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衲哥
沐槿月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在月光下格外動人:“這可是你說的,看來為師往後有福氣了。”
林北辰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為她揉捏著肩膀、脖頸,再到太陽穴。
指尖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上,輕輕按壓著穴位,感受著她肌膚下脈搏的跳動。
然後順著肩膀向下,沿著手臂一直揉到手腕,再回到肩胛骨的位置,一點點向下,沿著脊柱兩側的穴位輕柔按壓。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每一個按壓都恰到好處,既能讓緊繃的肌肉得到放鬆,又不會讓她感到不適。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沐槿月的呼吸比平時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前那波濤洶湧之處,隨著呼吸不斷起伏,透過微敞的領口,那迷人的弧度若隱若現。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為舒適,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其實她內心也很緊張。
只有她自己知道,讓林北辰捏肩,不過是一個藉口。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她看著這個少年從青澀稚嫩變得沉穩堅毅,看著他一次次在她面前展露天賦與努力,不知不覺間,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她心中甚至生出一絲後悔。
後悔當初收他為徒。
若是沒有這層師徒關係,或許她可以光明正大地.......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荒唐。
她在心中暗暗斥責自己。
可當林北辰的指尖觸碰到她的一剎那,那種酥麻的感覺還是讓她心頭一顫。
林北辰的每一次按壓,都像一股微弱的電流,在她體內盪漾開來,讓她緊繃的神經得到舒緩,也讓某些不該有的情愫悄悄滋生。
第98章 白羽塵的憤怒。
院子陷入了一片寂靜。
只有晚風輕輕拂過,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以及兩人同步而又輕柔的呼吸聲。
透過狹小的領口,望向那迷人的波濤洶湧之處,林北辰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那飽滿的弧度,若隱若現的溝壑,以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的柔軟,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充斥著他的理智。
好幾次,他忍不住想要將手從領口伸進去。
只是一下,就一下.......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在他腦海中盤旋,誘惑著他,蠱惑著他。
可林北辰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這是他的師尊,是他最尊重的人。
她信任他,才會讓他靠近,才會在他面前卸下防備。
他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可同時,他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師尊,確實產生了一絲超越師徒的情愫。
而且這種情愫,在這靜謐的夜色與親密的接觸中,正不斷滋生、蔓延,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心頭,越纏越緊。
“林北辰,這是你的師尊啊!你怎麼能這麼齷齪?”
他在心中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危險的區域移開。
可沒過多久,那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了回去。
他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甜蜜的旋渦,明知危險,卻無力掙脫。
就在這時,沐槿月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更多地靠在了他身上。
她睡著了。
林北辰微微一怔,隨即放緩了手上的動作,最後輕輕停下。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子。
月光灑落在她臉上,映出她那絕美的容顏。
她彎長的睫毛,挺翹的鼻梁,微微抿著的粉色唇瓣,幾縷髮絲散落在臉頰旁,隨著晚風輕輕拂動。
她睡得很安穩,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湝的笑意,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裡身為師尊的清冷與威嚴,只是一個卸下所有防備的普通女子,柔軟、恬靜、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北辰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感激,有敬重,有心疼,還有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然後一動不動地坐著,生怕驚醒了她。
晚風依舊輕柔,月光依舊如水。
他就這樣抱著她,任由時間靜靜流淌。
遠處的夜色中,不知名的蟲兒輕聲鳴叫,像是在為這個寧靜的夜晚伴奏。
林北辰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師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不知道這份情愫最終會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師尊心中是否也有同樣的感覺。
但至少此刻,能這樣抱著她,能看著她安然入睡,便已足夠。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一動不動,直到月上中天,直到露水沾溼了衣襟。
懷中的女子,睡得安穩。
抱著她的少年,心中一片柔軟。
夜色溫柔,歲月靜好。
然而,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道修長的身影正隱匿在夜色中。
白羽塵一臉陰沉地看著院中的一幕,眼神中翻湧著陰狠的殺意,俊朗的面容扭曲得近乎猙獰。
“該死的混蛋,這是我的女人.......”
白羽塵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咬牙切齒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慄。
在林北辰出現之前,他一直是木槿月最寵愛的弟子,也是公認未來最有機會執掌青雲宗的天才。
這些年,師尊對他悉心教導,溫柔體貼,甚至在他受傷時會親自為他上藥。
這點點滴滴,他都記在心裡,視為師尊對他特殊的寵愛。
他以為,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只要自己足夠優秀,總有一天,自己能讓這份師徒之情更進一步。
在白羽塵的內心裡,早已把師尊當做自己的女人,不把自己當做未來的青雲宗宗主。
可這一切,都被林北辰毀了。
自從林北辰出現後,師尊再也沒有將目光停在他的身上。
她開始親自指導林北辰修煉,開始陪他對練到深夜,開始用那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眼神看向那個小子。
憑什麼?
一個測試沒有靈根的廢物,一個螻蟻雜役,憑什麼能得到師尊的青睞?
白羽塵的拳頭越攥越緊,指節泛出青白色。
“師尊,您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在心中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給自己洗腦,又像是在向命咝摹�
好在,還有幾個師姐。
這些日子,他雖然失去了師尊的特別關注,但幾位師姐對他的心思卻始終如一。
這些,多少讓他失衡的心得到了一些慰藉。
可這遠遠不夠。
他要的不只是師姐們的好感,他要的是整個青雲宗,要的是師尊和師姐全部成為他的女人。
白羽塵的目光死死盯著院中相依的兩人,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院中的方向,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地破碎的樹皮,在月光下訴說著他扭曲的恨意。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到深夜子時。
月光如水,傾瀉在院落中,為一切都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手法不錯。”
沐槿月緩緩睜開眼睛,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美眸,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
她優雅地坐直身體,輕輕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襟,舉手投足間盡顯風華。
“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抬眸看向林北辰,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明天就是北域大比的弟子選拔,可別讓為師失望。”
林北辰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弟子告退。”
他微微躬身,保持著行禮的姿態,一步一步向院門退去,姿勢恭謹而剋制,卻莫名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僵硬。
沐槿月看著他那弓著身子、略顯狼狽的退場方式,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他為何弓著身子?
無非是怕她發現某些不該發現的異樣罷了。
其實她剛才並沒有完全睡著。
靠在林北辰懷裡的那段時間,她只是閉目養神,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樣的時刻,太過美好,美好到她捨不得睜開眼睛,捨不得打破那份寧靜。
而且她能感覺得到,林北辰在給他捏肩膀的時候,時不時會瞥向他的領口,甚至每次偷看她的時候,呼吸都會加快。
尤其她靠在林北辰胸膛時,對方的心跳明顯加速。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林北辰身體某處明顯發生了變化,這是她背部能感覺得到的。
想到這裡,沐槿月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連忙起身快步走回房中。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沐槿月站在窗前,愣了一會兒神,隨即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到屏風後。
片刻後,她換下了一條貼身衣物。
看著手中那條絲質的衣物,她的臉頰更燙了。
怎麼會這樣.......
她不過是靠在他懷裡休息了一會兒,身體竟然會出現這種反應,這讓她感到又喜又惱。
這一刻,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在寒月山脈的畫面。
沐槿月閉上眼睛,可那畫面卻越發清晰。
她緩緩在床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身上的衣物,眸光有些迷離。
窗外,月光依舊清冷。
窗內,這個平日裡清冷如霜的青雲宗第一人,曾經的北域第一美女,此刻卻臉頰微紅,眸光如水,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林北辰.......”
她聲音帶著一絲呢喃,一雙玉手不由自主的在山上游走。
心中那抹異樣的情愫,卻如同藤蔓般,早已在心底悄悄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