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296章

作者:老衲哥

  若是強行跳下去,搞不好會摔成重傷。

  無奈之下,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順著樹幹往下爬。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仙界?”林北辰喃喃自語,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又帶著幾分忐忑。

  他能感覺得到,這裡的靈氣相比天玄大陸要濃郁數十倍,每一口呼吸都彷彿在吞吐靈液,讓人渾身舒坦。

  同時,這裡的重力也是天玄大陸的數百倍,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萬物死死按在地上。

  在天玄大陸,林北辰可以輕鬆遨遊天際,隨手毀滅一座大山,舉手投足間山崩地裂。

  可來到這裡,他連最基本的飛行都無法做到。

  很顯然,這個世界的天道法則要遠勝於天玄大陸,在這裡要想御空飛行,以他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林北辰在周圍轉了一圈,始終沒有發現狐靈兒的蹤影,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擔憂。

  當初進入那個空間旋渦時,他和靈兒便被強行扯開,兩人在混亂的空間之力中失散,最終失去了聯絡。

  他不知道她被捲入了哪裡,不知道她是否安好,心中滿是牽掛。

  “靈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林北辰喃喃自語,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擔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狐靈兒在飛昇前,不顧自身重傷,替他擋住了白羽塵的致命一劍。

  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無論如何,他也要把這個女人找回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鎧甲碰撞的金屬脆響。

  只見幾個身穿鎧甲的侍衛,瞬間出現在了林北辰面前,將他團團圍住。

  這些侍衛個個氣息渾厚,目光如炬,身上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凌厲之氣。

  其中領頭的是一個身姿妖嬈、神態高傲的年輕女子。

  她身穿一襲淡藍色長裙,裙襬上繡著淡銀色的雲紋,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將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風舞動,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女子五官精緻如畫,眉目間卻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傲,渾身散發著一股迷人的氣息,卻又讓人不敢靠近。

  此女正是奉元郡的小郡主--南宮飄飄。

  她身後跟著的幾名侍衛,個個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實力深不可測,遠非目前的林北辰能比的。

  他們站在那裡,就如同幾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小子,你是誰派來的?竟敢闖入我奉元礦脈!”

  南宮飄飄聲音冰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目光直視著林北辰,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威壓,壓得林北辰幾乎抬不起頭來。

  “這位小姐,千萬別誤會!”

  林北辰雙手抱拳,態度非常恭敬,腰彎得極低,“小的只是從這裡路過而已,絕對不是有意闖入。還請小姐高抬貴手,放過小的一馬。”

  這些人實力很強,遠非目前的他能抗衡的。

  別說是這個領頭女子,就是她身後隨便一個侍衛,都能輕易將他拿下。

  “哼,不管你是來偷取礦脈,還是真的路過。”

  南宮飄飄聲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同在看一隻螻蟻,“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帶走!”

  話音落下,幾名鎧甲侍衛瞬間衝上前去,動作乾淨利落。

  其中一人從腰間取下一根金黃色的捆仙繩,瞬間纏上了林北辰的身體,將他牢牢捆住。

  捆仙繩上符文閃爍,一股強大的禁制之力湧入體內,將他好不容易恢復的那點靈力徹底封印。

  林北辰只覺得渾身一緊,雙臂被勒得生疼,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這位小姐,在下修為低微,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來偷取礦脈呀!”

  林北辰連忙開口求饒,臉上滿是諔斑請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小的真的只是路過,絕無惡意!”

  “閉嘴!”

  南宮飄飄冷冷的掃了林北辰一眼,眼中滿是不耐煩,“再唧唧歪歪,本小姐弄死你!”

  說完,她轉身便朝著外面的官道走去。

  幾名侍衛押著林北辰跟在她的身後,手中的長槍抵著他的後背,防止他逃跑。

  “賤人,你給我等著!”林北辰心中罵罵咧咧,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只能任由這些人押著。

  片刻後,一行人來到了官道上。

  遠處停放著數十架囚車,每輛囚車內關著四五名男子,個個面容憔悴,身上傷痕累累,衣衫襤褸,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麻木。

  林北辰被一個壯漢拖著,像拎小雞一樣直接塞進了其中一輛囚車。

  很快,囚車再次啟動,車輪碾壓著碎石,一路朝著遠處趕去。

  “小子,你怎麼全身焦黑?”

  囚車角落裡,一個青年滿臉好奇,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北辰。

  “別提了。”林北辰無奈地嘆了口氣,“剛剛那邊打雷,不小心把我劈到了。”

  “那你還真是夠倒霉的!”那名青年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對了,他們把我們抓來幹嘛?”林北辰好奇地問道,目光掃過囚車裡其他幾人。

  “廢話,當然是送去挖礦啊!”青年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怨氣。

  “挖礦?”林北辰眉頭微微一皺,心底升起了一絲鬱悶。

  自己堂堂天玄大陸頂級強者,想不到飛昇到仙界後,竟被人像牲口一樣送去挖礦。

第448章 成為礦奴

  “各位兄臺,你們到底犯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被他們抓到這裡來?”

  林北辰好奇地看向囚車內的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別提了!這群畜生簡直不是人,路上碰到人就抓壯丁!我就是出門買個東西,莫名其妙就被抓來了。”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雙拳緊握,眼神中滿是恨意。

  “我更慘!”

  那名青年一臉憤怒地接話,聲音都在發顫,“只是在他們賭場欠了一點仙元石,他們就把我抓來挖礦。早知道會這樣,打死我也不賭了!”

  “各位兄弟,你們對那個礦脈瞭解嗎?”林北辰壓低聲音,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小子,你該不會是想打礦脈的主意吧?”

  年長的中年男子警惕地看著林北辰,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怎麼可能!”

  林北辰連忙搖了搖頭,臉上堆起無辜的笑容,“就我這點修為,哪敢打礦脈的主意啊?我就隨口問問而已,好奇罷了。”

  “我勸你最好別打礦脈的主意。”年長男子語氣嚴肅地說道,聲音低沉,“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位兄臺,反正咱們都要過去挖礦了,你就說說礦脈的情況唄。”林北辰一臉諔┑卣f道,“讓大家先了解一下,心裡也好有個底。”

  年長男子沉默了片刻,掃了眾人一眼,緩緩開口:“奉元礦脈,是奉元郡最大的礦脈,隸屬於奉元郡王。”

  “尋常的礦奴,只要幹滿二十年就可以獲得自由。但凡是敢打礦脈主意的人,都會被剁了餵狗,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而且,這礦脈守衛極其森嚴,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還有各種禁制陣法。別說逃跑,就是多走幾步都會被盯上。”

  年長男子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你們進了礦洞,千萬別動歪心思,老老實實幹活,或許還有活路。”

  眾人聞言,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慘白。

  在礦洞裡幹二十年,每天暗無天日,不見陽光,想想都讓人覺得恐懼。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幹滿二十年,如果沒死的話,就能活著出來?”

  林北辰眉頭微微皺起,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麼回事。”

  年長男子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但要想活著出來,這種機率實在太低了。”

  “那我們不是死定了?”一個身材偏瘦的男子一臉無奈地說道,聲音都在發抖,眼中滿是絕望。

  “也別想得那麼悲觀。”年長男子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要是邭夂茫茉谘e面混個小頭目,也不是完全沒有生路。”

  林北辰聞言,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心中暗暗盤算。

  這才剛飛昇上來,就被人抓去挖礦,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關鍵自己修為在這些人面前實在不夠看,隨便一個侍衛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要想逃出去,無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硬來肯定不行。

  當務之急,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三天過後,數十架囚車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奉元礦脈。

  這片區域四面環山,高聳的山峰如同一道道天然的屏障,將整片礦區圍得水洩不通。

  周圍荒無人煙,放眼望去,只有光禿禿的山石和漫天的塵土。

  到處都是叮叮噹噹的挖掘聲。

  守衛更是極其森嚴,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全副武裝的侍衛,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每一個礦奴。

  “趕緊下來!快點!快點!”

  一名侍衛隊長大聲呵斥,手中長鞭不斷抽打著空氣,催促著囚車上的人。

  囚車內的人一個個臉色蒼白,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一字排開地站在空地上。

  “江嘯天,這批礦奴就交給你了。”

  南宮飄飄聲音冰冷,目光冷冷地看向一名中年男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後每個月,必須交出五百萬噸靈礦。不然本小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小姐放心,小的定按時完成任務。”

  江嘯天連忙恭敬地點頭哈腰,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連大氣都不敢出。

  “好了,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

  南宮飄飄說完,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小竹樓。

  江嘯天目送她離開,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冷的寒意,目光冷冷地掃過現場所有礦奴。

  “所有人給我聽好了!”

  江嘯天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冷得人骨髓發寒,“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這裡的礦奴。如果要是完不成任務,那就是你們的下場!”

  話音一落,他抬手指向不遠處吊著的幾名礦奴。

  那些人被鐵鏈吊在木架上,身上鮮血淋漓,衣衫襤褸,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嘴裡發出陣陣哀嚎。

  眾人見狀,一個個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更是透出了無盡的恐懼。

  林北辰目光瞥向四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他發現這裡的守衛非常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隨便一個侍衛,實力都比他強得多。

  他心中暗自估摸著,這些侍衛的修為,至少都達到了武神境後期。

  尤其是這個領頭的江嘯天,氣息深不可測,如同一片汪洋大海,修為恐怕已經超過了武神境範疇。

  以他目前的實力,要想從這裡逃脫,無異於痴人說夢。

  江嘯天讓人過來分組,將礦奴們打散編隊,然後一個個帶進不同的礦洞。

  林北辰這一組總共有六個人,恰好都是同一輛囚車上的人。

  那個年長的中年男子、那個欠賭債的青年、那個身材偏瘦的男子,還有另外兩個沉默寡言的人。

  很快,他們六人便被一個刀疤臉男子帶到了一處黝黑的礦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深不見底,一股潮溼腐朽的氣味從中湧出。

  “你們給我聽好了!”

  “這個礦洞,便是你們接下來二十年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