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啊,怎麼全是變態技能? 第8章

作者:KISS雲中

  而且還是那種你有錢,都不一定擁有的。

  能擁有二環四合院的人,也不一定會賣。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有時候可能是身份與地位象徵。

  等腥讼萝嚕粋小平頭推開院門。

  花輕舞再次挽住肖御,向院子內的走去。

  肖御能說什麼?

  他現在也很無助啊。

  走過青石地,進入三進院正廳。

  客廳古香古色,傢俱看似陳舊,卻價值不菲。

  腥寺渥瑑蓚小平頭離開。

  有一個老媽子走出來,端來茶壺給三人倒水。

  大晚上喝茶,你們對睡眠質量這麼自信嗎……肖御瞅着眼前的茶杯,牙疼。

  「說一說。」

  葉秋嬋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爲什麼要接近我們,你好像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

  肖御:……

  整個人呆若木雞,內心震顫。

  她怎麼發現的?

  「小傻子。」

  花輕舞癡癡嬌笑,如水的桃花眸白他一眼,「你絕對不是來找我們搭訕的。」

  「爲什麼這麼肯定。」肖御硬着頭皮問。

  「道理很簡單呀。」花輕舞忽然靠近他。

  肖御下意識的拉開距離。

  「你看。」

  花輕舞眉開眼笑,退回來,在沙發上鴨子坐,「如果你是來追女孩子,來搭訕的,爲什麼女孩子靠近你,你會躲開?而且這一路上人家故意挽着你,你都會下意識的想躲。換做那些壞孩子,應該巴不得女生纏着他們吧?」

  臥槽……肖御默默捂臉。

  這車翻的我措手不及啊!

第8章 你特麼就演我吧

  肖御從來不會輕視女人。

  張無忌他媽說的好: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好比花輕舞。

  明明嬌豔如花、嫵媚動人。

  看似沒心沒肺,像個漂亮的花瓶。

  可不知不覺,挖了個坑把你埋了。

  還有葉秋嬋。

  這同樣也是個厲害女人。

  那一身上位者的女王氣質,你猜猜是怎麼來的?

  這種氣質可不是你出身就天生擁有。

  而是後期站在某個頂點,經過磨練培養出來的。

  敢小瞧女人,尤其漂亮女人。

  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現在……

  「排除搭訕追我們,很明顯你與今晚發生的事情有關。」

  葉秋嬋那無暇精緻的臉上,笑容更盛,「我說的對嗎?」

  肖御:……

  請停止你血腥的想像。

  他一貫是個會撒謊的孩子。

  一眨眼,就把謊言編好了。

  「其實在夜店的時候,我和同學打賭,說能搭訕到你們,的確並不是想要追求你們。」

  肖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後來發生的事情也是巧合,原因是你們的老同學周玲玲看我眼神很不對勁,好像很厭惡我。」

  「你能通過別人的表情分析出心理?」

  葉秋嬋有些不信。

  「微表情心理學瞭解一下?」

  肖御聳肩,給出一個解釋。

  二女驚訝。

  花輕舞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微表情心理學’。

  然後,傻眼的對葉秋嬋點點頭。

  「懂得還不少。」

  葉秋嬋笑問,「我們在KTV,你是怎麼發現酒水有問題的?」

  「這個說起來就有些複雜,還記得那個有紋身的服務員嗎?」

  見葉秋嬋點頭,肖御侃侃而談,「首先他的年紀就不對勁,三十多歲還做服務員。其次是他的手掌有紋身,虎口處還有槍繭。這種槍繭是常年握槍,用槍訓練纔會出現的。」

  「在我們國家,基本只有警察、軍人、和一些特殊人員才能接觸到槍支。而成爲警察、軍人和特殊人員的人,怎麼可能有紋身?」

  「我就猜想這個人很有可能來自國外,或者是軍人,或者是其他身份,只有這樣推理才能合理。」

  「而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去做服務員,做點什麼不比服務員賺錢?」

  「還有一點,這個服務員擺放在茶几上的酒水小喫很亂,沒有經過我們同意便把酒瓶打開了。」

  「既然都做服務員了,難道連擺盤都沒有學過嗎?難道不知道在未經客人允許,是不能開酒的嗎?」

  「一個不該出現在KTV的人偏偏出現,還不懂怎麼做服務員,還擅自打開酒水,這些疑點太多了。」

  「所以當時我就在懷疑,這個服務員不對勁,酒水可能也不太對勁。」

  「結果,輕舞姐他們回來後,周玲玲直接拿起酒水給咱們倒酒,還給我倒了一杯酒。」

  「前面我說過,這個周玲玲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厭惡。既然厭惡,爲什麼會給我倒酒。再聯想到我一開始懷疑服務員和酒水都有問題,對了,還記得我有對你說過,這個周玲玲和服務員眉來眼去?」

  「最後我就懷疑,她倒酒肯定是有什麼目的,懷疑酒水有問題,就試探了一下,把輕舞姐的酒杯遞給她,讓她喝。」

  說到這裏,肖御攤手,「結果顯而易見,她的確有問題,和那服務員是一夥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酒水裏面應該是迷藥一類的東西,他們想要把你們迷暈,帶走。」

  「哇,小弟弟好厲害啊。」

  花輕舞驚呼,震驚的瞅着肖御。

  葉秋嬋同樣眼神複雜的瞅着他。

  所有異常都對上了。

  嚴絲合縫。

  通過肖御的話,二女也發現。

  這個大男孩的智商有些可怕。

  光憑觀察一些不被人察覺的小異常,就分析出這麼多東西,最後還驗證了他的分析正確。

  周玲玲和服務員果然都有問題。

  這是什麼腦子?

  「能不能別叫我小弟弟。」

  肖御哭笑不得的凝視花輕舞,「我有名字的,再說,這個小弟弟對於男人來說,侮辱性極高你知道不?」

  「啊?」

  花輕舞的臉上露出要多假有多假的‘花容失色’,「真的呀?」

  你特麼就演我吧……肖御翻了個白眼,「真的。」

  「那好吧,我以後就叫你……」

  花輕舞嘿嘿壞笑,「小弟?」

  肖御:……

  行吧,小弟就小弟,總比小弟弟強。

  至於說他和二女之間會不會有以後?

  別鬧,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屬於你的世界,就別往裏面硬擠。

  難爲了別人,作賤了自己!

  「爲什麼要保護我和秋嬋呀?」

  花輕舞那精緻的臉蛋湊過來,嗓音柔媚,聲線撩人,「是愛嗎?是喜歡嗎?或者是責任?」

  她這一臉腦補式高潮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肖御目瞪口呆的瞅着花輕舞,「你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好想打她啊,像極了消費備胎的女神!

  「噗!」

  發小兒和大男孩的對話,讓葉秋嬋忍俊不住,笑噴了。

  「你討厭!」

  花輕舞惱羞成怒,飛撲過來,掐住肖御脖子搖晃,「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還不停的扭動身子,一副撒潑打滾的樣子。

  「好好好,我有病行了吧?」

  肖御一動不敢動,求饒。

  因爲此時花輕舞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花輕舞不解氣,突然低下頭,一口就在了肖御的脖子上。

  剎那。

  世界好像被按下暫停,三人臉色都僵住了。

  葉秋嬋瞅着好姐妹愣神。

  肖御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花輕舞臉蛋潮紅,咬脖子的脣瓣鬆口不是,不松也不是。

  肖御率先回神。

  他輕輕摟着花輕舞的細腰,笑道:「輕舞姐,你屬狗的吧?」

  「滾滾滾。」

  花輕舞鬆開小嘴,笑罵,小拳拳還捶了一下肖御的胸口。

  葉秋嬋也回過神,看看發小,又看看大男孩,笑着搖頭。

  三人好像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