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衲哥
“少廢話。”
司徒耀冷冷地掃了那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現在,一個個把靈石交出來。拿不出的,就把身上的儲物戒、兵器,全部交出來。”
司徒耀的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句地說道:“誰要是敢反抗,別怪我把他丟下船。”
話音剛落,船艙的門被猛地推開,一群面容兇悍、手持利刃的壯漢魚貫而入。
這些人個個虎背熊腰,眼中兇光畢露,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氣,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的老手。
他們迅速散開,將船艙中所有人團團圍住,死死地盯著每一個人的動作。
面對這種情況,船艙中的人雖然心中怒火中燒,卻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個字。
司徒耀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王境巔峰,在這條船上就是無敵的存在。
他手下的那些壯漢也個個實力強悍,最弱的都有問虛境的修為,根本不是船上這些散修能夠抗衡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憤怒和屈辱都只能咽回肚子裡。
眾人沉默了片刻,終於有人率先做出了選擇。
一名灰衣老者咬著牙,從懷中取出儲物戒,將裡面的靈石一點一點地倒了出來,臉上滿是肉疼的表情。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眾人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將身上的靈石交了出來。
那些實在拿不出靈石的人,也只能忍痛開啟儲物戒,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任由司徒耀的手下翻檢。
黑衣壯漢如同餓狼般撲上去,將地上的靈石、丹藥、靈器一一翻看。
值錢的東西全部被收走,只剩下一些不值錢的雜物,才會被丟還給主人。
每一個被搜刮一空的人,臉上都寫滿了屈辱與憤怒,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連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
林北辰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
他自然看得出,司徒耀分明就是在故意設局坑人,什麼妖獸衝擊動力艙,什麼靈石掉入海底,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這艘船好端端地行駛了七天,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又偏偏只損失了靈石,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林北辰心中雖然憤怒,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的修為僅僅只是武宗境第二層,真實戰鬥力最多也就相當於武王境第一層。
就他這點實力,在司徒耀面前根本不夠看,貿然出頭,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好在他的鴻蒙戒一直隱藏在丹田深處,外人根本無法察覺。
而他隨身佩戴的儲物戒裡,也沒有放什麼太值錢的東西,就算交上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為了避免引起司徒耀的懷疑,他特意在儲物戒裡放了幾萬靈石,又塞了幾件品相普通的靈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尋常散修的積蓄。
輪到林北辰的時候,他面色平靜地將儲物戒遞了過去。
一名壯漢接過戒指,靈力探入其中,翻檢了一番,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將靈石和靈器收走,隨即把空蕩蕩的儲物戒扔了回來。
林北辰接過戒指,不動聲色地退到了一旁。
花幾萬靈石解決一個麻煩,對他來說倒也算划算,權當是破財消災了。
一切都進行得順理成章。
船艙中,眾人雖然心有不甘,但在司徒耀威壓之下,只能乖乖交出了靈石。
那些身上靈石不夠的,也只能忍痛將儲物戒遞了上去,眼睜睜看著自己家當被人一件件收走,卻敢怒不敢言。
船艙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只剩下翻檢物品的窸窣聲和偶爾傳來的咬牙聲。
就在這時,司徒耀的手下來到了一名白衣女子面前。
這名女子獨坐於船艙一角,一襲白衣如雪,纖塵不染,與周圍狼狽不堪的乘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周身氣息內斂,看不出具體修為,臉上戴著一層輕紗面巾,只露出一雙清冷如霜的眼眸,身上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傲。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如同一朵遺世獨立的雪蓮,在這汙濁的船艙中傲然綻放。
“喲,好俊俏的小妞!”
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黑衣壯漢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淫邪之光。
“讓爺看看,這面紗下面藏著怎樣一張臉蛋!”
黑衣壯漢舔了舔嘴唇,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便要去扯女子臉上的面紗,
他的話音未落。
“鏘!”
一抹劍光閃過,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眾人只覺眼前白光一閃,黑衣壯漢伸出的手臂便齊肘而斷,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啊.......!”
黑衣壯漢愣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左手死死捂住斷臂,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染紅了大片衣衫。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整個人疼得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而那白衣女子,依舊端坐在原處,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收回了鞘中,劍身上沒有沾一滴血。
她的目光平靜如水,甚至沒有多看那壯漢一眼,只是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眼眸,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船艙中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那些剛才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人,此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第259章 秒殺司徒耀
“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本座的手下。”
司徒耀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暴怒的寒光,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少廢話。把所有的零食交出來,本小姐可以饒你們一命。”
白衣女子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那些剛剛被搜刮一空的乘客們紛紛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白衣女子。
她說什麼?
讓司徒耀交出靈石?
“哈哈哈哈哈.......”
司徒耀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好囂張的女娃!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本座是泥捏的。”
他原本只是想敲詐一筆靈石,平平安安地把這趟跑完。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竟然敢動手傷他的人,這無疑是對他威嚴的挑釁。
今日若不給這女子一個慘痛的教訓,他司徒耀的威信何在?
一旦其他人群起效仿,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雖然他武王境巔峰的實力足以鎮壓全場,但若是船上這些人真的聯起手來,四百號修士一擁而上,那也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所以,他必須殺雞儆猴,用最狠辣的手段震懾住所有人。
“給我拿下!”
司徒耀大手一揮,眼神陰鷙,嘴角掛著冷酷的笑意,“本座今天要讓她知道,在這條船上,誰說了算!”
話音一落,幾名黑衣壯漢對視一眼,紛紛拔出兵器,如餓狼撲食般朝那白衣女子撲了過去。
這些黑衣壯漢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角色,聽到首領的命令後,果斷封死了女子所有退路,直接朝著她撲了過去。
船艙中的其他人見狀,紛紛驚慌失措地朝一旁躲去,生怕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爭鬥殃及池魚。
原本船艙中央瞬間空出了一大片,只剩下那白衣女子站在原地,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
林北辰站在人群邊緣,眉頭微微皺起。
他目光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最終還是選擇了退開。
司徒耀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王境巔峰,手下的黑衣人實力也個個不弱,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貿然出手,不過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船艙中央,白衣女子面對撲面而來的刀光,依舊端坐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利刃從四面八方同時劈來,刀刃上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將她的衣袂吹得獵獵作響。
面紗輕輕飄動,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頜。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身體的一剎那,白衣女子終於動了。
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劍的。
只見一道耀眼的劍光驟然亮起,如同烈日墜入船艙,刺得所有人眼前一白。
劍光以她為中心,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朝著四面八方橫掃而過,快得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嗤嗤嗤.......”
一連串細微而清脆的聲響接連傳來,如同利刃切過竹節,又像是秋風掃過落葉。
七八名撲到身前的黑衣壯漢,身形驟然僵在了原地。
他們的動作定格在半空中,手中的刀還保持著下劈的姿勢,臉上的猙獰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變成恐懼。
下一刻,他們的頭顱便從脖頸上緩緩滑落,如同被推倒的雕塑,齊刷刷地滾落在地。
“砰、砰、砰.......”
無頭的屍體一個接一個倒下,鮮血從斷裂的脖頸處噴湧而出,如同紅色的噴泉,在船艙中濺起一片觸目驚心的血霧。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與海風的鹹腥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而白衣女子依舊端坐在原處。
她手中的長劍已經歸鞘,劍身上沒有沾一滴血。
她的姿態依舊從容優雅,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
船艙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司徒耀原本嘴角勾起的得意笑容,在這一刻徹底凝固,臉色從得意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鐵青。
他死死地盯著那白衣女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根本沒有看清她女子是如何出手的。
女子那一劍的速度、角度、力量,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僅僅只是隨手一擊,便斬殺了他七八個訓練有素的手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樣的實力,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姑娘,你是什麼人?”
司徒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與驚駭,臉上的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語氣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
他甚至微微拱了拱手,姿態放低了不少,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忌憚。
他看得出來,這女子的實力深不可測,若真打起來,自己並沒有絕對的把握。
與其硬碰硬,不如先穩住她,等到了他在深海中的據點,再召集人手聯手圍攻。
“少廢話。”
白衣女子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把身上所有的資源交出來,否則死!”
“這位姑娘,別以為有點修為就可以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