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雲中
肖御表情嚴肅,「萬一成備胎了呢?」
葉恆:……
你特麼這叫人話?
「難道說,你還有什麼特殊嗜好?」
肖御一副‘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的表情,「我知道了,原來你不是真心喜歡嫂子,而是喜歡充氣的?也對,充氣的好啊,又不吵架、又不鬧人、又不綠你、方便攜帶,完美!」
「去死!」
葉恆惱羞成怒,一拳打來。
「哈哈……」
被大笑中的肖御輕鬆接下,「這起案子完事後你再不帶我去見嫂子,我天天埋汰你。」
「知道了知道了。」
葉恆翻笑罵,「我特麼一會兒就去表白行了吧?」
「夠男人,鐵血真漢子。」
肖御伸出拇指,「加油!」
「問個事兒。」
葉恆眼神糾結的瞅着小老弟,「教教老哥,你是如何做到把秋嬋和輕舞擺弄的服服帖帖,她們還能不打架的?」
「擺弄這個詞用的好,以後別用了。」
肖御樂了,「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葉恆愕然。
「假如有一天你去大性〕叵丛瑁蝗魂J進一個女的。」
肖御笑問,「你先捂哪兒?」
「啊這……」
葉恆愣了少許,「捂重點?」
肖御沒吭聲。
瞅着老哥的眼神好像看着一個大傻子。
「靠。」
葉恆繼續:「難道是捂臉?」
肖御依舊沉默。
不過瞅着老哥的眼神,好似看着腦殘。
「幹!」
葉恆送給小老弟一根中指,「你捂哪兒?」
「呵呵。」
肖御冷笑,「我會捂住她的嘴!」
葉恆:( ̄□ ̄)
服,大寫的服了!
「都什麼年代了一點流氓意識都沒有。」
肖御搖頭,「那你還追個毛的女孩子?」
葉恆愣了。
「有沒有想過……」
肖御呲牙一笑,「錯過了,以後再怎麼後悔都無法挽回?」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陷入沉思的葉恆。
這要不是親大舅哥,肖御才懶得管他死不死。
三十好幾了還不會追女人,看着都讓人着急。
直接莽上去就完事兒了。
近戰,纔是男人的浪漫!
第203章 不是恐布分子
瑞麗某遊樂園,一處偏僻區域。
廢棄的遊樂設施倉庫。
兇案事發現場……
一條條警戒帶封鎖現場,每隔五米都有武警警戒。
還有一隊刑警與國安警察,正在做現場勘查工作。
肖御站在倉庫前看了幾眼,又看向四周。
發現了幾處監控後,這才走入庫房之內。
進入大門瞬間,一股股屍臭氣撲面而來。
肖御和葉恆的表情都很淡定。
見多了,聞多了,有時真的會變得麻木。
庫房不是很大,六十平方左右。
可以看到地面上到處都是褐色的血跡。
偶爾還能看到一星半點兒的風乾碎肉。
還有一條蜿蜒的血線延伸到一個金屬架前。
要如何形容這條血跡?
殺雞!
割斷雞的脖子,斬開氣管血管,把雞倒懸拎起,雞血會流淌而下。
這個時候你拎着雞走,雞血就會流淌一地,變成一條蜿蜒的血線。
眼前的狀況就如同放大了幾倍的殺雞現場。
所以……肖御抬頭,看向上空。
果然,發現了一個‘滑鉤’。
這種‘滑鉤’在屠宰場內很常見。
天花板上安裝幾個滑道,鎖鏈,鐵鉤。
宰殺完牲畜,把它們掛在滑鉤上,利用鎖鏈和滑道搬撸梢怨澥」と说牧猓浅7奖恪�
收回視線,肖御目光再次落向不遠處的鐵架上。
看着上面的血跡斑斑,看到一些碎肉,更看到被割開的透明膠帶。
透明膠帶這種東西大多是用來封箱、纏裹、粘連而用。
但很多人都知道,有時候透明膠帶也可以當繩索而用。
比如說,一卷透明膠帶,可以把一個人捆綁的很結實。
比繩索還要好用!
通過架子上的痕跡,曾經有人被呈‘大’字形,捆綁在架子上。
通過殘留的血跡和碎肉,不難看出這人被捆綁後,進行肢解。
肖御再次轉頭,看向身後那些血跡,而後又看了看架子下方。
最後又觀察了一下架子上的痕跡,得出一個結論。
「對方先把被害人倒吊在滑鉤上,放血。」
「搬叩借F架前,捆綁。」
「開膛破肚,取走內臟。」
「最後肢解被害人身上的血肉……」
肖御推理着兇手的作案過程,對一旁葉恆說了出來。
臥槽……葉恆聽的都有些心驚肉跳,甚至有些噁心。
因爲這個過程,完全就和殺雞宰羊的過程非常相似。
「所以……」
肖御蹲在架子前,勘查地面上的痕跡,「內臟去了什麼地方?」
通過法醫對狗的糞便化驗,只發現了人肉被消化後的殘留。
但沒有發現內臟組織痕跡。
肖御在地面上看到了什麼?
人的肚子裏有水,開膛破肚後會流出。
常稱爲‘積液’,有時會出現‘腹水’。
這些液體的主要功效是潤滑。
可以明顯發現地面上有這些積液痕跡,但沒有看到內臟落地痕跡。
「不能是狗喫了?」葉恆皺眉。
「嗯?」
肖御轉頭看向老哥,「這不是拍電影,從案發到現在不超過五天。只有兩條狗,卻有七具屍體,它們在能喫,喫得完嗎?」
其實大型狗的飯量並沒有人們想像的那麼大。
就算在能喫,七具屍體的肉量它們也喫不完。
「咦?」
肖御發現架子旁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順着那些血跡,一步步‘蹲行’,一步步走去。
來到牆根前,雙眼死死的盯着地面。
看到了幾處異常。
倉庫這種地方,幾乎很少有人打掃。
更不要說一座廢棄倉庫。
所以會有很多積灰,尤其是地面上。
假如,有一些重物放在地上,會壓在積灰上形成痕跡。
肖御此時看着的就是一個個‘壓痕’,很大的壓痕。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個人坐在這裏。
但上面的痕跡要比人的臀部大。
更好似一個個垃圾袋曾經堆放在這裏。
轉頭看了一眼那星星點點的血跡,肖御又轉頭看了看地面上‘壓痕’。
「裝袋,搬撸逊旁谶@裏?」
肖御喃喃。
「那應該有腳印吧?」
葉恆還是不能理解,「刑警和國安人員早就勘查過,沒有在庫房內發現任何腳印和指紋,也根本無法判……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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