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215章

作者:老衲哥

  沈清妔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沈清寒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她看了看林北辰身上的傷,又看了看姐姐那副理直氣壯的表情,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吧,那讓他休息幾天。”

  她無奈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林北辰,眼中閃過一絲警告的意味,“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放心,忘不了。”林北辰連忙點頭,態度諔�

  他對沈清寒一點好感都沒有。

  但他心裡清楚,跟沈清寒在一起,確實能快速提升修為。

  兩人都修煉了陰陽神訣,這套功法本就需男女雙修,靈力交融,對雙方的修煉都有莫大的好處。

  而且他也不會輕易選擇離開。

  他的目的很明確,快速提升修為,然後前去尋找柳芸汐。

  而要想快速提升修為,待在天劍宗,跟在沈清妔和沈清寒身邊,無疑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離開沈清寒的洞府後,林北辰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臭女人,你給我等著。”

  林北辰脫掉衣服,看著鏡中自己身上縱橫交錯的鞭痕,臉上滿是怒火,低聲罵道:“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調教成女奴!”

  罵完之後,他從鴻蒙空間中取出療傷藥,仔細塗抹在傷口上。清涼的藥力滲入皮膚,火辣辣的疼痛漸漸消退。

  他又服下幾枚回血丹,盤膝打坐,咿D功法,恢復著連日來被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身體。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北辰每天跟在沈清妔身邊修煉。

  雖然兩姐妹的賭約已經作廢,但沈清妔對林北辰的教導並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嚴格了。

  每天督促他練劍、練拳、練身法,每一個動作都要反覆糾正,直到她滿意為止。

  林北辰雖然累得苦不堪言,但心中卻是感激的。

  沈清妔雖然嚴厲,但從不無故打罵他,給資源也大方,指點也用心,這樣的師尊,打著燈欢茧y找。

  第三天的時候,沈清寒趁姐姐不注意,悄悄溜到林北辰的小院,一把將他擄到了自己的洞府。

  好在這一次,她對林北辰不再像之前那般殘暴,只是單純地把他當作修煉的工具。

  兩人一同咿D陰陽神訣,靈力在彼此體內流轉交融,形成一個完美的迴圈。

  這種感覺玄妙至極,兩個人的經脈連成了一體,靈力在其中奔湧不息,每一次迴圈都讓修為精進一分。

  沈清寒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也給林北辰提供了不少資源,靈石、丹藥、靈藥,出手大方得讓林北辰都有些意外。

  偶爾她還會指點林北辰修煉,糾正他劍法中的破綻,講解靈力咿D的要領。

  林北辰漸漸發現,這個瘋女人其實也沒那麼可怕,只是脾氣暴躁了一些,性格扭曲了一些,下手狠辣了一些.......好吧,好像還是挺可怕的。

  但至少,她已經不再把他當成敵人了。

  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了。

  在大量資源的輔助下,在沈清妔的嚴格教導下,在與沈清寒的雙修加持下,林北辰的修為持續攀升,一舉突破了武王境第一層。

  修為突破的那一刻,林北辰只覺得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湧,經脈被拓寬了數倍,丹田中的靈力更加凝實,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一股王者之氣,與半月前判若兩人。

  武王境。

  林北辰終於踏入了這個門檻。

  距離與柳芸汐的三年之約還有八個月,他必須在剩下的時間裡,儘可能的把修為提升上去。

  這天上午,林北辰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袍,將聖心劍掛在腰間,簡單收拾了一番,便離開了聖女峰,一路朝著生死臺趕去。

  今日,是他與東方墨白生死戰的日子。

  這麼重要的日子,他自然不可能錯過。

  此刻,生死臺周圍早已人山人海。

  數百名弟子聚在擂臺四周,有人雙手抱胸,有人交頭接耳,有人踮起腳尖張望,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笑容,等著看好戲。

  “你們說,那個林北辰敢來嗎?”

  “我估計他當時只是口嗨而已,今天大機率是不敢來了。”

  “我也這麼覺得。東方墨白據說已經突破到了武王境八層,那小子不過是武宗境修為,就算他膽子再大,也不敢上生死臺吧?”

  “可不是嘛,武宗境打武王境八層?這不是找死嗎?”

  擂臺周圍議論紛紛,眾人都在討論著即將到來的生死戰。

  有人押東方墨白贏,有人押林北辰不敢來,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好林北辰。

  擂臺之上,東方墨白早已到場。

  他今日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色長衫,腰間懸著一枚碧綠的玉佩,眉宇間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自信。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今天,他要用這一場生死戰,洗刷自己身上的所有屈辱。

  一想起在收徒大典上,自己被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打斷了雙手、打成了豬頭,他就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燃燒。

  這些日子,他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連平日裡稱兄道弟的朋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味。

  今天,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踩在腳下。

  臺下不遠處,楊沁雪和小月並肩站在一起,目光緊緊地盯著擂臺入口的方向。

  “小姐,你說林北辰他能贏嗎?”小月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臉上同樣寫滿了擔心。

  “我也不知道。”楊沁雪咬了咬嘴唇,目光依舊盯著入口的方向,“不過他既然敢發起生死戰,想必有一定的把握。”

  她嘴上這麼說,可內心的緊張和擔憂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東方墨白是武王境八層,林北辰只是武宗境,這中間的差距,不是一句有把握就能抹平的。

  可她還是選擇相信他。

  因為林北辰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第324章 對戰東方墨白

  就在眾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道青色的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晨光灑落在他身上,將那襲青色長袍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衣袂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平靜如水,整個人如同一柄尚未出鞘的長劍,卻讓人不敢直視。

  “快看!林北辰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道由遠及近的身影。

  原本嘈雜的議論聲在這一刻驟然拔高,如潮水般湧動。

  “北辰!”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穿透人群,帶著壓抑不住的欣喜。

  林北辰循聲望去,只見楊沁雪和小月快步朝他走來。

  楊沁雪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裙,絕美的臉上卻寫滿了緊張和擔憂,三步並作兩步便來到了林北辰面前。

  “沁雪,小月,好久不見。”林北辰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們。

  “北辰,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楊沁雪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林北辰,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和忐忑。

  “已經突破到武王境了!”

  林北辰淡然一笑,悄然咿D靈力,一股淡淡的王者之力從身上瀰漫開來,如同一層無形的氣場,將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不是吧?”楊沁雪瞪大了眼睛,玉手輕輕捂住嘴唇,臉上滿是震驚,“你這修為提升速度,也太誇張了!”

  兩個月前,林北辰還是武宗境七層。

  可如今卻從武宗境第七層突破到了武王境,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讓她不可思議。

  “最近得了一些機遇,所以才能突破得這麼快。”林北辰淡淡一笑,語氣輕描淡寫。

  “那你有信心嗎?”

  楊沁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目光直視著他。

  “當然有信心。”

  林北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白牙,笑容乾淨而自信,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

  “那你加油。”

  楊沁雪微微點頭,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林北辰,滾上來受死吧!”

  就在這時,擂臺上的東方墨白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北辰,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憤怒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生死臺,將周圍的嘈雜聲全部壓了下去。

  “既然你急著去死,那我便成全你。”

  林北辰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

  他身形騰空一躍,穩穩地落在了擂臺之上,與東方墨白遙遙相對。

  對於這場生死戰,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以他目前的實力,若真想弄死對方,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武王境八層?

  在他眼中,不過是塊稍微硬一點的磨刀石罷了。

  “死到臨頭還敢狂妄!”

  東方墨白眼神充滿陰毒,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等會兒,本少定要將你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飛馳而來,眨眼間便落在了擂臺之上。

  此人一個身穿長老衣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目光如炬,周身散發著一股沉穩厚重的氣息。

  來人正是天劍宗擂臺長老——玄天。

  “小傢伙,你確定要跟他生死一戰?”玄天目光落在林北辰身上,語氣嚴肅,帶著幾分提醒和勸誡之意。

  “回稟長老,弟子確定要跟他生死一戰。”林北辰雙手抱拳,語氣堅定,沒有半分猶豫。

  “你可要想清楚了。”

  玄天皺了皺眉,目光在林北辰和東方墨白之間掃過,“他的修為要比你高出不少。如果你不想生死一戰,他是沒有權利逼迫你的。”

  “長老,弟子既然敢來,自然有絕對的信心。”林北辰目光直視玄天長老,“還請長老成全。”

  “簡直胡鬧!”玄天長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和擔憂,“就你這點修為,他恐怕一巴掌就能拍死你。本座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可別為了面子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弟子說了,有絕對的信心擊敗他。”林北辰的態度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搖,“還請長老成全。”

  玄天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目光清澈,神色從容,不像是在逞強鬥狠,心中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這個年輕人,到底哪來的底氣?

  “既然你意已決,那本座也不好多說什麼。”

  玄天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生死狀,遞到兩人面前,“生死狀簽了吧。”

  林北辰接過生死狀,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一個血紅的手印,隨手遞給了東方墨白。

  東方墨白也乾脆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將生死狀交還給玄天。

  玄天接過生死狀,目光掃過兩人,聲音洪亮:“生死臺上,不限制任何手段,只分生死,不分勝負。開始吧!”

  隨著玄天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驟然緊張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