是泛泛之辈。”陆白再次端量尸体后站起来,“我记得谷进招供说他们师门的人擅长伪装,借用女红这一技巧趁机接近闺中女子。”

这凶手却不然。

他轻功高明,来无影去无踪,没有惊动昭狱内的守卫,足见这人的轻功用于采花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样的高手,在谷进的师门不算师父,也算大师兄了。

“那会不会不是谷进师门的人动的手,而是仇杀?”萧斩脑洞大开,“都说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会不会是采花贼觉得谷进这门手法侮辱了他们,所以痛下杀手?”

“呃——”

陆白觉得萧斩当锦衣卫屈才了,他应该去说书的。

“别乱想了,还是他师门的人动的手。”陆白指了指谷进睁开的双眼,“这估计是中了谷进师门的迷药。”

谷进招供时提到过迷药。

他说这迷药是他师门的秘药。

这药蒙翻的人,不会失去意识,身子也不会一动不动,而是意识介于模糊和清醒之间,有时候脑子是清醒的,但身子就是不听使唤。

听说谷进的师父研制出的这药,就是为了在摧花时可以得到极大的享受,不至于在玩弄一木头。

陆白认为谷进睁眼死,就因为这药。

“用药的量很精准,让谷进不至于迷糊死去,但又不能大声叫喊。”陆白确认道:“这凶手绝对是谷进师门的一条大鱼,指不定还是他师父桑田呢。”

陆白拍下萧斩肩膀,“指挥使大人,你立功的机会来了,只要抓到这条大鱼,你就不要将功补过了。”

萧斩苦笑。

他压根不知道从何查起。

老实说,陆白也不知道。

他只能建议萧斩,从刚才几个可能泄露消息的环节查起,“这要是还查不出来。”陆白轻叹一声,一脸苦恼,“这指挥使的位子就是我的了,好烦啊。”

萧斩想打死他。

但想了想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他默默的在心里画圈圈诅咒陆白。

不过,陆白让萧斩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你要是查到什么东西了,尽管来找我。”

这毕竟也是个大案要案,陆白不介意在证据完整后插手此案,然后把抽奖机会拿走。

萧斩没说话。

他怕陆白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

他可知道,陆白一直想让他死的。

陆白出了牢房,正往外走,刚才去查的锦衣卫跑回来,“指挥使大人,昨儿值班的是老六,他说钥匙在天快亮时的确不见一段时间,他一通乱找后又在桌子上找到了。”

陆白笑了笑,这动手的人果然厉害,轻功了得不说,还一点线索没留下,想要把这人找出来,很难。

还有一桩案子让陆白觉得难。

那就是关监司和失踪的锦衣卫黄俊生的案子。

洛王对他的案子果然上心,当天下午就让人送过来了消息——无论洛王还是方正,他们都没有让人去杀关监司和黄俊生锦衣卫。

换言之,黄俊生根本不是因为卖官死的。

“那是为了什么?”

这案子把陆白难住了,卖官的思路断了,只能从头捋一捋,继续从谁有可能杀关监司和黄俊生查起。

“可惜没有尸首,若见到尸首就好查了。”陆白摇了摇头了,这可真是一个无头的案子。

既然无头,那就慢慢查。

许多案子就这样,缺少线索,缺少痕迹,最后只能搁置,甚至不了了之。

倒是这神捕面板,出来的东西竟然没有一个能办案的,真是名不副实。

时间匆匆过。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清明节要到了,洛王让人送来了请帖,说洛王要在山上办一场曲水流觞的诗会,务必请陆白赏光。

陆白不愿去的。

一来是因为他不善于附庸风雅,对那些文绉绉的词儿有些时候听不大懂。

在欣赏诗词这方面,他又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

当然,主要原因是陆白知道清明的诗词只有那么一首,已经在红楼装十三用掉了,再去诗会上也吟不出什么了。

不能装十三的盛会,自然是不用去的。

不过,在一次杀伐后,顾清欢喂陆白酒时,建议陆白去。

陆白嘬几口酒液,不解的问:“我去凑那热闹做什么?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多破几桩案子,或者抓紧一下南镇抚司的改革呢。”

南镇抚司的改革是一个大工程。

陆白不见要改革京城的南镇抚司,而是要自上而下的对南镇抚司做出改变。

这期间不知道要调动多少人,抽调多少人。

更不用提把在南镇抚司从北镇抚司彻底剥离出来有多艰难了。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陆白现在的辐射力还到不了许多城池,所以陆白必须把京城的南镇抚司做成一个标杆和样板。

“《牡丹亭》他们排练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这出戏面世了,洛王举办的诗会就是一个好机会。”顾清欢说。

再好的戏曲也是需要舞台的。

“再者说,你忘记你和王长康的赌局了?”顾清欢告诉陆白,王长康可没忘,现在就等着看陆白笑话呢。

“听说他还拿出了几个好本子,这些本子是他修行之后写的,里面甚至还有一本足以用作修行的本子。”顾清欢知道《牡丹亭》好,但陆白和王长康比的不仅是本子好,还比谁的本子可以修行,谁的本子修行更好。

在这方面,陆白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还有你那本《十面埋伏》的曲谱,也应该让她面世了。”顾清欢说着挽起头发,披上丝衣,玉润白皙的脚不着一物,赤裸裸的下了地,走到琴架旁。

这本《十面埋伏》的谱子刚拿到手中,顾清欢就发现这首曲子足以用于修行。

陆白这才发现这不是一普通的曲子。于是他赶忙选择了学习,然后记忆中就多了一段关于琴音修行的记忆。

虽然知晓全套,但陆白并没有选择用功德值去提升,即便如此,陆白弹奏一番还是可以的。

顾清欢也跟着学会了这首曲子。

她拿起琵琶,试着弹了一段,正是刀光剑影浴血奋战时,让人听了热血沸腾。

“来劲了。”陆白顷刻间闪到顾清欢面前,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在床上了,然后被浪翻滚,春意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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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诗会

正如陆白所言。

清明时节雨纷纷。

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鱼,滋润着秦淮两岸。

秦淮南岸人流如织,有去往郊外踏青的,有去往郊外祭祖的,还有的流连于秦淮,赏秦淮风花雪月。

顾家的人曾邀请顾清欢去姑苏祭祖,但顾清欢拒绝了。

自从再次踏上这京城,她就决定做一个无根之人。

祭祖——

一个不敢光明正大去祭祖的人,谈何祭祖呢。

陆白也没去。

他的父母尸骨不见,衣冠冢都立不上,谈何扫墓。

陆白只是让人准备了一些河灯,准备放河灯遥寄相思。

不过,那是在入夜的时候了。

现在的清明时节,在京城属于风雅的。

“走了。”顾清欢走进来。

她拿了一件衣服,帮着陆白穿上后,飘逸出尘,让陆白不禁感慨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

出了酒庐,他们上了马车,沿着秦淮河向东后又折向北,又走了一大段距离后在皇家庄园前停下来。

从这儿往北,这一大片庄子都是皇庄。

皇庄平日里由宦官们打理,里面栽种了水稻,果木等,现在正是杏花和桃花盛开的季节,抬眼望去,山花娇艳,在细雨之中娇翠欲滴,的确是个踏青的好去处。

陆白他们下了马车,很快有洛王的人迎上来。

他们举了挺大的伞盖,为陆白他们遮雨。

陆白下了马车,见旁边有还有人在迎接客人,不由地诧异道:“怎么着,今儿有两伙人?”

旁边的小太监答道:“康王爷今儿也在皇庄举办诗会。”

不同之处在于,一座在东山,一座在西山,两山隔一桃花林,可以遥相看,但互不打扰。

“洛王在西山还是东山?”陆白问了一句。

“西山。”小太监垂头丧气。

陆白乐了,“有点儿意思。”

这洛王明显落了下风,这东山和西山虽然都是山,但关键在这个东西上,东风压倒西风,东山也压倒西山。

小太监让人把软轿抬过来,上面插了油纸伞,准备让人把顾清欢他们抬上去。

“不用了。”陆白摆了摆手。

他不习惯让人抬,况且这下雨天泥泞路让人抬上去,明显是给小太监们找罪受。

他招呼小太监把后面马车上戏班子安置妥当,然后抓住顾清欢的胳膊,刚要走,见一辆马车停下,王长康同两位客卿从车上下来。

“王仙长,两位长老,快,里面请。”康王的人迎了上去。

王长康下拉马车,同样见到了陆白。

陆白朝他笑了笑,嚷道:“老王,记得咱们的赌约,我这戏本子可马上要上演了,你别落下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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