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雲中
而且還是那種你有錢,都不一定擁有的。
能擁有二環四合院的人,也不一定會賣。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有時候可能是身份與地位象徵。
等腥讼萝嚕粋小平頭推開院門。
花輕舞再次挽住肖御,向院子內的走去。
肖御能說什麼?
他現在也很無助啊。
走過青石地,進入三進院正廳。
客廳古香古色,傢俱看似陳舊,卻價值不菲。
腥寺渥瑑蓚小平頭離開。
有一個老媽子走出來,端來茶壺給三人倒水。
大晚上喝茶,你們對睡眠質量這麼自信嗎……肖御瞅着眼前的茶杯,牙疼。
「說一說。」
葉秋嬋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爲什麼要接近我們,你好像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
肖御:……
整個人呆若木雞,內心震顫。
她怎麼發現的?
「小傻子。」
花輕舞癡癡嬌笑,如水的桃花眸白他一眼,「你絕對不是來找我們搭訕的。」
「爲什麼這麼肯定。」肖御硬着頭皮問。
「道理很簡單呀。」花輕舞忽然靠近他。
肖御下意識的拉開距離。
「你看。」
花輕舞眉開眼笑,退回來,在沙發上鴨子坐,「如果你是來追女孩子,來搭訕的,爲什麼女孩子靠近你,你會躲開?而且這一路上人家故意挽着你,你都會下意識的想躲。換做那些壞孩子,應該巴不得女生纏着他們吧?」
臥槽……肖御默默捂臉。
這車翻的我措手不及啊!
第8章 你特麼就演我吧
肖御從來不會輕視女人。
張無忌他媽說的好: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好比花輕舞。
明明嬌豔如花、嫵媚動人。
看似沒心沒肺,像個漂亮的花瓶。
可不知不覺,挖了個坑把你埋了。
還有葉秋嬋。
這同樣也是個厲害女人。
那一身上位者的女王氣質,你猜猜是怎麼來的?
這種氣質可不是你出身就天生擁有。
而是後期站在某個頂點,經過磨練培養出來的。
敢小瞧女人,尤其漂亮女人。
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現在……
「排除搭訕追我們,很明顯你與今晚發生的事情有關。」
葉秋嬋那無暇精緻的臉上,笑容更盛,「我說的對嗎?」
肖御:……
請停止你血腥的想像。
他一貫是個會撒謊的孩子。
一眨眼,就把謊言編好了。
「其實在夜店的時候,我和同學打賭,說能搭訕到你們,的確並不是想要追求你們。」
肖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也是巧合,原因是你們的老同學周玲玲看我眼神很不對勁,好像很厭惡我。」
「你能通過別人的表情分析出心理?」
葉秋嬋有些不信。
「微表情心理學瞭解一下?」
肖御聳肩,給出一個解釋。
二女驚訝。
花輕舞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微表情心理學’。
然後,傻眼的對葉秋嬋點點頭。
「懂得還不少。」
葉秋嬋笑問,「我們在KTV,你是怎麼發現酒水有問題的?」
「這個說起來就有些複雜,還記得那個有紋身的服務員嗎?」
見葉秋嬋點頭,肖御侃侃而談,「首先他的年紀就不對勁,三十多歲還做服務員。其次是他的手掌有紋身,虎口處還有槍繭。這種槍繭是常年握槍,用槍訓練纔會出現的。」
「在我們國家,基本只有警察、軍人、和一些特殊人員才能接觸到槍支。而成爲警察、軍人和特殊人員的人,怎麼可能有紋身?」
「我就猜想這個人很有可能來自國外,或者是軍人,或者是其他身份,只有這樣推理才能合理。」
「而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去做服務員,做點什麼不比服務員賺錢?」
「還有一點,這個服務員擺放在茶几上的酒水小喫很亂,沒有經過我們同意便把酒瓶打開了。」
「既然都做服務員了,難道連擺盤都沒有學過嗎?難道不知道在未經客人允許,是不能開酒的嗎?」
「一個不該出現在KTV的人偏偏出現,還不懂怎麼做服務員,還擅自打開酒水,這些疑點太多了。」
「所以當時我就在懷疑,這個服務員不對勁,酒水可能也不太對勁。」
「結果,輕舞姐他們回來後,周玲玲直接拿起酒水給咱們倒酒,還給我倒了一杯酒。」
「前面我說過,這個周玲玲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厭惡。既然厭惡,爲什麼會給我倒酒。再聯想到我一開始懷疑服務員和酒水都有問題,對了,還記得我有對你說過,這個周玲玲和服務員眉來眼去?」
「最後我就懷疑,她倒酒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懷疑酒水有問題,就試探了一下,把輕舞姐的酒杯遞給她,讓她喝。」
說到這裏,肖御攤手,「結果顯而易見,她的確有問題,和那服務員是一夥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酒水裏面應該是迷藥一類的東西,他們想要把你們迷暈,帶走。」
「哇,小弟弟好厲害啊。」
花輕舞驚呼,震驚的瞅着肖御。
葉秋嬋同樣眼神複雜的瞅着他。
所有異常都對上了。
嚴絲合縫。
通過肖御的話,二女也發現。
這個大男孩的智商有些可怕。
光憑觀察一些不被人察覺的小異常,就分析出這麼多東西,最後還驗證了他的分析正確。
周玲玲和服務員果然都有問題。
這是什麼腦子?
「能不能別叫我小弟弟。」
肖御哭笑不得的凝視花輕舞,「我有名字的,再說,這個小弟弟對於男人來說,侮辱性極高你知道不?」
「啊?」
花輕舞的臉上露出要多假有多假的‘花容失色’,「真的呀?」
你特麼就演我吧……肖御翻了個白眼,「真的。」
「那好吧,我以後就叫你……」
花輕舞嘿嘿壞笑,「小弟?」
肖御:……
行吧,小弟就小弟,總比小弟弟強。
至於說他和二女之間會不會有以後?
別鬧,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屬於你的世界,就別往裏面硬擠。
難爲了別人,作賤了自己!
「爲什麼要保護我和秋嬋呀?」
花輕舞那精緻的臉蛋湊過來,嗓音柔媚,聲線撩人,「是愛嗎?是喜歡嗎?或者是責任?」
她這一臉腦補式高潮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肖御目瞪口呆的瞅着花輕舞,「你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好想打她啊,像極了消費備胎的女神!
「噗!」
發小兒和大男孩的對話,讓葉秋嬋忍俊不住,笑噴了。
「你討厭!」
花輕舞惱羞成怒,飛撲過來,掐住肖御脖子搖晃,「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還不停的扭動身子,一副撒潑打滾的樣子。
「好好好,我有病行了吧?」
肖御一動不敢動,求饒。
因爲此時花輕舞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花輕舞不解氣,突然低下頭,一口就在了肖御的脖子上。
剎那。
世界好像被按下暫停,三人臉色都僵住了。
葉秋嬋瞅着好姐妹愣神。
肖御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花輕舞臉蛋潮紅,咬脖子的脣瓣鬆口不是,不松也不是。
肖御率先回神。
他輕輕摟着花輕舞的細腰,笑道:「輕舞姐,你屬狗的吧?」
「滾滾滾。」
花輕舞鬆開小嘴,笑罵,小拳拳還捶了一下肖御的胸口。
葉秋嬋也回過神,看看發小,又看看大男孩,笑着搖頭。
三人好像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上一篇:撒旦血脉的霍格沃茨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