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罗汉拳,怎么成如来神掌啦 第135章

作者:武侠扫地僧

呼~!

聂小鱼吹燃了火折。

她的年纪还小,虽已开始修炼,但还无法做到在夜间视物。

“哥哥~,你知道爹爹长什么样吗?”聂小鱼小声问道。

聂天政皱眉,他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知道亲爹是少林方丈,过去未曾见过。

“找找看吧,长得应该和咱们有点像。”聂天政低声道,来之前忽略了这个问题。

“这么多和尚,认错了这么办呀?”聂小鱼蹙起了细眉。

萧寻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悯。

“阿弥陀佛。”

这时,玄证道了声佛号,温声开口道,“政儿,小鱼,你们过来。”

面壁洞顿时一片安静。

“方丈…”渡恶若有所思。

“这少林不见得多干净。”鸠婆罗眼里闪过一抹鄙夷。

儿女居然找上门了!

聂天政、聂小鱼齐齐望向玄证所在方位。

一人脸色僵硬,一人26眸含忐忑。

“爹爹~.”聂小鱼试探着喊道。

“是我。”玄证温言道。

聂天政脸色复杂,牵着聂小鱼的手,缓步走向玄证。

在炎炎火炉的照耀下,玄证的面孔清晰可见。

“爹爹?”聂小鱼又试探着喊了声,身子稍稍往聂天政身边凑了凑。

玄证面露慈祥,打量着聂小鱼,心里像是有块寒冰融化了一样。

“是我。”玄证再次应道,满心都让温柔充斥着。

聂小鱼抬头看向哥哥聂天政。

“那天为什么不跟娘亲一起离开?”聂天政沉声问道,面容冷峻。

玄证看向聂天政,打量许久,轻声道:“在你三岁那年,喊过我爹爹。”

聂天政握紧了双拳,面容复杂无比,再次沉声问道:“你既然是我爹,为何不跟娘一起离开?”

玄证轻声道:“我若跟她一起离开,便是害了她,也会害了你们。”

“哼,借口!你是不敢面对吧?”聂天政冷笑道。

“爹爹,跟我们一起离开吧。那晚娘亲回来后就很伤心,一直在喝酒,娘亲见了您,肯定会很开心的。”聂小鱼小声道。

玄证轻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冲动,缓缓道:“爹不能离开这里,你们俩要好好照顾你们娘亲。”

“懦夫!”聂天政低吼道,面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玄证沉默。

聂小鱼眨了眨眼,说道:“我和哥哥都太弱了,连少林的一个小和尚都打不过,还是您亲自出去照顾娘亲吧。”

“小和尚?该不会是在说我吧?你才多大,叫我小和尚合适吗?”

炎炎火炉对面正偷听的萧寻犯嘀咕。

“对了,听娘亲说,那小和尚也在这里。”聂小鱼又道。

玄证看了眼炎炎火炉,犹豫一瞬,喊了声:“慧悟。”

“在呢。”

萧寻站起身,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

聂小鱼看到突然站起的萧寻,顿时吓了一跳,直接躲到了聂天政身后。

聂天政亦是一脸警惕地盯着萧寻。

“别担心,方丈在这,一百个小僧也不是他的对手。”萧寻微笑道。

“方丈?”正在偷听的鸠婆罗眸光一闪。

那老和尚是少林方丈玄证?

“聂天政,聂小鱼。”玄证介绍一句。

萧寻顿了顿,不太懂玄证的意思。

“以后你若还俗,还望能帮老衲照看一二。”玄证缓缓道。

“额……”萧寻全然没想到玄证会这样说,想了想问道,“你不怀疑我是别方势力派来的奸细了?”

玄证道:“那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你当初干嘛咬着我不放?”萧寻有些无语,吐槽道,“若非你步步紧逼,现在你可能还是受人敬仰的少林方丈呢。”

玄证平静地道:“你的存在,是少林的隐患。老衲并不后悔做过的事。”

萧寻轻哼道:“你不后悔,但却让你这一儿一女伤心了。”

玄证沉默。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半晌…

聂天政再次看向玄证,沉声道:“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到底跟不跟我走?”

玄证抬头,看着聂天政,轻声道:“以后,照顾好你娘亲。”

话音落下。

玄证周身忽然散发出一股强横的真气,席卷周围。

萧寻眼皮狂跳,第一时间后移三丈有余。

聂天政、聂小鱼两人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漂浮在空中。

“你想做什么?”聂天政面色大变。

聂小鱼眼里也流露出忐忑紧张之色。

玄证没回话,身上僧衣震荡,汹涌澎湃的真气,弥漫在聂天政、聂小鱼周身各处。

“阿弥陀佛,何苦来哉…”渡恶叹道,满脸慈悲。

“还望师叔为弟子护法。”玄证开口道。

渡恶没回应,目光放在了前方的鸠婆罗身上。

鸠婆罗没有任何反应。

尚未‘捕捉’到达摩虚影,他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否则这趟少林之行,岂不要空手而回?

站在炎炎火炉旁的萧寻渐渐看出些许门道来了。

传功,亦或是易经洗髓。

感知之下,玄证身上散发出的真气,正在渗透进聂天政和聂小鱼的体内。

“你到底想做什么?”聂天政低吼,眼里闪动着惶恐之色。

惶恐,并非担心自己。

他很清楚,玄证绝对不会害他。

玄证散发出的真气猛然一震,聂天政、聂小鱼同时晕了过去。“阿弥陀佛。”

玄证低声道了声佛号,开始全力催动自身功力。

萧寻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诸多思绪浮上心头,脑海里渐渐浮现一道伟岸的背影。“哼,滚出去!”

萧寻暗哼一声,强行驱散了脑海里的一些回忆。

半个时辰后。

弥漫在空中的真气消散,聂天政、聂小鱼垂落在地。

玄证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油尽灯枯。

萧寻眼里闪过一抹伤感。

玄证帮着聂天政、聂小鱼易经洗髓,又将全身绝大多数的功力都传给了聂天政,此刻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慧悟。”玄证虚弱地喊道。“弟子在。”萧寻恭声回应。

“以后若还俗,帮老衲多照顾他们一二。”玄证道。萧寻沉默半晌,缓缓道:“力所能及。”玄证垂下了头。

气息全无。

萧寻双手合十,面露慈悲之色,低声道:“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渡恶、鸠婆罗亦纷纷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

萧寻来到聂小鱼、聂天政身边,伸手点中聂小鱼的昏睡穴,拍醒了聂天政。

聂天政醒来,面色骤变,连看向玄证,颤抖着伸出手附在玄证的鼻孔前。

“为什么要这样?”聂天政低吼,声音发颤。

没人回答。

良久。

聂天政搀扶起玄证,将之背到了身后,又俯身抱起聂小鱼。

“你可以离开,玄证的遗体要留下。”渡恶开口道。

聂天政冷冷地盯着渡恶,眼里闪动着凶戾的煞气。

“太师叔祖,弟子认为,今晚的方丈师叔祖,更想做一个父亲。”萧寻开口道。

渡恶皱眉260,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沉寂下去。

聂天政迈步走向洞口。

萧寻犹豫片刻,说道:“方丈临终前,有句话留给你娘亲。”聂天政停下脚步。

“他希望你们娘亲能够代替他看到你成亲生子,你妹妹小鱼出嫁…”萧寻缓缓道,有点担心那‘大婶’可能会殉情。

聂天政走了。

带走了方丈玄证。

达摩面壁洞彻底恢复平静。

有关玄证离世的事,并未在少林引起多大的波澜。

毕竟,只是前方丈。

并且,还犯下了不便通报的淫戒。

一晃两月,转瞬即过。

一直待在面壁洞里的萧寻有些腻了。

过去的十年里,他经常独自一人修炼,也曾有过数天不跟人有任何交流的经历。

然而。

那时的他,是自由的。

而现在,活动范围止在面壁洞内,通常都是一个位置坐半个月。

而且,炎炎火炉、罡风口、寒冰床都已让萧寻玩腻了,对修炼的加成效果,基本上都已可以忽略不计。

最让萧寻无聊的,还是鸠婆罗。

知道鸠婆罗心怀叵测,所以萧寻一直都在观察着鸠婆罗的各种动态。

然而,鸠婆罗每天都在重复着做同一件事,并且通常是,一天重复数十次,甚至是近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