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184章

作者:老衲哥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可始終沒有吭一聲,任由對方肆意凌辱著自己。

  只是他心中卻不斷的發著誓--

  等離開這裡,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必定百倍奉還。

  她要讓這個男人知道,羞辱她沈清寒,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歲月匆匆,轉眼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兩人日夜不停地修煉那套陰陽神訣。

  最初的那幾天,簡直是一場災難。

  兩人之間隔著血海深仇般的嫌隙,哪怕進行著親密的舉動,依舊無法找到修煉上的共鳴。

  一連數日,毫無進展。

  但兩人依舊沒有放棄,日復一日地修煉著。

  日漸漸地,那層隔閡開始鬆動。

  靈力的交融從最初的針鋒相對,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試探,再到後來,竟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默契。

  到了第十五天,那套陰陽神訣,終於被他們修煉成功。

  功法大成的那一刻,兩人的靈力同時湧動,在彼此體內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周天迴圈,而後各自歸於丹田。

  林北辰只覺通體舒坦,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體內的靈力相比之前有了質的提升。

  而他的修為也一舉突破到了武宗境第五層。

  而沈清寒身上的變化更為明顯。

  她的氣質愈發高冷出塵,周身隱隱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光華,像是月下綻放的寒梅,清冷而動人。

  她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可在林北辰面前,她卻不敢流露出絲毫高傲。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她高傲。

  這段日子以來,她已經把高傲這兩個字嚼碎了嚥進肚子裡,學會了在他面前“低頭”

  她甚至學會了主動露出乖巧的笑容,學會了用嫵媚的語氣說話。

  儘管每一個字說出來,都像是在她心上劃一刀。

  她怕惹惱他。

  怕他不配合自己修煉。

  所以她只能繼續裝下去,裝出一副溫順的模樣,把所有真實的情緒都壓在心底,等著離開的那一天。

  然而,在功法修煉成功的那一瞬間。

  沈清寒的眼神變了。

  那種刻意的嫵媚、小心翼翼的乖巧,像是被一陣風吹散的煙塵,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

  她的目光落在林北辰身上,像兩把藏在鞘中的刀,雖然沒有出鞘,卻已經透出了森然的殺意。

  他的眼神只是一閃,便收了回去。

  可林北辰看見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像是有一條冰冷的蛇沿著他的脊椎緩緩爬了上來。

  他太清楚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了。

  這女人一旦出去,必定會報復自己。

  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每一步。

  “小子,跟我走吧。”

  沈清寒聲音恢復了最初那種居高臨下的冷淡,像是這些日子的溫順和嫵媚從未存在過。

  她一把掐住林北辰的喉嚨。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強勢。

  隨即縱身一躍,帶著他跳入了冰冷的水洞。

  在徹底離開這裡之前,沈清寒並不敢殺林北辰。

  這一點,兩人都心照不宣。

  進入水洞之後,沈清寒催動體內剛剛修煉成功的陰陽神訣,一股奇異的感應力從丹田蔓延開來。

  這種感覺玄妙至極,每一道暗流、每一處漩渦、每一條岔道,都在那股感應力下無所遁形。

  很快兩人就找到了出去的通道。

  這是一條極其隱蔽的通道,藏在一叢密密麻麻的石筍後面,洞口幾乎被完全遮擋。

  過去的大半年裡,他們曾從這附近經過無數次,可每一次都與這條通道擦肩而過,始終未曾察覺。

  因為通道的入口,被一扇巨大的石門封住了。

  這石門與周圍的石壁渾然一體,顏色、紋理幾乎一模一樣,只有一條細如髮絲的縫隙暴露了它的存在。

  若非陰陽神訣那超乎尋常的感應力,他們就是把這裡翻個底朝天,也絕不可能找到。

  沈清寒游到石門前,單手抵住門面,咦沆`力猛地一推!

  石門紋絲不動。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石門周圍掃視。

第279章 逃出溶洞

  林北辰也湊了過來,兩人幾乎同時發現了石門上方那一排極其細微的字跡。

  這些字比蚊足還細,刻在石門的頂端,若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可能發現。

  林北辰凝神辨認,將那些遠古文字一字一句地翻譯出來。

  要想推開此門,必須男女雙方共同咿D陰陽神訣,靈力交融,合力而推。

  單憑一人之力,縱有通天修為,亦無法開啟。

  林北辰唸完這段話,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念頭。

  這對上古道侶,心思當真縝密到了極點。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不給後人留任何投機取巧的餘地。

  “林北辰,現在你我咿D功法,把這扇石門推開。”

  沈清寒的聲音在水下顯得格外沉悶,卻依然帶著那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想出去也行。”

  林北辰目光透過幽暗的水光,靜靜地看著沈清寒:“你對天發誓,出去後絕不殺我,若有違此誓,修為永世不得寸進,突破時必遭天劫,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一落,水中一片寂靜。

  沈清寒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看著林北辰。

  “林北辰,你別太過分了!”

  她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恨意,手指在水中不自覺地攥緊。

  她對林北辰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這半個月來,這個男人根本沒把她當人看。

  在林北辰面前,她甚至覺得自己連一條母狗都不如。

  母狗至少不會被要求唱著屈辱的歌謠扭動身體,不會每天變著花樣地被羞辱、被踐踏。

  那些屈辱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刻在她的記憶裡,像烙印一樣,怎麼也抹不掉。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

  等出去之後,要怎麼折磨這個男人。

  不會讓他死得太痛快,要一點一點地,把他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屈辱,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要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饒,要讓他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這股氣若是不出,必然會成為她心中的執念,未來甚至可能滋生心魔。

  讓她發誓不殺他,這怎麼可能?

  “不肯發誓?”林北辰冷笑一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咱們就永遠待在這裡吧。”

  說完,他真的一副要往回遊的架勢。

  “等等!”

  沈清寒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急切。

  她盯著林北辰的背影,眼神複雜得像是攪在一起的亂麻,有恨,有怒,有不甘,有屈辱,還有一種走投無路的絕望。

  她咬了咬牙,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林北辰,發誓就沒必要了吧?”

  沈清寒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意味,“我向你保證,只要離開了這裡,我絕不殺你。”

  保證。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保證?”

  林北辰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諷刺,“你保證過的事情,哪一件做到了?當初你保證不殺我,可我脖子差點被扭斷。”

  沈清寒沉默了。

  她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要麼發誓,要麼別出去。”林北辰語氣堅定得像一塊石頭,“你自己選。”

  沈清寒站在水中,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的雙手在身側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齒痕,幾乎要滲出血來。

  她恨。

  恨這個男人如此狡猾,如此狠辣,如此不留餘地。

  恨這該死的溶洞,該死的陰陽神訣,該死的那對上古道侶,死了就死了,為什麼要留下這麼多麻煩來折磨後人?

  可恨歸恨,她沒有退路。

  今天若是不發誓,林北辰絕不會配合她推開這扇門。

  她已經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這個男人絕對會說到做到,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配合她。

  可她已經耗了一年多了。

  她耗不起了。

  沈清寒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很長,長到她覺得自己要把整個水洞裡的水都吸進肺裡。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底所有的憤怒、不甘、屈辱、恨意,都被她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她緩緩舉起右手,將手掌朝向虛無的穹頂。

  “我沈清寒!”

  她的聲音在水下回蕩,聲音在微微發顫,“向天發誓。”

  “只要林北辰助我離開此地,出去之後,我絕不殺他。”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